「住手、住手!妳敢这样对我,妳、妳给我记住!」
「放你妈的屁!敢胁我?你找死!」韦劭虹踏着玻璃碎片,如复仇女神般朝他走过去。
男人被吓得半死,全身抖抖抖。「那个、那个……是牠们的抵抗力差,不关我们公司的事……」
「不关你们公司的事?!」听到这种话,她又暴走了,抓起他又是一阵殴打,「需要我送检吗?吃了你们的药都出事,难道还不是你们的问题,全部都是猫狗的问题?最好有这么巧,每只都肾衰竭!」
「不过是畜生而已……」这句话,让男人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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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男人吓得屁滚尿流,狼狈的爬起来逃走,走之前还不忘撂话,「我不会放过妳的!」
「来啊,本小姐最好会怕!再让我听见你去别家医院卖你们公司的药,我就把那些药全部塞进你嘴里!」她泼辣的对着他的背影怒吼,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这是桑笫一次看见她生气抓狂, 想不到竟然是这么的暴力。
热闹看完了, 医院里的人纷纷回来打扫,整理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有几个红着眼眶哭得柔肠寸断的饲主,感激的向韦劭虹道谢。
「虹,发生了什么事?」桑走向情绪失控的她, 轻声问。
韦劭虹这才发现男友到了,她眼眶一红,嘴一扁,投入他的怀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骗人……」
桑的心一沉。「骗?」
她抽抽噎噎的告诉他,院里进了一批新药,没到药有问题,前来医院拿药的猫、狗吃了都出现异常症状。
原本健康的猫、狗突然抽搐、脱水、无法排尿,体力也消失得很快,大家忙得人仰马翻却查不到病因,以为是新流行的狗瘟、猫瘟。
直到她喂食桑捡到的小猫吃感冒药,不久后小猫们出现异状,她才发现是药有问题,立刻把药进行简单的化验,才发现劣质的药中有对猫、狗肾脏造成负担的成份。
「对不起……桑,小猫死了……」她自责的掉泪,「我没有办法救牠们,对不起,我辜负你……我救不了牠们,牠们还好小好小……一直挣扎,跟我说好痛苦,我没有办法……只能帮牠们解脱……」
那些体弱的猫禁不起痛苦的摧残,她哭着帮小猫进行安乐死,看着牠们在她手中渐渐的不再挣扎,慢慢的失去温度。
「对不起……」她哭喊着抱紧他,「对不起,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好恨那些为了利益轻贱生命的人,好恨!
「妳尽力了。」见她这么难过,不免也红了眼眶,「嘘,不是妳的错,妳尽力了。」
「鸣……我恨人骗我……我好恨……绝不原谅……」
抱着她的桑,心情更沉重了,不只是为了那些来不及长大便夭折的小小生命,还有她的话。
突然觉得背包里准备要送的礼物,沉重得令他无法负荷,他好怕失去她,好怕。
他加重力道将她拥紧,更加开不了口告诉她自己王子的身份……
※※※ ※※※ ※※※
「大姊,二姊睡了。」韦劭翎轻声走出二姊的房间,「抱着阿布和小白睡着了。」
「嗯,那就好。」韦劭妏闻言松了口气,「小翎,今晚要跟大姊睡吗?」
「不要,我自己睡。」她鼓着腮帮子说。
韦劭妏闻言轻笑。「哎呀,小女孩长大了。」
「对!我长大了。」她朝大姊眨眨眼。「明天二姊起床后,叫她一定要叫我哦!」
目送小妹进房后,韦劭妏敛起笑容,走向厨房。
萨米尔正站在炉火前,聚精会神的注意炖汤的火候,那神情像是在面对什么棘手的敌人,握着汤勺的手也似是握着大刀。
「萨米尔……」她轻声开口「注意一下,虹可能会有麻烦。」
劭虹冲动的对药厂的人动手,恐怕日后会带来麻烦,不过她不担心妹妹的卮,而是担心她身边的人会受到波及,所以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
萨米尔抬头看了她一眼,咬着指甲,一脸欲言又止。
韦劭妏知道,对表示萨米尔有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
「那个,我已经处理好了,只不过……」缓缓的,他从围裙前的口袋取出一份数据,递给她,「我不小心查到的东西……」
她掀开那份文件,映入眼帘的照片让她的眉头一紧,少有脾气的她,突然重重的将那份资料丢到流理台上,沉声对萨米尔交代。
「毁了它,绝不能让小爸和虹知道这件事。」
一个来历神神秘秘的男人,竟然敢调查妹妹?!
「还有,萨米尔,你做得很好。」她微笑走向萨米尔,给他一个拥抱,「谢谢你保护我们。」没让那家伙的人马查出她们的底细。
他微笑,像个傻爸爸般回抱着韦劭妏。「妳们三个是我的宝贝啊。」
她不像两个妹妹这么天真,早对妹妹们交往对象做了调查,妹妹们不知道的,她全部都知道。
她不要妹妹们像以前的自己,傻傻的一头栽进,然后跌得粉身碎骨。
为了保护两个妹妹,她可以狠到底!
第六章
他领到了热腾腾的毕业证书,二十五岁生日也迫在眉睫,距离回国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依旧没有告诉劭虹,就这么拖着,一直在等待开口的机会,一边忙着上课、工作,还有不时出差。
他出差时都瞒骗劭虹说是帮人代班,或者是跟同学出去玩,对于后者,她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反而很开心他终于想开了会跟同学们出去,这让他对她更是愧疚。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来圆……」看着底下的香港街景,他为自己进退两难的地步感到挫败。
「唉……」直到飞机停妥,他的心思仍不在腿上的文件上。
有一批货到了香港,他得亲自来看一下。
「桑德先生,欢迎。」一下飞机接头的人便来了,这人是头一回见到桑,虽然讶异桑的年轻,但却不敢对这年轻人掉以轻心,「为您安排了饭店,请稍事休息后──」
桑举起一只手,阻止他再说下去,穿着合身西装的他有一股菁英气息,和内敛的贵族气质。
「不需要,立刻进行接下来的行程。」桑回以流利的英语,强势地主导,他想早一点回台湾陪邵虹吃晚餐。
尼奥则是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紧紧跟在他身后警戒着。
一行人来到码头,看着一箱一箱香料自轮船上卸下,被搬进租赁的仓库里。
「殿下。」货轮的船长、船员是南星联合国的人民,看见出国多年的王子殿下,纷纷脱下帽子表示敬意。
「不必这么拘谨,现在的我不是王子,而是你们的老板。」
桑朝他们微笑,靠近船长,称赞他的不辞辛劳,还友善的拍拍他的肩膀,勉励他继续努力。
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比桑预定的时间早了两个小时结束,在客户的盛情之下,他勉强答应赴Benson酒店接受招待。
香港的Benson酒店位于维多利亚港,楼高六十层,有极佳的视野。
在进入酒店大厅时,他与一名黑发紫眸的男人擦肩而过,同时,听见他对身后的人说着自己似曾相识的语言。
擦肩而过的两个男人,眼神在剎那间交会,都觉得怪异的朝对方点了点头。
那紫眸男人很快的走出酒店大门。
桑停下脚步,询问身旁招待他的酒店总经理,「请问刚才那些人他们说的语言是──」
「捷克语。」酒店总经理机灵的回答。
桑挑了挑眉,心中有了奇怪的联想。
她们三姊妹都会捷克语,而且十分流利,就像是……从小就使用这种语言。
还记得虹向他介绍萨米尔时,说是她们姊妹的「管家」而非养父,而之前尼奥私下做的调查告报也表示萨米尔似乎是捷克人,不过来历不明,连就学纪录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劭虹亦是。
究竟是哪方势力暗暗阻止别人调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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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天来的早。
一身净黑衣的韦劭虹,眨了眨眼,茫然的伸手拿下头上的落叶。
她来参加谷烈的告别式,然而接下来不在预期中的发展令她傻眼,完全不知所措。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震惊来自于哪件事,是小妹差点在谷氏集团总栽的葬礼上被绑架?还是她自以为很了解的男友,竟对着谷烈脱口喊出「Hunter」。
Hunter,那个猎人头公司的老板就是谷烈?!
更让她震惊的是为什么桑会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Hunter?
「虹。」在兵慌马乱之时,韦劭妏轻搂着孪生妹妹的肩膀,朝一旁面色凝重的萨米尔微微点头。
刚才她们的小被萨米尔亲手交给了小爸安排在她们身边的影卫,相信小妹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而她们──
「我们得躲一躲。」她温和的嗓音中有一丝的紧张,「不为我们,也为萨米尔着想,我必须争取跟小爸谈判的时间。」先是小妹再来就是她们了,这件事绝对会让小爸借题发挥,把她们三个通通带回家,绝不让她们再离开身边。
韦劭虹慌乱的心思立刻冷静下来,看向远远跟在谷烈身边的桑,桑正在阻止发狂的谷烈,以免他在盛怒之下杀了策动绑架计划的堂兄弟们。
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小爸知道桑的话,那──他跟谷烈一样都会有生命的危险!
为了想办法牵制住那个控制欲旺盛的恶魔,也为了保护心爱的人,所以她含着泪,转身和姊姊一同离开。
在这混乱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姊妹俩悄声离开。
坐在车上,韦劭虹拿起手机传了一封简讯给桑,只有简单扼要的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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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跟你连络。
看着女友传来的简讯,桑的眉头拢成一座小山。
她趁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传来一封不清不楚的简讯,他该生气吗?
不,这种心情已不是生气,而是一股……堵在胸口郁闷。
染着一头金色短发的谷烈发觉他的异样,凑近一看,看见那同样令他深恶痛绝的六个字,忍不住问:
「你跟劭虹交往一年多,难道也不知道她们每回留下这句话,都上哪去了?」
桑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直凝望着手机上那几个字。
「我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