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妳为什么要为我们想这么多?」不论是她或翎,大姊已不知帮她们多少次了。
「我只是想让我的妹妹快乐、幸福。」韦劭妏朝她微笑道,「不要像我…… 」
她了解点的了点头,不敢提起姊姊的伤心事。姊味俩紧握着对方的手,给予彼此支持的力量。
「就算他的烂理由不能说服我,我只不过是被同一个男人又耍了一次嘛!」劭虹刻意说得洒脱。
「嗯哼。」
「反正天下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是啊。」
「而且我还有不论做什么决定,都一定会挺我的姊妹。」
「可不是吗?」
她说着为自己打气的话,而她亲爱的姊姊也为她做心理建设。
「大不了 …… 再踹他几脚,以消我心头之恨。」韦劭虹继续说着,「要判人死刑之前,也要让他死得瞑目。」
韦劭妏闻言笑了出来。看着妹妹握在掌心的水晶手炼,她很清楚, 劭虹已经有答案,她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这个傻瓜呀……
第九章
秋末冬初,林木占据百分之七十土地的雷蒙盖顿,大片林叶因温差过大而枯黄,别有一番风情。
在韦劭虹怀孕迈向第五个月,步人稳定期之后,她心爱的宝贝们,被漂洋过海送到她眼前。
「啧啧啧…… 有够肥!」
「汪汪汪汪 ──」一连串不甘心被指控太胖的狗吠。
「吃得头好壮壮的,我看你这阵子过得很爽嘛,臭阿布!」她蹲下身子,勒紧爱犬的脖子,不管牠挣扎,吼着这样很热。「哈哈哈哈,就说你胖嘛!胖子才怕热。」
少啰唆,妳不懂我是汪界型男啦!阿布汪汪叫,辩驳白己不会太胖。
「噗哈给哈哈哈,你最好是!」韦劭虹笑得连肚子都在抖动。她的爱犬真是太好笑了,真是她的开心果。
「小白小白,哇 ── 妳真是太让我惊讶了,为什么又变漂亮了呢?来,妈咪亲一个!」她抓起缠在阿布头上的白色眼镜蛇,一阵猛亲。
妈咪妈咪,我好想妳哦!白蛇任凭她蹂躏猛亲,乖巧的不反抗。
韦劭虹让小白缠着她的手臂,身旁跟着阿布,一人一犬一蛇漫步在树林里,枫叶红成了一片,景色很美。
「妳终于回家喽,小白。」她摸摸小白的头,柔声说。
她是在十五岁那年,在这座树林里捡到小白的,那时候小白刚孵化,才小小一只,长度不到十五公分。
她觉得牠好可爱,献宝似的捧到小爸面前,而恶魔不愧是恶魔,看见这么稀有的白子眼镜蛇,竟然没有露出惊吓的神情,反而认同她说的好可爱。
不过眼镜蛇本就是毒蛇,为了安全起见,小爸让人将小白做了彻底的检查。由于小白是基因突变,没有眼镜蛇天生的外貌,牠的獠牙也无用,少了分必毒液的毒腺,确定这条蛇安全没问题,小爸才放心的把蛇交给她当宠物养。
这时小白正嘶嘶吐着蛇芯,昏昏欲睡的趴在她的肩膀上,就像宠物一样。
「又到了了小白冬眠的时候了。 」 冬天快到了。
「汪汪、汪汪汪!」阿布突然狂吠了起来 ,然后往前跑过去 。
「阿布?回来!」
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阿布汪汪叫着扬长而去。
「算了,不要管牠,小白,我们去散步。」她脚步一旋,不理会阿布,从东边穿过树林,来到一座年代久远,像是古迹的地方。
这里是一座古老的宫殿,占地非常广,一根根需两人合抱的柱子就竖立在宫殿的四周,柱子上都有着鬼斧神上的雕刻,刻着栩栩如生的雷蒙盖顿七十二位恶魔。
「汪汪 ── 」阿布兴奋的朝韦劭虹跑过来。
「臭阿布,你跑去哪?」她坐在台阶上,没好气的瞪了爱犬一眼,「你竟然散丢下我跑掉,欠揍!」
我找到妳配种的对象!我叫他来了哦!阿布吐着舌头摇尾巴,一脸讨赏的表情。
韦劭虹变睑,「你说什么鬼 ─ 」配种?好难听!但是她看看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再看向那朝她走来的人,就没好气的撇过头去,「哼。」
她虽然向姊姊承诺了要给桑一个解释的机会,但可没说是什么时候。她才没这么简单就故过他。
桑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服,米白色衬得他黝黑的肌肤非常出色,他挺拔的身材也穿出这套休闲服的质感。
她以前-直想要买这种衣服给他,不仅质料好,穿来舒适,也能衬出他的气质。她是不在乎他穿着破 T 恤、牛仔裤跟自己约会,但在意他在同侪之间矮人一截,好几次跟姊妹逛百货公司拿了衣服要结帐,又因为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而作罢。
桑弯腰摸着阿布的头,脸上挂着笑,真心诚意的对这双笨狗说;「阿布 &;#8226; 谢了。」感谢阿布的呆,领他找到躲了他好几天的人。
「哼!」她任性的站起身,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快,以致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下阶梯。
桑及时扶住她,才没让她摔倒在地。
「没事吧?」他担心地问, 「有没有啊里不舒服。」
这番惊扰,吵醒了枕在韦劭虹肩膀进入冬眠状态的小白,只见小白吐着蛇芯,动作很快的从她的手臂滑向桑,缠着他的手。
帅哥帅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耶!你跑去哪了?你想抛弃我吗?不──我好爱你耶!热爱帅哥的小白立刻挪了过去,背弃疼爱牠的娘亲。
「你们全部都是叛徒! 」
可恶。这让她想起小白和阿布有多喜欢桑,尤其是跟了她最久的小白,常常躲进她的包包一整天,就是在等桑出现,然接从她的包包爬上他的手臂,或者爬进他的包包跟他回家,有一次还陪他去上课,在课堂上吓坏了一票同学……
以前觉得好笑的事情,现在想到却觉得好难过。
她转身,没向桑道谢,径自往前走,饶着一根又一根的柱子低头生闷气。
「虹 …… 」桑看着脚边歪头对他摇尾巴的阿布,以及缠着他手臂睡着的小白,想到之前的快乐回忆,不禁感到鼻酸,猜想她应该也想到了过去。
他们现在连句话都不能好好说,怎么会闹成这样呢?
而她没有跑走,或者叫护卫来挡他,只是因为她心爱的宝贝在他手上吧!
他们之间隔着两根柱子的距离,就算是这样的距离也好,起码不要看见他就跑开。他决定不再等待,拖廷的代价太高了,他已经尝到了苦果,不想再来一次。
「虹,我来自一个位于南美洲的国家,那个国家叫南星联合国,是由八个小国组成的联盟,出产的天然资源足够人民过着富足的生活。我是其中一个小国的王子,从小就过着下虞匮乏的生活,一直到二十岁才离开自己的国家进行王储试炼,出国五年只能带着一名随从和大学第一学期的生活费、学费,而这五年间,我必须靠着自己的能力挣钱,养活自己和随从。
「我受封的名号是桑德,我是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我的国家皇室没有姓氏。」他说了一长串话交代身家,而她没有叫他闭嘴,这让桑信心大增,于是兴奋的说:「我已经为妳想到了封号,天虹王妃 ── 」
韦劭虹突然停下脚步,横眼瞪他。「你只有这个可以说吗?」还王纪咧,她又没有说要嫁给他!
被泼冷水了,还是慢慢来好了。
「小白,乖。」他摸摸小白的头,柔声哄道,很明显是挟「蛇」以令劭虹,怕她跑走不听他说。
韦劭虹为此想踹他两脚泄愤。
「我承认一开始是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态接受妳的……嗯,追求。」桑摸摸鼻子承认,「以我少数而且极差的被倒追经验,让我以为妳是看中我在兽医院出手大方才追求我,所以刻意刁难 ──」惨了,他看见她倒吸一口气,受的打击八成很大,可话都说到一半了,还是要继续讲。
「交往前两个月,我一直在找结束的理由,在等着妳什么时候露出马脚,忍受不了我的小器和古怪, 可没想到 ……我随意送给妳的一个包包,妳竟然这么爱惜,不在乎那有多廉价,只因为那是我送妳的, 妳就死命从扒手手中抢回来,那时妳真的把我吓到了!」
「后来妳还陪我从水沟找出被人恶意遗弃的流浪猫,毫不在意的脱下外套让牠们取暖。我原本一直在找结束的理由,可却事与愿违的爱上妳了…… 因为妳对我的用心,我都看见了。」
「那可真是不幸哦。」韦劭虹叽诮地讽刺,哪有这么容易就让他摆平?
她刻意刁难的态度桑早有心理准备,看她还是没有跑掉,他就继续说下去。
「刚到台湾那一年,我一句中文都不会,那时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顿了顿,决定说实话,「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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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刚到台湾时,把你的钱全骗光的朋友 ── 是女的哦?可恶!她好想对他吼,但硬是忍住了,把嫉妒吞进壮子里。
「我能沟通的人只有那个女孩,她是我同学,她很然情,处处昭顾我,还说喜欢我,而当时我也有点喜欢她 ── 好吧,我承认我是不解世事的蠢蛋王子,我和皇室的兄弟们感情深厚,没有勾心斗角这种事,所以我相信每一个人,以至于当她告诉我她急需用钱时,我立刻把我一年的生活费三千美金全部都借给她 。
「当然,妳一定猜得到,她拿了钱后就休学跑了,我再也找不到人,从那之后我就开始积极的学中文,不再相信别人,而且更加低调的不希望被人注意到。」
「到了大二的时候,我在课堂上做了-份简报,向系上同学介绍我的祖国,提到了我的国家除了石油和天然气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矿物,人民不需纳税 …… 诸如此类的话,之后,我又突然成了女孩们想约会的对象。」桑苦笑,「但她们后来都被卤肉饭吓到了,不像妳。」
「虹,对不起, 妳的指控我无从反驳,一开始我确实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与妳交往,恋爱不在我的预期之中,但它就是发生了!不告诉妳是因为我怕妳生气,我怕失去妳…… 」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处刁难和隐瞒太伤人了,「后来听见妳说,妳最很被欺骗,我更无法开口向妳坦白,鸵鸟的想着到时直接带妳回国,等到了我的国家再告诉妳。唉,没想到说了一个谎,要用更多的谎来圆,这情况是我始料未及的。」
「不是觉得我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