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严睡的很熟,好像很久没有睡安稳觉一般,他睡的很沉很沉。我从身后抱着他,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再拖拖么?不想说分手,是舍不得还是别的什么?等到老严的境况好些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可能他真的需要我陪在他的身边呢。我想这么做,想陪在他身边。
早上,我醒的时候老严还在睡,他一定是累坏了吧。轻轻的起床,下楼买了早点上来,又熬了些白粥加了些肉松。
叫老严起床,他从来不赖床,但是今天似乎很不愿意起来。一个劲儿的跟我耗,还把我拉进被子里抱着不放开。我们笑着,但是没有说什么。屋子里的气氛很好,两个人的气氛也很好,是那种久违的爱的味道。
吃早点的时候,老严大叫好吃,说什么果然老婆给的饭最香。这个傻子,吃根油条喝碗白粥就满足了啊。
吃饱喝足,老严开车送我上班,到了写字楼下却拉着我的手不让下车,犹犹豫豫的像是有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就这样过了很久,我们就那样拉着手在车里感受着沉默带来的压抑气氛。看了看表,只剩10分钟的时间了。我想无论是老严知道了什么,我都愿意承担后果,于是打破沉默道“老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啊,那个其实也不算事儿,你先上班去吧,咱们回头再说,对了晚上没有安排吧?我来接你,就咱们两个一起吃个饭吧。”他的表情显得很轻松,一瞬间我觉得我们竟然像老夫老妻一样,传递着一种默契。
“老严,其实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呢。我。。。晚上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啊。”我笑笑,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是老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就闭了嘴,没再说下去。
等老严接完电话,我已经没有什么时间逗留了,老严摸了摸我的头,说没关系的,没说完的话都留到晚上再说,有的是时间说。于是我就没有再说什么,赶紧上班去了。
这一天,我拼命的给自己找活儿干,就怕自己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木姗也出差了,唯一一个可以唠叨的老友也不在身边,只能什么都不去想。
公司里看着不顺眼的人也越来越多,最近来了很多新面孔可是貌似都是厉害的角儿。不过有时候你越是不想招惹,就偏偏有人来招惹你。
“你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啊?我一直想认识你。”
我正在接水,抬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是人事部新来的女生。赶紧换上例行公事般的笑容,敷衍着说自己一直想打招呼,但是不是自己太忙就是她太忙,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要知道人事部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啊。忘了谁开玩笑说过一句话,说人事部虽然叫人事儿部,但是基本上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那个女生很会说话,说很早就想认识我了,说觉得我特温柔特好,还觉得我们能成为好朋友之类的。我一直在笑,还有一瞬间真的是被她的话打动了,傻乎乎的说本来就是朋友啊之类的。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这姑娘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挺假的,如果再仔回忆的话就会想起她很热情的外表下掩饰的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真是。。。演技派。
不过,对她也说不上讨厌。以后总是要跟人事部打交道的。所以就算是假装当朋友也比开罪她的好。
把自己埋在干也干不完的工作里,时间是过的特别快的。快到我接到老严的电话才反映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加班加了一个小时了。
于是赶紧收拾了一下,跑了出去。老严已经在楼下等着接我了。等待我们的会是一顿气氛美好的烛光晚餐么?我期待。
第八章 第二节 银子银子砸死我
等待我的压根不是什么烛光晚餐,而是一堆朋友的聚会,明明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晚餐的。我有些小失望,老严在车上根本没提早上答应我的两个人的晚餐,就仿佛他根本没说过一样,很兴奋的跟我说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题,大盘技术分析。
在这个大家都炒股的时代,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也跟着大溜又买基金又买股票的。正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买了之后就没有再看它,结果前些日子基金分红一算自己也吓了一跳,居然是翻倍赚的,惊讶之余,我把分红下来的钱加上原来的本儿又继续买了拆分完回到1元原始值的这支基金。我想既然五千变了一万,那么一万就会变两万,两万变四万。。。没有人不做发财梦,而这个时候的我,就觉得自己创业之前的第一桶金,说不定就能很快到手了。
相反于对基金的态度,对于自己买的股票,本来本金有限,就怕亏了本,所以根本无法放平心态去选择,总是买了这个卖那个,倒腾来倒腾去的。身边也没有人有消息的,只有老严他们自己加了个什么大哥的QQ群,每天晚上都按时听大哥对大盘进行分析。有时候老严也会推荐给我一些股,但是我总是相信自己的决定,如果是自己选的股,就算是瞎选,也是自己做的决定,不会后悔。如果是别人推荐的股票,一旦亏了,那基本上可能会变成第二个祥林嫂,是悔到连肠子都会悔青了的程度。
所以呢我就看公司的基本面好不好,有没有实力等等。偶尔,还会看心情,觉得这个股票的名字看着顺眼,那就顺手买点,所以基本上,股票上的投资就是维持在基本持平的局面,以至于后来我都想把钱取回来再买基金了。
老严还在滔滔不绝地跟我分析大盘的支撑点位,我盘算着自己的理财状况之余,很努力的试图听懂老严讲的课,但是也许真的是我的脑子太笨了吧,我觉得越听越无聊。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们很快找到了这些都无聊的人。大拿柳叶,大熊,金钩木南都已经落了座,看样子就等我们俩了。
“倪儿坐这儿吧”柳叶招呼着,我便一屁股坐在她和木南的边上了,男人们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有点像联谊的形式。
“说说吧,老严大熊,听说你们俩开店了啊?”金钩上来就挑明了话题。
我听了一愣,小声的问了问旁边的柳叶“他们开什么店啊?”
柳叶也一愣“你不知道啊?老严没跟你说么?他和大熊把工作都辞了,俩人开了个串儿店。”
耳边突然嗡的一声,老严什么都没告诉我,而且他还把工作辞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知会一声。
“发什么愣啊,倪儿,你已经当老板娘啦!”金钩调侃着。
我尴尬的笑笑,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听着他们继续聊着。看了老严一眼,他没有看我,也或许他看我的时候我又没有看他。完全没有眼神的交流,此时此刻我竟然有种错觉,觉得老严是想成心看我尴尬却又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是不是想到我内心的不满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很高兴?他,为什么要这样,在干什么?在报复么?
“琛琛回来了么?”柳叶问我,我缓了缓神儿,看着柳叶发愣。
“倪儿你怎么了?”木南递给我一杯可乐,关切的问着。
“没事,今天我特忙,有点忙傻了呵呵”我傻笑着敷衍。接着又对柳叶说“她还没回来了,我给她手机打电话,她关机了。说就去三天的,钥匙也没拿,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我现在每天都不敢晚回家,也不敢晚上出去玩,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消失了。”
看着我表情平静的叙述着这个临时的房客,柳叶突然笑了出来,说:“你们俩才都是不让我省心呢!”
后来,我们三个女孩子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又有一搭无一搭的附和着那些憧憬着自己事业的男人们。但也只有柳叶看出来,我的心完全不在这里。现在我满脑子的疑问,却又懒得问。既然不说,就有他不说的道理吧。我们之间,是不是这样更好一些?
回去的路上,因为要送金钩和木南,我和老严也没有得到单独说话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太会装,老严一路跟我们开着玩笑,还在木南金钩面前显得和我很甜蜜的样子,不时地摸我的头,握我的手。
回了家,把书包往桌上一扔,突然想起刚才被摸得头发和被握的手,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于是冲进洗澡间洗了两遍头,又不停的用肥皂搓着手。我难道,得了一种叫“老严”的心病么?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刚才的事情。他们要开串儿店,那么以后自己去吃也方便了。现在很多串儿店都很火,如果要是生意好,还可以开分店,到时候我的基金也应该能赚了好几倍了吧,我就把这个钱拿出来投资,合伙开个串儿店连锁,然后我也就可以一样辞了职,专门看店或者自己创业了,难不成真能这样就致富了?
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梦里我梦见老严拿着一堆钱冲我笑,我也冲他笑,但是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突然觉得很悲哀,就算被那么多银子砸中了,可为什么最后还是不开心?不管了,就先在梦里让银子砸死我吧。
第八章 第三节 可怜的幻想疯子
老严他们开始忙活起来,谈店面,办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装修等等一大堆的事情要亲力亲为。于是他忙得没时间出来吃饭,没时间聊天,没时间发短信,甚至连接电话都是没说两句就匆匆挂掉了。
渐渐地,之前从天津回来时脆弱的老严和现在创业奋斗的老严,都已经慢慢远离了我的生活。是时候,该离开了吧。
如果说之前老严和我之间还羁绊着一种无形的依赖,而现在,在习惯彼此的生活中没有了对方的陪伴后,这种相互依赖的感觉也自然而然的不复存在了。所以我们各忙各的,各耍各的,然后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其实想通之后便轻松了很多。原来人还是最爱自己的,不是么。
周四,我在加班。因为周五请了年假要陪米克去奶奶家,所以要把这周该处理的事情弄好。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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