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祥的征兆,因为每次看见古真总会出点纰漏。自己与潘树信是多么不易的才能走到一起?又岂能再让他来破坏?
想到此依梦的额头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儿,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感觉到依梦的不对劲,潘树信紧张而又心疼的紧紧的抱住依梦,不停的用脸蹭着依梦的脸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梦梦,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在你身边的,我会一直当你的守护天使的!”说罢又轻轻的爱抚着依梦的头发,又轻轻的吻了一下依梦的额头,将依梦松开,怔怔的看着她瞪大眼睛问道:“依梦,告诉我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还是看到什么了?”
又一阵恐惧感袭来,依梦蹙眉头,战战兢兢的说:“潘大哥,我刚才看见古真了!我不知道他是跟踪我们多时还是偶然碰见,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好害怕!”说到这里,依梦直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阵的恐慌,心里也紧跟着一阵难受,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
在潘树信的心里除了借助古真让依梦知道自己是谁,一直都以为自己与依梦不会再与古真有任何瓜葛、牵连,可是现在古真却这样频繁的出现,先是去依梦的公司探寻过依梦回没回来,现在又出现在选婚纱的地方,又不正面相对,这究竟是何道理?潘树信的心里一时也没了底。但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他又岂能被区区一个小人物所吓倒?何况邪不压正,无论公论还是舆论早就不由分说的站在了自己与依梦这一方。
再度看了看依梦的表情,只见她的眸中明显的含着泪珠儿,眼神中也显的异常的狂乱,这说明她心里不安。不管古真会有何举动,眼下是怜惜眼前人才是硬道理。
“梦梦,你告诉潘大哥,你是不是害怕古真?告诉我你在怕什么?”正视着依梦清澈的像水一样的眸子,潘树信想要得到真实有效的答案。
定了定神,依梦告诉潘树信:“潘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古真不会这么放过我的,我总觉得他有阴谋!我好害怕,但是我又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我忽然发现我不怎么了解他!”
轻轻的拍了拍依梦的背,拥着依梦的潘树信紧咬牙关,镇定自如的说:“没事的,有我呢,不要害怕,一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的,有我呢,有我呢,不要害怕!”
这样小小的一段插曲,让两个人拍婚纱照的心情全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潘树信将依梦送回了家,而自己则要去完成一个自己一定要去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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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更新时间2011…6…7 10:57:53 字数:3173
潘树信走了,依梦的心里是惶惶不安,心中沉闷不堪,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正在烦燥不安排当儿,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站在了依梦的面前,吓的依梦猛的一个激灵,定睛一看,又是古真。
被古真太多行为折磨的依梦愤怒了,皱着眉咆哮道:“古真先生,你到底想要怎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想怎样啊?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发狂的依梦把古真吓着了,心里也略略的觉得有些许的歉意,但是这种歉意稍纵即逝,在这个充满欲望的繁华大都市上海,愧疚与义气显的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又何况是这个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心机颇重的古真呢?
内疚感在瞬间被自私、贪婪,追逐名利的心所取而代之。
只见古真斜站着拦住依梦的去路,抖着右腿一副流氓的腔调揶揄道:“这不是林依梦,林大小姐吗?怎么着?现在傍上大款了,就忘了我这个昔日的旧情人了?”
看见古真满脸坏坏的笑容,以及带着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嘲笑的口吻,依梦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愤怒,没好气的回敬他:“旧情人?貌似我们已经分手快两年了吧?何况当初是你对不起我,并不是我对不起你,请你讲点道理,不是是非不分!让开!”依梦说完带着满腔的愤怒,推开古真的手。谁知道这一推不要紧,却惹怒了古真。
古真见四下无人,将依梦挤到地下停车库的墙角,目露凶光、气急败坏的指着依梦说:“别以为你现在就荣升为老板娘了,你这婚能不能结成还要问过我呢!我不同意你们结的成吗?嗯?”说完脸上再次浮现出一种纨绔子弟的腔调,让人心生厌恶。
“你恶心不恶心?你以为我还是当日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小女人吗?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怕你的威胁了!”依梦歪着头,咬牙切齿毫不留情的回应着古真。
这样的话,让古真有些失算,他以为依梦永远都是那个柔柔弱弱,小鸟依人的女子,没想到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只愣了一会,古真就凶相毕露狡黠的笑了笑道:“林依梦,你别忘了是谁救了你。你也不要忘了你曾经最怕见的就是父母,你认为如果我把你以前与我生活过多年,还有我们的两个孩子,都告诉你那个潘大哥的父母,他们会怎样想?嗯?”说完古真又坏坏的笑了笑,挑了挑眉头。这样的笑容,这样的话将依梦心里顾念的那点情完完全全彻底击碎。
可是古真的话,也无疑刺痛依梦最疼的地方,依梦咬着牙强忍着泪水,不在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面前显得脆弱,沉默了片刻,依梦挣脱了古真的胳膊,面无表情的发问:“古真同志,白天去新视觉是不是你跟着我们去的?还是偶遇?”
“你瞧我多关心你啊?你回来的这些天里,我每天都有来看你,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怎么你没有发现吗?啧啧啧,你还真是把我忘的一干二净啊!有你这么没有良心的女人吗?”说罢挑衅的挑了依梦的下巴一把。
“放尊重点!”依梦强制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猛的打开古真的手。
“哎哟,小姑娘脾气渐长啊!以前我们那些在一起的日子,真就荡然无存了吗?一夜夫妻百日恩啊,我们可是做了六年的夫妻呢,碰你一下怎么了?”古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望着依梦。
愤怒、悲痛犹如两把熊熊的烈火在依梦的心里灼热的燃烧着,依梦尖叫一声:“啊。。。。。。。。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我真后悔当初跟你走,现在请你离我远一点,我再不想看见你,不要跟着我!”依梦说完乘其不备开溜。
到嘴的肥羊岂有放弃之理,柔弱的依梦并不是古真的对手,三步两步就追上了,正在两人纠缠的当下,在这危急的时刻潘树信又折了回来大喝一声:“姓古的,松开你的脏手!”
古真见潘树信也出现了,取笑道:“哟,你们才相处了几日啊,就有心灵感应吗?”
潘树信赶忙将依梦藏在了自己的身后,紧紧的握着依梦微微颤抖的手,义正词严的问古真:“你究竟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哥们最近手头比较紧,想从你这个事业有成的王老五身上捞点油水!”古真一边抽着烟,一边傲漫的说。
潘树信冷冷的笑了笑,哼了一声道:“枉你也为人子,三十岁的人了,与依梦都分开两年了,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你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叫敲诈勒索知道吗?”
“你就说你给还是不给吧?不要教训我,你没有资格!”古真被伤到那点可怜的自尊,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要是我说不呢?你预备如何?有哪条不成文的法律规定我非要给你不可呢?你又以什么理由管我们要钱呢?”潘树信不卑不亢的厉声问道。
古真冷笑一声回道:“我想你跟依梦很不容易在一起,你也不想失去她吧?你家再开明再开明可以接受一个曾经与人同居过,并且还。。。。”
未等古真说完,潘树信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说实话,依梦曾经与古真有过孩子的事情,潘树信知道后心里也非常的悲痛。人之常情,哪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去与其他男人的事,又不会吃醋呢?但是过去就是过去,他只在乎眼前。
“说吧,想要多少钱?”潘树信非常有魄力的想要一次性解决这个麻烦精。
见潘树信同意了,古真喜上眉梢,乐的眼睛似乎都会笑:“也没多少,对于你这个开了一家又一家公司的人来说,十万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
听古真要这么多钱,一直被潘树信保护在身后的依梦猛的跳了出来大声喝斥道:“你这还不叫狮子大开口?10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周转不零,要个千儿八百的我给你就是了,不要为难潘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依梦这样护着潘树信,古真的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感伤,曾几何时依梦这样保护起别的男人来了?当年那个为了自己命都不顾的依梦似乎还微笑着靠在自己臂内。
潘树信却非常有派头的与其谈判:“行,十万,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我只有一个条件,拿到钱后立马消失,以后不准再靠近我们半步!”说罢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道:“你跟我来车上!”
在潘树信的带领下,古真开心的像朵狗尾巴花,跟在潘树信的身后。
依梦觉得心里好生内疚,一路怏怏不乐的跟着他们,心里想潘树信应该不会那么笨的,一定是缓兵之计,也没往心里去。
谁知道到了车上,潘树信拎出包,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开起了支票,帅气的递了过去:“拿着,立马滚!”
依梦见潘树信是来真的,瞪大眼睛大声劝道:“潘大哥,你干什么?你干嘛给他?他这是敲诈,我们可以告他的!”
潘树信拍了拍依梦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梦梦,十万而已也不是大数目。我们还年轻,我们再赚,就让他吧!只要他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打扰我们的生活就行了。”
“可是。。。。”依梦欲语还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