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逐步趋于平稳,最后扬起一如从前的笑脸,温柔的说:“抱歉,就当做我的回报。”说完起身离开。
有那么一瞬我在怀疑刚才发生的是不是幻觉,不过此时心跳加快是真的。看周助走远后,我终于忍不住拍着胸膛深呼吸——缓缓心跳和紧张,吐出几个字:“好险…好险…”其实我知道周助一定会停下来,或者说正因为他是周助才会停下来。如果不是周助的话,从开始我都不会让他近距离的接近我。因为我们很像——都是严格律己之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待完全恢复平静才回去。哥哥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等我,景吾已经离开。哥哥看了看我随口说:“一会儿换套睡衣。”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坐下来,心里也确实平静自然,或许我从未对那些小孩认真过。
“现在可以确定,景吾、周助、包括侑士都是在针对我。”哥哥的话让我深感意外。
“哥哥,你在演戏吗?”我愣愣的问。
“也的确害怕你会成为第二个女模特。我不介意你知道我的过去,只是我不想提起”哥哥完全一如从前的模样。
我猛然想起周助曾问起我年龄的问题,向哥哥汇报:“哥哥,很抱歉,我让周助帮我换过一次衣服,他注意到我的年龄和发育程度不符,还追问我,我说他性骚扰糊弄了过去。”
“谁若再逼问这个问题,你就说我的用餐配比,考虑到发育协调这一方面,以后注意点,别再透露太多信息。”哥哥平静的说着。
“好棒的理由”我又一次掀起对哥哥的崇拜——多优秀的人!
第二十二章
果然有哥哥的日子才叫生活,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第三天,哥哥把我叫醒,立刻被一件绿色衣服所吸引——这是种让人特别舒心的色泽。内穿白色细肩吊带,依旧没有任何修饰,优质的衣料和做工,内穿好可惜,外穿那件绿色如蚕丝般纹理细腻、色泽饱满均匀、轻薄通透的中长款前开衣襟、系带式合体外搭,依旧不变的精简、修身、舒适、高贵。一条同样没有装饰性设计的黑色修身九分铅笔裤,尽显我修长的腿形。3-4cm酒杯跟浅口套脚式皮鞋,皮质薄而柔和,鞋型典雅、规整,穿着舒服。
昨天还是吊带、短裤、凉鞋——很休闲,今天却这么整齐,我好奇地问:“哥哥穿这么整齐,是要去哪儿吗?”
“天文馆,买冰糖葫芦。”哥哥的平静似乎多了份轻松。
“太好了,我要吃两串。”我开心的像个小孩子,又碰又跳。
“不行,一人一串。”哥哥接了话茬。
我们一早出发,由于天太热买完就直接回来。
回到家,发现门外停了一辆车,似曾相识,但真不知道,我们只好把车暂时停放到外边。
走进院内才知道是周助的姐姐,她站在楼门前似乎等了很久,表情难过。
看到我和哥哥显得很惊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弟弟。”她生气了,情绪很激动。
我和哥哥都莫名的相顾无言。
“抱歉,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我莫名其妙的问。
哥哥紧接着说:“外面热,请进来聊,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很感谢周助对**的照顾。”她听后表情也变得莫名其妙,愣愣的重复着:“周助对**的照顾”
哥哥似乎找到一点头绪平静的回答:“前几天,我出差一段时间,不放心**一个人在家,就麻烦周助过来照顾**,给您添麻烦了,很抱歉。”哥哥绅士,温雅的表示感谢。
女人的脸泛起红晕,眼神也变的温柔起来。
“哥哥,我们快进去吧,外面好热,姐姐,您也请。”我催促着。
“您是**的哥哥?”她突然问。第一次被人这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有点惊讶。
“我们是表兄妹”哥哥平静的回答。
她嫣然一笑,美不胜收,我见此美景很是羡慕——她能以女人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和哥哥站在一起,并向世人展现。
“冒昧前来,打扰了。总感觉这两天周助有心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敲门不开只说‘累,想休息’,虽说练习网球很辛苦,但之前从不这样,我很担心,就拜托**去看看。”她想起正事——神情认真。
我面无表情的站着,不想接受这个求助,毕竟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那我们一起去,现在就走。”哥哥看我无动于衷,开口答应。
她开着车在前面带路,我们开着车跟在后面,在路上我一直劝哥哥回绝,哥哥说:“人家帮了你这么多,我们不能连这点事都拒绝。”我想说‘回报过了’但无以启齿。
到周助家门外时,哥哥对我说:“你先上去,我去买点礼物,毕竟第一次来。而且还是来感谢人家的。”我不愿意的照做,但是在姐姐面前伪装的很好。
她带我到周助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周助,**来看你了,可以开门吗?”
门开了,周助一如从前的笑脸,一如从前温柔的语气“谢谢你来看我。”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
“要吃甜点吗?”姐姐关切的问
“你需要吗?”周助问我。
“不,谢谢”我说
“不用了,姐姐,谢谢。”周助转过头回答姐姐。
“你们聊,有需要的随时叫我。”姐姐说
“嗯,谢谢你,姐姐”周助又一次道谢——真是礼貌的孩子。
“我听说你心情不好,特意来看望。”我说
“是吗?我有心情不好吗?”感觉周助的微笑很开怀,很阳光。
“至少以我现在所见——没有。”我随口回答。
“今天很漂亮。”周助看着我笑出了声,过滤了我的敷衍。
“是吗?我有很漂亮吗?”为了逗他笑,我故意学他说话。
我听到他笑出声,认真问他:“心情好点没?”
周助的微笑僵持了一下:“谢谢你,来看我”很真诚的语气,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不语。
“对不起,冒犯了。”周助意味深长的道歉,我依旧低头不语——接受他的年少冲动的过错。
“**,对不起”姐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我以为是知道了我们的事,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代弟弟再次向我道歉。但是看脸色不对——苍白而惊恐。我们都看过去,等她说话。
“刚才周助的同学打电话说你哥哥出事故了,联系不到你,我们赶快过去,在骨专科医院。”姐姐解释我突然遇到一个晴天霹雳,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晕了一阵。周助及时的扶住我。
“哥哥,快带我去,藏人不会有事的,要不要紧,快点啊!”我反应过来语无伦次,惊慌失措,也吓得双腿发软,但依旧不忘拉着姐姐往外跑。
我们失急慌忙的跑到医院咨询到:正在2号住院部危重病症监护室做手术,赶去时,只有景吾在等候着。
我问情况,景吾说:“哥哥被一辆超速货车追尾,货车和肇事司机已被警方扣押,肇事司机目前没什么伤势,哥哥的…不乐观。具体情况还得等手术结束才知道。到现在已经进去1个多小时。”
突然一个护士急急忙忙从手术室出来,我立刻追上去拽着护士问:“哥哥怎么样了?”
护士说:“情况紧急,失血过多。”
我急的脑子一片凌乱拉着护士不放乞求着:“用我的血,多少都没关系,请你救救他。”
护士劝说:“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血的话,还得看合适不合适。”
护士着急离开,我不放手不停的乞求:“我不要尽力,我要你救他,一定要救他,用多少血都没关系,只要可以救他。”
景吾、周助、姐姐都在旁边对早已神智混乱的我劝说:“护士还要赶着做手术,一定会好起来的,没事的,别胡思乱想。”
“会好吗?”我的心收到期盼已久的话,放开了护士又盲目的拉着谁想再次得到那一丝缕安慰。
“会好的,肯定会好的。”(分不清谁的声音)
我的心得到了想要的养分,完全软了下来,之后没有了意识。
第二十三章
意识清醒过来——侥幸的想:“原来是个噩梦啊!”想着睁开眼看到陌生的一切,发现是真的,意识又陷入混乱紧张状态。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跑,根本没注意到守在身边的周助。
“**,稍等”周助喊我,只是他的话无法触动我的脑神经,我径直往外冲。
周助拉住我,我条件反射的挣脱。他看着我温柔的说:“已经没事儿了,哥哥没事儿了。”听到这些话我才平静下来,恢复理智。
“迹部君请来了最好的外科医生,所以哥哥安全了。”周助见我冷静下来,放开我,温柔的解释。
心里那块压得我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放下一点儿,感觉轻松了好多好多。
“我想去看看”我有气无力的对周助说。
周助温柔的说:“没问题,我带你去。”
打开病房:
哥哥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美丽的姿态犹在,雪白的被子掩盖了哥哥的伤处(伤到肋骨,并且有一根肋骨伤到器官,情况危急),漂亮、修长的手却扎着针——好煞风景。
我走过去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从被子里拿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握在胸前温柔地问:“藏人,疼不疼。”藏人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回答我。
终于流出了眼泪,景吾递过来纸巾,可是怎么也止不住。避开病房里的其他人跑到卫生间,待情绪缓和之后再回去,可是当看到藏人又忍不住哭泣,再去卫生间……就这样重复了几次才静下来。
环顾四周:病房里共有三个床位,靠窗的床位住着一位60岁以上的老先生,伤到右肩膀骨,肩膀骨钉了2颗定性钢针,整个右手臂被外固架定型,无法自主活动。靠门的床位上住着一位35岁左右的男士,伤到小腿,没有采取任何医疗措施,由此可推出只要观察几天方可出院。转眼看哥哥——还处于昏迷状态,原有的一丁点儿轻松感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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