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让我来粉碎这个destiny。”周助严肃的接过话茬。
景吾听到挑衅转向周助,两人敌意的对视着。
“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谁都无法决定。”我不满的插话。被他们无视。
“我可是帝王,凭你,无法撼动本大爷的地位。”景吾冷冷的看着周助。
“我说过,我会粉碎。”周助也不示弱。
我不顾侑士高高的举起手铐对景吾说:“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要回去。”
景吾和周助从敌意的对视中同时转移视线看了看我,没搭理又继续对持状态,之后直接上场比赛。
我被视如空气,只能百无聊赖的坐着,时不时瞄一眼赛场上的情况。
侑士认真的看着赛事,突然说话:“前辈大人,没有观众的网球比赛,不觉得很凄凉吗?”我奇怪的看着目不转睛盯着网球场的侑士。
侑士继续说:“小景只是想让你做观众而已,虽然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但是请你偶尔也稍微为我们的部长考虑一下。”
侑士转过头看着我,深沉的解释:“毕竟我们部长一直都视你为知己。”
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得出——认真
猛然心里一动,发现我错了:一直习惯接受他们对我的好,忘了还以感恩之心;一直习惯只考虑‘自己舒心就好’的自私生活,忘了聆听他们的心声;他们一直迁就着我,我却以‘他们和我在一起必须这样’为由一意孤行。
“钥匙在这儿,想要自己来拿。”侑士把钥匙环勾在左手小拇指上晃了晃丢在裤子左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对我说。
我看了看他的衣袋、又看了看他,没搭理,转移目光到球场。
“不愧是前辈,很聪明,不上投怀送抱的当。”侑士挑逗了一下,继续观赛。
第一场打了好久,景吾获胜,周助换侑士上场。
侑士打开他手上的手铐,站起来把钥匙递给周助,入场比赛。
周助见我认真的观察着自己把手铐扣在手腕上,解释:“不好意思,这是游戏规则。”我嗯了一声回头看比赛,周助看着我的侧脸出神,可能没想到我会认真对待这种事。
“**”周助突然喊我。
看到周助的微笑消失了回首看向他,洗耳恭听。
“如果我赢了,你可以和我交往吗?”我听完毫无表情的转过头继续看比赛。
“果然不行吗?”周助恢复笑容,掩饰了真正的心情,温柔的说。
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心酸、伤心、低落,好想接受,却碍于对藏人的执着,无以启齿,年龄大了真好——感情淡漠、情绪稳定。
“很幸运遇到像你这样的异性朋友。和你在一起不用顾及太多,随时随地都可以畅所欲言。”周助温柔看着我。
“是在夸我吗?”我淡淡的问。
“嗯,对女孩,很多话必须小心见机去说,对你不用考虑这些,心里想的只要开口,你都可以坦然应对并且诉说者不会感到尴尬,相反会有种释怀感。”周助接着说。我的心触动了。
“如果我在全国大赛中胜出,你和我正式交往。”周助又一次认真地看着我严肃的阐述。
“为什么?”我习惯性追问理由,顺便看了看他有点可怕的表情,不愿面对那种神情,丢了句:“严重的恋姐情结”周助一下子恢复真实的笑脸。
第二场没在意谁是赢家,周助打开手铐换景吾休息。
景吾坐下,没有扣手铐的意思,我心里的一杆称不平了,主动拉起他的手帮他扣上,景吾奇怪的看着我,我解释:“不好意思,这是游戏规则。”景吾可能累了,没有争辩什么,只是认真地看着球场。
“不愧是天才,同样的打球方法,同样华丽的技术,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值得期待。”景吾眼带笑意看着比赛,发表自己高瞻远虑的判断。
我看了看他的侧脸再回首到赛场寻找着景吾所说的东西,似乎能明白一点儿,因为两个人的姿势一样。
“总觉得你和青学的天才在某些方面很像。”景吾突然说。
我又回头看着他漂亮的侧脸,景吾没有说下文。
我开口:“人是很容易被身边的人影响,无论是性格,还是举止谈吐,或者为人处事风格和思想。”景吾看了看我,没有言论,继续看他的比赛。
很快周助输给了侑士。
景吾不悦的抱怨:“侑士,会不会赢得太轻松了。”
“的确,就算打倒他我也无法登上顶点。”侑士挨着我坐下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双臂张开放在长椅背上,显得百无聊赖。
周助走过来:“迹部君,我输了,比赛可否到此为止。”
景吾对微笑着的周助认真地说:“在全国大赛上,可别这么容易输掉,太不华丽了。”回首对我说:“前辈,我们走。”
周助一下子变得十分认真,眼中透着寒光,冷冷的说:“当然,迹部君,再见了。”说完转身先行离开。
晚上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思绪飞扬:哥哥马上就可以回来,我们是不是还能一如从前的生活。其实我知道,以哥哥的性格肯定会像往常一样,一起生活,一起上学,早上叫我起床,为我穿衣,真是久违。想着会心一笑。
第三十一章
周二放学,我迫不及待去医院,刚走到校门口,一辆车停在我身边,打开车窗,是哥哥来接我——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真正的心情,或许哥哥真的是心如止水。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若狂,开心的笑着问侯:“可以开车了吗?(通常人若经过如此严重的事故,肯定对车产生恐惧,需要长期恢复。)”
“嗯,康复疗效很好。”哥哥平静的回答。
我仔细的欣赏着哥哥久违的美丽:“恭喜康复回来。”
“谢谢”哥哥平静的道谢。
回到家,餐桌上已准备好我最喜欢的甜粥,房间完全恢复成熟悉的风格,弥漫着温暖的气息,好安心,好幸福,好想好好的休息,在这儿一切的一切都只为我都只属于我。
无聊、短暂的学校生活单调的持续着——因平淡而无聊,因哥哥在身边而短暂,却单调的让我对一切不屑一顾,不知这样过了多少时日。
在那很久很久以后的某天我坐在公园里回忆着往昔。习惯了长久以来的平淡无奇,心在不断挣脱中与无奈完全磨合,不再期待生活会增添色彩,不再期待会有梦想成真的机遇,说不定我真的被遗忘在这个世界,我是不是太相信那个所谓的时间研究者,可是他的话无懈可击,我没理由不相信。
“**前辈没有本大爷在身边果然会寂寞,对吧?桦地。”
“是”
心中涌入他乡遇故知般温存,仰起头欣赏着景吾妩媚的姿态:“有空了?还是从这儿经过来打个招呼?”
“啊…嗯…算是有空吧!”我的认真和从容让景吾有点不知所措。
“比赛结束了?冰帝赢了吗?”我继续问。
“啊…嗯…比赛每年都有,下次一定华丽的夺得冠军。”景吾站在我面前右手轻扶侧耳短发,话语不坚定的掩饰着。
“那就是立海大赢了?”我问。
“不一定”景吾认真起来。
“为什么?”我
“比赛还没有结束,我们正要去看。要不要一起?青学VS四天宝寺”景吾深沉的看着我邀请。
听到青学心里惊了一下,看着景吾点了点头。
好宽敞的赛场,却只有一千多人,显得冷清。对体育运动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谁是赢家,于是找了个偏远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第一场周助VS白石藏之介
开始周助完全处于弱势,场外的支持者都替他担心,在比赛即将结束的紧要关头,一个戴帽子的矮小队员走进场对周助说:“认真点打,前辈。”之后周助很快追平比分,进入抢七局,最终还是以一分之差败北。
知道结果半是喜悦半是忧,不想他赢(对我没好处),也不想他输,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争强好胜的执念,与平时温柔随和淡然的周助截然不同,这一次是真的用心了,努力了,却得到这个令人心酸的结果。
景吾本来和我坐在一起,终于忍不住上前观赛,他起身摘掉自己的假发随手丢到我怀里,我奇怪的看着这一幕问:“你一直都是戴着假发吗?”
“最近才戴。”景吾梳理着头发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带着桦地到前排和他的队员坐在一起(才发现他的队员也在)。
周助的比赛已经结束,我也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想回家又不好意思打扰景吾的兴致请他送我回去,只能百无聊赖的坐着玩着景吾的假发,偶尔看一眼赛场。
第二场双打,四天宝寺的双打组合——动作、语言暧昧的像同性恋,头上还戴着搞笑的道具,搞笑因素可称得上一流水准。青学双打组合为了应对,也戴上橡胶头套,搞笑因素不亚于对手,最终青学胜。
第三场单打,甚是惊心动魄,青学的选手一次次被连人带拍打出场外观众席,摔的特别揪心,却依旧不放弃,赢得观众阵阵掌声,最终四天宝寺弃权。
第四场双打,实质上是单打,青学的一位沉稳有型的帅哥VS四天宝寺的一位帅哥,其各自的双打搭档自觉的拱手让道,做为观众站在旁边。虽然看不清楚赛况,但能感觉到是场精彩的比赛——每个人都被比赛所吸引,安静的看着,连我的位置都能听到抽击网球的声音。两位选手都很努力,都很优秀,不忍看下去,不想看到结果。独自悄悄的打车离开。
车到公园旁边的十字路口遇到红灯停了下来,我一时心血来潮下车坐到公园里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谁大胆的抱住了腿,我惊醒过来——一个一岁多学走路的小孩,先是咯咯蹬蹬走到我坐姿右侧,小胳膊紧紧的抱着我的右腿,接着又转到我正前方稳稳的抱住我的双膝——他可能认为这样最安全。
我挺直上身伸出双臂护住他的双肩,习惯性的面带微笑温柔的说:“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