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保证不和任何体育项目扯上关系,包括兵乓球。”我信誓旦旦的做保证。
第五章
“今天,带你出去散散心”哥哥一边为我穿衣服一边说。
“嗯”我的心情还未恢复,心不在焉的回答。
今天的衣服不比平时周正的套裙:内穿白色修身纯棉吊带,外穿一件纯绿色**长袖前开襟纽扣式中款外套,半通透细腻的材质,一点不亚于桑蚕丝。少了桑蚕丝的柔软却拥有平整、不易皱的优点。至于长裤没多在意,总觉得所有长裤的款式、舒服感、合身程度都没多大区别。让哥哥知道肯定会伤心吧!因为哥哥在裤子上下的功夫不比上衣少。
我们来到一个体育馆,我顿时劲头满满,激动的问:“哥哥,打乒乓球,可以吗?”
“嗯,走吧!”看着平静的哥哥,我也冷静下来。
这里很热闹,无论哪个年龄阶段的人都有。我跟着哥哥来到乒乓球区,没想到玩的人还不少。哥哥去服务区拿了一副乒乓球拍和一个乒乓球回来,我们找了个空闲的乒乓球台。
我站在球台边,高兴地合不拢嘴说:“好久没玩了,不知道忘了没。”说着打出了成功的发球——我最拿手的削式发球。在原来的世界很多人对我的发球束手无策。第一由于是削式的,方向摸不准;第二球位特别低,用旁观者的说法就是球从球台上滚过来的;第三是快,可能太快了让球无法高高的弹起。
我的发球结束,哥哥依然拿着球拍站在原地愣着没反应。“哈哈……哥哥,怎么样,看来我还宝刀未老啊!”我开心的笑起来,可谓是笑声满堂。
“我小看你了”哥哥对我的活跃没有制止,一如平常的平静。捡起乒乓球走过来认真对战。哥哥的球技很好,我也没回过去他的发球。
“看来你只有发球厉害而已。”哥哥平静的谈吐、举止更衬托出我的欢呼雀跃。如此鲜明的组合时不时招来别人的目光。
哥哥一直未提醒我注意就表示我可以自由开怀的玩。不知何时感受到有个不自在的视线在身上。
“此时最重要的是玩,其他的忽略、忽略。”我想着,又全心投入到玩乐中。累了,走到休息区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再继续玩。直到哥哥不得不回去准备午餐才离开。
午休醒来,哥哥端过来2杯水说:“现在四点半,不能喝茶”。我奇怪的问:“我睡了这么久吗?”
哥哥说:“没关系,累了,可以多休息会儿”。
我喝完两杯水感觉神清气爽,哥哥把空杯端走我随后下楼,看到哥哥在忙着工作,桌子上放着未完工的设计图纸——有图形、有大篇幅的注释,给我一种解析几何的感觉。哥哥看见我过来,放下手上的工作走进一楼洗衣房,我知道要做护肤了。是啊!不能让年龄显露出来,想到此有点丧气。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与17岁的少女有多大差别,只要不穿成熟的衣服,完全可以不用做这些麻烦事。但‘一切遵从安排’不知何时起这成了我的使命。算了,不想了,有这精力还不如解道微积分题呢!哥哥见我看着他发愣,故意找话说:“晚饭是冰粥,原料有玉米、杏仁、莲子、大麦仁、红枣、冰糖、红豆、绿豆,温度保持在25摄氏度。”
我“哦”了一声。
其实我和哥哥挺有缘分的,我突来咋到但哥哥安排的一切衣食住行没一点陌生不适感,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我也向哥哥提过这些问题,但哥哥总以沉默应对。
第六章
第二天去上学,没一点儿异样。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着,除了哥哥我拒绝着和所有人接触,小心的掩饰着真实的自己。
不止一次的怀疑哥哥真的是机器人吗?从哥哥的处事能力来看并非普通人可比,适时适地应变、措辞都非常出色,只是人类不可能一直这么平静。不过这些都已不重要,因为我们已经像真的亲兄妹一样。
上学的日子,上课很认真的听课(虽然这些课很小儿科),下课有事没事坐在坐位上和小朋友们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不入社团不参与社团活动,当被问其原因时,“特招生”是个很好的借口,每当用特招生做挡箭牌时,就会由衷赞叹哥哥的明智。学科测试遵从适度原则——不差不好,处于中上等水平,平平淡淡是第一。伪装一天挺累人,还好有哥哥料理一切杂事,否则我真吃不消。其实最辛苦的是哥哥,为了不给他平添烦恼,我无条件遵从他的一切安排。
一天放学,我正在座位上整理东西准备回去,听到班里的女孩们都趴到窗前叽叽喳喳的讨论:“就是他,我们学校所有先进的教育设施都是他父亲赞助的,还有那个最豪华的大餐厅,真的好帅。还是网球部的king,好厉害!”听到网球部我触电般绷紧了神经,警惕的看了看窗外想:“果然是景吾,他来高中部干什么?”我的大脑高速的收集着一切可能性的处理方案。
“**”哥哥来到教室门口叫我。“你也看到了”我走过去有点惊恐的问。
“没关系,我们等等再回去,他不会上教学楼来,况且还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说不定与我们无关。”哥哥的平静让我安心很多,突然意识到自己竟会被这么个小孩子搅得心神不宁,无论如何我也算是个经历过风霜玉露之人,而且本人的性格也相当沉稳,遇到事、处理事都能保持冷静,如今是怎么了。想着想着我的本性渐渐表露出来——凡事追根究底,然后从根本方面着手处理问题,以及复杂周密活跃的思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也发生着变化——冷峻、严肃、深沉。
“伪装一点,会被发现的”哥哥把脸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还好其他人都只顾着窗外。
“只要坐上车就没问题了。”我和哥哥相顾、不约而同的小声说。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开车。”哥哥说完我默契的点了点头。
车里放了好多以备急需的伪制物品、证件,因此我们一直开车出门。
我隔窗看着哥哥、观察着形势。哥哥真是一个可靠的人,面对如此压力依旧不变的从容。哥哥从景吾身边走过,景吾看了一眼哥哥,眼中划过一丝深沉,虽一瞬,但我看到了,明白景吾是冲着我们来的不由得紧张起来。只要放哥哥出去,只要哥哥把车开过来,其他事都可以糊弄过去。
哥哥走出校门,景吾一个响指,校门被关上,我意外的愣了一下,又立马回过神来:“中计了,那小鬼就是想把我和哥哥分开。”
哥哥驻足转身看着被关上的大门,平静犹在。
他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老是和我们做对。“可恶”想着不自禁的拍了一下窗台失声骂了出来。
同班女孩看到我异常的行为奇怪的问:“怎么啦?”
我立刻恢复无邪,回答:“哦,没什么,只是觉得在放学时间把校门关上不太合适,说不定会引起公愤。”
“你刚转学没多长时间,还不知道吧!那个人是我们学校最大赞助商的孩子,名字叫迹部景吾,是初中部的学生。”女孩用手指着人群中的景吾向我解释。“还有,还有,我们学校的大餐厅就是他父亲赞助修建的,我记得刚投入使用的第一天,他把每个餐桌上摆了一束红玫瑰,豪华又浪漫…”女孩陶醉在回忆里。
“这些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不去了解景吾是我最大的失误。现在没法了,只能顺其自然、静观其变。”我想。
景吾一个响指,人群立刻静的鸦雀无声:“接下来是送情人节礼物,哪位前辈愿意送巧克力,本大爷华丽的红玫瑰就是回赠。”景吾说完只见桦地推出一个装满红玫瑰的送餐车站在景吾身边。我被逗得笑出了声想:“这小朋友可真能折腾。不过今天是情人节,我倒真忘了。
“**,要不要一起去送巧克力,一直想送,只是没机会。“女孩的脸泛着红晕激动的问我。
我叹了口气没等我开口,女孩早已兴高采烈的跑走了。
“你是不是没带巧克力。”又一个女孩突如其来却冷静的声音。
“啊!嗯”我顺势回答。
“给你,去送吧!”女孩递给我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谢谢,可是我没打算送?”我接过巧克力在手里翻玩着有点自言自语的感觉。
“不送、你出不了校门。“女孩精简有力的接过我的话茬。
“不会吧!真的假的?”我不相信。
“大门都被关上了,什么意思?那个初中生性格恶劣,霸道。”女孩眼中满是仇恨,我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有做过什么吗?”我看着女孩的眼睛小心的问。
“你转学不久,不了解,他初中入学第一天就把学长们逼退了社团,并且独占网球部。”女孩的语气坚定、神情严肃。我想继续追问又害怕揭到女孩心里的伤疤,保留了疑问。女孩自己解释:“发生这些事时,我都在场。”
我看着女孩逐渐恢复了应有的柔和表情,便转移注意力,心想:“我不是那种硬碰硬的人,送就送,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女孩们个个欢呼雀跃又不失体统的红着脸送过巧克力、幸福的接过红玫瑰。之后却没有人愿意离开景吾,更别说要求打开校门。校内的男生早已聚集在校门口等待着、无奈的叹息着。门外的男生围着校门看热闹。女生在懊悔自己不该过早出来。半小时后,景吾打了个响指,校门打开,送过巧克力的女孩恋恋不舍的离开。
“跟他扯上关系可真会有数不清的麻烦。”我自言自语,周围的吵吵声完全掩盖了我的叹息。不过慌乱之际是我溜出去的好机会。我回头看了看周围的形势:只有校门出口内被景吾的队友把手着,一边站两个,另一边站三个。留意着出去的女孩手里的红玫瑰。女孩被这么多帅哥关注显得很是意乱。
找了个景吾转移注意力到校门口的机会,我悄悄的把自己的巧克力混在其他女孩之中放在景吾手上。打算自己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