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他握球拍,他倒好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我避免与他对视,放眼神于正向我走来的哥哥身上,谨慎的想:“是那个敏感的小朋友,得赶快摆脱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摆脱他,不顾其请教。
“对不起,侑士,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脑中闪入这个理由。侑士没办法只好放弃,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和哥哥擦肩而过然后坐回休息区。
“你好,可以打一局吗?”哥哥走到侑士面前递给他一个乒乓球拍和乒乓球坚定的说。我很好奇哥哥怎么会想起和侑士对战。
我坐到休息椅上景吾递过来一瓶水,我转头看了一眼紧封的水瓶盖没去接,回头继续看哥哥和侑士随口对景吾说:“谢谢,请帮忙打开。”
景吾愣了一下扭开了瓶盖递给我说:“你哥哥真厉害。”
我莫名的看着景吾等他说下去,“一瞬间就看出了侑士会打乒乓球。”景吾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哥哥佩服的说。
“侑士会打乒乓球吗?哥哥怎么知道?”我立刻回问。
“就在侑士逼你教他打乒乓球时,有一瞬他用正确的动作握住了球拍,虽然随即进行了掩饰,但还是没瞒过哥哥的眼睛。”景吾解释。
我沉下脸没好气的问:“先一个你,后一个侑士,冰帝网球部的闲人还真不少,还是受同一人之托。”
“小姐,本大爷做事从来都是华丽的,绝不做不符合美学之道的事。”景吾没有往日的不羁,认真的语气让我倍感放心——他确实只是想道歉而已。
“呐,**”景吾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我很自然的应声。
“你为什么直呼我名字?”景吾露出了小朋友的扭捏。
“嗯?”我想确认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我叫你名字你不生气吗?嗯?”景吾恢复了原有状态。
“不生气,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我无所谓的回答,而后喝起了水。景吾认真的看着我喝水的侧脸,眼神往下走了走然后收回,我用眼角扫视到了但视而不见。
当我看到侑士的乒乓球打得那么好(不及我和哥哥)改变了心态——是经历风雨之人应有的揣测、疑虑、警惕之心。冷峻、严肃、深沉的神态完全暴露无余。看着这场比赛脑子高速运转着:“故意接近我的目的何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揭发我对他有什么好处?仅仅是兴趣的话很快就会放凉,如果还有其他企图的话会是什么呢?真应该时刻警惕不和他们产生交集;好可恶,真是闲得无聊随意干涉别人私事,好讨厌,讨厌他们,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个世界的生物。”厌恶之情渐渐体现在表情上,我从眼角看到景吾的神情有点失落,被我忽略,毕竟此时的我在意的不是他而是侑士。
“好想休息一下,好累。”想着,我沉重的低下头。
“景吾”我无气无力的叫醒正看着我沉思的景吾,听到我叫他,惊了一下。
“拜托,送我回去,我累了,想休息。”我伪装的平静抵不住难过。
景吾见我状况异常答应了。在车上我闭目养神,争取尽快调整好状态,不料很快就到家了。
“我送你上去?”景吾的绅士风度体现的淋漓尽致。
“谢谢”我落寞的道谢。感觉自己难过的要哭出来。景吾帮忙打开门送我到房间,我一躺到床上就流出几滴眼泪,景吾见状不敢离开。
“你可以回去了,不好意思,麻烦了。”我静静的说。
看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逼他离开:“我想休息,请回吧!”他带上门离开,我泪流不止,好委屈、好辛苦、好难过,不知何时哭累了睡着了。
睁开眼,感觉好渴,习惯的看了看门口,房门关着,“哥哥还没回来吗?”我自言自语。只要哥哥在家,我的房门就会一直敞着以便随时观测我的动向。
坐起身感到浑身酸困,真不该穿着整齐睡觉。
房门推开了,哥哥端着一杯茶,一杯温水走进来,我正好奇哥哥在家房门却关着,景吾随后紧跟进来,一股厌恶之感油然升起,我喝着水没搭理任何人,在余气未消之际最好选择沉默否则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喝完水,哥哥端着茶杯出去,景吾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有话要说,我压制了一下情绪温柔的说:“景吾,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关系,今天下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景吾说着抬起右手摆出那个妩媚的姿态只是多了份认真。
“明天?……什么安排?”我惊奇的问,但又立刻想到答应的是周六周日两天便平静下来。
“秘密,你就华丽的期待吧!”景吾把双手放进裤子衣袋里说,我沉默不语。
“再见了,明天我会早早的过来。”景吾说着转过身举起右手潇洒的示意了一下离开。
第九章(上)
第二天,听到哥哥闹铃般的声音:“起床了”,我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突然一阵敲门声把我完全惊醒。哥哥把衣服放到床边下楼开门。
“早上好,哥哥”景吾的声音。
“打扰了”侑士的声音。
哥哥回礼:“请进,自己随意。”之后听到哥哥上楼的声音。
哥哥走进我的卧室关上门,能看出来今天的衣服和昨天的衣料、款式都一样,只不过今天是纯蓝色的、裙长至膝。其实我觉得所有服饰的款式都差不多:以连衣裙装居多,背后半身开衣襟。唯一令我敏感的是布料的触感、舒服度和色泽,哥哥选择的衣料的触感用美妙来形容最合适不过;整套衣服轻、柔、薄而不透,自己常常会忽略掉自己穿的衣服,很自在很舒适;颜色方面我发现全是像红、蓝、黄、绿、黑、白、紫等正色,可能哥哥不喜欢像粉色、糖果色这些非主主色!内衣都是成套的、少女风格,我自认为是纯棉成分。由于所有衣服都没有任何标示,所以无法得知具体成分及相关方面的说明,不过有哥哥在,一切都不需我挂心。
我穿上拖鞋站好方便哥哥调内衣肩带,此时门被推开了——景吾、侑士、桦地三人站在门口看到此景惊得目瞪口呆。我和哥哥瞄了他们一眼,视而不见,哥哥继续手中的工作,我想他们肯定要发狂,却意外听到安静的对话:“这风景符合美学,对吧?桦地。”“是”
侑士扶了一下眼镜框嘴角泛起笑意。
他们开过玩笑之后不仅没有回避的意思还准备往里闯。
“请止步,我没有让你们离开就是天大的让步。”哥哥说,他们停驻脚步,我看了看哥哥平静的表情保持沉默。
“冰帝的天才,lady更衣这种华丽的场面,是不是该请你回避一下,对吧?桦地。”景吾摆出那个妩媚的动作笑意满满的对侑士说。
“是”桦地认真的回答。
“景吾君,我原话奉还,对吧?桦地。”侑士不示弱,“是”桦地依旧附和。
“很可惜,你无法撼动帝王的地位。”景吾毫无厘头的争执着。
“请让开,我们要过。”我穿好衣服对三位守门大将说。
“好可惜,错过了华丽的场面。”景吾看着我和哥哥离去的背影自语。
我洗漱后下楼看到哥哥正把早餐往桌子上摆放。
“我们的早餐也得拜托哥哥大人,对吧?桦地。”景吾看着哥哥说。“是”。“我的也拜托哥哥大人了。”侑士说。哥哥没吭声做完手里的工作招待景吾他们先行用餐。
我随哥哥到一楼水房,哥哥帮我梳洗,今天把头发用横夹高高的夹了起来,头发辫不及后脖颈显得很高挑,可能这身衣服更适合这个发型吧!
回到餐桌前发现小朋友们一直在等我们一起用餐:甜粥、一小碟水果、一杯红茶、一个水煮鸡蛋、一个直径7cm的红豆蒸包。意外地发现侑士、景吾、桦地的就餐很优雅,吃过早餐跟着景吾离开。
车到一个漂亮的独门独院的大别墅前停下,而后一位西服革履举止优雅的老人按开自动大门车开了进去。我看着车窗外随口问“景吾,我们要去哪儿?”
景吾愣了好一会很吃惊地重复我的话:“去哪儿?”
“怎么啦?我问错了?”我不情愿的回复他。
侑士笑起来。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侑士、景吾和哥哥,哥哥很平静,我也没再追根究底,只要哥哥愿意我不会反对也懒得过问。
车停下来,一位60多岁依旧西服革履的男士优雅的打开车门,所有人都下车,我和哥哥对老人说了声谢谢,老人微笑回礼。
景吾率先走到前面去往一个大房子,一群类似女仆装扮的女孩们整齐的站在房门口低头示意尊敬。房门被打开,依旧一位60多岁西服革履的男士迎上景吾温文尔雅的问候:“景吾少爷,欢迎回来。”我恍然大悟想起在学校听到的有关景吾的传闻,虽然对被带到这儿深感意外,但年长的好处就是对任何突发之事见奇不奇、见怪不怪、淡漠了很多。
倒是景吾对我能一直心如止水很是奇怪,哥哥也很淡然,我们可能是令景吾这样华丽的大爷苦手的那类人吧!本没有交集的两类人却硬拉出交点当然会觉得别扭。不过也好,借此让景吾他们发现:我们非同类群之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未尝不是坏事。可能这也是哥哥的用意,所以才会不声不响。
虽然找个像景吾这样有钱、帅气、还懂得关心人的男朋友对女人来说是难得之事,但是在这个世界的一切我都不稀罕,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虚的,如果在那个世界遇到同样的机遇,我会抓住,可惜前提条件不是。
我们都被招待就坐喝茶,虽然红茶调的很好喝,我更喜欢原味不加佐料的清茶。我们都安静的坐着,谁也没说话,我觉得自己此时的平静状态可与哥哥相媲美。尽管景吾很会提升场合气氛但面对我和哥哥还是不知该使出怎样华丽的伎俩比较好。侑士看此情景也无能为力只是一味的喝茶,时不时看我和哥哥会有什么习惯之举来找突破口,很遗憾沉闷的空气无人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