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下去,反而越撑越大了。
“嗯?”
晴雯的水蛇腰特别敏…感,平时贾宝玉双手搭在上面,她就麻痒难耐,肯定会左右扭动着摆脱。何况这样一根坚硬的软棍顶了几下,晴雯早就感觉了出来,脸儿登时通红一片,一时又羞又恼,本想挣脱宝玉的双手,逃得远远的,可看了看满屋子的丫鬟,她动了动,却又稳下了身形,小脑袋低了下去,小手儿交叉,两手的指头儿的互相拽住,狠狠的拉扯,好像自己的手指头就是贾宝玉身下那软棍似的,恨不得把他给拽断了。
晴雯的小纤腰太柔嫩了,腰上薄薄的衣衫又被雨水打湿了,湿热的感觉,要多销…魂有多销…魂,贾宝玉不由自主便将整个下身都紧紧靠在了晴雯的腰肢上,大腿顶着她的小翘臀,身下坚挺隔着衣服顶在她水蛇腰上,几乎陷进去了一把,不觉轻轻摩擦起来。
晴雯的小脸儿红的能滴出水来,可是又不敢乱动,平时那股子小辣椒似的泼辣劲儿全然不见,温顺的如一只小猫一般,逆来顺受。
“快看,雨停了,赶紧出去把水沟堵上,积了水,咱们抓些鸭子放园子里玩。”
贾宝玉迷失之际,迷迷糊糊听到有个丫鬟喊了一声,便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丫鬟们好像都跑了出去。
晴雯红着脸儿扭了扭腰,轻声问道:够了没有?”
听见晴雯娇滴滴却分明带着恼怒的声音,贾宝玉脑子里“嗡”的一声,吓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荷尔蒙激素分泌过于旺盛了?晴雯可是个有名的小辣椒,小嘴儿可不知多厉害呢,她要出去乱说一通,自己可不什么脸都丢尽了吗?真是该死,怎么就把她当成袭人了呢?
晴雯见贾宝玉呆呆的并不答话,又见屋里其她丫鬟都出去了,便忙推开他,逃也似红着脸,低着头飞奔了出去。
贾宝玉站在原地正不知所措,晴雯出去了会儿,袭人便进了来,笑道:“二爷快出来一块儿玩,我们把园子里的水沟堵了,积了水,抓了些绿头鸭、花鹦鹉、彩鸳鸯缝了翅膀赶着玩儿呢,可有趣了”
话还未说完,袭人却低头一瞥之间,见到了贾宝玉身下那高高隆起的帐篷,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大白天里又想什么呢?”双手蒙了脸,忙转过了身去。
袭人转身之后,挺翘而紧绷的双臀就展现在了贾宝玉眼前,方才淋了雨,裙子还有些湿,紧紧贴在臀上,说不出的诱惑。
贾宝玉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双手揽住袭人的腰,下身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袭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动。
袭人的身段比晴雯要高些,臀部丰满,浑圆浑圆,紧绷绷的。贾宝玉稍稍翘了翘臀部,矮了些身子,身下坚挺就狠狠顶在了袭人的翘臀上,在那臀…缝儿之间,不停的摩擦。
爷外面有有许多人”
袭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微微颤抖着,更加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让贾宝玉更加有一种极度的刺激感,简直达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
“砰砰”几声,贾宝玉搂起袭人,身下继续在她臀上摩擦,走到门边把门轻轻带上,又走到窗边,把窗也轻轻带上
“啊”
“二爷”
袭人的声音像在哀求,带着哭音,娇吟
“别”
贾宝玉搂着袭人的腰,下身在她臀上摩擦着,耳朵里听着窗外一群丫头嬉笑玩闹的声音,别提有多刺激了,这种刺激很容易让人迷失,彻底的迷失
“袭人姐姐,快出来玩呀。”
“咦,别叫她了,和二爷在屋里呢,关了门,想是伺候二爷更衣。”
外面的丫鬟唤了几声袭人,没见回应,便不再叫了,只顾自个儿玩的起劲。
袭人双手支撑在窗前的书案上,低着头,听见窗外一群的丫头们在嘻嘻哈哈玩闹,窗户虽然关着,却跟没关一样,从来也未有过的羞意袭来,却也伴随着从也未有过的刺激感
这几日进宫当差,皇帝又跟贾宝玉提过几句主持迁福建沿海居民官员人选的问题,贾宝玉心中就是一惊,突然有些内疚了。
通过长时间观察验证,贾宝玉发现红楼世界如今的形势极像康熙年间,那么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必然的了。但虽说不管自己提不提此事,它也必然会发生,自己不过是利用了这点,凭空多个功劳罢了,于事情本身根本就没有丝毫影响,可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有一种负罪感,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福建人民一样。
于是贾宝玉就在心里下定决心,虽然不能改变此事的发生,那么就尽量照顾福建沿海人民不因此事而受太多磨难吧。
为此他还着实想了几个好点子:比如假借鬼神之说,迷惑他们,让他们自愿搬迁,这个时代百姓文化程度普遍不高,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信鬼神之说,就是陈胜吴广起义之时,也是借了狐妖说事,这个时代,鬼神就是最好的宣传工具,绝对能说服大多数人;再比如,利诱,有钱能使鬼推磨,安土重迁是没错,可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动,这点可能会被大多数人忽略,后世那些拆迁钉子户其实也不过是因为拆迁所得太少了而已,如果多给些,也就不至于酿成悲剧了
这样的办法有很多,贾宝玉本想一一向圣上陈述,可转而一想,他却又忍住了。
其实再好的办法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还是要靠执行,天衣无缝的办法如果让不适合的人去办了,也有可能给办砸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阳奉阴违,手下人瞒着上面乱来之事还少吗?
贾宝玉细细想了想,此事关键不是想什么办法去办,而应该是选什么人去办,选一个合适之人,当比想一万个好主意还要来得重要。选出合适人选之后,将这些办法直接告诉当事人,比告诉康正帝要好的多,如果那人赞成自己的方法,执行起来自然就不会打折扣。那么接下来自己的任务就是找出这么一个人,然后说服他赞同自己的这些办法就是了。
可是谁才是办这件事的合适人选呢?
不仅是康正帝,就是贾宝玉也为此伤透脑筋,早已派出了大量的地下党打探消息,期望能找出这么一个合适人选。
………【第五十二章 锦香院争风(上)】………
如今的地下党规模日渐扩大,打探消息的能力也与日俱增,不几日,全国各地有名望的清官能吏的资料就雪片儿似堆积在贾宝玉案前。
问鼎山庄的书房,外面岗哨林立,贾宝玉独自坐在里面,一一细看这些官吏的资料,经过细细的琢磨,其中一人引起了贾宝玉的关注。
姚齐,浙江会稽人,字熙之,从小就有豪侠之气,曾游萧山,遇见两个兵卒抢掠一双女子,姚怒夺佩刀杀之,把受害女子放走。
康正二年中举,授广东香山知县。前任知县因负课数万下狱,姚齐代为偿还。后以擅开海禁,被劾罢官。
后复起用,康熙五年,姚齐再被裁撤,被塞到辽东前线一个马场任九品司厩,至今仍在那里。
从资料中可以看出此人有侠气,敢作敢为,胆识过人,而且十分讲义气,可谓才德兼备,有勇有谋。然而,这些却都不是贾宝玉之所以看重他的原因,贾宝玉最欣赏他的一点就是“擅开海禁”,贾宝玉正愁在这个时代找不到与自己志同道合之辈,光凭姚齐敢于擅开海禁这一点,就足以叫贾宝玉引为知己,以后自然要大力扶持。当然,不光是因为姚齐的才华出众,以及他的理念与自己相同,贾宝玉才要将他扶起来,其实里面也有一些贾宝玉的私心。
自古想要有所作为的改革派,无一不是困难重重,甚至结局悲惨:王安石深得皇帝信任,权侵朝野,可就是要搞个方田均税法之类的小改革都困难重重,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商鞅更悲剧,变法强秦,结局却是在闹市被车裂(五马分尸
贾宝玉深知,要开海禁,成功的可能性实在太小,而且就算成功了,自己的结局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贾宝玉并不想做圣人,更不想做什么**先烈,他只想在保住自己一生富贵荣华的同时,尽力为国家的百姓和后世子孙谋些福利。所以扶起姚齐,让他去冲锋陷阵,自己躲在幕后这才是明智之举。事败,则姚齐可以作为挡箭牌,事成,也不是什么大功劳,有没有赏赐还不一定,最多就是受到沿海百姓的一番赞叹罢了,贾宝玉又不想青史留名,好好活着,活着的时候幸福才是最实在的,如果不是他心中的道德观作祟,他也犯不着冒这么大风险去干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再从更深一层次去讲,中国后来的败落,究其根本原因还是落后的社会制度决定的,就算开了海禁,国家的生产方式以及体制不变,终究还是无法改变被欧洲国家超越的悲惨命运。当然,海禁一开,有利于开阔眼界,可以加快封建社会制度的灭亡,然而又能加快几年呢?要覆灭一个社会制度,就要经过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战,流血死人再所难免,尤其首倡者,必成为万矢之的,能幸免的可能性极低。
“嗯嗬,嗯嗬”想的有些远了,贾宝玉不由自嘲的摇了摇头,笑着轻咳了几声。
“教父何事发笑?”门外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却是黄超进了来,见贾宝玉坐在案前发笑,因有此问。
黄超现在是贾宝玉最为倚重的内政人才,为示优宠,问鼎山庄任何地方都可随他自由出入,不必通禀。
“黄先生来的正好,我正要与你商量一下金陵之事。”贾宝玉笑着招呼黄超坐下,极为礼遇。
黄超有些书生的傲气,但也信奉“士为知己者死”的圣人道义,既受教父如此礼遇,自然便更加用心为教父效力。不过光凭礼遇还是不够的,项羽对身边之人也是极为礼遇,赏赐却极为苛刻,有人说,项羽手下都是君子,刘邦手下都是俗人,然而一堆俗人却偏偏战胜了一群君子,贾宝玉当然不会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