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女娃儿却完全不在意的捂着腰笑了起来,小辣椒似的说道:“我倒很想看看你的拳头是如何不认得我的呢。”
连一个小女娃也敢嘲笑瞧不起自己,这叫一向以为除了冷二郎,老子便是天下第一,且脾气暴躁,豪不知怜香惜玉的方褚如何受的了?
只见他握起那对破山断石的铁拳,带着劲风,竟毫不留情的向那小辣椒打去。
“啊!”众人惊呼一声,暗自替那小辣椒捏着一把汗。
“呆汉住手!”贾仁也担心方褚这傻汉不知轻重,伤了小辣椒,连忙呼喝制止,不过方褚拳势如风,却已迟了。
“哇!”
正当众人以为小辣椒必定躲不过这拳,多半要被那傻大汉一拳打个半死之时,不料那小辣椒蛮腰一扭,修长的双腿往地面上一矮一蹬,竟是身轻如燕,高高跃了起来,又迅速落下,反而用那秀气的双足点在了方褚打出去的拳头上,四两拨千斤,差点将方褚这样一个参天巨汗都给踩倒。
“哇!”
“哇!”
众人不由连声惊叹,都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除了身材比一般女子高挑之外,怎么看怎么像个柔弱女子的小辣椒,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是什么?轻功?
贾衙内也是一脸黑线和问号,惊叹这女子竟能跳的这么高。
“这女子身手不凡,一身的内家修为,方褚虽然外家功夫已经登峰造极,却不见得是她的对手。”这时,武术权威冷二郎却附在贾仁耳边解释了一番。
“内家修为?难道就是武侠小说中的内功吗?”自幼受了武侠小说的影响,贾衙内可是对所谓的内功很感兴趣的,难道这个世界当真有这么神奇功夫存在?贾衙内不由追问道:“是内功吗?二郎你会不会?”
“内功?”冷二郎显然没听过这么一说,但转而想了想,便笑道:“也可以这么说吧,就是靠练内气而让自己身手比平常人更为敏捷的一种功夫,会的人极少,我还是自幼碰到过一个道人,看我孤苦伶仃这才传了我一些,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是方褚那样一个大汉的对手?”
“哇哦!”
如此神奇之事不由让贾衙内心生向往,连忙问道:“那我能不能学会,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你?”二郎看了贾衙内一回,笑道:“学这门功夫可不是容易之事,需得吃极大的苦,二爷自小养尊处优,恐不能轻易学的成。”
居然只要吃苦就能学的会,贾仁喜出望外,有机会圆自小的武侠梦了,贾仁不由的激动起来,声音都似乎有了些颤抖道:“能能二郎一定要教我,只要能学会这门功夫,我是什么苦都能吃的。”
冷二郎却怎么也不信,但看见贾二爷眼中炽热向往的眼光,不忍冷了二爷之心,便点头道:“二爷要学,我自然要教的。”
见冷二郎答应了,贾仁兴奋的两眼放光,心下暗暗鼓足了气,决定不论要吃什么苦,自己也一定要圆了自己小时候的武侠梦。
“啪!”
“啪!”
“嘭!”
前面那个叫秀英的小辣椒和方褚斗的越来越激烈,几十回合了,依旧不分胜负。
方褚下盘稳健扎实,雷打不动,秀英身轻如燕,敏捷灵巧,竟是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一时斗的难分难解,让在场众人都眼界大开,叹为观止,不时发出“哇”、“啊”、“呼”的惊叹声。
贾仁在一旁看的也是大呼过瘾,不过他既然有机会圆武侠梦了,反而对面前的打斗场景的兴趣冷了些,却对车里的那位神秘小姐更加感兴趣了。
这个小辣椒是车里那位声音如天籁般动听的小姐的丫鬟,已经是如此漂亮厉害了,那车里的小姐又该是如何人物呢?
趁着众人都专注于前面的打斗场景,贾仁悄悄的挪动脚步,慢慢的向马车靠了过去。
………【第117章 神秘女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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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近午时,越来越亮了,秋雨之后的雾气渐渐消散,路上行人已经非常多了,方褚和小辣椒的打斗又引起许多闲人的围观,造成了道路的拥堵。
“哇!”
“啊!”
“嘶!”
二人的打斗过于精彩,不时引起路人的惊叹,几乎吸引了围观众人的全部注意力,包括冷二郎和那赶车的车夫也是全神贯注的盯着他们二人,竟没一人注意到正在悄悄靠近马车车门的贾衙内。
马车算不上十分豪华,白色的布帘似乎还有些脏兮兮的,从布帘的缝隙里看去,隐隐有个婀娜的身影若隐若现。
贾仁伸出手去,要将布帘掀开,一探里面到底是多么美艳的风光。
手刚触到布帘一角之时,里面的身影似乎稍稍动了一下,忽然,一只阳春白雪般的莹润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随后翻转成掌,贾仁似乎听到一声天籁般的骄哼声,这只白嫩的小手儿竟然打在了贾仁的手腕上。
这只小手儿明明看起来细嫩柔软,打过来的力气却分明有如千斤之中,贾仁“啊”的一声,手腕一麻,向后退了几步。也幸亏这些日子贾仁一直跟着冷二郎习武,身手敏捷了许多,要不然这只手腕被这只白嫩的小手儿拍折了都有可能。
“麻痹,小娘皮这么泼辣,难道想废了爷的手不成?”贾衙内气急败坏,对着马车门啐了一口,骂起脏话来。
“哼!”车里那女子虽已怒极,声音却还是那般动人:“你这登徒子,来掀车门布帘想做什么?如果再靠近一步,小心本姑娘手下再不留情。”
哇靠,听这娘们的语气,方才还是手下留情了的,比老子还会吹牛啊!贾仁本待不理会她的警告,继续去掀她的车门布帘,可手腕犹自隐隐作痛,心有余悸,一时倒不敢上前了。
秋雨之后的雾气虽然消散的差不多了,但地上的积水还有许多,贾衙内瞧了瞧地面,坏脑筋一动,忽的想出一个恶作剧来,便解了自己身上的荷包,去地面装了一袋子污泥水。
“小娘皮接招了诶!”贾衙内嘿嘿坏笑了一声,竟将那个装满了污泥水的荷包朝着车内用力抛去。
车门布帘虽薄,却不透明,车内女子辨了风声,以为是一个厚实的暗器,伸了一只洁白无瑕,一丝尘埃不染的莹润小手儿出来,只轻轻一捏,便将那荷包接在了手中。
荷包是丝质的,稍稍用力,里面的污泥水便漏了出来,脏兮兮的,全滴在了车内女子那只洁白无瑕的小手上。
“啊!”
女孩儿天生爱洁,哪里经得住这么恶心的东西,尖叫了一声,将荷包赶紧丢开,小手儿缩了进去,随后只见马车一阵抖动,想来是女孩儿在寻什么东西来擦拭。
“哈哈哈”
贾仁恶作剧得逞,哈哈大笑起来。
“啊!”车内的小姐似乎有些发狂了,气急败坏的唤她的马车夫道:“福伯,快与我杀了这个无耻登徒子!”
福伯方才看方褚与小辣椒的打斗看的入神,不由向前走出去了一段距离,离马车有些远了,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直到听到小姐尖叫声才注意到,正往马车边走来,忽又听小姐叫自己杀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且柔柔弱弱如女孩般的小公子,惊诧莫名,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福伯,你方才哪里去了,这登徒子竟来欺负我,你还不与我杀了她。”
嘿,这小姐,方才还说京城鱼龙混杂,叫自己的丫鬟不要多事,谁知转眼间,她就要杀人,女人的心还当真是变幻莫测啊!
贾仁觉得有趣,不由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小姐更加气了,只听她的语气都带了鼻音,咬牙切齿的叫道:“福伯,你还在等什么,快杀了他。”
福伯虽然不敢杀人,但这小子年纪虽小,竟然是个坏坯子,连自家小姐也敢欺负,这还了得,打定主意要教训他一顿,也不管京城水有多么深了,掳起袖子便气势汹汹向贾仁扑来。
不想这个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伯身手竟然如此敏捷,贾仁虽跟冷二郎学了一阵子武,身手敏捷了许多,却也无法躲开他,眼看就要被这老伯扑倒,转瞬就有可能被揍成猪头。
说时迟那时快,却在这时,冷二郎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正好瞧见,反应过来,飞身一脚,便将扑上来的福伯给隔开,拦在了贾二爷的身前。
“呼”
贾衙内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险些吓坏了。
这边福伯被冷二郎飞脚避开,立马又扎住马步,向冷二郎近身靠过来。不想身手也是了得,与冷二郎相接,立马斗了起来,一时也竟也不分伯仲。
贾衙内惊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都合不上来,心想这车中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啊,就连身边的丫鬟和车夫都如此厉害?
这时,正与方褚相斗的丫鬟秀英也注意到这边,使了个金蝉脱壳的身法,纵身跳到马车上,掀开马车车帘,向里面的女子问道:“小姐,我方才听到你叫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姐犹自气呼呼的,娇嗔带怒:“秀英,与我杀了外面那个无耻登徒子。”
围观众人这时也注意到了这边,听了这话,又惊又疑,两两对视了一回,有的甚至还挠了挠脑袋,都不敢相信像杀人这般?人的话,竟是这样动听如天籁的声音说出来的。
然而让人更为大跌眼镜的是,那名唤秀英的侍女竟然“嘻嘻”笑着应了一声,还真跳了下来,去杀马车前面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公子。
哇靠,不是吧?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嚣张的人,说杀人就真杀人啊?
贾衙内还未感慨完,秀英却已经到了跟前,举起巴掌来就打。
“完了,完了,完了!这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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