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马树森怎么催促,他和蒋丽丽两个人还是姗姗来迟了。
等他们俩到了的时候,许多人早已聚集在这里,三个人一伙,五个人一堆,有说有笑的。
王泉、李贵等人领着两个十分亮丽的姑娘迎过来。
王泉笑着对他们说:“树森,嫂子,你们今天来迟了,呆会儿必须得罚酒三杯。啊!”
李贵也跟着附和道:“对,对,罚他们每人三杯。”
马树森十分爽快地应道:“好,三杯就三杯。”
蒋丽丽站在那里却有点不高兴,她一看见了王泉、李贵身边的两个亮丽的姑娘就感到自惭形秽,低下了头。
马树森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瞧瞧她,又看了看那两位姑娘,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这时,王泉发觉她的神情有点不大对,赶忙出来打圆场:“嫂子,不高兴了?怕喝酒是不是?嗯,实在不行!呆会儿让树森替你喝,怎么样?”
蒋丽丽勉强地笑了笑:“不,不是。”
“那好了。”王泉说完,转身扫了一下大厅里的人,冲大家说道:“来的差不多了,请大家一块儿入席吧!”
众人听了,纷纷拥向了餐厅。
20
蒋丽丽、马树森两个人躺在了床上。
蒋丽丽绷着脸,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马树森看她一眼,扭过头来,问:“丽丽,你怎么还不高兴?”
蒋丽丽出了一口气,没有吱声。
“丽丽,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啊!”马树森追问道:“刚才一进大厅就不高兴,现在回到了家,你还是这副样子。”
“咳!”蒋丽丽又长出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掉过头,瞅瞅马树森,这才说:“树森,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老了?”
马树森一笑:“为什么?”
蒋丽丽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没有瞧见人家王泉和李贵身边的女人,既年轻又漂亮,而我……我……”
“咳!丽丽,你不要这样自己看不起自己。当初,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不也是那么漂亮吗。”马树森轻轻地拍拍她,安慰道。
蒋丽丽却苦笑了笑,摇摇头:“那是过去,可现在我……”
马树森:“嗯,那……这是你自己的自卑心理,你说你已经老了,不漂亮了,可你在我的眼里还是那样的美丽,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是吗?”蒋丽丽听了他的话,一时好感动好感动。
“嗯,真的!”马树森看着她:“丽丽,你不用担心,其实你只要改变一下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就行了!”
蒋丽丽:“怎么改变?”
马树森:“这还用我说吗?”
蒋丽丽:“树森,你说说,你快说说。”
“好,我告诉你。”马树森吻了一下她的手,说道:“你呀!现在缺少的是好衣服和首饰。如果你要有几套好衣服换着穿,再戴上首饰,我想你并不必她们差,知道吗?”
“嗯,”蒋丽丽点点头,然后忧郁地:“不过,那得多少钱呀!啊!我……我根本买不起!”
“丽丽,你不用发愁!”马树森一骨碌起来,看着她说:“在不久的将来,这些肯定能让你全部实现的。”
蒋丽丽惊喜地:“是吗?”
马树森郑重地:“嗯,到时候,我要把你打扮得跟她们一样漂漂亮亮的。这样,你在她们的面前就不会象那天一样抬不起头了。”
“树森,”蒋丽丽听了,十分激动,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马树森,喃喃地:“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21
马树森和蒋丽丽两个人来到了首饰店。
售货小姐走过来,热情地:“先生、小姐,你们需要点什么?”
马树森朝柜台里扫了一眼,然后问:“丽丽,你瞧一瞧哪个好?”
蒋丽丽瞅着那柜台里琳琅满目的首饰,一时不知如何选择。
马树森用手一指带钻石的首饰:“这几件怎么样?”
蒋丽丽仔细地看了看,点点头:“嗯,不错!样式挺好看的。”
“好,小姐,你拿来看看。”马树森冲售货小姐说。
售货小姐拿上来,递给了蒋丽丽。
蒋丽丽拿过来,仔细地看了又看,瞧了又瞧,说:“就要这件吧!”
“好,小姐,你再给拿一件这个和那个。”马树森用手又指了指柜台里的耳环和戒指。
售货小姐又拿上来一对耳环和一玫钻石戒指。
看了一会儿,售货小姐:“要吗?”
蒋丽丽瞅了一眼马树森。马树森:“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不过……”蒋丽丽面露为难之色。
马树森十分痛快地:“好,既然喜欢,那咱们全要了。”
两个人出了首饰店。
蒋丽丽看看他,支吾地:“树森,我……我是不是买的太多了?这东西都这么贵。”
马树森却满不在乎地:“不多也不贵,走,咱们再到精品屋去看看。”
蒋丽丽一听,站住了,有点心疼地:“树森,咱们在这儿已经花了那么多的钱了,我看精品屋就别去了。”
“咳!走吧!丽丽,刚出来你就想回去,那东西还都没有买全呢。”马树森上前就去拉她。
蒋丽丽一瞧,只好跟着他走了。
22
蒋丽丽懒散地躺在了床上。
这时,马树森回到了家,瞧了一眼蒋丽丽,一边从兜里拿衣服,一边十分高兴地说:“丽丽,我给你又买了几套衣服,快来试试,看看好不好。”
“回来了?”蒋丽丽说了一句,仍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丽丽,”马树森叫着,递过来一件给蒋丽丽:“你试一试吗,啊!”
蒋丽丽没有办法,只好接住,一会儿工夫便换好了。
马树森在旁边一看,眼都直了,嘴里不住地赞叹道:“丽丽,你穿这件真是太美了。”
“是吗?”蒋丽丽问道。同时她不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把脸一沉,不高兴了:“树森,这……”
马树森一怔:“怎么啦?丽丽。”
蒋丽丽噘起了嘴,不悦地:“树森,我穿上它是不是有点太露骨了?”
“不,一点也不露骨。”马树森回答:“你没瞧见街上有那么多人穿戴得并不比你露得少呀。”
“不,我不穿!”丽丽脱下了这套裙子,赌气把它扔在了一边。
马树森笑了笑,又递过来一件:“好,不穿就不穿,再换一套。”
蒋丽丽这次没有直接穿,而是把它抖落开,前后左右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结果,又把它扔在了一边:“唉!这套也一样。”
“好,还有这一套。”马树森很耐心地又向她递过去了一套。
蒋丽丽接过来又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还是不满意。
马树森:“怎么样?还不行?”
蒋丽丽没有言语。
“唉!你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古板。”马树森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在了床上。
蒋丽丽走过去,见他不高兴,十分抱歉地:“树森,我……我……”
马树森冲她一摆手,说:“算了,既然你真的不喜欢,那……那就得了,等以后出门的时候我再给你买。”
23
母亲正在院内晾衣服。
蒋丽丽走进来:“妈。”
母亲一见女儿,停下了手中的活,问道:“丽丽,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回来呢?树森呢?”
蒋丽丽把兜放在一边,和母亲一块晾衣服:“树森他又出门了。”
母亲一惊:“噢!什么时候?”
蒋丽丽:“前两天就走了。”
母亲听了,手里拿着衣服发愣:“丽丽,不对吧!”
蒋丽丽没有发觉母亲的神色:“妈,怎么啦?”
母亲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我好象昨天还在街上见他呢。”
蒋丽丽:“在哪儿?”
母亲又想了想,说:“就在玉潭路上,他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坐着车,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蒋丽丽一听,不由地笑了:“不会吧!妈,你老是不是看花眼了?”
母亲疑惑不定地:“敢真是我的眼出了问题?”
“是呀!妈,他前两天就已经走了,你怎么能看得见他了呢?”蒋丽丽不以为然地反驳了母亲。
母亲:“噢!也许我当时真的看错了。”
24
蒋丽丽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看电视。
马树森推门从外面进了家,冲屋里喊道:“丽丽,丽丽。”
蒋丽丽一听是马树森回来了,便从沙发上站起来。
马树森走进屋来。
蒋丽丽见了马树森,高兴地扑在了他的怀里:“树森,你回来了?你不是说最少得十几天吗?”
“噢!”马树森笑了一下,说:“我们去了以后就办事,办完事马上就返了回来。”
蒋丽丽:“真的吗?”
马树森应了一声:“嗯。”
蒋丽丽抬起头,注视着他:“那我妈跟我说,昨天在玉潭路上还见过你,说你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坐着车,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呢。”
“噢!”马树森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他赶忙笑了笑,极力掩饰住自己不自然的神情:“是吗?丽丽,你说这……可能吗?”
“我也不相信。”蒋丽丽倒没有发觉他这异样的变化。
“好了,丽丽,你快去给我倒杯水吧!”马树森想打发她走,便撒了一句谎话。
“哎,好。”蒋丽丽答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厨房。
马树森一见蒋丽丽离开了这里,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为什么停止了我的工作,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蒋丽丽瞪着眼,大声地责问劳资科长。
劳资科长不恼不怒,而是冲她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说:“小蒋同志,你先不要发火,啊!你听我跟你解释。”
蒋丽丽斜他一眼,没有吭声。
劳资科长:“这事呀其实不怨我们,我们也无权无故地停止你的工作。这事你要是想搞清楚,最好回去先问问你的先生。”
“他?”蒋丽丽一怔。
劳资科长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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