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而又霸道地攻占,使得粉红娇躯不停地战栗着。
他低吟着,观察着女孩的表情,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只听得到女孩子嗯嗯啊啊的蜿转的齿音,和模糊、破碎的叹息声。
“爱我吗?
六块坚硬的小腹肌闪闪发亮,他低哑的嗓音萦绕在她耳边。
喘息着,微微闭着眼睛,秋语儿差点就说出了爱字,及时咬住了嘴唇,羞愤地随着他动作起伏着,断断续续地呢喃,“你……坏……”
小倔丫头。
他歪唇偷笑,双眸狡黯。
低吟一声,掐着她的腰,猛然一阵密雨般的进攻,那凶悍、猛烈的枪林弹雨,将女孩的呼吸完全打乱了,呻吟缭绕。
一浪又一浪的快意,将她推送到云端,马上就要摘到最高处的星星了,身子却突然一空,他离开了她。
“啊……”她不由得惊呼一声,仿佛从万丈云端一下子摔落到地坑里,无比地空虚、难过。
缓缓睁开秀眸,去寻找男人。
只见他,挺括的脊背,背对着自己,正墉懒地点燃一颗烟,吸了起来。
百抓挠心。
云鹰泽倚着实木家具,眯了眼,欣赏着床上的女人。真是丰姿冶丽,光艳逼人,太撩人心怀了!
看似安之若素,却暗暗在咬牙硬挺。
妈的,这哪里是吊她,而纯粹是折磨自己嘛,下次绝对不弄这一招了。
秋语儿皱着眉头,说不出的难受。
小身子蜷缩了下,气得想哭,终于憋不住,问,“你……你怎么回事啊”
云鹰泽想笑,“你膝盖不好,怕你累着。
秋语儿呼哧一下转过身子,狠狠地咬着自己嘴唇。心里使劲骂着云鹰泽,是个大混蛋!
难受,好难受,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不能忍受的难受啊!
她妓丽蛊媚的背影,令云鹰泽欲火升腾。
手里的烟,差点被他捏碎了。
算了,跟她僵持什么,过去吧。
不可以,再坚持一下……
心里两个声音煎熬着他。
秋语儿揪抓着自己的手指,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憋了几憋,终于不能跟自己身体的巨大空虚抗衡过去,气鼓鼓地说,“云鹰泽!你、你、你再不过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呼呼……云鹰泽总算松了一口气,呵呵轻笑着,很快地掐灭了烟,上了床,从她身后搂抱着她身子,缠绵地说,“想要我吗?”
秋语儿咬唇,却无奈,闷闷地羞涩地应道,“嗯。
大手撩拨着她,弄得她马上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向后面贴了贴身子,与他紧紧依偎。
“宝贝,告诉我,你爱我吗?”
秋语儿蹙眉。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她呢!有仇必报的坏蛋!
可是……英雄气短。此刻,她哪里还有抵抗力。
哀蜿地叹口气,不能自控地,身子扭摆着,说,“爱……”
“乖,你老师没有教给你吗,说话要说完整……”
他坏笑丛丛。
“哎呀,你坏死了!爱,爱你,我爱你……”话音刚落,就觉得身体里夹然火辣辣地涌进来一份巨大,撑满了她所有的神经,痛快淋漓。
“噢……”她满足地慨叹着,唇角翘起。
他早就撑不住了,气吞山河地要着她。
她抵达最顶峰时,断断续续的吟哦,让男人满足而幸福。
小东西,我要让你体会到爱,享受到爱,迷恋上爱。
彭仙儿一进入这个低下虐场,惊讶得差点昏过去。
妈呀,这是什么地方?
有钱人都是如此萎靡地生活着,取乐着?
看台上,正是表演着晒女环节。
诸多女孩,裸体上场,主持人正在挨个念着她们的数字,匪夷所思,竟然是她们下体的宽紧度,以及**时的敏感指数……
只听到耳边传来男人们的报价,有的竟然一点点抬高到一夜五十万,仅仅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下面尺度很窄,非常敏感。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太混乱了
“彭小姐,我们老大请您过去。”一个小弟打断了彭仙儿的好奇观看。
“哦,好的。
房门打开,彭仙儿堆上一脸的笑,迎上雷井的注视。
“雷总,您找我?
啪!
桌子上拍下去一大摞钞票,闪得彭仙儿眼花。
“彭小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把秋语儿搞到手,这一百万归你,另外,这个虐场分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估计你一个月就能够成为百万富翁了。
外面骚乱的声音犹自情晰入耳。
屋内闪亮的一大堆美钞,震得彭仙儿头晕。
一百万啊……
真是想不到,那个外甥女秋语儿竟然值这么多钱。
狠狠咽下去一口口水,彭仙儿色迷迷地笑着说,“只要雷总说话算话,那么我总会想出来一个诱敌方法,让那个丫头就范的。
眼睛珠子骨碌转着,己经在脑海里罗列了好几种方法。
雷井呲牙坏笑,“你怎么说也是她的姨妈,如果我得到了秋语儿,不会亏待你这个姨妈的,哈哈……”
彭仙儿也跟着笑起来。
米蕾红肿着眼睛,在网上查着百度。
关键词都是“毒品”;“毒瘾”,越看心越凉。
仅仅是一般的鸦片,犯起毒瘾来,都让人生不如死。更不消说这纯度很高的注射了。
身体的血管里,不由得寒意丛生。
又去查了查戒毒所……脸色越来越差。
被坏人强暴,倒成了可以忽略的问题,毒瘾,才是最最要命的。
米蕾自小从立南市长大,接受的教育很是开放,再加上周围的耳濡目染,女人的贞操观不是那么看重。
她不像秋语儿,把身体的归属看得那样严重。
几番激战过后,秋语儿不自觉地就睡着了。
睡梦里,嘴角动了动,轻轻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枕着云鹰泽的胳膊,就像是婴儿一样,趴在他胸膛上,一只小手也护在他胸口上,非常乖巧的睡姿。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心花怒放。
拥有这么个小女人,让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那样满足而幸福。
想到刚才她欲拒还迎的八爪鱼一样的攀附,还有她一次次动情的妖烧排红脸腮,云鹰泽轻轻地笑。
小丫头,终于懂得迎合他了。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弄着她的粉红酥胸,睡梦里的她,禁不住抖了抖身子,“嗯啊……”哼了一声。
放眼看过去,那边桌子上,自己的手机,在一闪一闪的。不用说,很多事情需要他决断。
管他的,他现在只属于她。
一动不动的,任由女人枕着他结实的胳膊。
“哎呀……”叹息一声,秋语儿幽幽地醒转过来,首先对上了一双深情偷笑的眸子,先一怔,马上羞红了脸,把小脸往他胳肢窝里一扎,闷闷地说,“你看我干嘛?”
云鹰泽的手指,在她柔滑的脊背来回地滑弄着,低声笑,“看你睡觉像是小猫一样。
然后吸了一口气,又补充道,“而且是一只小馋猫,贪吃的小馋猫。把你老公我,累得筋疲力尽。呵呵……”
呵呵什么呵呵!
秋语儿嘟起嘴,抬脸,羞愤地打了他胸膛一拳头,“最坏最坏的就是你了!我可算知道了伪装得像个文人一样,其实……其实就是个野兽!不仅凶猛,你还死坏烂坏狡猾的很。
吊我胃口”说到羞人的地方,她顿时住了口。…在男人好的视线里,红透了脸,吐吐粉舌,就像是小鹿一样,跳下了床,逃进了洗刷间。
“哈哈……”栗色的发丝下,那双深邃的眸子,明亮而璀璨,透过模糊的毛边玻璃看着秋语儿妖烧动人的身体曲线,大声说,“要说伪装,还是你本领大。真看不出,你还那么开放、主动,主动要我给你,再给你……”
洗刷间的秋语儿气得攥拳头,拿起一瓶沐浴液朝床上的男人砸了过去。
“不许你再说了!
云鹰泽轻松地接住了沐浴液,从床上一跃而起,全身精壮的肌肉和下面诱人的风景全部落入了她的视线里,立刻吓得秋语儿闭上眼睛,不过该看的,她全都看到了。
暗吞口水……话说,他的身材,真是让女人浮想联翩,色念丛生啊。
腰间多了一双手臂,云鹰泽也进了淋浴间。
不由分说,先扣住了她的一只粉胸,咬着她耳朵呢喃,“我帮老婆洗澡……谁让我不听话,让老婆方才发了洪水呢……”
他真坏!
言语间,总是取笑她!
秋语儿朝着云鹰泽的脚踩下去,“叫你口无遮拦!
“哎哟,疼死了,老婆好狠心,你刚才抱着我胳膊睡觉,害得我整个胳膊都麻了,我知道了,你是嫌我没有满足你,你刚才梦里嘟噜着:要,还要…”
“你又乱讲!坏蛋!云鹰泽,我跟你拼了!”秋语儿把喷头的水朝着云鹰泽喷去。
两个人在洗刷间里玩得不亦乐乎。
他给她搓洗,坏得,大手只是往人家敏感地带去探。
强迫的,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来,刚开始诱惑她,数一数他身上的肌肉数目,却数来数去,引领着她的小手,滑到了他小腹下面某处。
呼吸有些热,某位武功高手,正在极力克制自己铜墙铁壁的性欲。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了话语,相互依偎着,任由温水从上而下地浇着他们。
秋语儿把脸趴在他胸口上,贴着他结实的身体。
“这样……好幸福……”语儿轻轻地呢喃。
“嗯,很幸福。如果再来几个人,也很不错。
“额?谁?”秋语儿诧异地抬脸审视着美男。难道他想要几个女人,当现代的皇帝?
云鹰泽低头亲一下她的鼻尖,笑着说,“再来几个我们的孩子,不是更幸福?
脑海里想象出,几个小家伙围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场景。男人莞尔一笑。
却不料女孩气恼了,“什么啊,你以为我是猪啊,还要生几个孩子。哼!
“呵呵,我就想让你做我专属的猪妈咪,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反正再多我们也都养得起,你就放心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