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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清理什么的轩辕黎已经记不得了,在结束的那一刻他就陷入了深度昏睡状态。做爱真是件双重消耗的事情。
待到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发暗了,轩辕黎呻吟一声,想坐起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的痛,腰部几乎都没什么感觉了,那个隐秘的地方也是火辣辣的疼,还有着说不出的尴尬……仿佛里面还有什么实质的东西似的,那种被粗大的炙热进出的感觉挥之不去,全身连一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所有的细胞爽过之后就都罢工了。
“黎儿醒了?”轩辕昂已经把公务挪在里间处理了,听见他的动静立刻就走过来,“饿了吧。”
轩辕黎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轩辕昂笑得得意,揽起他未他喝水。
轩辕黎喝了水,转头便在他拇指根部咬了一口,几乎见血了。
轩辕昂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手似的,笑吟吟道:“黎儿难道没觉得睡得很好,手上的痛都觉不错了么?”
“是!”轩辕黎恨恨道,“代价是全身都痛!”
轩辕昂吻了下他的额头,开始帮他穿衣。
轩辕黎全身酸痛的厉害,只能半倚在他怀里,攥着劲儿或咬他一口或掐他一下使性子,轩辕昂视若无睹由他任他。
外间早已摆了饭,轩辕黎瞥了一眼,果然,大部分都是补血的,而且都是他不喜欢吃的,便忍不住气鼓起腮帮子瞪他。
轩辕昂摸摸他的头发笑道:“听话,只吃两顿。”
轩辕黎总觉得心里憋着股气,闷闷不乐地看着满桌子的菜独自郁闷。
“乖~”轩辕昂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头发、额头、脸颊,让他心中的气一点点地消散了。
“王爷,厉王世子求见。”守在院外的侍卫进来禀道。
轩辕黎正像吃药一样吃着一块猪肝,闻言立刻吐掉看向轩辕昂,道:“他受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轩辕昂挑眉看他,直到他有些心虚地又夹了块猪肝塞进嘴巴里才道:“若有大碍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地守在这里等着见你?”
轩辕黎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怒意,知道他生气自己弄伤自己,便不再提,乖乖地捧着红枣黑米粥一口一口地抿着。
“让他进来吧。”轩辕昂淡淡道,转而又给轩辕黎夹菜。
轩辕黎忍了一忍,没忍住,便一脸痛苦地道:“爹爹,我宁愿晚一点好,不吃这些行不行?”
轩辕昂道:“你身边那个黎菀已经来了,你什么时候全好了就什么时候见他吧。”
轩辕黎噎了一下,刚把怒气蔓上晶莹的小脸,还未说话便唰的退得一干二净,往他那边靠了靠,慢条斯理优雅之极地用饭,表情淡淡的像是什么也没有。
轩辕昂心中一笑,看向门口,果然轩辕策已经进来了。
心下隐隐便有些高兴,昨夜若不是小策向黎儿告白,自己怕是还不能吃到嘴里,黎儿果然是这样,一旦想和谁保持距离便直接彻底地做,不再留什么余地。
“堂兄。”轩辕策点头施礼,随即面色担忧看着半低着头的轩辕黎,“小黎的伤怎么样?”
轩辕黎像是这才看见他一样,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道:“世子不用担心,一点小伤而已,爹爹给我补一下就好了。”
他总是唤轩辕铭世子,轩辕策本来听着也不觉的有什么,偏偏这样唤自己时,却发现刺耳之极,立刻就想到了小黎是因为自己昨天的话而疏远,神色便黯然下来。
“用过饭了么?”轩辕昂淡淡道。
轩辕策看着轩辕黎,犹豫了一下,摇头。
侍婢忙添上碗筷。
轩辕黎视若无睹,没精打采地挑挑拣拣碗里轩辕昂夹的菜。
“怎么不吃?”轩辕昂低头问他。
“爹爹让我见黎菀吧?”轩辕黎巴巴地看着他,“医馆的事还没收拾好呢,他做事最合我的心意了。”
“小公子说这话,真是伤我的心了。”秦白走进来,边笑道,手里拿着一封信。
医馆的事本来是由他全权负责的。
轩辕黎这还是第一次说人坏话被抓了个正着,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尚嘴硬反驳道:“谁要你不听我的话。”
秦白奉轩辕昂的命令,把医馆修成个特制的,放了三四个大夫在里面把关,都看不成了才轮到轩辕黎上阵,只这一点就把轩辕黎气的人仰马翻却无处可言只能暗自咬牙,一群老的厚脸皮欺负他自己一个。
轩辕昂接过信看,脸色难看下来,到最后冷哼一声把信搓成一团掷向秦白,道:“昨天才发生的事,今天就有人来求情?耳目倒是够多的,还是先前就预备好了的?!还是那句话,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凡是有嫌疑的,都先扣下,以后都出府了事。”
“是。”秦白本来和轩辕黎玩笑的笑脸瞬间手了,伸手接住那团纸躬身应道,随即离开。
轩辕黎知道大约是那场刺杀的事,许是后院的人发现了什么端倪,毕竟自他从京城回来以后,与爹爹之间的亲昵素无遮拦,世上无不透风的墙,何况主宅里人多嘴杂,就算是先前准备筛选的再严格,也保不准有人会心怀二主。
只是现在连最后一步事都做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爹爹也许是怕自己退缩,才率先把后路都堵死了,实在是多想了,他既然回来既然行动无遮掩,便是存着认了的心思了,所以……昨天折腾了他那么久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轩辕策神色有些奇怪,艰难问道:“堂兄查到了是……是她们?”
轩辕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暗色,方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小策,这次是府里的家务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关于你受伤的事,堂兄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刺客的行动本身就疑云重重,到底是针对谁的,怕是只有幕后主使才知道。
轩辕策怔了一怔,不再言语,默默用膳。
这顿饭到底还是没好好吃到嘴里,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秦白再次急匆匆地入门,面色再无一丝平时的洒脱笑意,反而阴沉的有些吓人,手里捧着一个雕龙金制的拇指粗细半尺长的金管,道:“王爷,京城密旨……皇上,病危。”
密旨要轩辕昂即可进京,并言明三子轩辕黎同行。
轩辕黎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皇帝。
颍州每年的岁贡都有专人送入京师,而轩辕昂也是极少进京的,虽然于理不和,却是奉诏行事,也没人能参的了他,而也因此身遭诸位皇子忌惮,都琢磨不透皇上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次皇帝却在病危之际急招颖王入京,各路人马都有些心慌了。
若是这位有了翻盘的机会……
那天就真的要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考试,所以,更新不定时。。。。
望大家谅解
55
55、第五十五章 。。。
密旨是真的,消息也是真的,只是密旨的内容总让人疑窦丛生,为什么要让他随行呢?轩辕黎百思不得其解,他素来低调,再加上爹爹总把人护得严严实实的,外人对他的印象大多都是深得颖王宠爱的庶子,但是像这种大家族里,掌权者溺爱没背景又讨人喜爱的庶子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若是真抢到了世子的位置到还能惹得几分注意力,但他又什么都没有;若说是因为他和爹爹发展到现在的关系也是很牵强的,这种事一般人是没谁敢往这方面想的,而且他们素来亲密就算是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除却秦白等几个心腹有一点察觉外,没人看得出来的。
而且,他真的很不想进宫啊啊啊啊啊!!果然坏事是不能做的……
“黎儿,觉得好些了么?”轩辕昂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那个把自己埋在床里的人儿,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上空所浮现的巨大怨气,不禁笑起来,“怎么了?出去透透气吧。”
轩辕黎无力地坐起来,满眼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垂头丧气地下了床往外走,“好。”
经过时,轩辕昂一把揽住他的腰,“就这么不想进京?”
轩辕黎默默抬头看他,眼神再可怜不过。
轩辕黎忍不住低头亲一下他的额头,笑道:“黎儿忍心爹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赶路进京?”
“怎么孤苦伶仃了?”轩辕黎没好气嘟囔道,“还有秦墨轩辕策他们呢……为什么偏偏加上我啊?!”
“呵呵……”轩辕昂低笑,“黎儿真是不懂爹爹的心,没有黎儿在身边,爹爹我一直都是孤苦伶仃的啊,想当年黎儿一句话便杳无踪影近十年,爹爹在家望穿秋水,黎儿却在京城风流快活……”
“咳咳咳!”轩辕黎呛了,“什么啊!爹爹不要乱说话!”
“那黎儿告诉爹爹为什么不想进京?难道不是黎儿做错了什么事瞒着我么?”轩辕昂笑得高深莫测,“黎儿不是说过坦白从宽吗?”
轩辕黎一时吃不准他有没有查到什么,有些忐忑地看他一眼。
轩辕昂的手摩挲着他的后腰,渐渐往下滑,语气幽微:“黎儿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轩辕黎心中一颤,直觉着腰处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忙伸出手举高让他瞧:“没有好,很痛,很痒。”
轩辕昂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揽着他往外走,“你闷在房里无事做,当然就想着它了,走吧,吹吹风,这江上的黄昏也是不错的景致。”
烟波浩渺,夕阳无限,半江瑟瑟半江红。
千帆过尽,这里也许仍是这幅壮丽景象。
轩辕黎靠在轩辕昂怀里站在甲板上望着开阔的风景,一时竟有些痴了,半晌方扬起脸问道:“爹爹真不知道这次进京会有什么事发生?”
轩辕昂看着他澄亮的眸子,微微叹气,道:“爹爹不是神仙。”
轩辕黎便无言,目光又落到波光粼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