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大爷气得差点没晕过去,这混蛋还真敢说!!上前一步死死扣住飒的手腕,恨不得掐死了她大家清净。但好在大少爷还存有一丝理智,彻底暴走之前,将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狠狠扔到床上。欺身上前,伸出手制住她胡乱挣扎的爪子,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满满怒气,惩罚的力道,封住了某飒不安分的嘴。飒不甘心拼命挣扎,用力咬回去,唇间立刻感受到一丝血腥。迹部嘴唇一痛,墨蓝的眸子瞬间泛起凌厉的光,用更大的力气制住飒,封住她的挣扎。接吻的感觉是很美好,但被逼急的猫儿胡乱挠人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也许开始时是惩罚是对抗,但随着两人身上的衣物在互不相让中一件件被撕裂,事情无可遏制的走向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方向。
飒的个子在同龄女孩中算是高的,虽然仍比迹部大爷矮了一头,但修长的四肢在挣扎中毫不费力缠上了迹部的腰。肌肤大概继承了她的中国母亲,特别细腻光滑。掌心由于经常握着方向盘有些许粗糙,抵住迹部的胸口时,那麻痒的触感令迹部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瞬时绷紧。
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某处的灼热。飒短暂愣神后,脸颊上不自觉飘起一抹绯红。精致的五官,风情潋滟的紫金色眸子,和平日里少有见到的女性娇羞,对男人来说绝对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迹部银灰色的发垂落在额间,眼神里蔓延开无法掩饰的欲 望。灵活的双手挥开最后一片碍事的衣物,强耐着体内叫嚣的野兽,在飒的唇间轻轻一啄,以行动表示询问。
这样的情况,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飒不自觉的咽口口水,干巴巴开口,“我先说啊,我不保证我能让你满意!”
迹部轻笑,诱人并且性感,吻不停,带领她不断在感官的世界中沉沦。这一次的吻温柔而深沉,仿佛是用肢体语言诉说他的深情与爱恋。飒在迷糊中下意识回应,唇边渐渐泛起的笑容渐渐迷离。
爱人的碰触是罂粟的花,是甜蜜的毒,是让人沉溺却又心甘情愿堕落的深渊。迹部在进入飒的身体时未曾犹豫,将她变成他的,是一件太美好的事,他停不了也不想停。逐渐加重的吻化去了飒的痛呼,诱出一波波轻柔淫 靡的呻 吟。滴落的汗水在雪白的肌肤上碎成一朵小花,在最原始的律 动中到达只能在尘世里仰望的天堂。
从激 情中醒来,已是斜阳西下,褪去了热度的阳光穿过华丽的落地窗,给大床上相互纠缠的人镀上金色光晕。飒的头靠在迹部光裸的胸膛上,刚才热力十足的感官盛宴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迹部的手珍惜滑过飒汗湿的额发,笑容温柔而餍足。
激 情退去还能笑着拥抱,对恋人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然而不识相的敲门声还是打破了这温馨令人沉醉的气氛。来人大概自以为礼数周全了,未听到回应擅自便开门。迹部大爷动作再快也只能抓起床单堪堪遮住飒光裸的背。而他那彪悍的老妈站在房门处,目瞪口呆。
“……儿子,干坏事不仅要关门,还应该锁好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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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迹部家举行了本世纪最豪华婚礼。作为伴娘的小柔笑得眼睛成一条缝。太过诡异令人不得不怀疑她在推动这场婚礼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所以当舞好疑惑的私下里偷偷问她时,大小姐得意洋洋开口,“我什么都没做啊。最近都没见到迹部大爷呐。不过,……一个月前寄给他一本杂志不知道算不算……”
“嘿,没想到飒竟然是最早结婚的哦?啧啧,这么年轻就被绑死了,真的是好可怜……”
正文番外二
不二周助的房间很整洁。屋子不小,陈设却很简单。浅蓝色的窗帘,窗台上有几盆小巧的仙人掌。沿墙根排放着几个高及天花板的书柜,密密麻麻陈列着一排排分门别类放好的书籍。从标签看,涉猎十分广泛,古典的,现代的,艰深的,通俗的,各种读物应有尽有。不二周助是个爱书的人,自小如此。正对着窗台摆放着一张实木书桌,温柔的浅黄色,像主人一样,低调的张扬。这是不二周助上大学以前的房间。虽然他现在已经独立置产,他的能力也足够将这间卧室装潢成任何想要的奢华,他还是保留着房间的本来面目。这毫不浮华的卧室,见证了他美好的青春年月。
上大学以后,他就离开家在外独自租房,但遇到周末,却还是喜欢回家住上一晚。每个人都需要可以令他心情平静的地方,只能有限分享却不能完全摊开,这是不二周助一直以来的坚持。但这次回家,却是为了收拾一些承载了满满回忆,走到哪儿都舍不得放下的东西。将回忆与他人分享,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不二周助觉得自己很幸运,终究能找到他愿意分享未来的人。
墙上挂着第一次学网球时的球拍。不二还记得那是刚上小学时,和裕太一起在放学后穿过大街小巷,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买到的。当年握在手里觉得又沉又重的球拍,如今小巧得让人忍不住微笑。球拍的线已经有些松弛,不二觉得或许他该找个时间将弦线换一换,如果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孩子,用这球拍教他打网球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衣柜里整齐叠放着国中在全国比赛上获胜时所穿的球服。蓝白的颜色早已泛着浅浅的黄,但球衣上同伴们嚣张的签名仍旧栩栩如生。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张洋溢着喜悦的笑脸,那些热血的往事,是值得他一辈子细心收藏的回忆。
书桌上摆放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相框,约摸15、6岁的女孩浅笑着婷婷而立。亮红色长发十分引人注目,白皙的皮肤,清秀的脸上一双浅蓝色眸子。并不是绝美,却清秀讨喜。掏出手绢,仔细拭净相框覆上的一层浅灰,不二冰蓝的眸子流光微泻,唇边笑容扩大,眼神中溢出丝丝缕缕温柔怀念。
……初见,只不过觉得她是个有趣的女孩。着一身正式礼服,站在小柔和真田千秋旁边,气质端庄,举止有礼,乍看是个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但如果所有的印象仅只于此,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故事。
那还是小柔15岁的生日宴吧?
不二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珍惜的看着相片里的人,陷入青涩往事里所有的甜蜜回忆。
那天的宴会,珠光丽影,觥筹交错。不二向来是不喜欢这种环境的,会勉强自己,只因为朋友邀约。远远看见站在人群后,却依旧夺目的三个女孩,出于礼貌上前招呼。却在离她们三步远的地方,听到了现在想起来也会想要微笑的谈话。
“……长得好看就要有成为焦点的觉悟,没把你真的当猴子参观就已经是克制”;
“……对不起,本小姐今天同情心放假。”
“……难道你还没有觉悟?”
明明是那么优雅,有着如此良好气质的女孩,却能一面笑得娴静一面言语恶劣,哪怕那语气里能听出女孩们的信任和打趣,这样的谈吐,无论如何也不是她的身份所应该有的。存了好笑的心思,上前想要认识。本来悠然自得的人,在面对陌生的他时,转瞬变得冷淡而疏离。那浅蓝色眸子里的不以为然,一一落入他眼底。不动声色的自我介绍,看那波澜不惊的骄傲面容在听到小柔所谓的“救过自己一次”时溢出些许温暖和感激,在心里下了判断,是个珍惜家人的善良的女子。
有了初次交集,以后再碰到也变得理所当然,更何况小柔还是他们青学部长的女友。每次小柔到青学串门,她偶尔的偶尔也会陪着一起。不过他们却没有机会再交谈,连眼神交流都极少。觉得有趣,却不一定要靠近,这向来是他的行事准则,就算是让他感觉特别的女生,如果没有契机,他也断不会存有接近的心思。
也许上天看不得他们形同陌路,镜头拉到全国大赛越前与裕太那一场比赛。虽然时光已经带走了年少的憎恶,与观月同在东大,也成了不错的对手和朋友。不二还是能清晰回忆起看见裕太自我伤害时的愤怒和心痛,以及那想要忘记却无论如何无法摆脱的自我厌弃。他是裕太离家的唯一理由,尽管不想承认,也还是会忍不住觉得,他是个相当失败的哥哥。
他还记得那时满心难受,想寻找个安静的地方获得片刻安宁。转出球场,意外却看见左顾右盼寻找同伴的她。没有打招呼的心情,淡淡的对上那双浅蓝色眸子,淡淡的移开视线。她眼中的询问一目了然,虽然她也同样保持沉默。想要诉说的心情就那么自然而然产生了,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不过一句简单的,“不二弟弟,……其实也很好听,不是么?”
那一刻清晰的看到了她眼里的诧异,却不想再做更多解释。人与人之间,如何能够轻易就相互理解?
之后与观月的比赛倾尽了全力,为了想要保护的家人,他赌上了天才之名。
比赛虽然赢了,心里却更加失落。坐在空荡荡的球场里,默然想着避自己如蛇蝎的弟弟,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直到一瓶冒着令人舒服的凉气的绿茶出现在眼前。亮红色长发,骄傲的女孩。一种倔强的姿态。
满心意外的接过,满心意外的看她松了口气般远远在另一边坐下。她并没有待太长时间,只是保持仰望天空的姿势静静陪着他,他甚至不知道她何时离开。只在抖落一身疲惫,走出球场的时候,恍惚意识到,也许不能相互理解,但至少可以相互陪伴。
在那一次之后,交集不知不觉多了起来,虽然仍是不远不近,也许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但偶然放空情绪时,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有着一头亮红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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