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为人知的复杂情愫,与他一同离开皇宫,说要亲自寻回宝贝妹妹。皇上心里自然也念着芯月的安危,便也由他们去了。
不过,茫茫人海,轩德与永琮确实暂无头绪,一时不知道往哪边寻起。
芯月与紫笑在客栈呆了两日,一派平静,这天刚下楼却意外卷进了一场风波。
“抓乱党!”
“哪里逃……”
清兵大声喝着,踏着纷杂的脚步涌入门中,芯月一见带头的官员大人,立刻低下脸悄悄拉住紫笑,试图退回去。可惜转眼间,厅中混乱起来,顽固的乱党分子手持大刀奋力与清兵打斗,客栈老板早已吓得躲进柜台,颤抖着连声念着“菩萨保佑……”客人惊叫,清兵很快将客栈出口团团围住。
“漠西族的乱党,你们听着。”为首官员一言让大家停住了动作,也惊得芯月与紫笑同时抬头,心口狂跳。
“哼!”那乱党大约五六名,个个身手不错,一眼可看出其中一位最为高大的黑衣人便是首领,可惜寡不敌众,面对清并他们只能往后退。
芯月与紫笑也一路悄悄退至墙角,从“漠西族”三个字里找回冷静,只想先避开这不必要的祸事。慌乱间,却见为首官员的目光朝这边看来,视线对及芯月之后,先是一惊再浑身震了起来。芯月蹙眉,暗叫不好,这带兵的大人正是平日里跟大哥交情甚好,常一起办案的兵部侍郎。他定是认出自己了……
“看来漠西族降归是假,暗中与朝廷作对才是真。那么就别怪我们无情了。”侍郎大人手一挥,清兵又要提刀围上。
“哼!漠西族誓死不降!”
芯月听得怔愣,犹疑间,一道黑色人影飞闪而来,冰冷的剑尖抵住她柔嫩的脖颈,男人有些邪恶地冷笑:“你们最好住手!若再动手,我就杀了她们!”
芯月被人紧紧箍住,无法回头,却见侍郎大人果然变了脸色,而一旁的紫笑也同时落入另一名乱党手中。
清兵欲再上前,侍郎大人赶紧一声喝住:“慢!”沉眉间,望着芯月故作镇定的小脸,咬着牙朝后挥挥手,清兵立刻退出几步。
紫笑紧张地瞪大眼,生怕自己脖子一动就会被剑割断颈喉。她也很快意识到,这几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同胞,那又为何要打着漠西族的幌子招惹朝廷呢?
气氛一路冷凝、紧绷,客栈里刹时没了声音。
箍住芯月的男人阴阴冷笑,有几分得意。天助他也,没想到危急间真让他蒙对了,这两名清秀男子真是不一般的人物,竟然可以轻易扣住清兵。
门外,芯月和紫笑被挟持着一路后退,清兵则握紧大刀步步进逼。数匹原本属于清兵的烈马就候在树旁,芯月注视着侍郎大人,暗暗心惊,再不想办法脱身就会被这几名自称漠西族人的乱党带离了。正想着,闻得紫笑一声惊呼,扭头一喊,只见紫笑被人劈晕了过去,正被扛上马背。
扭头间,颈上肌肤传来一丝疼痛,隐隐有鲜红血丝冒了出来,侍郎大人立刻睁大了眼。
“呵,不想死的话……你也最好别乱轻举妄动!”阴邪的男人对着芯月白皙的颈子吐着气,威胁道。
紫笑被掳,自己又怎能独自逃离?何况这几个人真是漠西族人吗?先保住性命再做打算。想到此,芯月逐渐冷静下来,故意提高声音害怕道:“不要……大人们别再过来了……”
“哼!”黑衣男人冷笑一声,双目的邪光更甚。点穴,翻身,上马,芯月动弹不得,紧咬着牙告诫自己不可慌张,在侍郎大人担忧焦急的目光中,她也被人扛上马背,飞速离去。
一群烈马在乱党分子刻意的鞭策下,四处奔散,她望着清兵在后面追赶的身影,闭上了眼睛。或许,大哥不久后就会找到自己了吧!
“大人……”清兵停止了追赶,不解地等待侍郎大人的回答。侍郎大人眉头拧成一条麻花,忧心忡忡:“我没看错……被挟持的真是乔装私游的芯月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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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将计就计
(本章字数:3217 更新时间:2010…4…22 0:21:00)
黑夜,野外的村庄里,只有一户人家透出光亮。
芯月与紫笑不知道被人捆绑了,一日未进食有些虚软无力。相携靠坐在一间阴暗的柴房里,冰冷的石板地有几分寒意,她们细细打量四周,静听外面的动静。
“这群卑鄙的家伙,肯定不是我漠西族人!”紫笑咬唇道。
芯月眸中颜色转深,突然想到一事,道:“紫笑,其实你是漠西族紫长老的亲身女儿吧?”
紫笑看着她,有些惭愧:“当日隐瞒了自己身份欺骗你,是我不对……”
“我都知道。”芯月语气淡然,仿佛早已知悉,回眸浅笑。若说惭愧,她也该对紫笑说一声惭愧,因为自第一次听紫笑表明身份,她表面相信心头却有所疑惑。紫笑想从她这里打听龙云图的消息,她却是想从紫笑那里探得大哥的消息,也希望能寻找逃脱之法。只是两人都是真诚坦荡的女子,相交一段时间后,逐渐产生一种奇怪的友谊,真正成为好姐妹却是在王府之中。
想到这里,芯月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这些乱党分子跟漠西族必有仇怨,我们千万不可透露自己的身份,若要让他们知道,只怕我们又要转而成为挟制漠西族的棋子了。”
紫笑点点头,仍有疑惑:“我不明白,他们怎知道可以利用我们要挟清兵?”
“我们务必要小心!这乱党头子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那侍郎大人不过初见我时稍有一疑,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才适时抓了我们为人质。我看,我们若不想办法逃脱,只会被他们再三利用。要是一会再见到他们,我们就……”正说着,芯月陡然停住,机敏地将耳朵贴近门边。紫笑立刻屏住呼吸,二人目光对视一眼,感觉危机步步靠近。
“砰!”,门被人一脚踹开。
抬头,看见一身型高大的男子立在门口,身后还有一人正手举着火把跟随着。男子如鹰般的锐利目光在夜色中散发邪冷寒意,捕捉到芯月的身影后,大步向前一手提起了她。芯月如被人勒住脖子,顿时有些呼吸紧窒,眯起眸子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此人。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面部轮廓深邃,浓眉深目,堪称英俊,颇有异族男子粗犷的风味。可惜此人眼中散发的寒意让她立刻联想到柳漠西,但又与柳漠西有些不同,尤其是那份邪肆张狂莫名让人心惊。芯月小心翼翼地垂下眼眸,思索着如何才能保护自己。
那人突然大手一转,将她裘帽掀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斜而下,刹时美的惊人,让男子幽暗的黑瞳迅速闪过火花。
“呵,我早就知道哪有生得这么俊俏的男子,果真是女人。”他低低笑道,黑眸中隐含精光。芯月被迫靠在他的怀中,双手背在身后无力反抗。她忍住怒意,眼眸一转,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甜美:“公子好眼光,不过……公子似乎不懂得怜香惜玉,明知道我们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竟然还这样对待我们……”
“呵呵,柳某人失礼了。”说罢,男子微微松手,他一只胳膊受了伤,单用一手解下芯月身上的绳索。浓眉一抬,旁边的手下也马上为紫笑松了绑。
他也姓柳?是真姓柳还是有什么阴谋?芯月与紫笑不约而同地对上一眼,火光电石间产生了某种默契。
紫笑见那人对芯月无礼,忍不住指住他:“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还不放开她?”
“笑笑,别说了,我看这位柳公子也非大恶之人,否则就不只是捆绑,而是直接将剑抹上我们的脖子了。”芯月半讽半嘲地说道,身子不动声色地自那人怀中挣脱。火光下,她脸色苍白,一副娇柔无力的模样,我见犹怜。
男子不由地放轻了动作,朝外面看了一眼,命令道:“将两位姑娘带到大堂。”
大堂里,已有五名男子在场,见芯月与紫笑被人带进来,几乎都停住了手中动作,直直将目光盯住她们。好美的女人,大家的眼中毫不掩饰地写着这几个字。芯月环顾大堂,见这些人有的正挽着袖口在伤口上抹药,有的坦着衣襟正在包扎。
有人忘乎所以地站起身,目光贪婪:“爷,想不到这两个人质竟是如此美貌的女子啊!”
男子重哼一声,视线转向芯月与紫笑,她们的反应实在不像一般女子,不禁目露疑惑。芯月明白,解释道:“不瞒柳公子,我与小妹正好懂得一点医术,倒可以为几位兄台看看伤口。”
男子狐疑地扫过紫笑,紫笑却将目光落到桌上,那里摆放的正是她们的包袱,似乎想到了什么,美丽的嘴角轻扬了一下。
“我这里正好有上等的金创药……”
“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抓了你们,你们竟然还会给人治伤?”有人半信半疑地骂出声。
紫笑撇撇唇:“随你信不信,我就是医女!”
芯月默契地看过紫笑一眼,料想到包袱里的东西应该已被人搜查过,于是清雅甜润地开口:“行医者与出家者一样,慈悲为怀,看到伤者只是出于本能想医治罢了。你们抓了我们,也只为了逃命,实际与我们并无仇怨,我们自然不会以怨报怨。”
男子一直打量着她们,稳步走近芯月身边,大手揽住她纤柔的肩头,邪妄的眼眸锁住她:“想不到姑娘竟是行医之人,心地如此善良……不过,不知道你与那位追捕我们的侍郎大人有何渊源?”
果然,此人疑心极重,芯月一个旋身巧然移开步子,嫣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