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去让厨房把这天山雪莲给炖了。”收起笑容唐嫣寒吩咐,既然是送给她的礼物,她为何不收。
唐元天安慰道:“嫣寒,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嫁给太子,为父豁出老命也要保住你一生幸福。”刚才唐嫣寒低着头在想什么让唐元天心里产生担忧。
唐嫣寒猛地抬起双眸,眼里立即一亮怔怔的看着唐元天,她这个父亲要的值了。
“几日后是你母亲忌日,我想让去城外不远处的太音观去清净一下,随便替你亡母抄写些佛经以尽孝道。”唐元天轻声道,也许在那里呆上几日嫣寒心情会好些,毕竟没有人打扰她,更没有人去害她。
唐嫣寒想了想点头:“女儿,明日就准备启程,父亲这几日要多加保重,夜里有些微凉,小心着凉。”
唐元天默默点点头。
“父亲女儿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您。”唐嫣寒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放到唐元天手中。
唐元天轻轻一扯,嗖的一声匕首出窍,一道亮光在唐元天双眸闪过,他合起匕首赞叹:“好精致的匕首,快,独特的花纹,老夫甚是喜欢。”
从唐元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喜欢那把匕首,这让唐嫣寒颇感舒畅。
朦胧的月色高悬空中,繁星一闪一闪,清风吹起白天的疲倦,将它卷起带向远方,夜又来了,和祥的夜晚,美妙的梦乡。
一片竹林里潺潺流水声:
“你是谁。”白衣少年努力的睁开双眸看着那个小女孩说道。
“你没事吧!”小女孩惊慌着推了推躺在地上的白衣少年。
见白衣少年依然紧闭双眼,嘴唇发白,面色消瘦,小女孩害怕的伸出手指放在男孩鼻子下面,有微微的暖气吹向手指尖,她安心的缓一口气,努力的背着白衣少年。
背着白衣少年,小女孩很吃力的喘息,额头汗水滚滚而下。
小女孩来到了竹屋轻轻放下白衣少年喊道:“娘亲,快出来看看,这个小哥哥受伤了。”
随着小女孩语落下,屋里悠悠走出一位女子轻声唤道:“嫣寒,又跑哪里去疯了。”那女子声音好温柔清甜,当女子的美颜要出现时,唐嫣寒的双眸凝聚上一层水珠,四周一片迷糊。
“不要,娘亲不要离开嫣寒。”唐嫣寒惊恶的大叫一声猛地睁开双眼。
讥讽的笑了一笑,心里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做梦,她缓缓躺下靠在枕头上,眸底里涌上一道抹黑,越深越邃,她眉头一触,这个不是梦是原主人小时候的记忆,那个白衣少年是何人?
这个梦让唐嫣寒没有继续睡下去的*,她索性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要去太音观。
两个时辰后,翠儿进屋见小姐坐着看书,她关心道:“小姐,你又在看书,怎么不多睡会,去太音观路途说不远也要走上几个时辰。”
唐嫣寒轻轻道:“恩,没事,我睡不着,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去收拾你的东西就好了。目光一直定在书中,从未转移半眼,在这个古代还好有书可以打发时间。那日她父亲见她爱爱书心里高兴至极,特意从他书房搬来好多书。
“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拿着小小包袱的翠儿兴奋的说:“我去请老爷。”
“回来,父亲肯定上早朝去了,我们启程。”唐嫣寒喊住了翠儿。
“将军,我们怎么才能混进城。”长得贼眉鼠眼的大汉对旁边脸上有个刀疤的男人轻声说道。
“别急,我也在想办法。”刀疤男凛冽的目光死死盯着城门。
大汉眸底里有些着急:“将军,我们已经别无出去,越王已经不信任我们了。”
刀疤男收回身子躲在树后,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道:“王猛,你去把兄弟都叫上,我跟着那二人。”他手指指着刚出城门的两个男人道。
王猛重重地点点头离去。
这个刀疤男原名何虎是越国大将军,他之前对越王挑唆,让越国和轩皇国发生战争,越国败后越王将他关于囚牢,他使诡计逃跑到轩皇国,在城门等待多日就想混进城找机会报仇雪恨,老天爷真是有眼给了他一个报仇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何虎紧跟两个衣着华丽男子身后,心里恶狠狠道:天助我眼,本想混京城,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老子定将你皮剥了掉到城墙上去,让你国子民一度国主风采,想着想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刘公公,你说等下朕见到暖儿说些什么好呢?”南宫羽一举一动优雅出尘,气质非凡,就连说话都显得那么尊贵。
一直低着头的刘公公笑着回答:“皇上,您就说些好听得就行了,女人总是喜欢男人夸她美。”
南宫羽嘴角轻笑一下道:“可是暖儿不是一般的女人,也许不喜欢听这些花言巧语。”
“可还是个女人不是嘛,皇上。”刘公公轻轻答应。
闻言,南宫羽眸光扫了一下刘公公好笑的说:“刘公公何时这般懂女人了?”
刘公公听完,脸色一白,顿时愣了下然后笑着道:“皇上就别取笑杂家了,宫里的嫔妃多的是,杂家跟随皇上这么多年也略懂一二。”
南宫羽眸光暗淡下去,好你个刘公公老奸巨猾呀!明明下面没了还敢想着女人。
刘公公见南宫羽不言,他忙解释:“皇上,奴才是说奴才也算半个女人,自然懂女人心里想着什么。”
说完,南宫羽放声大笑起来,刘公公刚才说的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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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承诺
何虎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身后,听见南宫羽大笑一声后,他心里默念道:笑吧!尽管笑,等下就是你的死期,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笑了。
天空乌云密布,树枝被强风吹得飒飒作响,尘土在空中翩翩起舞,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一阵雷鸣响起,倾盆大雨似在意料之中,又意外地忽然而至。
雨中刘公公看着前方道:“皇上,前面那里有个破屋子我们先进去躲一躲。”
雨水已经打湿南宫羽的衣服,眼前不远处是有个破房子,他点点头向破屋走了过去,仍由雨水晒落。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一股坚毅的韵味,帝皇之威,尽显无疑。
跟在其后的何虎已掉头去和王猛会合。
冲进破屋里,南宫羽拍打着身上的雨水,刘公公也帮着拍打。
看了一眼外面的雨水连珠子似的落个不停,刘公公心里略沉重道:“也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太音观那里道路崎岖,这雨水一下,恐怕更加难走喽。”
南宫羽盯了一眼刘公公,轻笑道:“怎么,你害怕?”说完就走到一个废旧的椅子旁。
刘公公像火箭一般的速度赶来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尘道:“奴才不怕,奴才刚才是担心皇上,请皇上赎罪。”他心里恐慌着,一直低着头。
缓缓坐下的南宫羽闭目不语。
何虎已带着众兄弟将破屋子里里外外包围了三圈,他右手一挥众人立马冲进破屋。
见这么多人手持兵器,面色凶狠,刘公公哆嗦的叫道:“大胆,你们是何人,想……想做什么?”
刘公公话说到一半时,一双极其凶恶的眼神把刘公公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剩下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
何虎大笑从人群中走出道:“南宫羽别来无恙吧!”
闻言,南宫羽起身向刀疤男看去,心里顿了一瞬间,幽黑的眸底里暗沉涌起,嘴角轻蔑一笑:“原来是你,何将军多年不见,你不在越国好好做你的大将军,跑到我这里来作何?”
南宫羽的话让何虎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他咬牙切齿道:“当然是杀你。”
退后的刘公公突然冲上南宫羽前面叱道:“放肆,竟敢杀天子,越国已经俯首称臣,你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哈哈,好笑,我何虎从没有归顺过,越国那个老皇上昏晕无能,仗打输了就甘愿诚服,他将一切的原由都责怪到我身上,派人囚禁我折磨我,老天爷让我死里逃生,就是为了取你性命,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受辱的雪耻,放心等你死了我会趁乱混进皇宫,烧了你的凌霄宝殿。”何虎嘴上虽然是笑着说道,可是他的眼里透露出一个强烈的杀气。
站着的南宫羽听完不怒反笑,前进一步嘲笑的道:“就凭你也想杀了朕,笑话。”低头瞥了一眼何虎手中的大刀。
何虎手中大刀用力一握,猛的向前砍了过去,南宫羽急忙一躲,一掌劈中何虎左肩,王猛见况大喊:“兄弟一起上。”
数十人把南宫羽包围起来,刘公公着急的看着,却看不清只听见兵器的撕砍声,他恐慌的跳起大喊:“皇上,您没事吧!来人救驾。”
王猛见刘公公在喊叫就转身提刀砍了过去,刘公公惊慌之中拿起废旧椅子挡了一下,那锋利的刀刃离他只有一寸之远,他闭着眼睛吓得结结巴巴大叫:“皇上,救救老奴。”
“嗖”的一声,一把长刀刺向王猛后背。
刘公公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地上躺的王猛,他抬起右脚狠狠的踢上一脚,嘴里还念叨着:“让你杀杂家,踢死你。”
跨过王猛的尸体,刘公公朝南宫羽看去,敌人依然众多,大门口被死死守住,他们该如何是好?突然何虎一刀砍中南宫羽左腿,南宫羽吃痛的单膝跪下去。
刘公公急忙跑了过去扶起南宫羽靠在墙角处,他像拜佛祖一样跪下道:“求求你们不要杀皇上,求求你们了。”
“哈哈,今日你俩必须死。”何虎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手中刀上的血液还在一滴一滴的落在他行走过的路上。
南宫羽靠在墙上,唇边露出一抹讥笑,不知道是在嘲笑何虎,还是嘲笑自己,一国之主竟然将要死在这破陋不堪的地方,死后也许尸骨无存,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眸里透出悲哀更加凄凉。
“小姐,您看这里有个破屋我们进去避下雨。”
一声清脆婉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