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
“弗卡洛同学!?”
焦急的声音在瞬间像是潮水般退却,他的世界再次得到了安宁,他再次陷入了黑暗。卢修斯,你在哪里?
“他怎么样了?”望着那张即使是在睡梦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的脸,铂金贵族努力压抑住心中的焦急,冷冷的问着庞弗雷夫人。
“醒过来就好了,他会没事的。”庞弗雷夫人收回魔杖:“他在水里呆得太久了,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幸好只是普通的发烧。”她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肺炎就糟糕了!”她说着,打量着站在周围的几个人,扬起眉毛:“既然他已经没事了,你们还不回去?”
被她视线扫过的几个孩子忐忑不安的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孩子嗫嚅着站出来:
“我们,想多留一。。。。。。”他的话瞬间咽了回去,站在庞弗雷夫人身边的黑袍教授冰冷的视线让哈利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还呆在冰冷的湖底一般,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多留一会儿?”果然,黑袍教授微一扬眉:“如果你那堪比巨怪的脑子里还有记忆这个东西存在的话,也许你不会忘记究竟是谁害得我的学生至今昏迷不醒?。。。。。。波特先生?”他威胁的扯了扯嘴角:“还是格兰芬多的学生都是如此健忘呢?邓布利多。。。教授?”
被蛇院的院长点名的老教授僵着脸,斯莱特林们永远不会真的告诉你们他们有多生气,只有真正熟悉他们的人,才能从他们用词的一些微小的变化上发现他们的情绪。
西弗勒斯很少真正生气,这点或许让人不敢相信,但是邓布利多记得很清楚,他只有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用教授这个称呼称呼他,所以当“教授”这个词从他薄唇中溢出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教授!”哈利咬着牙齿还打算坚持自己的想法,而邓布利多赶在斯莱特林院长真正发火之前,一把拉住了哈利的胳膊:“哈利。。。”他笑眯眯的按住了蠢蠢欲动的救世主男孩的肩膀:“也许
我们的确该离开这里,现在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他加重了语气,然后无辜的转头看着铂金贵族:“那么,西弗勒斯,我们先走了。”说完,邓布利多用魔力推着几个小巫师离开了医疗翼。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铂金贵族才放下了一直环在胸前的手臂,长长的舒了口气。
“去守着他吧。”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如果他醒了,马上通知我。”
“谢谢。”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铂金贵族道了谢,迅速走到床前,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在一天之前,他的脸色还惨白的像是鬼一样,可是现在,那张脸上却泛起了些微的红晕。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Sev。。。。。。
铂金贵族伸出手指,描绘着他的容颜,手指在他的鼻子下方停住了。他想起当那个该死的波特终于拉着他浮上水面时,他脸上的惶急,他甚至记不清当时自己做了什么事,因为那个男孩吼出的第一句话,就已经将他整个人打散了。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波特呜咽着,拖着完全失去了知觉的萨麦尔从湖中冒出来,不等邓布利多有所反应,他哭叫着:“快救救萨麦尔,他。。。他快死了!”
梅林知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在刹那间,他的心脏骤停了几秒,快死了?他的Sev,怎么可能?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爱人瘫软的身体抢入怀里的,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抱着他冲到医疗翼的,他只记得,当庞弗雷夫人告诉他,他还活着的时候,那股突然而来的幸福的感觉,几乎让他整个人就那么的倒下去。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他昏迷的这一天一夜的,他只知道,当他坐在他身边,注视着依然还在呼吸的他时,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欣慰。
Sev,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再也忍不住胸中勃发的情绪,再也不用忍耐,铂金贵族猛然俯下身,将耳朵贴上爱人的胸口,虔诚的聆听着那里传来的有力的跳动声,闭上了眼睛。
“卢。。。修斯”嘶哑的声音再度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铂金贵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魔药教授安抚的笑容,满是疲倦的眼睛里,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再次重逢的笑容。
“你。。。”铂金贵族想说很多,他想说自己是多么害怕失去他。他想说,自己是多么爱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话:“把我吓坏了。”
“对不起。”魔药教授虚弱的笑了笑,不用多说,他什么都明白,他望着爱人因为自己醒来而染上了一层喜悦的眼睛,微微的笑着。
“Sev,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也许因为他笑得太过没心没肺,铂金贵族猛的凑了上来,额头抵住他的,小声的央求着自己的爱人。
“好。”魔药教授点点头,这次的确将他吓得不轻,从不轻易暴露自己情绪的爱人,到现在捉住他双手的手还在颤抖,他垂下眼眸,望着紧紧握住自己双手的手掌。
阳光正暖,气氛正好,铂金贵族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他就坐在自己面前,他的呼吸轻轻浅浅在他的脸上拂过,仿佛是挑逗似的,铂金贵族终于忍不住吻住了那张微微勾起的唇,你没事,太好了。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穿过窗框照射在地上的阳光突然掠过了的一抹阴影。
“萨麦尔没事了吧?”布莱斯从书中抬起头来,望着沉着脸跨入寝室的铂金小贵族。
“没事了。”铂金小贵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将手中的书包扔到床上,走到自己的桌子前,伸手拿了一本书。
“哦,没事就好。”布莱斯扬了扬眉毛,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好友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怎么会不高兴呢?他不是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第二项比赛么?
铂金小贵族坐在了沙发上,变幻不定的魔法窗户忠诚的将阳光照进了房中,坐在阳光中的铂金少年似乎有些不能适应太过刺目的阳光,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就在布莱斯觉得自己是否有必要调整一下窗户上的魔法,让阳光变得稍微温柔一点的时候,铂金小贵族的声音突然在宁静的室内响起。
“布莱斯,我。。。似乎不算是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呢!”
“什么??”布莱斯瞪大了眼睛,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不然他一向骄傲自信的好友,怎么会说出如此不自信的、脆弱的话呢?他瞪着铂金小贵族。
铂金小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专心的望着自己的手,好像手上有什么珍奇的宝物一样,布莱斯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双手,差点亲手杀了疼爱自己的教父,差点亲手毁了父亲的幸福。
这双手,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亲手毁了母亲的幸福。
那时候,如果我再狠心一点,铂金小贵族茫然的注视着自己的手,他亲手解脱了纠缠着哈利的那几只鱼人。然后看着哈利去拯救他的“宝贝”。
他下不了手,他恨教父,因为他夺走了他的父亲。
马尔福最重视的永远是自己的家人,这是家族的信条,那么按理说,他对教父出手的时候,应该是毫不犹豫的,为什么到了最后,他会犹豫了呢?
铂金小贵族想不明白,他现在后悔了,很后悔,尤其是当他披着隐形衣,望着父亲和他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他站在那里,看着父亲亲吻他的教父。
两个男人亲吻着,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为什么呢?父亲明明背叛了爱着他的母亲,教父明明背叛了敬爱着他的自己,为什么他不觉得恶心呢?
“德拉科!?”布莱斯猛烈的摇晃让铂金小贵族从恍惚中走了出来,他茫然的抬头望着自己的好友:“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家人了吗?”
“你怎么了?”布莱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他惶急的站在铂金小贵族面前,望着那双原本纯净的灰蓝色眼中突然弥漫而起的一层雾气,那雾气最终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滚落尘埃。
“咳,咳。。。”又来了,那种感觉,魔药教授捂住嘴,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他生病了吗?他松开捂着嘴的手,默然注视掌心那抹刺眼的红。
一切都很正常,从黑湖冰冷的湖水中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周,他的魔药重新开始了熬煮,为了避开所有人的耳目,甚至包括。。。卢修斯的,他偷偷跑到了有求必应屋里熬这份也许会要了他的命的魔药。
他相信庞弗雷夫人的医术,她说他病好了,那么就绝对不会骗他,那到底他现在胸口时不时的闷痛感和最近一周来,老是莫名出现的吐血现象,是什么原因呢?
他一面往锅里添上了一味药材,一边开始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每天早晨,他和布莱斯一起上课,中午和布莱斯一起吃饭,下午他开始熬煮魔药,晚上宵禁前回寝室和布莱斯道晚安后趁着他熟睡后再溜出门。
哈利波特没有找他的麻烦,邓布利多似乎也放松了对他的监视,甚至就连自己拜托布莱斯将那些魔药交给小龙的时候。。。。。。
搅拌的手突然停住了,仿佛沉沉黑夜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魔药教授突然发现了不对,最近两周以来,他似乎,从来、一直都没有和小龙说过一句话。
不对,不止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除了上课以外,他们在其他地方也从未碰见过,这种情况,小龙在躲他??
难道小龙知道了什么?
本能的,魔药教授立刻就想到了这方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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