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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麦尔?”布莱斯紧张起来,他一只手搂着颤抖着魔药教授,迅速转头抓着铂金小贵族的胳膊:“德拉科!你快看,萨麦尔他……”
铂金小贵族转过头,立刻被教父脸上的痛苦神情刺了一下,灰蓝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点。
大门被猛的推开了,原本应该出现在门口的斯莱特林院长却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望着自己的教授,纷纷掏出了课表。
“这节课是魔药课啊!”哈利小声的嘀咕着,其他的小狮子们纷纷点头,米勒娃。麦格,格兰芬多院长扫了眼整个教室的学生:“今天上午的课都改成自习,小马尔福先生,请你立刻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她说完,对着人群中的哈利微笑了一下:“当然,还有你,哈利,你也要去。”
铂金小贵族原本打算越过布莱斯,搀扶住教父的手在听到麦格的话后猛然一顿,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像是潮水一样从他眼中退却了。他缩回了手,面无表情的望着虚弱的靠在布莱斯身上的教父:“布莱斯,麻烦你送他去一下医疗翼。”他淡淡的说,起身离开。
魔药教授睁开眼睛,一股晕眩顿时向他袭来,他猛的又闭上了眼睛,花了半天时间等待那股该死的晕眩感过去,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卢修…斯…”干涩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魔药教授只有用尽力气,手指碰了碰铂金贵族紧握住他的大手。
“梅林!”铂金贵族原本黯淡的眼睛在发现他清醒之后瞬间恢复了神采,他迅速吻了一下魔药教授的手,然后他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谢梅林,你总算不烧了,Sev。”他松了口气。
“我发烧了?”魔药教授有些纳闷,自己的身体也就是最近才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可是发烧?这个东西除了某几次“意外”之外,已经很有没有关顾过他的身体了。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皱起了眉头:“你必须好好的保养下自己了,Sev,”他回头望过去:“学姐。”
随着他的声音,庞弗雷夫人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魔药走过来,等魔药教授乖乖的将它们灌进自己的肚子之后,她才拧着眉毛,双手环胸望着自己的两个学弟:“现在!说说看吧!”
“说什么?”魔药教授莫名其妙的和铂金贵族互望一眼。
“说什么?”庞弗雷夫人似乎很生气:“说说你这个魔药大师,竟然…”她顿了顿,接着说:“会……”
“竟然会?”魔药教授一愣,以为庞弗雷夫人是因为他发烧了而生气,急忙解释道:“学姐,我不是,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发烧的。”他话音未落,庞弗雷夫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以为你的发烧是偶然的吗?”
“不是偶然的?”魔药教授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寒光,他最近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而听庞弗雷学姐的意思,他这次发烧,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对他……还没等魔药教授想明白,他就感到手上一紧,铂金贵族已经激动的握紧了他的手,焦急的望着庞弗雷夫人:“学姐,你是说Sev这次生病是有人……”
“我在检查他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庞弗雷夫人扫了眼紧张的铂金贵族:“不是魔药,是一种很奇怪的魔力波动,我以前从未见过……”她抽出魔杖轻轻一挥,魔药教授的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青黑色的光团,光团内青色和黑色的光线纠缠在一起,起起伏伏。
“这是?”魔药教授望着那团跳动着光线,抬头望着庞弗雷夫人。
“诅咒。”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头:“按某种规律来说,也许是魔力反噬引起的……”
“魔力反噬??”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不同的是铂金贵族是惊喜的声音,而魔药教授则是震惊。
魔力反噬?
魔药教授按住自己的胸口,感觉随着自己的呼吸,那里仍旧隐隐作痛,魔力反噬,除了上一次在马尔福庄园,因为蛇怪和凤凰血自己的魔力增幅了一大截。魔力增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魔药教授的脑海中闪过小龙望着他时深藏着痛苦的目光,是那个原因吗?
那天阿布拉克萨斯的话犹在耳边回响,如果黑玫瑰军团的主人对第二灌溉者的态度有所改变的话……
有所改变……有所…改变……
“Sev?”铂金贵族掩不住脸上的喜气:“看来这只是暂时的魔力反噬,只要等到你的魔力完全恢复正常了,就没问题了!”
“啊…”魔药教授望着爱人喜悦的神情,怔怔的回答着爱人,铂金贵族误以为爱人脸上的怔忪表情是因为担心自己体内的魔力,他安抚的握住爱人的手掌:“别担心,Sev,只要不用太消耗魔力的魔咒,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对吧,庞弗雷学姐。”他丢了个眼色给庞弗雷夫人。
“别太担心,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似乎收到了铂金贵族的求救信号,她安抚的微笑了一下:“只要你不用类似于钻心剜骨、阿瓦达索命等黑暗系的魔法,或者是速速愈合之类的治疗类魔法,你的身体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
铂金贵族听了庞弗雷夫人的话,忍不住眉毛一扬,学姐说的好像是他的Sev随时随地都会掏出魔杖来上一个阿瓦达索命一样。
魔药教授微微垂下头,注视着自己和爱人的手,他和他的十指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的命运一样。
“Sev?”铂金贵族担忧的声音在魔药教授耳边响起,魔药教授抬头的瞬间已经掩去了自己眼中曾经出现的那抹脆弱:“你该回去上课了,卢修斯。”他提醒着他,铂金贵族在爱人的提醒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午有两节课,他嘟哝了两句,起身离开。
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庞弗雷夫人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了,她担忧的坐到了铂金贵族刚才坐着的位置,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学弟,好半天,她才轻轻的说:“这是你的决定?”
“是的。”魔药教授点点头,庞弗雷夫人听到他的回答后,沉重的叹了口气:“我去准备一点魔药,你喝了以后,那些症状会减轻一点。”
“谢谢…”
“不用谢…”庞弗雷夫人的身影顿了顿,拉上了帘子。
等她的脚步声慢慢消失,魔药教授才放纵自己,还带着爱人手掌温度的手心贴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脏似乎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已经停止了跳动。
小龙,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魔药教授的眼睛黯淡了一下,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个躺在爱人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小宝贝。那个跟在他身后,努力模仿着父亲脸上高傲的神情,却因为太小,而显得有些滑稽的模样。那个随着年纪的增长,性格变得越来越沉稳的少年。
小龙,你开始恨了我吗?
这个认知在瞬间几乎击垮了他,是的,恨是很正常的,魔药教授感觉心里苦涩极了。他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他、卢修斯、茜茜和小龙能够平静的呆在一个屋檐下,可是现实如此残酷,那个想法早就随着现实一步步被自己埋藏在了心底深处。
他爱卢修斯,也爱小龙,他不希望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可他也明白,自己对卢修斯的爱就是对小龙的伤害。
可他也是人,他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在前一世,他成功欺骗了自己,让所有人,包括卢修斯都以为他至死爱着的都是莉莉伊万斯。
而这一次,他只是想要获得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幸福,他只是想要抓住…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而已……
卢修斯…魔药教授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感觉心脏痛的无以复加,那种针刺一样的痛苦又回来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这就是我放纵自己的惩罚麽?梅林?这就是…你对我的恨吗?小龙?”
在庞弗雷夫人的“妙手回春”下,魔药教授很快就离开了医疗翼,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而发烧的哈利波特几次在上课路上试图和他说话,都被魔药教授冷淡的拒绝了,铂金小贵族冷眼看着自己的教父,觉得他似乎比生病前更加瘦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欣喜这种变化的时候,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酸酸的,老是想哭。
魔药教授依然故我的行动着,每天晚上,他都要去地窖熬那份必须熬煮的“魔药”,而因为有暗夜君主的命令,铂金贵族也没有去干扰自己的爱人,通常在魔药教授熬魔药的时候,铂金贵族就在批改作业,偶尔他抬起头,就会看到向来都是聚精会神熬魔药的爱人有时竟然会站在那里发呆。他在想什么?铂金贵族收回了视线,将这个疑问吞回了肚子里,也许是因为那个魔药的配方或是材料,才让他这么神不守舍的吧?
又一个夜晚,铂金小贵族换了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望着自己的教父惨白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你去哪里?”铂金小贵族压抑住心中的火气,看着教父推开寝室门。
“我有些事。”魔药教授停住了脚步,望着小龙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有事?”铂金小贵族握紧了拳头:“容我提醒你,即使是教授,也有自己的…”他顿了顿:“……你这么频繁的去找他,也许……”他望着自己的教父,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和父亲间的事麽?他每天晚上都……铂金小贵族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每晚一个人孤单的呆在马尔福庄园里,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