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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绝对不能告诉他,不然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文洛看着沐桃眼中的笑意多了几许,微微笑了笑,藏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捏成拳头,这样很好,这样他才能走的安心。
可再怎么安抚,心仍旧满是不快。
稚容感觉沐桃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他,心中暗暗一喜,面上却仍旧做出一副很苦恼,在沉思的模样。
“怎么办呢?”他懒洋洋的甩了甩长袖。
“别为难了,我这就去给你写封休息。”沐桃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还真站起身,朝房中走。
稚容媚眼一眯,暗骂了一声:小无赖,想赖皮。
“我们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也没事,是吧。”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身侧飘了过来,沐桃立刻扭身,坐回凳子上,侧头对稚容甜笑,“稚容哥哥,慢慢想。”
稚容假装没看到,继续苦恼,“怎么办呢?”
非要『逼』着沐桃开口挽留自己不可。
沐桃听懂了他的暗示,可挽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耷拉下头,也不吭声,索『性』继续装傻。
稚容磨了磨牙,死要面子的小狐狸。
算了,船不就他,他就船,“诶,谁叫你在这呢。”
沐桃啐了他一声,心中又舒坦了些许,瞅了文洛和遥乐一眼,这两个人都决定要走了是不?
她是不是太贪心了?一个也不想放开。
可是世间哪有这么圆满的,她该知足了不是,至少多数还是选择留下,虽然她最想留的那个至今没有开口。
不过,没有开口,是不是就还有希望,他会留下吧,会吧。
遥乐咬紧牙关,没料到他们一个两个的争着表态,脸上憋得涨红,再忍不住粗声粗气的嚷道:“我,我也不走!”
沐桃被他吼得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涨红,闷笑的扭开,他那是在害羞?
“昂,昂,知道了,鬼吼什么。”
遥乐抬头瞪着她,就这一句就把他打发了!
沐桃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文洛,只剩他了,他的选择呢,他也会留下,是不是,只要他留下,她就愿意假装那天什么都没看到,照旧这样过去。
就当一切都是误会,就当是诺兰天敏的阴谋,就当一切还是原来的那般。
所以他会留下是不是。
“文洛。”她情不自禁的唤了他一声,再发现也已经太迟,一直漠然的好像局外人的文洛抬头看向她,眼中依旧是不冷不热,轻轻一笑……
第三百四十五章 保重
第三百四十五章 保重
那笑容如盛开的昙花一瞬便逝,“我在。”
沐桃哑然失声,感觉周围只剩下他和自己对视着。
文洛目光闪了闪,端起酒杯,冲沐桃温温一笑,而后环顾余下的几人,“我敬各位一杯。”
沐桃眼瞳一缩,嘴角翘起苦涩的弧度,虽是不愿想他的答案是走,可心中还是隐隐的感觉,他接下来说的话,将不是她愿意听到的。
心中忍不住埋怨,他总是这样,就连走,都不给别人一个正面的答案,总是让别人去猜测他话中的意思。
不过她好像也没立场说他,比起他话说一半,什么都不说,不是更可恶?
说到底,他们俩还是半斤八两……
文洛仰头灌下苦酒,借着那股辛辣压下喉咙的涩意,放下酒杯抿唇微笑,“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这就走了?”赏忻站起身,瞥了沐桃一眼,冲着文洛直皱眉,“你不再说些什么了?”
文洛慢慢转头,看了赏忻一眼,笑笑对沐桃一拱手,“保重。”
说完再不多言,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院子,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迈出的一步,他都费劲力气的克制,克制回头的冲动。
他怕回头看到她脸上或不舍,或解脱的的神态,都会让他动摇。
沐桃看着他的背影溶入到黑夜中,垂眸轻轻一笑,四个人都留下了,只有他选择走,她还有什么好难过的,这比她当初预想的好太多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是不?
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会这么难受,痛的难以呼吸……
“没有桃。”赏忻轻唤了一声,扯开笑脸,用调侃的语调说道:“这里开始还有四个大活人呢,你叫我们来,总不能让我们在这吹冷风吧。”
沐桃眨了眨眼,压下眼中的涩意,抬头调笑赏忻道:“我不是在这陪着你们一起吹凉风呢,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赏忻‘哧’了一声,目光微微一闪,看她方才哀怨的表情,他还真怕她会哭出来,可现在看,他倒是宁可她哭出来,也比强颜欢笑的好。
在场的几个人极有默契的没有戳穿沐桃,只有稚容端起茶杯,轻抿了一下,“你又何必强颜欢笑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引来另三个不快的视线,稚容瞥了他们两眼,无奈的摊开手,“我有说错吗?她总要面对现实的,哭一场也比憋在心里好。”
沐桃的笑容一僵,‘呵’的一声笑,“我干嘛要哭。”
遥乐也看不过去,粗声粗气的哼了一声,叫道:“哭出来,我们又不会笑你,你从小便跟文洛的关系极好,他要离开,你不难过才是没心没肺。”
“我干嘛要哭,就是跟他关系好,我才替他开心,摆脱了我这个大麻烦。”沐桃跟炸了『毛』的猫似地,张牙舞爪的冲着遥乐叫,差点就挽起袖子上前跟遥乐拼命。
遥乐扭开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笑的比哭还难看。”
沐桃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无视他,“就算难过,我也是替你们难过,你看,你们选择留下来,就代表以后还得面对我这个麻烦,多悲惨。”
“我从来没觉着你麻烦。”芷溪垂下眼,轻声细语的说完,抬起眼看着沐桃,明媚的一笑。
刺的沐桃眼角一痛,险些落下泪来,吸了吸鼻子,“我教你们玩个游戏,可好?”
四个人一听游戏,除了芷溪,另三个的心同时一咯噔,想起守岁那晚的一幕,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赏忻『揉』着脸,“游戏就算了吧,我们不如早点休息,你看,大家都累了一天了。”
沐桃见他们脸上古怪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这次不画王八,真的,我保证。”
边说,边举起手,一脸纯真的看着他们。
“不画王八,你还想画什么?”稚容吊起媚眼,斜睨着她,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你绝对没安好心。’
弄的沐桃直撇嘴,“就是个行酒令,你们至于这么小心嘛。”
一说到这个,赏忻来了兴致,猛的站起身,一脚踏在石凳上,挥着手催促沐桃,“这个好,说说看,怎么个玩法。”
沐桃嫌恶的瞥了他两眼,后者讪讪的『摸』『摸』鼻子,放下腿坐下嘟囔,“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在意这些干什么。”
沐桃翻了翻白眼,“谁知道你下一次,会不会不拘小节道踩在桌子上,死没正型。”
赏忻哧了哧牙,一副不以为意。
沐桃冲他皱皱鼻子,便开始讲解道:“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最先开始的人叫一只青蛙,跳水,拿起筷子敲一下,第二个人接两只青蛙,跳水,敲两下,如此接下去,到了十只再从一开始,错的了喝酒,很简单,是不是?”
遥乐抱着手臂,傲慢的像只小公鸡,“简直太简单了,错了的,不如自己跳河『自杀』算了。”
“是吗。”沐桃挑了挑眼皮,“那我们就试试吧。”
接着发出一阵『奸』笑,这个是头脑越清醒的时候,越不容易出错,可几轮下来,总会有出错的时候,喝上几口,脑袋发昏,更是越错越多。
醉了之后呢,自然是丑态百出,她都等不及要看看,这四个会闹出什么笑话了。
嗯,这是不是算她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
“试试看,就试试看。”遥乐最受不得挑衅,立马挽起袖子,大张旗鼓的便要干上一场。
赏忻『揉』了『揉』下巴,咋一听是挺简单,可是看这个丫头笑的一脸『奸』险,总感觉有些让人发『毛』,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
难道她想借机大醉一场?
“先说好,行酒令玩倒是没什么,酒你是不能喝。”
沐桃早注意到他审视的目光,心中一阵阵的发虚,一听他的话,忙点头称是,“当然,我保证不喝。”
她这么爽快,赏忻反倒越来越狐疑,盯着她的眼神,也是越来越锐利,像是要将她里子面子看个透,才能罢休。
沐桃坦落的由他看着,侧目看向稚容,“你玩吗?”
“我不玩,你会放过我吗?”稚容挑起眼皮,反问道。
沐桃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看你说的,跟我有多恐怖似地。”
稚容翘起嘴角,凑到她耳边,“只希望你将我灌醉了之后,别后悔就行。”
沐桃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稚容坐直身,摊开手,“谁知道呢,谁先开始。”
沐桃用肩膀撞了芷溪一下,“你先来。”
芷溪狐眼闪了闪,垂下眼睑,有些难为情的清了清嗓子,提起筷子轻声道:“一只青蛙,跳水。”
敲了碗碟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下面赏忻接着说了下去,一轮过来,倒是都没出错,到了第二轮,最不以为的遥乐少敲了一下,顿时惹来沐桃一阵奚落的笑声,“我们龚大公子说什么来着?”
赏忻狭促的用肩膀撞着他,调侃:“简单的狠,错了的,不如自己跳河『自杀』算了。”
遥乐窘迫的脸一烫,使力的撞偏赏忻,咬牙道:“再来!我,我是一时大意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赏忻的香吻一枚
第三百四十六章 赏忻的香吻一枚
“哦,一时大意了。”沐桃笑的狭促,点着他起哄:“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