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如二皇子所言,战事一瞬万变,谁也不能保证绝对的成功,不是吗?”文洛轻笑颔首,将话原封不动的打了回去,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有,二皇子没听懂此计的意思吗?”
莫锦瑟张了张嘴,脸『色』又一次的变了『色』。
“二哥若是没听明白,我就帮你解释一遍,文幕僚起先不是说过了,第一路的突袭是最无关紧要的,可以告诉所有人,而第二路则是告诉那些校尉和副官,第三路是最重要的,只有在座的人知道。”锦轩勾唇笑的极为邪气,挑高了眉梢,不等他说,继续打压他道:“我知二哥不明,也罢,我就再说明白点。
就是这第一路出错,副官以上的人都可以排除,第一,二路出岔,便是副官校尉之中有鬼,若是第三路出岔,便是在座的人,这可明白了?”
面对有鄙夷,有奚落的目光,莫锦瑟灰溜溜的垂下了头,心里的气是越滚越大,怎么当时就没『射』死这个混账呢。
“正如锦轩将军所言。”文洛笑眯了眼睛,一脸人畜无害,却无人看着他深藏在眼底的恶劣之『色』。
“不亏是剑走边锋,就照文幕僚说的办吧,我期待战役的成功。”莫锦於很开心,不止高兴莫锦瑟吃了瘪,再难执掌燕军,更高兴的是,发现了难得的人才,他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桃乐的这个夫呢?
想起桃乐,他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消失于眼底。
“那么就照着文幕僚的办法去做,各位同僚请吧。”阮希封站起身,举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众人各自抱起头盔,鱼贯的出了营帐。
只剩下了文洛四人,还留在大营帐,继续商讨人选的问题。
翌日,三路齐出,唯一出了岔子的只有第一路的虚招,而第二路虽是全军覆没,却烧了琴军的大半粮仓,借由第二路的掩饰,第三路也成功的绕到了琴军的后方,做着游击。
而例会又一次的召开了,还是上一次在场的众人,只是在会议讨论了一半之时,桃乐突地闯入了营帐之中。
守门的士兵,一脸难为的看着阮希封,“统帅,属下拦不住公主。”他也不敢拦,谁不知道,公主是统帅的心头肉,伤了她拿什么交代。
“好了,下去吧。”阮希封摆了摆手,脸『色』一正,“胡闹,不知我正和诸位将军开会呢!”
“爹,我也想知道,那个内鬼到底是谁。”桃乐可怜兮兮的看了看阮希封,让他立刻心软了下来。
“王爷,既然无关军事,便是让公主听听也是无妨,坐吧。”莫锦於目光定在了桃乐的身上,眼眸闪过了一到别有深意的光。
让桃乐瞧得心下很是疑『惑』,却未多言,转而坐到了文洛的身边,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她和莫锦瑟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又各自转开,看向在上的阮希封。
“关于此事,可以断定,我们燕军统帅的方面不曾出过问题,只是在士兵之中,找出那内鬼,也如大海捞针,不知谁有可行的办法?”
场中一度沉寂了下来。
就在这时,莫锦瑟突地轻咳了一声,引来众人的视线。
“哦?二皇子是有注意了?”阮希封狐疑道。
“不。”他摇了摇头,立刻引起嘘声一片,气的他脸『色』刷青,蓦然抬头,不轻不重的道:“我已经有了确切的目标!”
众人一脸不信的的各自望天。
“燕关士兵三年一换,在此之前,从未出过军情泄『露』的事情,可偏偏在这关头,却有军情流『露』出,我相信,定不是燕关的士兵所为,而是外来的人,才能干出的事情!”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下套1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下套1
正如他所说,燕关士兵是三年一换,如今才刚过二年,未到换下旧兵的时候,各队精兵,都是经过了细致的挑选,出了内鬼的事,着实有些诡异。
“那二弟怀疑是谁?”问话的是坐于阮希封身边的莫锦於,他的视线,似是无意的扫过了桃乐,目光中隐含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我曾听将士提到过一个花晴,不知有没有这个人?”莫锦瑟试探『性』的问,打定了注意,要让这些嘲笑自己的人,再也笑不出。
“是有这个人,二皇子怀疑她?”阮希封皱起眉心,由心的不相信莫锦瑟的话。
“我最先知道有花晴这个人的时候,是在燕玲军医被刺,后勤军遇袭的时候,她出面为伤重的后勤军医治,在后来我三弟中了毒箭,被送回燕关,也是被花晴治好,接着是定疆王爷……”莫锦瑟没正面回答阮希封的话,只是含含糊糊说出沐桃做过事,让一干人自己去琢磨。
偏偏越是这么含糊不清,越是引人深思,让一干人不由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顿觉她出现时机,巧合的诡异。
他见众人陷入沉思,又趁热打铁的补了几句,“这花晴追着王爷来到燕玲,文幕僚便被刺伤,那刺伤文幕僚的士兵,又是被她发现,再到后来军情泄『露』,军医再次被刺,这些,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本是无所关联的事情,在莫锦瑟刻意误导之下,变得相连一起,处处流『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众人惊愕。
就在这沉静之下,突地爆出了一阵笑声。
锦轩拍着手,笑的合不拢嘴,“精彩,二皇兄这番推论,当真是精彩,便是没有嫌疑的,让你这么一说,也得变成犯人了,那我能不能问一句,证据呢?”
莫锦瑟的眸子喷出了火,咬牙笑出,“我自然有证据,把人带上来!”
帘账从外的被人挑开,两个士兵架着一人走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是指证莫锦瑟的那个士兵。
“便让他来告诉大家,到底是谁指使的他,暗伤文幕僚吧。”莫锦瑟暗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士兵抬头,正撞上他冰冷的目光,不禁轻颤,忙将头低垂下,“是,是花晴以『性』命为挟,暗中交代我,让我暗伤文幕僚,无论他是死是活,都要将罪命推给二皇子。”
众人闻言,表情各异的面面相窥。
遥乐拍案而起,染了怒的目光灼灼的定在士兵的身上,粗声喝道:“花晴帮你挡那一箭,就是让你来嫁祸她的?燕军怎么会出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诶,龚随军莫急。”锦轩低笑起身,拉下他的手,看向跪在地的士兵,“你抬起头来。”
士兵闻声,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锦轩。
“我就是奇怪,是花晴以命威胁,还是别的什么人以命威胁呢?”锦轩别有韵味的目光,瞥了瞥莫锦瑟,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韵味。
莫锦瑟轻哼了声,“三弟用不着拐外抹角的误导在座的诸位,我知那花晴救你一命,你心存感恩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你不能因为感情用事,就下了错误的判断。
有件事,不知各位知不知道,琴军的那只暗箭曾涂过毒,后被花晴解了去,这巧合的未免有些太巧了,各位不这么觉着吗?”
“二哥此言有些牵强了吧,这只能说明,她的医术高明。”锦轩挑起一边的眉『毛』,神情多了份戏谑,“而且,暗箭是谁『射』的,二哥应该比谁都有数!”
“好了!”阮希封沉喝了声,压下了莫锦瑟的话,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士兵,又看了看脸『色』各异的众人,道:“不知皇上感觉如何?”
莫锦於表情淡淡的抬起眼,看向了莫锦瑟,“二弟说的确实有理,这花晴的出现以及她做的事,也确实有些巧合的古怪,但是……
二弟的话也仅仅只是有理,而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这个士兵,他先后证词不一,根本不足以让人相信,所以二弟还有没有别的证据,可以拿出来证实?”
比起找出内鬼,莫锦於显然更钟情与打压,他这个野心庞大的二弟。
莫锦瑟的脸『色』变幻莫测,在心中咬牙冷哼了声,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的好大哥。
“我们何不将花晴姑娘请过来呢?”
“你又想干什么!”遥乐睁得眼睛欲裂,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和他流了一样的血,这感觉让他很是恶心,恨不得抽去全身的血,才能让那感觉消去。
“龚随军何必着急呢,有大统帅和皇兄在此,相信他们一定不会看着无辜的人,被人‘冤枉’。”锦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他坐了下来,以眼角看向始终未说过话的文洛,他真的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若花晴真是她,怎么不见他为她说话,若不是,那日赏忻的举动又显古怪。
不多时,沐桃便被士兵请进了大帐,看着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自己,心瞬时慌『乱』成一团,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她将目光投给了遥乐,后者一脸憋闷,眉宇间还有一丝担忧之『色』,让她越发感到,他们将自己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莫锦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意,和颜道:“你便是花晴?”
沐桃心虚的将脸转了开,莫锦於的到来,她早已听说,只是见不着还好说,真到看着人了,她不禁想起在他身上下的毒,算算时间,怕是他这段日子吃了不少苦头吧。
“回皇上,我确是花晴。”
“哦,你怎知,我便是皇上了?”莫锦於饶有兴致的『摸』了『摸』嘴角,眼眸闪了丝意味不明的光亮。
沐桃心惊的垂下头,不过极快的想到了说辞,“大统帅是军营的最高统领,能与他在军营并坐的,除了皇上,我实在想不到别人。”
“聪明的姑娘。”莫锦於笑着点了点头,“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来给各位爱卿,好好解释一下。”
沐桃『迷』茫的抬起了头,却因为他的话,心底紧张不安,等待着他抬起的重锤落下。
“花晴。”唤她的人是莫锦瑟,等沐桃抬起了头,他勾出一抹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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