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丁�
使劲地吃豆腐,毛毛竟然是个大帅锅哎,太好了,心里喜滋滋的。
“我说弟弟,你还要抱多久啊?”
腰一下子被哥哥搂住,楠和扇一左一右扳开咱紧紧搂着毛毛的手,被这么活生生地给拆散开了,不要啦,人家还要抱抱,呜呜,毛毛。
哥哥抱着我的腰,将我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妖媚的桃花眼瞪着我,六哥走过来,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食指勾住我的下巴。
“珠珠,我们家人好像已经有点多了。”
微笑,灿烂的微笑,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降低了好多度呢,六哥那洁白洁白的牙齿,好像在闪着阴森的光芒,浑身抖三抖,赶紧举起小手发誓:
“我一定不会红杏出墙的。”
“乖——”
六哥温柔地捏捏我的小下巴,斜眼偷瞄了瞄毛毛,结果毛毛那丫眯着眼眸看着我,好像是咱对不起他似的。
“王兄。”
风月蓝走过来,忽然牵住了毛毛的手,蓝色的眼眸中闪着泪光,毛毛伸出手擦擦她脸上的泪水,绝对温柔地叫道:
“蓝儿。”
“王兄为何又愿意了?”
“因为,我想要足够站在她的身边。”一个蓝色眼刀甩过来,一愣,我嘛。
“珠珠,我叫风月风。”毛毛忽然咧嘴一笑。
“哦,你好,风月风。”
伸出手去,结果毛毛忽然眯着眼放冷箭,丫的,没有又长又黑的头发和胡子,好有威慑力哦,赶紧一把抓住那白白的手,笑眯眯地说道:
“还是叫毛毛吧,咱是哥们嘛。”
一把搂上去,深情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咱,咳咳,感觉完全不一样,果然人靠衣装,美靠亮装呢。
“对了,小蓝是翁主,那么毛毛是?”
“风月国的王子,或者是未来的风月王。”
站在一旁的蓝颜爹爹忽然说道,王子!风月王!这是演哪出啊?
“好了,风,将麒麟种子给我吧。”
毛毛从怀中拿出一个锦袋,从锦袋中倒出一颗闪着红色光芒的种子,一把从毛毛手中拿过那种子,一刹那,浑身一颤,感觉种子的热量忽然窜遍全身。
眼睛一涩,闭上又睁开的刹那,某女再次妖化了,眼珠变成了火焰一般的红色,发丝红黑交替,手上的凤临镯仿佛开始跳动苏醒,胸前的水晶也蠢蠢欲动般。
“珠珠——”
蓝颜爹爹迅速从我手中拿过那麒麟种子,全身的热量瞬间被抽调,浑身一软,感觉力量一下流失般,毛毛扶住我的身子。
亲亲们赶紧围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睛,摸摸眼睛,刚刚的感觉好奇怪,好像要变身似的,可是那样的热量身体好像无法承受,看着蓝颜爹爹。
“蓝颜爹爹,那种子好烫。”
“嗯,珠珠感觉身体怎么样?”
“一下子没力气掉,而且好像有点热。”
蓝颜爹爹站在我面前,伸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脸庞,冰凉刹那传遍全身,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慢慢平息。
“那颗种子是干嘛的?”
“那是帮珠珠恢复容貌的,还有这个,冰灵珠。”
蓝颜爹爹从怀中拿出那颗同样亮晶晶的冰灵珠,放在我的手中,从冰灵珠中散发的冰凉,窜遍全身,将身体内那股异常的热量驱散,好舒服哦。
“用来恢复容貌,难道要敲碎了用来敷脸嘛?”
“不是,是让珠珠吃的。”
“什么?把这两颗大珠子吃掉。”
拿起来看看手里亮闪闪的珠子,这好像是倾国的国宝呢,还有那颗红彤彤的麒麟种子。
“这些卖了应该值不少钱吧。”
咚——捂着头,被蓝颜爹爹弹脑袋了。
“珠珠的容貌恢复比一切都重要。”
“可是现在看着脸上这几条疤痕还挺亲切的,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数疤玩呢。”
嘭——酒杯落地的声音。
“原来弟弟经常孤枕难眠啊,以后哥哥陪着,一定不会让弟弟寂寞的。”
哥哥摇摆着性感的腰肢扭过来,一副风情万种的放着电眼,身子蹭过去,背着大家一把握上哥哥身下的鸟儿。
“哼,弟弟一会儿就检查那大蝴蝶结还在不在的。”
“嗯,弟弟可要快点,要不然坏了,弟弟以后的性福可就没有了。”
咳咳,哥哥那丫竟然故意在我手上蹭蹭,摇摆着性感的小细腰,昂扬着抬头的鸟儿出了客厅。
转过身来,环视一周,和风月国的一切似乎早已注定,或许,来到这个时空,就被赋予了使命吧,因为得到了太多,所以注定要付出,只要所有我爱的人都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可是,抬头看着天花板。
“您老到底是派我来干嘛的?哎——”低下头来,所有的亲亲们都看着天花板。
……
第190章 往事成伤
笛声,丝丝缕缕,缠绕漫山的红色株华,妖娆绽放的花瓣携着金色的粉粒,在风中轻舞,悠扬的笛声渐渐变得悲凉哀伤,而那金色的粉粒终脱离了花瓣的束缚,随着笛声悠扬。
银色的月光照射着那温润的玉笛,十指轻动,薄唇微抿,却演绎出这般伤华,站在那漫山红色株华中的男子,一身月牙白的长衫,银色的头冠伴着月光,似妖,胜妖。
一身穿红色华裳的男子,慢慢走进,仿若这株华的精灵,妖艳的红,满目的妖娆,缠绕满身,炫目夺人。
笛声渐渐从悲凉回归平静,男子眼中仿佛只有这红色株华的精灵,墨色的眼眸渐渐晕染开来,天地间,那悠扬的旋律仿若只为那一人纷扬。
终于,当那一曲终毕时,刹那的死寂,扰乱了本平静的心湖,男子将那玉笛握在手中,忽然伸手抓住了那空中飘扬的青丝,青丝滑过温润的玉笛,又随风而去,男子出现了一刹那的晃神,继而扬唇一笑。
“果然不是凤凰的良人。”暗沉的声音中,伴着无限的寂寞。
“凤凰从未是霁玥的良人。”
红衣男子的声音依旧那么妖娆魅惑,可是被叫做霁玥的男子却心中一颤,不是良人。
“霁玥心中的人到底是谁?”红衣男子慢慢伸出手掌,按在了霁玥的胸口上。
“心中的人?”刹那的迷茫,心中,是一身红衣的人儿,可是那人的样子,竟是一片模糊,伸手紧紧地按住了胸口,隔着那白皙的手掌,看着面前的男子,心跳竟没有任何起伏。
“霁玥爱的人是谁?”
红衣男子步步逼近,眼前的男子是自己认定的人,为何却不会为他心跳不已,明明也是满身红衣,明明也是这般妖娆。
“啊——”
嘭——
玉笛落地,偏偏撞到那泥中的石头,瞬间,破碎,满地的白玉在月光下渐渐暗沉,当看到那玉笛碎片上的刻字时,一瞬间跪落在地。
十指抓起那满地的碎玉,红色的鲜血映出了那藏于玉笛中的名字,红裳。
“红裳,红裳……”
霁玥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玉碎,心痛,零碎的记忆侵入脑海,幸福的,痛苦的,或是最后的绝望。
“对不起,裳儿,我竟然会把你忘记。”
任那鲜血落在红色株华上,鲜血顺着花瓣落入泥土,消逝了所有的痕迹,只有真正的心才能感受那鲜血的痛楚。
黑夜,吹来了一个男子悲怆的哭泣,凤凰站在一旁注视着一切,失去,因为太痛,选择忘却,往事竟成伤。
时间不是过了多久,当霁玥站起身来时,看到了面前的红衣男子,因为同样那般恋着红色,因为同样那般似红色妖娆,所以迷晃了眼嘛?
“对不起,凤凰,我想我不能爱你了。”
“哼,霁玥永远都是我凤凰的朋友。”
“朋友,是啊,朋友谢谢你。”
伸出那沾满鲜血的手,却又缩回,他不是她,那个叫做红裳的女子,那个自己忘却掉的妻子。
看着红衣男子的转身离去,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却慢慢向自己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女子美丽而妖娆的脸庞,语气却透着几分娇俏。
“霁玥。”
“霁玥,很奇怪的名字,我叫红裳,红色的红,衣裳的裳,你可以叫我裳儿。”
“红裳。”
“说了,叫我裳儿,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
“我迷路了。”第一次见面,对她撒了谎,一向傲然的霁玥君竟觉得心中愧疚。
“迷路了,嗯,现在天那么晚了,不如我带你回我家吧。”
“那先谢谢姑娘了。”
“不是说叫我裳儿嘛?”
“好,裳儿。”
一路上,裳儿都特别兴奋,都在讲个不停,霁玥只是偶尔应上两句,裳儿说自己是他除了自己家人见到的第一个外人,而且霁玥知道了这个叫做红裳的女孩,竟然就是这次自己的目标,天月毒教。
一切如霁玥计划中一样,自己成功进入天月毒教,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可是霁玥没料到的是,自己真得爱上了这个叫做红裳的女子。
将她带回霁玥府,迎娶她做自己的妻子,可是天月毒教竟想利用自己的身份,继续着它血腥的杀戮,瞒着她,利用曾经得到的地图,将天月毒教一举歼灭。
自己从没后悔过做这件事,裳儿从此不再是魔教的魔女,而是风月国霁玥君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可是……
霁玥永远都记得那日,裳儿怀胎十月,那丧心病狂的天月毒教教主,裳儿的父亲,竟然从暗牢逃出,当那些五彩的毒粉撒向裳儿时,霁玥看到了裳儿最美丽,最妖娆的微笑。
“玥,杀了我和我们的孩子,那他跟我走,我不要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变成一个毒娃,我不要……”
那夜,霁玥府上,凄厉的叫声,压抑的哭泣,霁玥没有看那个满身毒气的孩子,而是抱着红裳早已冰冷的尸体,去了第一次相见的山上。
三日后,府上的人将早已晕厥的霁玥抬回,将红裳下葬,还有那个日月哭泣,而谁都不敢靠近的毒娃。
往事成伤,思忆开始落上尘埃,霁玥君只知道自己有个孩子,一个浑身是毒的孩子,不再记得那个一身红裳的女子。
看着满山的红色株华,泪水顺着脸庞不断滑落,玉笛的碎片再次刺穿手心,那个叫做红裳的女子,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今生的最爱。
“裳儿,对不起,你知道嘛?我们的孩子已经好了,不再是个毒娃了,你知道吗……”
一阵夜风忽然吹过,满山的红色株华随风摇摆,久久回荡着男人的叫声,往事成伤,而一切的伤口终会随着时间慢慢复原。
有一个可以怀念的人是幸福的,因为有寄托,所以会独自活下去。
……
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