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好人嫁了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找个好人嫁了吧- 第1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林某人临走的时候,把这处曾洒下了她落红的房子留给了林默,还有那部奔驰车。遗憾的是,她不会开,一直停在车库里。每次产检都是母亲陪着,这次没有吹胡子瞪眼,任由她把孩子生下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无以为报,除了给他留下一条根。

    可能会为此葬送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但她愿意忍。聂琛常说:做人一定要有良心!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一辈子都这么孤独,我想我会一直孤单,就这样孤单一辈子……

    听当初给她介绍对象的朋友说,赵大凯的老婆难产,儿子生下来就死了。老婆因为他申请剖腹产不及时,一气之下跟他离了婚。做了葬良心的事,该着他断子绝孙,作孽的报应!

    没有再去看聂琛,依旧半个月给他写一封信。想念他,只是想念罢了……

    对方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狱了,遗憾的是她不能亲自去接他。碰巧赶上预产期,万一生在荒山野岭怎么办?怕疼,依旧打算剖。听说至多剖三次。往后再也不生了,最后一次……

    为了胎儿,原则上她该远离电脑。买了一件婷美防辐射围裙,除了怀孕,她还要联系尼泊尔的厂家,又当爹又当妈,苦啊!

    闪动,

    鸟人?

    忽然想起那只千纸鹤,林晚生?

    疑惑之时,对方发来了问候,仿佛是个陌生人。聊得很开心,很开心……

    ********************************************************************************

    闲扯:真有成就感,终于把一个功勋卓著的皇帝写得精神分裂了。接下来,《禁奴》中的人物将一个比一个扭曲,一个接着一个的脱离常态,且一个比一个更变态。当单纯而善良的女主脱离常态的时候,黑暗之母将随之降临。深宫是变态的集合,寂寞是佞笑着的幕后黑手。

    文的层次渐进感太强,俺也差点被折磨疯了。之前的部分是国画式的清雅寂寥,白描勾勒,影影绰绰。目前的调子会渐渐肃压下来,油画式的光影渲染,昏黄,青灰,苍白,跳跃的红与凝固的黑,时而马蒂斯的感性粗犷,时而梵高的刺眼杂乱,时而毕加索的抽象扭曲,时而莫奈的淡静印象……

    吼吼,荼蘼写的不是文,是画。

    《好人》已经唱到升C了,《禁奴》就降D,从高亢的钢琴协奏换做沉静的大提琴。如果用音乐表达,我希望把领衔的高音部交给如泣如诉的二胡和苍凉的马头琴。时空梦境交错的部分不要音乐,画面闪断,只用老胶片沙沙的留白。

    如果都市文是派对上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古韵就是紫砂壶里淡静微苦的香茗。如果都市文是蓝天绿地下的高尔夫,古韵就是昏黄灯影下的桥牌,一个是玩情调,一个是玩品味。荼蘼的心是个大玩家,脸就比较麻木不仁。不喜欢总按照一个套路出牌,所以古韵和都市文总是交替出现。这样会比较没有点击率,照常理俺应该继续《浮生暧昧》的第二部《轻浮》(省略版,暂保密,也是七个字),读者绝对会跟下去。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闹腾完了,该深沉的时候就得深沉,本人向来有个性——该玩儿品味的时候,绝对不玩情调。

    半夜带墨镜,《禁奴》是王家卫的型。冯小刚的粉请及时撤离,莲花盛开的时候再回来,第二部《轻浮》送给你。古今通杀的,即玩情调也玩品味的请进。bxzw。



………【第二百零九章 刑满出狱幸福落空】………

    (bxzw。)监狱的小门吱嘎一声打开,聂琛轻装出了狱门。bxzw。天空真***蓝,空气真***新鲜,四年,四年!

    远远看见两鬓斑白的父母守望在路边,眼泪霎时涨满了眼眶,疾步冲上前去,砰的一声跪倒在二老面前,“爸,妈,儿子错了,让你们操心了……”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老爷子抹着眼泪,赶忙往起搀。老太太忍不住抽泣,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忿忿地给了两拳。三十六七终于懂事了,浪子回头金不换!

    擦干眼泪,四下张望,说不出在寻找着什么。见鬼!除了颜如玉,还有长成“小伙子”的旺旺,还能找谁?

    那双孤儿寡母没来接他吗?整整一年没来看他了……

    D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烂。不,比从前更烂。N多条马路正在扩建,尘土飞扬,弄得人灰头土脸。静心一想,一个人的成长尚且要经历痛苦的蜕变,一个城市的变革必然也要经历一个艰难的阶段。忧伤之后酝酿着希望,尘埃落定,D城会迎来一个明媚的春天……

    金风送爽,洗了个澡,换上家人给他新买的衣裳,跟老妈打了个招呼,跟老爷子要来了车钥匙,跟随着拥堵的车流直奔古文化街的“了缘堂”。bxzw。

    呵,旺旺……

    将车子缓缓停在门口,红艳蹦蹦跳跳地迎了出来,“哥,你啥时候出来的?进屋,旺旺跟他姥爷在楼上呢。”小丫头眼看着老板娘独自走过最初那段辛苦的日子,很清楚旺旺是聂琛的骨血。

    姥爷——

    听起来就腿软。站在门外压低声音轻问,“他姥爷咋在这儿?玉呢?”

    “这个……这个……”小丫头忽然间吞吞吐吐。

    “利索点!到底咋了?”再磨叽下去他一准儿崩溃了。

    “生孩子去了。”

    一脸错愕,微眯起眼睛,诧异地合不拢嘴:又生?

    妈的!改嫁了?说好他今年就出来了,她就不能等等他?没男人就不行吗?就不能没有性生活吗?

    “她这会儿在哪儿呢?”浓眉一皱,满脸火气。bxzw。罪过罪过,老孙又动嗔念了。长长吐了一口气,换了一副还算平和的语气,“多会儿生的?在哪个医院呢?我去看看她。”孩子都生出来了,还能塞回去?发火有用吗?

    苦了旺旺,后爸!

    实在不行就把孩子要过来……操,人家也不见得能给他。那孩子他一天都没管过,一出来就明抢太不仗义了吧?

    最好的办法是连他妈一起抢,真赶上土匪抢亲了!可人家那孩子不也没妈了吗?

    操/他妈,头疼。稳住,先去看看情况。

    闷头抽了根烟,坐在车上仔细盘算了一下。仰头看了看阁楼上的窗口,脑袋里依旧牵挂着旺旺。死活不敢上去!种下了没管,理亏,怕孩子他姥爷大耳刮子抽他!

    在妇幼医院就近的超市里买了点营养品,按照红艳提供的地址直奔妇产科的豪华病房。生了三天了——不敢想象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是啥奶奶样?

    颜如玉半靠在舒适的大床上打着吊瓶,剖腹产的伤口正在接受烤电。生过一个的优势就在于轻车熟路,抱着稚弱的孩子不再害怕,跟玩布娃娃似的。

    “妈,把睿睿抱过来让我玩玩。”

    “刚睡着,你看你看,笑了。”姥姥指着婴儿车上沉睡的小家伙笑没了眼。

    “我还巴望着生一女孩呢,一个儿一个女儿正好,老了不遭罪。又一个秃子!郁闷死我了,我可娶不起俩儿媳妇。”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就不相信,他老子将来能不管他?”老太太顺手将换下来的尿芥子扔进了垃圾桶。小婴儿在最初的几天不太适应尿不湿,经过了上一次,有了经验。

    “我就没打算告诉他老子。”

    “那是你傻!晚生就这一条根儿,以后那些钱还不都是他的?”老太太一直很得意颜如玉娶进门的“媳妇”。

    “妈!”鼻子一皱,忍无可忍:人老奸马老滑,不是这么市侩吧?这次随她生等同于风险投资?太恶心了!这样说来就更得守口如瓶了。

    “别喊!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我怕他把旺旺带街上瞎溜达。他老年痴呆,万一拉不住看被车撞喽!我这个心啊……”守着小的惦记着大的,哎,当姥姥的。

    “他把自己撞了,也不能把旺旺撞了,你就放心吧。那是我爸的命!”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我打电话,你继续给孩子想名,我开上证明好到派出所上户去。”说着话,懒懒打了个哈欠出了房门,“聂琛?”赫然一愣,被杵在门口的“秃头喇嘛”吓了一跳。

    对方微微一笑,略显局促,“阿姨,听红艳说她生了,我来看看她。”

    “啊,进去吧进去吧。”心口压着股闷火,懒得搭理对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来前在店里见着旺旺了吗?在不在店里啊?”

    “在,跟他老爷在楼上玩儿呢。”听得出老人家对孩子十分精心。

    “我回店里转一圈,你进去吧。孩子睡着呢,轻点。”适时退场,她在这儿俩人不方便说话。个人修个人的福,随她去吧,能不能修成正果得看天意。bxzw。



………【【题外话】从一而终慎勿盲从】………

    (bxzw。)说起这女人啊,真的让人很难理解。bxzw。有的男人抱怨,宁可去研究原子弹,也别研究女人,此方程式不是无解,就是根本不成立。还有的男人说:女人是种奇怪的生物,该她知道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该她知道的,她全知道。

    荼蘼充其量算是半个女人,白长了副女人的身子,里面兴许住了个男人。

    电脑坏了,回复不了留言干着急。机械盲一个,只会打字,不会修理。看了老铁的一番高论,忽然想聊聊“从一而终”。

    我这里好有一比,“从一而终”就像是小脚女人的“裹脚布”。说不清到底是男人让她缠,还是自己愿意缠?

    没有一个男人主动拿着裹脚布去缠一个女人,缠她的往往是她妈。老太婆自己遭了一辈子罪,又把罪缠在了女儿身上。

    缠之前需先告诉女儿,这“裹脚布”的好处:咳咳,这个脚小啊,美!有这对小脚,男人就会迷恋你。大脚丫子,没人要你,这辈子保准嫁不出去!

    于是乎,女孩子抹着眼泪缠上了,顺利嫁了出去,以为真理,又传授给她的女儿。主要是为了嫁出去,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