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勾引我,不是当家过日子的料!”
“所以你就一直没想过娶我?”恍然大悟,莫非是自己的错?漂亮脸蛋不是男人最在乎的,而空有一片好心驾驭不好“沟通的桥梁”也是空想。忽然背负起沉重的历史使命感:女人主宰着世界,任重道远。
“不是跟你求过一次婚吗?娶,凑合!你上学那会儿是有德无色,辍学上班之后是有色无德,人不能太贪心,好赖占一头就行。这会儿你小丫头片子已然成精了,所以必须得嫁给我!”bxzw。
………【第百八九章 宿命是摆好的棋子】………
(bxzw。)金柜里的珠宝钻石再也引不起颜如玉的兴趣,百无聊赖地瞄了几眼,撇着嘴角望向站在身后的聂琛,“你看哪个顺眼,随便拿一个算了,我就要那黄灿灿的。bxzw。”
“不买钻戒了?”从前她的梦想就是一克拉,现在咋改变风格了?
“那黄灿灿的值钱,碰见兵荒马乱能换俩馒头。”吐了吐舌头,一脸市侩,“8分的裸钻市价才一百多块钱一颗,镶了个十八K的金座愣买到一千多。买它纯属脑袋被驴踢了!我就要那黄灿灿的,市值稳定,重点是找个款式时尚的。”郁闷地转回身望着抿嘴傻乐的男人,“咱D城人就喜欢这些花呀朵呀的造型,看不见个顺眼的。”珠宝在珠宝商的眼睛里跟口袋里的大米白面差不多,对价值有了概念之后自觉地将少女时代的梦想丢弃了。
从前就因为电视上一句“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而渴望着一克拉,如今才发现自己纯属被珠宝商忽悠了。结婚戒指,说白了就是一信物,市侩点就选个保值的,最重要的是确实喜欢。
女人用不了几年就会厌倦结婚戒指,跟流行时尚擦肩而过看上去就会显得很老土。而此时不防问问自己,你在当初付钱买戒指的男人眼里是否也已经跟不上时代?
古董之所以身价百倍是因为它承载的文化内涵,即使当年的“御用官窑”已经变成了碎瓷残片。bxzw。女人一生都在为自己淬火着彩,年华匆匆流逝,青丝挂上了残雪,皱纹爬上了眼角,懈怠便意味着苍白……
没有人可以抗拒衰老,但不要怕,让我们优雅的变老……
忽然想起那首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宝。”
前提:
你得是“古董”!
精明的男人不会为一部性能卓越的新车而丢弃一个铸满铭文的商鼎……
两人相拥走出了商场大门,女财郞貌,让人艳羡不已。呵呵,不是她颜如玉谦虚,主要是身边的聂大帅哥太有回头率,妒忌……
“吃什么?”男人温柔地揽着她的身体,不安分的手在她的尾骨附近游移。
“吃——赵大凯?”望着远处揽着美女从大奔上下来的老男人赫然瞪大了眼睛。bxzw。心里像见了鬼似的,他怎么会跟娟儿在一起?
***!天下的黑乌鸦咋都让她碰见了?跟林晚生一个操行!她不过是带着她前同事跟他吃过一次饭而已,困惑:开大奔的联系小妞就这么容易?
聂琛瞥了眼马路对面的老男人,捏起尖尖的下巴猛然搬过诧异的小脸,“嘿嘿嘿,至于这么大惊下怪吗?是不是还贼心不死啊?”
知道对方已然醋意大发,为了安慰受伤的心娇滴滴地圈住他的脖子,一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假惺惺地哄顺道:“乖哈,哀家往后专宠你一个。只要你尽心伺候哀家,别的男人没机会爬上哀家的凤榻。”
“甭看了!再看我可要火烧明堂了!”一旦被人赶下了“大男人”的神坛,随着地位的降低,已然习惯了直白表达心底的醋意。
赶忙结束了妨害社会风化的当街勾搭,迅速恢复了正常,“谁稀罕看他!我是看那女的。那是我超市的同事,陪着我跟赵大凯吃过一顿饭,这么轻易就勾搭上了。不行,我得把你‘金屋藏娇’,绝不能给你机会认识我的女朋友!这年头的女的咋都这样?宰熟儿!”
聂琛邪门地挑起一只浓眉,“废话!人家天天开着大奔,站大街上搭得上茬吗?把自己的东西看住了,别给人家落下空子!当年要不是那杜大姐杀出来搅和,我那天肯定就把你上了。”
“恩人啊!等哪天去她家好好看看她,真得好好谢谢人家。”某些时候很难分辨一个人究竟是你的恩人还是仇人,谁能看得这么长远?一个女人抢走了你的男朋友,同时也抢走了你日后可能遭的罪,到底是该恨她还是该感谢她呢?佛说:切勿信汝意,汝意不可信!
“说来我也得感谢她,那天要糊里糊涂地把你上了,事后还不被某些人废了?”想起来后怕,当初的确小看了那姓林的。为了一时之快,差一点把命搭上。佛说:切勿与色会,色会即生祸!
“那不会,当时我还没跟林晚生在一起呢。”终于释怀了,在一朵花开的刹那……
猛一转头,当即停下了脚步,表情仿佛见了鬼,“真的假的?你那时候不是说你跟他在一起了吗?”
“我是担心搬到你那儿被狼吃了!”
“那你……”
她明白对方想问什么,望着脚下笔直的盲道沉默良久,忽然抬起眼帘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小哥常说:命运是早已摆好的棋子。”微微一笑,轻轻跺了跺脚,“就象这脚下的盲道,早已摆好了路线。每一步都隔得人生疼,却又由不得你不走。感受着疼痛,人才会觉得踏实,貌似坎坷,却是这么的笔直。”
聂琛极为迷恋爱人大发感慨时的沉着表情,淡然中透着坚韧和镇定,就象是,神龛上的菩萨……
“你看似有无数次机会跟我在一起,无奈众缘和合,因为莫名其妙的突发事件一次次地错过了……”神色略显凄楚,“臭猴子,你信命吗?”
“或许。”很难用准确的词汇描绘“命”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对于你这只臭猴子,我问心无愧!我颜如玉从来没给你带过‘绿帽子’。”拢了拢垂在颊边的长发淡淡说道,“呵,咱们俩分手之后我才**的。”
**?他双眼微眯,满心疑惑,困扰于这个非比寻常的字眼。
“那个生日……他强/奸了我……”bxzw。
………【第百九十章 趁夜跟踪伺机寻仇】………
(bxzw。)夜色悄然降临,没有一丝风,初缺的月亮在浓黑的薄云里穿行。bxzw。聂琛将货车开进了建材市场,望着坐在身边挽绳扣的爱人懒懒散散地抱怨到:“终于到家了!为了表示对‘颜大镖师’的诚挚谢意,一会儿请你吃驴肉。”
“我要吃驴皮!”功效等同于阿胶,有固肾收敛的功效。
“我要吃钱儿肉!最近肾亏得大补!”
“亏了就闲两天,这边补着那边耗着,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将手中打好的花籽扣扔进塑料袋里。坐车上编和坐店里编没啥区别,“准老公”手下的干将都在忙着装修新房,店里缺人手,临时跑来凑个数。
“那不行!生命不息,XX不止,谁让咱摊上个费碳的灶火?”一脸淫/笑,推开车门下了车。
“切!成宿地瞎折腾,亏了又来怪别人!”砰的一声跳下车,跨上大包跟在身后。
“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bxzw。”换了另一辆车,趁黑在小女人的屁股上满怀宠溺地给了一巴掌,“眼看当媳妇的人了,还跳!将来我那儿子要是随你,非得把我愁死!”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咋没把你妈愁死?”
“还好意思说呢,差点被我妈给批斗死!说我脑袋有包,找了一圈又找回来了。为这事儿可打听了一气,听说你被一大款养着,死活不让我要你!”
“呃?那完事咋又同意了?”没看出她未来婆婆不愿意啊?
“你猜怎么着?我妈专门儿去你住的那个院儿打听过你!成天在楼下闲扯的那些老太太把隔三差五出没在你家楼下的那大款描述了一下,差点把我妈乐晕了,说开着一面包车,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头发挺长,长得挺漂亮。”伸手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你丫纯属侥幸,好歹弄了个阴差阳错,查无实据!”
“呵,天底下哪来那么多侥幸?傻乎乎的!”轻笑,忽然很想念林晚生。bxzw。……
“八成是那眼镜长得没我惹眼,一直没人注意。”
“每次回来都是半夜,谁没事扒窗户?即使看见有个男的进了楼道,也未必想到会进我的门。”心里浮起一片浓浓的感激,终于明白当初的寂寞只是个假象。从没有携手出入,貌似冷落,却是真真切切的在意。
“那丫一向鬼鬼祟祟的,唉,有时候也是好事。”
颜如玉嘴角一撇,淡淡地瞄了对方一眼,“小哥常说: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你呀,好好学着点!”
“生就的骨头造就的肉,人家是仙儿,我充其量就是一孙猴子。”抛开那段往事不说,暗暗打心眼里佩服,“我要是有那个觉悟早就富可敌国了。以前总以为人和人看上去都差不多,实际上差多了!”
车子一路纵行市区,从大南面直冲到大北面,缓缓停在车站附近一间门面不大,口碑极好的驴肉馆门口。
颜如玉觉得在吃的方面她跟聂琛极有共同语言,不怎么喜欢大饭店,最中意这种市井间口口相传的小饭馆。站在微凉的夜风里等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了两个座位。
颜如玉从倒车镜里第N次瞥见停在马路边上的那辆黑色本田轿车,鬼鬼祟祟仿佛一直跟着他们。朗朗乾坤,说服自己放宽心,跟在聂琛身后迈进饭店的大门。
本田车的车牌上贴着百年好合,仿佛是被什么人征用过的婚车。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半大后生熄灭了大灯,转向坐在后座上的两个女人,“姐,甭生气,我给好好收拾那对狗男女!狠狠卸他条腿!”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