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的往房间里走去。
宁致远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的说,“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伊婕妤写的一手好字,乃是旷古未有的绝世才女,更是我朝第一才女,如何?”
“拍马屁?”她忽地转身,眉梢一挑,“还真是不受用!”
“……”宁致远突然发现,自己在无意中得罪了一个很难伺候的人。
哎,圣人明智啊!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到他一副无语的表情,伊然郁闷的心情总算大爽,嘴角微扬,进屋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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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然华丽丽的减肥餐便开始了。
早上水煮蛋,小米粥,吃得还是蛮有滋有味的。中午的清蒸鱼因为特意交代了不要放酱油等,总觉得味道有些淡了,也还勉强,晚上嘴巴里就开始没有味道了,总觉得吃什么都挺淡的。
她原本就是一个口重之人,如今吃的东西都很清淡,难免总会有些没吃饱的感觉。明明刚吃完东西,转眼又觉得肚子里空空的。
哎,减肥果然是一个苦差事啊!
真想放弃了,可是捏了捏腰上多出来的那么一小圈肉,决定还是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头两日还算好过,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就难熬了。
每天都是清粥素菜,为了减少对油的摄取量,让御膳房将蔬菜都是水煮后放点盐,对于她这肉食动物来说,简直是……杯具啊!
为了转移肚子饿的注意力,她决定趁这个机会开始练字。
让小绿找了两本不错的字帖,便开始照着临摹,每日里写上几张纸,渐渐的自己觉得还是有了些起色。
如此过了又有三日,再练字已经不能让她转移注意力了。
饿……好饿……这是她满脑子唯一的想法。
用小绿的话说,她现在的眼神就跟山林里的饿狼似的。
伊然兴致勃勃的问她,“你见过真的狼吗?”
她却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形容我的眼神像饿狼!”伊然有些扫兴,还以为她真的见过。
“因为主子看到院子里偶尔落在枝头的鸟儿都会流口水了!”她小声的说道。
伊然差点没昏过去,她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怎么自己都没感觉到。
“主子,真的没必要再这样下去了。奴婢觉得您这两日已经瘦了很多了,再者说来,皇上看到您这样会心疼的!”小绿不死心的劝解道,“这样对身子太不好了,回头您不但没瘦下来,反而把身子折腾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伊然歪着头琢磨了半天,自己的食谱也没什么问题啊,每天三顿也有吃,怎么就会那么饿呢?!
琢磨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不是饿,而是馋!嘴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能不馋吗?
开戒?不行,这几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那不真的成折腾了?
“小绿,今天咱吃包子吧!”她想了想,又用手比划了一下,“放一点点肉哦!”
小绿张口结舌的看着她的手比划,“肉……包子?”
“嗯!一点点哦!”她不死心的加上一句,一点点,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哦!
只不过到了晚膳的时候,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伊然的减肥计划无比华丽的失败了!
因为她所谓那放了“一点点”肉的包子,那足有她拳头大小的包子,她在没有禁受住诱惑的情况下,啃掉了十二个!
老天,十二个啊!!!
抚着肚皮,再次打了一个满足的嗝,还不忘扔给小绿一个白眼,“你这丫头一定被那帮女人收买了,来破坏我的减肥……嗝……计划!”
小绿忍着笑道,“主子,香吗?”
“恩,香!”她点了点头,忍不住咂巴咂巴嘴,回味一下那美妙的滋味。
哎,原来包子也可以这么好吃!
“饱了吗?”小绿又问道。
“撑了,嗝!”再次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嗝,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丢人了,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连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灌了下去。
“那……别委屈自己吃那么清淡了!”趁热打铁的劝说伊然。
伊然瞪着眼睛看她,半晌,无奈的点头投降。
哎,果然是——白折腾了!
鸵鸟
靠控制饮食既然是件及不靠谱的事儿,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又想起前几日想过的瑜伽,因为自己的懒惰,把这事儿给搁下了,如今不妨再捡起来试一试?
说到不如做到,当天晚上用了晚膳约摸有半个时辰,她便脱了鞋袜爬到床上趴着。
其实她对于瑜伽也并不熟悉,只是依稀还记得那么几个动作,便掰着手开始努力做运动。
好在虽然没怎么锻炼,这具身体还算比较柔软。
她平趴在床上,以两只手向后去掰自己的两只脚,然后以腹部为支点,拼命的将头脚往上抬……
哦哦哦,她的老腰啊!
哦哦哦,她的脖子啊!
撑了一脑门子汗,这才多久,就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啊啊,坚持,一定要坚持!控制饮食已经失败了,这个要是再坚持不下去,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
正天人挣扎,无比矛盾,自我交战之间,忽然听到一声颇为怪异的声音,“你在干嘛?”
“我……”伊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费劲的转过头去——
霎时,石化在当场!
秦……秦旭飞……他怎么会来的!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脚!完了完了!
一激动,一刺激之下,她的手脚似乎都有些僵硬了,飞快的放开抓住两只脚的手,想要爬起来见驾,却发现由于速度太快,脖子似乎有些扭到了!
“啊……”她低呼一声,表情痛苦。
“怎么了?”尚在惊悚状态中的秦旭飞迅速回神,两三步走过来察看她,“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伊然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些发窘,“没……没有!”
她低着头,脸上滚烫一片,也不敢看他。
太丢脸了,实在实在太丢脸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她干出来的呢?即便是她干出来的,怎么能让他看见呢?
如果此刻能找到一条地缝,伊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只可惜……皇宫里的建筑质量实在太好了,而且还不是豆腐渣工程,所以……她找不到。只能鸵鸟的将脑袋缩着,死活不敢抬头。
秦旭飞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想要来看她。踌躇了这些日子,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甚至也怕她的追问。
整件事严格说起来,他并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更何况,他是帝王哎!堂堂一国之君,即便真的对她不住,又能怎么样。可是,他就是理亏的很,总不知该怎么面对她,怕对上她澄澈的眼眸。
思索了很久,觉得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难道他要一辈子都不见她吗?于是便自个儿过来了,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看,现如今做鸵鸟的人不是他,变成她了!
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有点缘分,连做鸵鸟的性子都是一样的。
忍着笑,轻轻托起她的脸蛋道,“伤到脸了吗?怎么红彤彤的?”
闻言,她的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嘟起唇道,“皇上来,怎么也不派人通传一声。”
“如果通传了,朕不就看不到这样精彩的一幕了!”他的眉梢唇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几日没和她好好说话了,心里还真是想念的紧。
“……”伊然有些语塞,尴尬的转移话题道,“皇上最近不是政务繁忙,怎想起到臣妾这里来了?”
“不欢迎?”他挑眉,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臣妾不敢!”她摇摇头,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想起了太后那件事,心里又开始起疙瘩。
见她变了脸色,秦旭飞知她又想起了那件事,便将她轻轻往怀里抱了抱。
如果不将这件事和她面对面谈个透彻,依她那死脑筋的性子,怕是会记一辈子。
叹了口气,秦旭飞道,“还在怪朕没有事先告诉你吗?”
“皇上尊贵,何况事关重大,既不能也不必事先告诉臣妾。即便是事后,皇上肯告知臣妾一切真相,臣妾也当感激涕零了!”她轻声说道,只是眼眸流转,目光始终不曾落在他的身上。
“道理你全都明白,就是心里不痛快是不?”秦旭飞太了解她,“太后之事,朕的心里有何尝痛快过!但是……”
他不知该怎么说下去,皇家的争斗又何尝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
伊然也知晓他的难处,并没有意思要相逼下去,想了想便道,“皇上的用心和难处,臣妾都明白。只是臣妾有些纳闷,贺大人甚至整个贺家,为何会对太后的死如此风轻云淡。甚至是睿亲王,都没有过多苛责。即便太后是自尽的,也与路将军脱不了关系,为什么没有人兴致问罪?”
“谁敢?”秦旭飞轻哼一声,让伊然顿时噤声。
他看了她一眼,接着说下去,“以路战的身份和地位,贺家如今没有了太后撑腰,已经是大大亏损了元气。在毫无准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