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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身而过,泽田纲吉差点被撞倒,踉跄着彷佛弱不禁风的纤瘦身子扶住一旁的桌子站稳,狱寺不满地想叫住来人,被山本武拉住。
「干嘛啊?!那溷帐敢欺负泽田大人!!别阻止我去教训他啦!!」
「哈哈~狱寺,如果你打得过人家我是不介意啦~」山本武瞬间褪下笑容,尖削的下巴一扬,指向男人后面几个校服不符合规矩、一看就知道是不良学生的少年。
「嘻嘻……」其中一个头戴皇冠、金色刘海遮住双眼的少年,瞥了狱寺隼人一眼,轻蔑地笑出声,脸上永远是那可以去拍广告的招牌式微笑。
「可恶的家伙哦噢噢!!」
看到对方那轻蔑的笑容狱寺隼人愤怒地想过去教训对方,被山本从后方牵制住「冷静点嘛!狱寺……」
耳边传来吵杂的声响,此时的泽田纲吉已经听不见了,他脸色苍白地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不规则。好可怕啊……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遥不可及,那个男人光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感到如此不舒服了。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蹙眉。
纲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胸口会感到一种窒息般的郁闷,他不是害怕,相反他倒是对那个人很好奇,想窥视那个与他截然相
反的世界……
「阿纲~别害怕,虽然瓦利亚很可怕,但是你只要乖乖地不去招惹他就不会有问题哦~」察觉到泽田纲吉的异样,山本松开狱寺隼人,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瓦、瓦利亚……?」如水的褐眸对上山本武的笑脸。
「嗯~阿纲有兴趣吗?」山本武揉了揉纲吉柔软的头发。
「嗯……」轻轻地小声点头。
「瓦利亚是彭哥列这里无恶不作又凶狠的不良少年组织啦~是风纪委员长的死敌,每次一见面双方不免打一场。刚才撞倒阿纲你的人叫XANXUS,是瓦利亚的老大,听说是这间学校校长的儿子哦……」
「XANXUS……」粉唇喃喃念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暗暗把男人的臭脸和名字记在心中。
「呜呜!!要迟到啦!!!」
一道褐色的身影在街道上拼命狂奔,一个急转弯突然紧急刹车——为什么?因为彭哥列学院已经在大门口咬杀迟到学生的风纪委员长。
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根粗大的电线柱里遮住自己瘦小的身体,不用看清远处嚣张跋扈的身影,光是左手那道标志性的红色徽带就让人脸色大变!
怎麽办啊啊??闹钟坏掉不小心睡过头了,这样走过去会被杀掉的!!虽然没有见过传说中那个风纪委员长,但光是那些恐怖的传闻就吓得他没有勇气走过去了!!
对了!突然灵光一闪——爬墙!
他记得山本曾经告诉过他,彭哥列学院的西方,有一个废弃的实验楼,那里鲜少有人逗留,可以从那里翻墙过去,好过被那个恐怖的委员长咬杀!
打定主意,泽田纲吉趁那道嚣张跋扈的黑色身影在收拾迟到落网的可怜学生,背紧贴着墙壁一步一步快速挪到西面的方。直到那道冷酷散发着骇人气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快速向目的地狂奔!!
「嘿咻嘿咻……」
彭哥列的西面,那片被遗忘的废弃地,布满灰尘的围墙突然多了一双白皙的小手,接着,冒出一个褐色的脑袋瓜。扭扭捏捏了一阵子,终于整个人爬到了围墙上边。
「呼~~还好这里的围墙并不高……」
「咚」地一声整个纤瘦的身子掉在围墙的里面,「啊啊啊…还好下面有草垫着啊……」泽田纲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
沾着的草屑泥土,把书包跨在肩上准备回到自己的课室……
「哟————」
「啊咧……」
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泽田纲吉好奇地回头一看——刺眼的阳光被遮挡住,整个褐色大眼只剩下白色和黑色,随着越来越放大的物体,泽田纲吉发出今天第一声的惨叫声——
「哇啊啊啊啊!!!!」
周围的风景随着那道快速的高大身影步伐的加快而跟着快速变换着,那头银色柔顺的长发在阳光下特别醒目,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穿着的黑白色校服和校规,简简单单地用黑色细缎带扎成马尾状,肆无忌惮地随风起舞。
「呼呼……那个溷帐Boss、该死的挑食家伙!!」
那张漂亮雪白的脸蛋此时难看的要命,就像人家欠他钱没还似的,口中不停骂骂咧咧,手中提着一袋不知从什么地方买来的威士忌:「Shit!非要喝指定的牌子!!那些味蕾也太挑剔了吧?!!都是酒有什么差别嘛!!(差别大了……)」
骂着骂着,突然来个紧急刹车!史库瓦罗侧着身体,一双银蓝色的狭长眼睛微眯着窥视彭哥列学院的大门口,十几个穿着整齐黑色制服、头梳成夸张飞机头的壮汉分别站成两排,个个恭敬地站在高瘦的黑发男人面前,披在对方身上的黑色外套就像主人一样嚣张,狂妄地飘舞着。
「真倒楣!」银发男人张嘴压低嗓门痛骂一声,都怪那个溷帐Boss这个时候还要他去跑腿!!这只死麻雀还在为他的长发违反校规而整天找他麻烦,再加上平时就已经差的要死的关系,直接从大门进去免不了大干一场。距离那个溷帐Boss限定的时间只剩下2分钟了…史库瓦罗移开视线想了一会,对哦!那个同班的棒球小鬼曾告诉他迟到不想被咬死的话有个地方可以进入彭哥列学院呢!
躲过风纪委员会的耳目,快速跑到彭哥列的西面,瞄了一眼大约两米高的围墙,往后退几步,用力抓紧手中的塑料袋,厚重的靴子一用劲,长腿一跨,轻松地跳到围墙上,咧嘴嘿嘿一笑,也没有去注意下面,跳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悲戚声,听起来就像被凶恶猎食者压在爪下奄奄一息的猎物的悲鸣声。就算史库瓦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自己高大健壮的身体已经不客气地压在那位可怜同学纤瘦的身体上了!!
「哈——?!」
史库瓦罗瞄了身下的人一眼,豪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对方眼睛已经呈蚊香状的脸蛋,「啊,有呼吸,还没死嘛!」大大咧咧地吼了一声,无暇理会其它,赶紧抓起塑料袋向教室的方向飞奔,没有注意到手中的重量突然变轻了。
「糟糕!!!要迟到了!!!」
「呜呜……痛死我啦……」
晕眩了一会儿,勉强睁开褐色的大眼,哎呀~~脑袋到现在还是感到昏昏沉沉的啊啊!浑身骨头架子像是要散掉一样地疼~~~没死掉已经算命大了!话说刚才是什么啊?好像有什么重物压在身子……
算了吧,上课铃打响了好久了,得快点才行……泽田纲吉扶住自己的额头艰难地站起身,突然,注意到自己脚边多了一瓶威士忌和一个饭盒。
「啊?难得是刚才撞倒我的人遗留下来的吗?真伤脑筋……咦咦咦?!这不是酒吗?!!学校不准学生喝酒的呢……」
泽田纲吉好心地替对方捡起来,边走边歪著褐色脑袋思考。怎麼办呢…刚才没有看清撞到他的人是谁啊…要怎麼还给人家呢……
「砰!」
一大早,彭哥列学院二年X班传出一阵巨大声响。
雪白的墙壁骇然出现一个深深的凹印,凹印下一道血痕顺著往下淌,银色的脑袋面朝下倒在地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起谋杀案件。
「垃圾!!老子的早餐呢?!」
罪魁祸首翘著二郎腿,狂妄不羁地坐在一张某忠心壮汉从教师办公室抢来的皮椅上,凶狠的腥色红眸冷冷地睨著趴在地上的人——
「嘻嘻嘻……活该……嘻嘻嘻……」金发少年用过长的袖子遮住自己咧笑的嘴巴,幸灾乐祸地站在老大一旁看好戏。
「前辈你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还真可耻啊~」不管校规被Boss的恶趣味强迫戴上一顶巨大的青蛙帽,少年面无表情地跟著金发少年一起在旁观戏,背后很快插上一把银色的小刀,鲜红的鲜血顿时染红雪白的衬衫。
「疼疼疼!!!前辈你真的插上来了啊啊啊!!!!」
「混帐Boss!!!都说老子不是故意的了!!!」史库瓦罗不理会某位笨蛋青蛙的惨叫挥著手中破裂的塑料袋扯起大嗓门愤怒地朝悠闲坐著的人大吼。
「哎呀~~史库瓦罗和弗兰都留了好多血哦~~让人家替你们疗伤吧~~」
「滚开!!死人妖!!」
「好过分噢噢~~~~」
「唔……」
狱寺隼人捂住自己的耳朵,额冒青筋一双碧眸一直不爽地盯著同个教室里另一方人物的吵闹,「可恶……一大清早吵死人了!!要不是为了泽田大人老子才不会来这个狗屁班级!!!」
「哈哈~~别这样嘛狱寺~偶尔早起也是一件好事啊~」
讲台上瑟缩著单薄身子的可怜女教师紧紧抱住自己的教科书,眼镜因为不断涌出的泪水变得模糊看不清,可怜巴巴地看著两个对眼前伤人事件事不关己的平淡表情和另一边的血腥暴力场面,软趴趴地坐在地上呜咽,浑身无力不敢做任何动作!
「……」
教室门口多了个到了九点多才姗姗迟来的蓝紫高挑身影,微微抬起的长睫毛下那双异色双瞳冷淡地扫了教室里面的情况一眼,见到自己的座位沾到一些鲜血,一边秀眉向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