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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为某一个人写歌吗?怎样的人物才会激发出你写歌的欲望?
我经常帮很多歌手写歌,当然有的人特别让人有空间或是想象力——像谢霆锋、 周迅。他们在外在因素上就有很强烈迷人的特质,让人想创作。但是还有很多歌手是和他们认识相处之后,能够累积越来越多的灵感和想法的。我对很多人都保持很大的好奇心,所以合作的歌手很多。
——有人说你的音乐是疗伤的、有人说是幻境的,你自己怎么看呢?
我希望自己一直做开创性的音乐。超越自己想象的音乐。
——最近一次被感动落泪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很少被感动落泪的。我几乎不太有印象……我在什么场合因为什么事情令我感动落泪。气到落泪的经验倒是有的!
——还在搜集鬼娃娃(Living Dead Doll)吗?对恐怖美学有怎样的心得?像《验伤》这样的杰作和恐怖美学有关系吗?
我很喜欢某类恐怖电影。我喜欢吸血鬼,我喜欢三池崇史,但我也喜欢侯孝贤和阿巴斯。我喜欢的东西类型都非常广。前阵子把所有玩具打包装箱之后,就很少买玩具了。因为玩具太多影响到我的工作,对于整理和收纳也造成很大的负担。我不希望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思考怎么收拾这些玩具上面,所以就暂时停止了买玩具!《验伤》这首歌其实是在描写我们对于一些公众人物过度的情感投射,我将它包装成一首有些*味道的情歌。我自己觉得很有趣,这首歌对我来说是有点幽默和趣味的。
——1999年的《还好》已绝版,甚至从未进入内地,请问你日后是否还有写作出书的打算?或是以摄影、画画等别的艺术形式?
我前两年出版过一本画集,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完成这本作品。但是非文字类的书籍非常不容易经营,所以近期还没有出版画集或是摄影集的打算。至于文字类的书籍,一直有很多人希望我再出版一些文字作品……但是目前还没想到以什么形式来创作是我自己感兴趣的。
——为什么没尝试过电影?你喜欢怎样的电影故事或人物?
我很喜欢电影。也看很多电影。很希望有机会能够做电影配乐!但是这么多年来,或是因为我对作品不感兴趣,或是电影配乐的预算有限……一直没有为电影做音乐的机会。我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够遇到我非常心仪的导演,有足够的预算能够让我制做出好的电影音乐。
——最近的粉丝年龄越来越小,你会觉得和自己的粉丝有代沟吗?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我有各种年龄层的朋友,跟他们都能聊很多事情。
——经常旅行吗?请推荐最近去过的、你本人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地方。
很久没旅行了。其实还蛮需要一个短暂的旅行。前阵子到香港宣传,多留了一天到处逛逛,但是完全没有休息的感觉!有点失落。
采访_于是
联络?_蔺瑶
图片_大乐音乐企业社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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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鹰巢城:永不退烧的吸血鬼传奇
文 谭光磊
放眼西方世界,大概没有任何一种“生物”,比吸血鬼更具有历久弥新的魅力。这种只在夜间出没、藉由吸食人血活命的传说生物,集优雅和残忍于一身,既象征了人类对永生的渴望(和恐惧),又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几世纪以来不知启发了多少电影、绘画和文学作品的创作。
时至今日,以吸血鬼为题材的小说依然是市场宠儿,横跨历史、恐怖、奇幻、推理、言情、青少年等类型,可谓老少咸宜、大小通吃。近来最轰动的一则消息,则是吸血鬼文学始祖《德古拉》(Dracula)作者布莱姆?斯托克(Bram Stoker)的玄孙侄戴克?斯托克(Dacre Stoker)与剧作家伊安?霍特合作的“正宗”德古拉后传:《不死传奇》(Dracula: The Un…Dead)。
现年五十岁的戴克成长于加拿大,大学时才第一次读到老祖先的书,他很惊讶地发现即使过了一个世纪,这个故事依然节奏明快、引人入胜,丝毫不显过时。于是他以此为题写了篇论文,也看遍了各种版本的电影,却觉得没有一部电影忠实体现原著精神,反而“玷污了斯托克的名声”。
后来戴克经友人介绍,认识了同为《德古拉》迷的电影编剧霍特,两人一见如故,讲起为经典写续集更是志同道合。霍特从小就对吸血鬼着迷,曾亲自走访罗马尼亚的特兰西瓦尼亚(Transylvania),睡在城堡的废墟里,惟一的愿望就是能在自己的墓碑上刻上“《德古拉》续集作者”。两位作者获得斯托克家族的正式授权,参考了当年的手稿和笔记,发现《德古拉》原稿比现在的版本还长了至少六百页,全因为出版考虑而遭删除,于是这些精彩内容也成了他们的灵感来源。
《不死传奇》的故事延续自《德古拉》,描写二十五年后,强纳森和米娜?哈克夫妻的儿子昆西已经长大成人,从法学院毕业后投身伦敦剧场界,在著名的兰心(Lyceum)戏院参与演出,正好碰到布莱姆?斯托克把《德古拉》改编成舞台剧演出。这出戏的制作过程困难重重,连男主角也临阵脱逃,这时昆西献上一计,找来匈牙利籍的名演员巴萨拉接替演出,才总算解决问题。可是在这位风采翩翩的舞台巨星背后,却隐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昆西赫然发现《德古拉》讲的是自己父母亲的故事,正是他们从来不愿提起的黑暗过去。他还来不及找父亲当面对质,强纳森便惨死于伦敦的市中心,被长枪贯穿心脏而死,一如吸血鬼当年的死状,显然有人(或者有鬼)正在有计划猎杀这群杀鬼英雄……亟欲为父报仇的昆西、伤心欲绝的米娜、重出江湖的凡赫辛、沦落为吗啡瘾君子的杰克医生,除了对抗行踪如谜的不死邪魔,还要与开膛手杰克以及以处女鲜血洗澡的匈牙利贵族巴索利夫人(Madame Bathory)周旋。
这是一个描写善良与邪恶抗争、人性与魔*锋的悲壮故事,消息一出,立即引起全球各国出版社争夺版权。《不死传奇》之所以令人兴奋,不仅在于这是斯托克后人所执笔的正宗续集,更因为书还没出版便确定将拍成电影,2008年底已在东欧开镜。除了《不死传奇》,戴克和霍特还计划了两本续集《永生血誓》(Blood Bound)和《圣龙王子》(Dragon Prince),组成完整的《德古拉》后传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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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或许也可能是其他(1)
文/点点
我钉在
我的诗歌的十字架上
为了完成一篇寓言
为了服从一个理想
——舒婷《在诗歌的十字架上》
当卢米埃尔兄弟在巴黎“大咖啡馆”里用“神奇的匣子”放映那些电光幻影的时候,观者惊讶的成分里并不见得还残留多少见到摩西展示神迹时的虔诚之心,而电影百年的历史中,与宗教有关的,又有多少是出自对上帝的敬奉之心?当上帝阖然辞世,十字架似乎也早幻化为符号式的电影语汇,以其隐喻的色彩玩弄着某种游戏,彰显其不同所指,无论是意味着禁锢、惩戒、神迹、选择还是其他。
禁锢:宗教对于人类的十字封印。
禁锢,似乎是十字架具有的最基础释意,无论如何,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宗教典故早已在西方文化中根深蒂固,无论是出于殉道卫教的初衷,还是解救世人的慈悲,十字架总是禁锢人类天性的牢笼,将人类的原罪连同本我欲望一并压制封锁。自电影诞生以来,除了少数为卫道而拍的影片,大部分与宗教有关的影像皆出自那些放浪形骸的艺术家之手,于是有关人性与宗教禁锢的争论自然成为了这些艺术家们乐意表达的题材。
其间不乏有罗伯特?布雷森这样大师级的人物,拍摄出《乡村牧师日记》《圣女贞德的审判》《罪恶天使》这样的影片,以巴赞所赞颂的“文学味”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宗教情结。自然,布雷森并不是上帝的卫道者,但无论《罪恶天使》中那些未有任何修饰、色调单一的修女道袍,或是《乡村牧师日记》中宛如书写式的叙事方式以及他所称为“模特儿”的非职业演员,亦或是影像中那些美丽与罪恶、奖赏与惩罚、宽容与嫉妒,这些圣经故事中屡见不鲜的道德叙述,不但使布雷森的影片自成风格,同时宣告了布雷森在宗教“十字架”禁锢下的思考与信仰。当然,以导演作者论的方式意图从布雷森的个人经历中寻求布雷森“宗教情结”的根源,又能有趣地发现,这些皆“归功”于布雷森被囚禁在战俘监狱一年多的禁锢时期,正是此时结识的布吕克?贝尔谢神甫触发了他内心中“十字架”禁锢下的哲思。
人类历史总是难逃这样的规律,被压抑得越久,随之而来的爆发也会越激烈。姑且不论帕索里尼从《马太福音》到《索多玛120天》180度的转变,单是西班牙在长期天主教禁锢下孕育而生的一批导演们——从布努艾尔以超现实主义的影像嘲讽批判宗教制度,到耶酥?弗朗哥毫无羞耻地让修女们穿上软核的外衣,从费尔南多?阿拉巴尔在《我如疯马般行走》中让男人手持十字架换上母亲黑色睡袍以分娩的方式产下骷髅胎儿,到阿尔莫多瓦直接将猛虎与毒品搬进修道院与修女为伴……这些惊世骇俗的影像无不意味着那些被长期禁锢于“十字架”的人类精神与灵魂所产生的巨大反噬。
更有甚者,在遥远的异邦日本,那些从未在《圣经》中出现或是载入基督教历史的国度,却出现了如寺山修司这样的导演,以实验的影像,将“十字架”幻化成巨大的铁钉,让*的男人背负着行走在朝圣之路上,此时人类所受到禁锢与压制的施加者,已从宗教转而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