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季花开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又是一季花开时- 第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目  录
目  录
  悠悠思乡情
  永新往事
  秋雨?落日
  老屋?小河?人
  梦萦江南
  家乡
  回乡
  悠悠老歌
  秋叶
  青春理想梦
  我的文学情结
  挽回过去
  夜的校园
  夜中人
  名山?佛?人
  飘雨的季节
  淡蓝色的天
  我的未来只是梦
  日出
  九月
  远方
  梦里风起花落夕阳斜
  考验
  天堂的距离
  青春悟人生
  边沿
  烟火
  并非人心冷漠
  信命
  清茶?人生
  于痛中寻乐
  流淌的河
  云不散
  套子
  坦荡人生
  写在宁静的夜里
  安静的距离
  发现
  把伤掩藏
  阳光
  文字?人生
  笑看世界
  佛?众
  人生问号
  只是故事
  法则
  人生是自己的画板
  追忆似水流年
  小巷
  杂想
  待情成追忆
  流淌的故事
  回忆的河
  流逝
  聚散因缘
  悠悠岁月愁
  漂泊的清风
  又是一季花开时
  散落的梦
  青春
  挥手六月
  回忆?那条河
  最后的哀伤
  我的高中生活
  那山那河那水车
  当最后一片栀子凋零
  心情文件夹
  孤寂人生
  苦闷中的心境
  山水人间
  繁花待开
  感动天地
  听雨
  山幽?心静
  那片草,那片云
  一个人的季节
  年末的悲叹
  心净则明
  宁静之美
  别离的风
  月下的思念
  难释心中那份沉重
  心中的雨
  郁
  冬日的阳光
  课堂随笔
  摆渡人生心境
  那些风雨?那些花儿
  等待你的微笑
  秋叹
  感动源于细节
  痕迹
  聆听之静
  皈依
  春风拂过
  上海印象
  感受海滨
  谁比谁能干
  湖殇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变
  春风拂过脸庞时
  

永新往事
永新往事
  永新,是我的祖籍,是我的祖父母所生长的地方,它位于巍巍井岗脚下的悠悠禾水河畔。它保留着历史留下的那份斑驳和岁月冲刷留下的那片凄凉。
  当我了解了永新的过去、现在之后,我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于是在短短的两个月之内,我写下了数篇有关永新的文章。我从心底对它充满着爱,这种爱绝不是因为那美丽的风景。
  永新的天是湛蓝湛蓝的,永新的水是碧绿清澈的,那片片金黄的稻穗孕育着希望,沉淀着梦想。稻田间是乡村小道,偶然间一声蛙叫一声鸟鸣,和田间地头的老黄牛,无不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图景。
  永新乡间依然保留着那白墙黑瓦建筑,那两头微微翘起的屋檐,及狭小的青石板小巷,和那长着青苔,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墙角,总让人有所回味,有所追随。
  回到永新的头一天,天便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不一会儿,雨雾便开始迷漫了,渐渐萦绕在整个乡村周围,雨水滴落在屋顶又从屋檐滴落在一块块青石板上,发出了嘀嘀哒哒的一阵响声,是歌,是一曲悠长幽远的歌。
  尽管天下着雨,祖父还是执意要让我去祖上的祠堂看看,于是我和父亲跟着祖父冒着雨踏上了去祠堂的路。路上,祖父给我讲述了一段往事,一段很久以前的故事,一段迷漫着雨雾的故事。
  祠堂很旧,却很宽敞,中间有口大大的天井,天井下是一个盛雨水的池子,房子大部分是木制结构,或许是年代久的缘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木香,一种历史的气息。
  正堂一口大钟,上面刻着“清嘉庆”字样,再从钟面上的斑斑锈迹,隐隐约约感觉到历史的影子,时光的梭子。大堂右侧刻着一块碑,碑上全是女子的名字。女人的名字本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更何况上碑的?但这里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往事,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
  我的太祖母就是其中的一个,在我祖父刚出生的时候,太祖父就当了国民党队伍中的一名小小的军官,弃下刚出生还未满月的祖父和结婚刚满一年的太祖母就走了,头也不回地,沿着禾水走了。
  太祖母从此便只剩下等待,一天天的艰难地磨着日子,她一个人做着农活,辛辛苦苦地把持着这个家。忙完农活之外的日子,大部分时光都可以在禾水旁看到太祖母那期盼的影子,似乎将等待定格在那流淌着的禾水河畔。
  祖父说,自从他记事起,唯一记得的,就是天天跟着太祖母静静地站在禾水河畔,向河水流去的方向张望着。儿时的祖父不知道为何要痴痴守在河旁,太祖母哭,他也哭,他哭是不能去玩,却不知道太祖母哭些什么。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年年的流逝,河两岸的山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河水依然静静地流淌,河边也一直站着一位位痴痴等待的女子的身影。
  转眼到了祖父读中学的年龄,祖父背着行囊向着憧憬的县城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整个家就更冷了,太祖母更是只有等待了,只有等待才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听到太祖母去逝的消息,祖父痛苦万分,那年,他只有十五岁。太祖母是听说太祖父死了的消息之后才倒下去的,是喊着祖父的名字闭上眼睛的,短短十五年的等待就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去了,永远地去了,思念把她的生命带走了。
  听乡人说,自打祖父到县城读书后,太祖母就开始整日的站在禾水河畔,以泪洗面,吞食着满肚子的哀痛和苦怨,祖父哭了,他开始懂得太祖母守在河畔的原因,或许真的懂了,用祖父的话说,或许是懂了,或许……
  这就是祖父说的那段往事,一段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子等丈夫,一位母亲等儿子的故事,虽不算伟大,却震撼心灵。屋外的雨,正凄凄惨惨地下着,雨雾弥漫着整个屋子。
  在永新,在那个年代,太祖母的故事只是千百个这样中的一个,太祖母的名字也只是祠堂里满碑的一个,然而,每一个名字都那样伟大,每一段故事都样动人,我感动,我自豪,我爱这片土地。
  村口的那棵老枯树,见证着那段历史,那动人心酸的往事,枯树上的树洞像是那段历史的沧桑,像是往事的悲凉。
  村里的每一片老瓦,每一块青砖和青石板,每一座建筑,甚至每一把红土都可以看出永新的过去,都能见到历史的影子,墙面的斑驳脱落,更是那往事的衬托。
  我静静地坐在河滩上,看老黄牛在独自地吃着青草,鸟儿成群地从天空飞过。周围依然那样宁静祥和,炊烟袅袅,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或许是时间让人们将这一切都开始淡忘,包括这河滩。
  我仍坐在河畔,天渐渐暗下来了,山头还残留着夕阳的余辉,昏黄的,连周围的景致也有些发黄,像是年代久远的老照片,禾水河里的水依旧静静地流淌着,我侧耳聆听着那水声,仿佛又看到了太祖母那等待的身影。
  哗哗的水声不绝,像匆匆时光不停,流淌着奔向它该去的地方,水声像是一曲悠扬的歌,唱着那段历史,吟着那段往事。
  那一夜,我无法入睡,太祖母的故事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这是一种信念,或许是一种希望,所以才能够有一种力量、一种坚持。当希望破灭的时候,她终于支撑不住了。
  我走出屋子,眼前是一片的漆黑,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山的影子,听见哗哗的水声,乡间没有灯光、没有城市的喧嚣,可是在这里,我只能听见那蛙叫,眼前,只是一片地茫然。
  第二天,雨还在下着,我们要离开村子了,可走到村口时,村口的老枯树正熊熊地燃烧着烈火,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会着火,在雨中火焰丝毫没有灭的意思,枯树旁的老房子却没有一点儿的损伤,村民们迷惘。
  我似乎有些明白枯树着火的原因,那段多年前的往事随着枯树化作一团灰烬,那段远久的历史伴着飘渺的浓烟飞散,枯树要我们把那段往事忘却,但我总忘不掉,忘不掉那禾水河畔,那个痴痴等待的身影。
  车慢慢地驶出了山村,沿着禾水河畔的公路走着,看着河水,祖父的眼又湿润了,再驶出一个山头,那个村庄就将永远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祖父要求下车去,再看一看家乡。这时雨终于停了,心中的泪也停了,如雨的往事留在了禾水河里,心中永远地只留下那白墙黑瓦,那片片稻田,和那永无止息的、静静流淌着的禾水河。
  往事,终成往事,确该像烟雾般飘散,太祖母的故事应就此结束了,但那份痴情的等待那片真正的思念,是永远不该结束的,因为禾水河永远在静静地流淌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秋雨·落日
秋雨·落日
  秋,已经来临,我独自走在小道上,透着夕阳留下的那一点余辉。瑟瑟的秋风,带来一阵清凉,一阵清爽,夹杂着细细蒙蒙的秋雨,轻轻的抚着我的脸庞,萧瑟的风胡乱地扫着地上的落叶,那簌簌声,就犹如一支悲凉凄清的哀歌……
  秋雨还在下着,伴着落叶不时地被习习的秋风刮落,落叶在这雨中沐浴着,仿佛要洗却高挂枝头时的尘灰。秋雨是洁净的,把自己的灵魂掏出,在秋雨中洗一洗,会抖落一身尘世的煎熬,然后,听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入睡,在梦里会捕捉到如寺中木鱼的敲击声。那是一种毋须艰苦修行的禅定,一份灵魂升华的惬意,一次世俗浮躁的提炼,一道挚爱真情的禅机。
  秋雨终于打湿了世俗的情怀。
  也许,现代人的日子太过于忙碌了,致使自己的情感于生的匆忙、盈满中愈加壁垒森严,心灵于搏的迷茫、浮躁中多了些许无法示人的隐痛,所以就有了对挚爱真情的渴望。为什么写那感人至深的亲情、共度风雨的友情、缠缠绵绵的爱情的书或电视剧,总能使得现代人如此的如痴如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