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靳斯礼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此刻的他,看样子对这激励的挑战十分享受,下手也忍不住重了起来。
白若望节节退败,可他却仍不愿放弃,依旧拼劲权力回击,俊逸的脸庞早已青紫一片,一向整齐的衣服头发也凌乱不已,样子十分狼狈,但他的眼神,却执着的让人惊心。
靳斯礼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看向依旧不肯死心的白若望,微微皱起眉头,低声嘟囔了一句:“麻烦!”眼神逐渐冷厉起来,白若望也不逞多让,趁这空袭稍稍休息了下,神情严肃,看样子也做好了最后一击的准备。
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突然间,却像有默契般,挥拳击向对方。
此刻的我再也受不了,向挥拳虎击的两人扑去,没料到我会冲过来,使尽全力的两个人一个惊心,赶紧硬生生收起力气转变方向,这么做的结果是,我们三人跌成了一团。
由于两人都想伸手保护我,结果反而拉开了我身上的被单,没有被单的包裹,我的上半身一下子裸露了开来。
尽管我身上还穿着一间敞开的衬衫,里面同时还穿着内衣,可大家仍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眼睛直直的看向我的胸口。
因为身着胸衣,所以身体还不算太暴露,但真正让大家惊讶的是,我胸口那朵栩栩如生的蔷薇花。
硕大花朵的下部被胸衣遮掩住了,但另一半却****裸的摊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
这朵殷红的,像是由人的骨血浇灌出来一般的蔷薇花,每一片花瓣都是活的,似有自主生命一般随呼吸张合,绰约绝世的风姿即便只有一半,也依旧让人惊艳的几乎窒息。
“天啊!”终于缓过气来的夏奈儿发出一声惊呼。
而靳斯礼则迅速抓起被单,再度将我包了起来,我垂下头,将头埋进他的胸膛,眼泪不可抑制的落下,渗透衣料,湿润了他的胸膛。
轻轻拍打着我的背,他低声安慰着:“没事的,丫头,我在这里,没事的......”
没有人发得出一点声响,所有人都寂寂的看着房间内相拥的两人,难以言语。
“哈喽,大家都在啊,有没有找到小绛......”下面半句话自动戛然而止,欧胤月巴眨着大眼睛,一脸惊讶的询问,“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啦?小绛她......”
靳斯礼一把抱起我,向外走去,白若望伸了伸手,最终也只能无力的垂下。
大家看着一脸肃然的靳斯礼,都不自觉的往旁边移,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看着走出房门的两个人,欧胤月突然说了声:“要吃晚餐了哟,快点收拾下吧!”
靳斯礼的步伐停顿了下,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复杂
晚饭是亚伦送进房间里来的。
我趴在床上学做缩头乌龟,不论靳斯礼怎么哄都懒得多说一句话,最后终于把他给逼急了,伸手捞起我,硬是塞了几口饭给我。
机械的张开嘴巴,吞饭、咬两口、咽下去......食之无味的解决完晚餐,我双眼无神的看向靳斯礼,沮丧的问:“斯礼,我该怎么办?”
他看了我一眼,将碗筷收拾好,悠悠闲闲的替自己泡了杯茶,浅浅的啜了一口,才用很欠扁的语气反问:“你希望该怎么办?”
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我躺回床上,把头埋到枕头里,赌气的抛出一句:“我累了,先睡了!”
他轻轻笑了下,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吧!”然后细心的替我拉好被子。
偷偷的抬起头窥探了一眼,却发现他居然端着餐具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灯关掉。
随着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我注视着一室的黑暗沉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脑袋中浮现出刚刚奈儿他们的表情,又是一阵郁然,该怎么解释才好呢,天啊!
黑暗袭来,一种无力的困倦感涌了上来,我忍不住闭起了眼睛......好累啊......
餐桌上一片沉寂,今晚的晚餐十分丰富,丰富的让人惊叹,可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食不知味,刚刚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强烈的让他们几乎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孩身上有那种蔷薇花,那种妖异的好似活物般的蔷薇花,竟然让他们有一种这个女孩的生命正在被那朵花吞噬着,鲜活的生命正在流尽,花朵则盛放到快要颓败一般的感觉!
整个餐桌上唯一吃的心无旁贷的家伙恐怕就只有欧胤月一人了,他的脸庞上依旧带着招牌的天真笑容,无忧无虑的模样让周围心情抑郁的众人想把他抓起来痛扁一顿。
正当气氛压抑的快要爆发的时候,餐厅的门被打了开来,大家习惯性的转过头去,却见靳斯礼端着餐具走了进来,白若望的脸色瞬间暗了几分。
将手中的餐具交给迎上前来的维斯克,靳斯礼淡声吩咐:“请帮我准备一副餐具。”
维斯克点点头,迅速往厨房移去。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靳斯礼很自然而然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在了白若望的对面。
无视众人隐含深意的目光,他接过维斯克递来的餐具,铺好餐巾,熟练的运用刀叉取了一些食物,慢条斯理的开始享用丰盛的晚餐。
大家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看,研究了下他的样子,估计小绛没有什么大问题,便低下头,继续吃晚餐了。
晚餐过后,众人移往餐厅,雅丽丝早已准备好了饭后甜点与果茶,与之前相比,她的样子温顺收敛了许多,准备好茶点之后便迅速离开了客厅,在走出门的前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靳斯礼,犹豫了下,咬咬牙还是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虚幻游戏
“靳老师,”夏奈儿鼓起勇气走到靳斯礼面前,开门见山的询问,“可否如实告诉我,小绛她现在的状况!”语气坚决的没有转寰的余地。
靳斯礼体态轻松的靠在沙发上,清俊的脸庞上含着浅淡的笑意:“你希望我说什么呢?”
“小绛的身体状况!”夏奈儿毫不犹豫的接口。
靳斯礼唇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流转着魅惑的光泽:“你是在为难我啊,夏奈儿同学,身为医生,我可不能随便公布患者的状况,这可是有违职业道德的!”
不止夏奈儿,所有人的脸色都一变,因为靳斯礼刚刚的话等于是间接承认了叶小绛的健康有问题。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师!”夏奈儿皱起眉头,双手握拳的看着一脸悠闲的靳斯礼。
“放心吧,”看着面前快要怒发冲冠的小小少女,靳斯礼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去了他所有的思绪,他只是用浅淡的不能再浅淡的语气说道,“她,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了,所以,怎样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所有人一震,看着斜躺在沙发上,一脸淡漠的男子,居然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忽的一笑,靳斯礼站起身,耸耸肩道,“情报就透露到这,我要回去照顾我们的小睡美人了!”
“不行!”冷冽的声音响起,白若望走上前,目光冰冷的注视着靳斯礼,“身为老师,你应该没有立场与女学生单处一室把!”
靳斯礼颇感有趣的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白若望见他没有反应,也不罗嗦,转头看向夏奈儿:“夏同学,可不可以麻烦你照顾下小绛?”询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
夏奈儿摸摸鼻子,当下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靳斯礼性感的薄唇拉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桃花眼角流溢着风情,他笑意盈然的看向夏奈儿:“夏奈儿同学,那小绛就麻烦你喽!”
饶是夏奈儿,在他这样妖冶的风情下,也忍不住红了脸,几乎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靳斯礼继续维持着他那几近妖娆魅惑的完美笑容,转头看向看戏看的有些呆掉的舒乐乐他们,用柔和低沉的声线说道:“舒乐乐同学、月初宸同学还有焱昀之同学,你们上次的表演实在很出色,让人回味再三,久久无法忘怀,刚刚我看到城堡乐室内有乐器,现在可否请你们再演奏一曲呢?”
他们三人原本就是学声乐的,对声音十分的敏感,被靳斯礼用这么性感的声音一说,当下惊艳的快要回不了神,同样只能本能的点点头。
于是几个人便往乐室走去了,九重蓝和夏奈儿闲来无事也跟了上去,而白若望犹豫了下,转身上楼去了,不一会,整个客厅只余下欧胤月和夏侯姬子两个人。
“呐,姬子,”开开心心的吃着曲奇饼,欧胤月突然开口,“你觉得,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夏侯姬子睇了他一眼,冷淡的道:“不知道!”
“呵呵,”欧胤月不以为意的笑着,纯真的笑容渐渐隐去,浮上面颊的却是冷漠的让人心悸的表情,“姬子啊,”他软软的道,“人家我已经有些厌倦这个游戏了呢,所以啊,是时候把它结束掉了吧!”童真的语气里隐含着冷酷的味道。
夏侯姬子垂下眼睑,看着茶几上那一束鲜艳的红蔷薇,唇角浮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第一百三十七章 彼岸花开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生生相错,世世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
这是,哪里?
我茫然的看着四周,赤红的血色充斥着我的眼膜,火焰般的色彩辗转延绵,大片大片,鲜红如血,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远远望去,竟像是血铺成的地毯一般。
......
彼岸花开
花开彼岸时,
只一团火红;
花开无叶,
叶生无花;
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独自彼岸路。
彼岸花永远在彼岸悠然绽放
此岸心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
多少烟花事尽付风雨间
多少尘间梦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