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 &;nbsp; 这一首淡淡的歌给你啊 说说心里话
&;nbsp;&;nbsp; &;nbsp; 播一首淡淡的歌给你啊 让你会想他
&;nbsp;&;nbsp; &;nbsp; 简单的旋律和歌词,是林熹禾一直喜欢的歌。只是林熹禾并不自知,在她唱歌的时候,有人在怔怔地看这她。沈家原曾对林熹禾说,那个时候你站在那里静静唱歌,脸上是漠然的,仿佛全世界都与你无关,但我知道你内心里一定是柔软的,然后你的样子便在我的心底扎了根。
&;nbsp;&;nbsp; &;nbsp; 林熹禾并未有太多的考虑便答应了他。她喜欢他的眉眼,并且,他懂得她。
&;nbsp;&;nbsp; &;nbsp; 那个夏天对林熹禾来说,是漫长却快乐的,沈家原载着她走过小城大大小小的街道。
&;nbsp;&;nbsp; &;nbsp; 是南方的小城镇,旧式住宅里仍保留着长而曲折的巷道和青石板砌成的小路。因为积水,房脚大都生有墨绿色的苔藓,像泼墨般点缀在石板路两旁,反倒为这巷道增了些雅致。这个潮湿而陈旧的小城,之前并未觉得它的好,待到要离开了林熹禾竟生出许多留恋。
&;nbsp;&;nbsp; &;nbsp; 无意间在巷子里看见很老的茶社,两人便常常把那里当做据点,天气很热的时候能坐整个下午。
&;nbsp;&;nbsp; &;nbsp; 沈家原是喜动的人,会讲笑话给林熹禾听,总是叫她小禾。林熹禾并不讨厌他的好动,只是会无意识的要求他叫她熹禾,或者当她不愿说话时他也能安静的陪她坐着。
&;nbsp;&;nbsp; &;nbsp; 喜动的人大多时候心思比较粗糙,比如那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用在沈家原的身上并不为过。他喜欢篮球、田径、轮滑等一切体育运动,时常会忘记林熹禾的嘱托,是癖性大大咧咧的男生。当然,这些缺点也会是他的好,至少他是简单并且善良的,没有什么脾气,对林熹禾也极好。
&;nbsp; &;nbsp; 城西的木棉也是两人常去的地方。是参天的古树,听说已有数百年的光景,每年四月木棉花开的日子,满树都是硕大的泛黄的花朵,异常美丽,是小城的一大风景。小时候还没人管,会有孩子爬到高高的枝桠上采许多花给路过的人,林熹禾每次放学总要绕道来这里问树上的人要几朵再回去,放到瓶子里用清水养着。
&;nbsp;&;nbsp; 沈家原便问林熹禾小时候是不是扎了两羊角辫爱穿红衣服。有时就是这么奇怪,原来那树上的小孩里就有沈家原,一转眼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久到足够两个人都长成大人模样并重新认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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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2》沈家原,我想一辈子如此
&;nbsp; &;nbsp; 林熹禾与沈家原的大学在同一个城市,没事的下午或者假日沈家原会坐一个半小时的公车到林熹禾的学校。像每一对校园情侣一样,彼此手牵手在学校附近到处走,有时会相约去城市的某个景点游玩。
&;nbsp; &;nbsp; 日子平静如水,很快便到了冬天。林熹禾第一次看到了雪,是小城里不曾有过的东西,比电视禾图片里还要美许多。也是第一次,林熹禾为沈家原织了一双手套。虽然针眼有很多纠结的地方,但沈家原仍是欢喜地戴在手上舍不得脱下来。
&;nbsp; &;nbsp; 两个人坐在德克士里看漫天的雪花在北风里翻飞,只一会儿路面已是厚厚的一片白。非常美丽和神奇。在这样的天气里林熹禾突然想要吃圣代,沈家原便去买了蓝莓口味的给她。冰凉的质点瞬间抵达心脏,但林熹禾却很快乐。沈家原对他说起从前的事情,林熹禾便觉得彷佛又回到了夏天在茶社的时光。
&;nbsp; &;nbsp; 出了德克士,沈家原拉着林熹禾的手在街头的雪地里奔跑。已经即将圣诞节,有商店的圣诞树被装点好推在外面,在这样的雪天更平添了许多美好。
&;nbsp; &;nbsp; 跑累了的时候,沈家原把林熹禾裹在他的大外套里,林熹禾突然冒出一句,沈家原,我想一辈子如此。沈家原便握紧了林熹禾的手指,会的,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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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有些事情,注定躲不过避不开,那就走一步是一步吧
&;nbsp; &;nbsp; 圣诞节之后,很快便是寒假。林熹禾并未在学校逗留,一放假就与沈家原一起回家。离开了半年,踏进小城的时候,林熹禾有种想哭的冲动。很多时候她是有些后知后觉的人,当时离开家去上大学林熹禾以为自己是不会想家的,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也是恋家的人&;nbsp;。
&;nbsp;&;nbsp; &;nbsp; &;nbsp; 小城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是冬天,仍然很潮湿的样子。回到家与爸妈拥抱,幷被带着去各个亲戚家,快过年了,整个小城都开始热闹起来。家里时常有客人,林熹禾整天被爸妈看着,与沈家原只能电话联系。
&;nbsp;&;nbsp; &;nbsp; &;nbsp; 一次,吃过晚饭看电视的空档,妈妈突然从房间拿出一封信交与林熹禾,是几年前的信,怕耽误你学习妈妈便拆开看了,一直放着本来打算中考后给你的,竟然忘了,前几天整理旧物时才发现有这么一封信。
&;nbsp;&;nbsp;&;nbsp;&;nbsp; &;nbsp; 林熹禾接过信,只有收信人的地址。邮戳是03年四月,信封里有一张薄薄的纸。看到信的结尾时林熹禾突然觉得难过,心底的悲伤渐渐凝成一颗一颗的眼泪,长大后已经许久不曾哭过,因此妈妈竟也无措起来,只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nbsp; &;nbsp; &;nbsp; 林熹禾不说话,自顾自起身进了房间。
&;nbsp; &;nbsp; &;nbsp; 以为有些事和人早已被忘记了,但只是一封躺着杂物里几年的信却让梁以南再次地在林熹禾的心底泛滥开来。
&;nbsp; &;nbsp; &;nbsp; 林熹禾到底还是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但立即便后悔了,甚至希望能够听到甜美的声音对她说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nbsp; &;nbsp; &;nbsp; 确实是甜美的声音,却只问了你找谁。
&;nbsp; &;nbsp; &;nbsp; 熹禾。是梁以南的声音,隔着电话线她只觉得并不真实,便问,是梁以南?
&;nbsp; &;nbsp; &;nbsp; 梁以南便在那端发笑,是我。
&;nbsp; &;nbsp; &;nbsp; 林熹禾的心跳突然加了速度,许多话哽在心口却说不出,便立马挂了电话。梁以南不断的打过来,第七次的时候,林熹禾索性关了手机。
&;nbsp;&;nbsp;&;nbsp; &;nbsp; 一早醒来接到沈家原的电话,问她昨晚为什么一直关机。林熹禾不想多说,只是草草解释昨晚睡得比较早。
&;nbsp; &;nbsp; &;nbsp; 寒假里林熹禾时常会想如果信真的丢了该有多好。她极力埋藏了那么久,却不曾想在一夜之间又破土而出了,那些她以为忘却的东西也开始无比清晰起来。有些事情,注定躲不过避不开,那就走一步是一步吧。
&;nbsp;&;nbsp; &;nbsp; 最后几天妈妈终于允许林熹禾自由活动,她便谎称同学聚会常常与沈家原见面。
&;nbsp;&;nbsp; &;nbsp; 沈家原大呼林熹禾瘦了许多,带着她去吃东西。林熹禾乖巧的牵着沈家原的手,看着他一脸心疼的样子,心里自然是满满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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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4》她说,呐,叫我熹禾
&;nbsp;&;nbsp;&;nbsp;&;nbsp; 在家的日子梁以南又打过几次电话,林熹禾只是不接,任凭手机一直响。
&;nbsp;&;nbsp; &;nbsp; 梁以南再一次打来的时候,已经开学一个多月,林熹禾想了想,也许彼此还可以是朋友,便接了电话。
&;nbsp;&;nbsp; &;nbsp; 林熹禾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问他最近可好。
&;nbsp;&;nbsp; &;nbsp; 梁以南沉默,然后对她说,我们见一面吧。原来,他已知晓她与他在同一个城市。
&;nbsp;&;nbsp; &;nbsp; 北方的2月还是很冷,林熹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nbsp;&;nbsp; &;nbsp; 梁以南已经比林熹禾高出许多,记忆中他是与她个头相当的少年。林熹禾倒是没怎么变,至少梁以南一眼便认出了她。
&;nbsp;&;nbsp; &;nbsp; 梁以南先开口,唤她熹禾。他一直这样叫她,即使初中时大多的同学都叫她小禾。
&;nbsp;&;nbsp; &;nbsp; 林熹禾以为气氛会是很尴尬的,那么长的时间,足够彼此之间横亘出许多陌生与不适。却并没有,当他唤她熹禾的时候,当两人说起初中时种种趣事的时候。林熹禾只觉得像是又回到了从前。校园里洁白芬芳的栀子花。他为她讲解数学直到太阳下山。一起经过满树繁花的木棉。
&;nbsp;&;nbsp; &;nbsp; 说起那时的静好时光,已经过去好几年。
&;nbsp;&;nbsp; &;nbsp; 离开的前一天,他在她家门前徘徊,手里转着给她的信,最终还是把信投到了邮局。那时彼此都太小,他喜欢她却又不能表露,因她对流言的厌恶和让老师排座位,他便认定她对他已经反感。直到看到她的信,才知道原来她并不讨厌自己。他在新的学校等她的回信和电话,等到绝望,也以为已经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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