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地清着嗓子睡去。
吃很少的东西,口齿干燥但不想喝很多的水。早自修半闭着眼背书,记不住周围的情况。化学课时安安念题,重金属离子有毒性。
幻想也有毒性。
文曾经说想走朋克路线,那时候想也没想便回答那就走吧。现在想起来自己过于轻率,或者是并没有用心理会。即使知道自己的话不会帮助一个迟疑的人做决定,但至少应该装作还可以。
Punk,多好的一个词啊。我喜欢自己是目空一切而清醒的,可以建树自己渴慕那一处Bar,有唱着年轻生命的歌手和疯狂的气氛。混乱的年岁之后开始安稳地生活,或者死掉。非常颓唐,非常安静,非常非常。
生命和生活,Live or die。
生命就是行走的过程,生活在生命中把正常人变成普通人。我们平和地逆光告别,或者以决绝的姿态抗拒一种可能的深入。
所以我爱的歌手说时间是水,我们在中间行走,然后看见自己。
》》》法令纹男人
昨日晚自修下课后看见有电脑的房间有微弱的光,于是知道父亲已经回来。
没有用来交谈的东西,于是早早便去休息。今天中午吃饭便似乎是昨天沉默的伏笔,他对我说会遇上很多挫折和阻挡,所以要学会隐忍。但是也要有自己的气节,活着自己的坚持。短的失去也不代表长的拥有,所以抉择时必须清楚什么事值得牺牲的。
外婆让他晚上带我去输液,他点头应着。我看见他变得黝黑的皮肤以及侧面着的线条。年轻时他是俊朗帅气的男子,如今亦是。只是经历诸多变舛,承受诸多磨砺,终于成为魂灵心绪温情而沛然雄浑的自己。
他听了我要买珍珠熊的话递过来二十元钱,没有追问任何或者嘱咐任何。
好,但是我说。
允歌
At Hatter Yen
。。
时光纪 文/ hao。
没有起,没有落,
没有悲喜的佛。
指关节黑色,眼眶红色。。。
没有水,没有火,
没有烽烟的国。
寒铁衣黑色,裙角红色。。。
谁祈祷?谁念咒?谁挽起了袖口?
青冥剑向左,悲伤向右。。。
谁挽弓?谁舞袖?谁摊开了卷轴?
灭神弩向前,年华向后。。。
谁等谁等了一万年,只是等来一个错,
谁对谁凝望一秒钟,于是留下了传说,
他等她等了一万年,只是等来了寂寞,
她对他凝望一秒钟,转身带走了传说,
一个人哭泣,引来一万人嘶吼,
万千铠甲,难敌三寸绕指柔。
一个人皱眉,惹得一万人颤抖,
三千疆域不过一曲春水流。
谁羽化,谁绝尘,谁留下稻草人?
谁超度,谁封存,谁点亮长明灯?
玄武岩黑色,苍穹红色。。。。。。
于是,
我倚江放声长歌,
忆我尘封的岁月
可涕流,无伤悲。。。
TO:TING
那个人的背影,清明雨上。 文/安小希
那个人的背影,清明雨上。 文/安小希
注视着你碑上已褪色的镌文,几次竭力隐忍的泪水,无法遏制的、落下。
——题记
今天是清明。天气阴霾,没有一丝的阳光,也没有下霪雨,也没有风,还有点闷热,只要一运动就会出汗。
虽然,我并不是真正属于那个家族的人,但我从小到大祭祖都是祭那个家族,从来不回去,也没有回去那个家族。对于那个家族,我一无所知,连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见过,更不知道那个家族的音容是如何的,我也不想去知道。所以,我到现在为止,我只认定这个家族我是这个家族的人,虽然我并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归属感,即使是这样,即使我没有任何一个家族的承认,但只要那个家族不遗弃我,我也只是,这个家族的人。
在那个家族,有一个人。
在我孩提时代,我回忆着。有些模糊的光芒斑驳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在那老式的泥房里,没有窗子,光,照不进来,很暗很暗,睡在那散发着霉味的陈旧发黄且窄小的床上,盖着那变了形的被单,不够暖,所以只好穿上很宽大的棉袄睡,夜晚转身,衣服拉扯着我的身体,睡得很不安稳。在漆黑的夜里,那些细微的声响,透够霉味的空气震动着我的耳膜,似乎是老鼠在黑暗中翻找着什么吃的;还有其他虫鸣或是当时无法分辨的声响,很害怕,颤抖着我的心房。总是担心着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会出现,闪着红色或者绿色的寒光。所以,总是在催眠自己,快点睡着,快点到天明,天明了就不会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很快就会好的了……于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总是很早起床,期待着第一缕阳光的到来,期待着第一丝光芒划破苍穹。就这样期待着。当我期待着的时候,时间就这样走了。我听见了那个人的起床声,穿上破烂肮脏的拖鞋,发出熟悉的沉沉的拖地声,一慢一快,一高一低的拖着那有后遗症的脚,缓缓地踏过弥漫着黑暗的房间,走向那一年四季都是湿漉漉又凹凸不平的地板,打开了那永远只是发出阴暗的光芒,永远都照不亮那只有几平方的房间的电灯;然后又拖着那一颠一坡的脚,去把那昨晚就已经浸泡在桶里的黄豆捞起来放在箕里晾着。再去打开那陈年老旧的机器,在我的朦胧间响起熟悉的噪音,却是那吵杂的声音几乎伴随着我童年的每一个早晨,伴随着我每一个起床的哈欠。它,就这样响彻了我整个童年。也伴随着,那个身影的。
记得,在那屋子的前面,就是一颗百年老榕。小时候,我看着别的小孩子灵活的爬上树,很羡慕很羡慕。于是,自己也学着爬上树,很调皮的,爬上去的时候很高兴很有成就感,但过后看到地面的高度,却害怕了。拼命地喊着那个人,颤抖着喊那个人。那个身影缓缓到来,用沉稳的声音,说:自己上去,就自己回下来,不用害怕,放心,如果真的抓不住,我就接住你。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用自己的小手,努力地抓紧布满了沧桑的树干,身子有些颤抖,因为害怕,小脚很害怕踏错一步就摔下来,但终于在那个人的注视下,我下来了,安全的。记得,那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记忆的时候,懂事的时候,长大的时候,就在,就以伟岸的高大的身躯挺立在我心底里最柔软的深处,无法割舍。一直都这样,颀长。记得,那个人,一直都鼓励我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不管是我母亲反对还是不反对,只要我喜欢的,那个人都鼓励我去做,任何事。记得,有一天,我母亲为那个人买了一辆三轮车,那个时候,我似乎只有五、六岁,我们很好奇,就爬上去骑,因为控制不了车头撞到了院子里的那条水坑里面,幸好水坑的宽度不大,才没有撞得特别严重,只是受了些惊吓。我母亲,立刻就担心的跑上来,对着我们就一顿臭骂。那个人就说:你骂她们干什么,她们喜欢就让她们去做,现在没事就好了,她们会自己总结经验下次就能骑好了。是的,下次就能骑好了,真的骑好了。那个人,从小就对我特别宽容,什么都叫我们放开去做,有什么事情,烂摊子我去替你们收拾!那个人,给我最深刻的就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语气,很豪爽,很干脆,很宠爱我们,很……我无法用什么词汇去形容,也不会,我只想用最简朴的来形容那个人那个时候的语气。
呵呵,真的。那个时候真的很简陋,很简单。那棵老榕树,连那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屹立在那里。我只记得:当整个故乡还是泥土路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那个菜市场还是用快要掉下来的瓦莱盖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所有的人都第一次坐在石阶上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我第一次爬上它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我第一次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
嗯,一个深深的注视。
长大了,要去读书了,离开那个地方。我渴望着,离开。忽略了,身后的那道惆怅失落的视线,也被对外界的新鲜感给掩埋了。
以后,每个星期似乎都会回来,那个人总是期待着,看见我一蹦一跳的身影,就笑得乐呵呵,而且,每一餐都只会买我喜欢吃的菜,只要是我喜欢的。听我母亲说,那个人很想念我,如果我不回去,就会很失落很惆怅也很不开心。无论什么,那个人总是顺着我的意思,几乎不会逆我。记得,那个人说过一句令我记忆犹新的话,那个场景似乎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长大后,你们就不会再喜欢这里了。是的,事情的确是如那个人所讲的一样,不会再喜欢那里了,即使那里有那个人的存在。因为对外界的新鲜感,忽略了那个人对我的想念和等待,一个人独自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坐在那张藤椅上,望着大门,期待着我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转角突然地蹦出来,像往常一样活跃,可是没有,于是眼神摇晃着失落。我却看不见!
再后来,小学六年级。那个时侯,那个人已经很老很老了,年过花甲。却依然骑着那自行车,蹬着那条路上的高岭,即使已经摔过很多次,却依然在下坡的时候,不按住刹车。
再后来,因为那个人老了,骨头脆了,于是一摔,你就中风了,瘫痪在床上,不能转身,不能说话,不能正常的吃东西,不能自理生活。我第一次,进入那个已经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房间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痛楚。看着那个人的眼神,充满着对人生的失望,却又交错着看见我的惊喜,想说话却说不出任何一些清晰的字句,想抬起手摸我,却又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