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绿萍的关系一般。
那一日,看见他拥抱着绿萍,绿萍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眼神里是失神的空洞。根据剑波多年来对绿萍了解,绿萍是一个每时每刻毫无瑕疵完美呈现的人,那一刻与其说她是失态更不如说她是丧失了思考的力气。
一个让绿萍丧失思考的男人,呵呵,很特别的存在在绿萍的世界吧。
“楚濂!”从程式化应酬中抽身的绿萍已经略有疲惫之色。
还未等楚濂应声,雨姗抢下话来“绿萍姐,你今天好漂亮!我帮你拍了很多照片,下次洗好了带给你。可是绿萍姐你怎么就只得看见你家楚濂,我们呢?”
“好好好,你们好吗?要玩得开心哦。”
“太假了,就知道我们的地位赶不他,好了,放过你。”忽地,舞团中有人轻轻地扯了扯的手,低声提醒道“绿萍姐,他来了……”
绿萍转脸,只见花泽类正步履悠然地向她走来,刹时间周围一片安静。回头一看,舞团一干人等早已经麻利儿地退了老远,连同陶剑波在内大伙正挤在一堆,做好看戏的准备。
“楚濂,好久不见。”修长的指尖捏着酒杯,温和的眼神背后是刺骨的凌厉,眼底浅藏冷漠。
很显然,楚濂并没有被花泽类的气势吓住,相反更勃发出了不卑不亢的态度“花泽类,你好。”
夹在两人中间的绿萍一时尴尬无比,索性吐了句“我去拿杯饮料。”
逃?怎么可能放你走!
花泽类伸手拉住了绿萍,空灵的眼神对上绿萍清亮的明眸,眼神姿势略显暧昧。
下一秒,楚濂怒了,毫无风度地横在两人之间并且粗鲁地推开了花泽类。刹那间,杯中红酒溅在了花泽类身上,纯白的礼服上瞬间开出了绝色艳丽的花。
浓重的火药味,蔓延……
此时此刻,紫菱正在屋内写着她的小诗,无暇参与刚才的事件。
并非紫菱过分喜欢安静,相反其实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只是过分正式的场合让她微微产生了厌倦,当然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今日她再度见证了绿萍的光芒以及楚濂对她的爱意。
不想沉沦在他们的感情里,所以她选择了逃避,逃到了自己的一帘幽梦中,书写自己的一帘幽梦。紫菱将写好的小诗折成了纸飞机,拿着手中趣味的把玩。
“你说,你会飞到哪儿呢?想要放你走,让你找到懂你的人,可是……我却又舍不得……”紫菱推开窗户,风迎面而来,忽地她手一滑手中的飞机顺着风飞向了花园“糟了!”
提起裙子,紫菱从后楼梯奔向了花园。
“咦,明明是看见落在这了啊?”弯身寻找。
“是在找这个吗?”
磁性而温柔的嗓音打破宁静空气,紫菱闻声起身,风迎面飞扬着她的长发,朦胧的月色下她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可是那似曾相识声音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汪失意,不记得我了吗?”
风情的凤眼,妖孽的面庞,邪魅的笑容。
巴黎狂奔,艾菲尔铁塔,失意与麻烦……回忆瞬间涌向紫菱的大脑。
紫菱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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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麻烦!”紫菱惊讶万分。
“还认得出我啊,看起来我没有怎么变老嘛,不过倒是你,真让我有点不敢认了。”费云帆把玩着手中展开的纸飞机“这么忧伤的诗,怎么了,好象在后来的宴会上都没有看见你……”
“还给我。”紫菱欲势伸手去抢,却被费云帆轻巧地躲过“那是我的,你要还给我。”
费云帆淡淡一笑,低头检查“莫非这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你……”
“呀,好无聊啊,这样的宴会真是闷死人了。如果汪小姐赏脸的话,我可以邀请你去游车河吗?”
“我妈说不要和陌生怪叔叔说话。”舜娟今日的教育是有成果的,紫菱显然对大叔级别的产生了防备意识“更不要随便答应一起出门。”
费云帆听了,差点没有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试问他费云帆纵横情场多年,如今竟然被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用这样的理由拒绝了,多可笑啊。真想见见他那极品的老妈,应该是个很有趣的人吧?况且,他其实没别的意思。
“那你妈有没有跟你说长辈关心后辈是理所当然的啊,按照辈分来说你该叫我‘小费叔叔’吧,我可是长辈,刚刚只不过看你心情不好想带你出去散心,你怎么可以曲解我的意思呢?”
费云帆立即面露哀伤之色,摆出一副“你怎么可以曲解长辈”的表情来。
由此,涉世未深的紫菱小朋友成功地被老狐狸的高超演技骗了,心中愧疚万分。心中同一个声音在循环:小费叔叔是长辈不是陌生怪叔叔,小费叔叔是长辈不是陌生怪叔叔……
“小费叔叔,对不起啊。”
“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吗!”
紫菱囧了。
“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小费叔叔’听着我很老。”
“那叫什么?”你本来就不年轻,你这个罗嗦的费麻烦“那叫费麻烦?”
“我怎么说也是长辈,你就凑合着叫我一声‘云帆’吧。”这小丫头多年不见还是那么有趣“怎么样,跟我一起去游车河吧,顺便说说为什么不开心,否则……这小诗我就不还你了。怎么,怕了?”
“谁怕谁啊!”
“走吧,宴会结束之前送你回来。等一等,我们要不要换个衣服……”
紫菱看了看身上的礼服和脚上的高跟鞋,头一甩豁然道“才不换呢,麻烦死了!走吧,你的车在哪儿,我好久都没游车河了……”提着裙子欢快地朝门口奔去。
费云帆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
与此同时,水声哗啦的洗漱台前。
“你不说点什么?”花泽类倚着门,神态庸懒地看着此刻正帮他紧急处理礼服的绿萍。
“对不起。”
“为什么?”追问。
绿萍抬头看向花泽类,清亮的眼神里不含半点污浊“我为楚濂的无礼向你道歉。”
“他是个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该有一定的控制力。”花泽类略显高傲地扬起下巴,分明的轮廓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要道歉的是他而不是你,抱歉,你的道歉我不能收。”
“他不是有意的。”
“莫非是故意的?”嘴角笑意渐深。
绿萍没原由地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还和以前一样,总拿这种小问题跟人纠缠。”
“原来……你还记得以前唉……”尾音拖长。
“给你,这衣服没救了!”绿萍顺手将礼服丢回花泽类怀里。
“我也没指望它有救,尤其是在你的手上……”
这话什么意思,分明的讽刺,绿萍当即拳头一握,可是却又很快松了下来。或许以前的汪绿萍可以在被花泽类“欺负”的时候如此返还回去,可是如今……绿萍低头,神情微微低落。
有些故事终究不能回到曾经中断的时候,毕竟另一个故事已经上演了太久太久。
“很怀念被你欺负的日子啊,汪绿萍其实可以去演《野蛮女友II》,绝对的适合。”
“你投资啊?”
“没问题,不过男主角得是我……”
言外之意,话外之话,不知道有人会不会听懂。
“花泽,我们还是朋友。”
“不能是别的了?”
“对不起,我现在……”
“我还想说我能不能当当你的情感垃圾站啊,暴力发泄对象啊,苦力劳工唉……可是看来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胸口一捂,一副内心严重受创的可怜模样,喜感十足。
扑哧一声,绿萍笑了出来,随即习惯性朝着花泽类胸口便是一砸。
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通过肢体的触碰通传于两人之间,心脏有种微微麻痹的伤痛感。
“你们在干什么!”
此一刻,绿萍忧了,花泽笑了,坐在马桶盖上听了好半天的舜娟怒了。
好你个混蛋楚濂,有事没事滚出来搅和我女儿和未来女婿调情干吗,看老娘不灭了你。舜娟裙子一提带着腾腾杀气欲势就是要破门而出,等等,为么是杀气为么要破门呢,花泽同学还在现场,不能吓到小朋友。
于是,便有了如下诡异的场面:
舜娟打开门,极为仪态万千地提着裙子从洗手间里间走了出来,忽略三人诧异的目光,优雅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关上水龙头,烘干手,转身。
“哎哟,好巧,怎么都在这?”亲切且温和,眼睛扑闪扑闪。
咳——绿萍差点没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来,甚至瞬间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伯母,好巧啊。”淡然是真理,淡定是王道,花泽类以其一贯处变不惊的态度完全地展示了何为气质何为内涵,尤其是在与楚濂那挫到掉渣的反应形成的鲜明对比后……
“阿姨,你怎么在这?”楚濂既是惊讶又是疑惑。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呆这?你这话说得还真是让人不明白呢。”舜娟冲着楚濂笑得无比亲切,看得楚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姨我,我……”
“好了,不用多说什么了,阿姨相信你没别的意思,赶快去帮你汪叔叔招呼客人吧。阿姨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这里有阿姨呢。”舜娟和蔼拍拍楚濂的肩,轻言细语。
楚濂听了这话再看了眼站在绿萍与花泽类中间的舜娟,似是得到鼓励般的精神振奋“阿姨,放心地交给我吧。”
唉,这娃的智商到底是……
“妈,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呆吗?再说了你还不准人有三急啊,况且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们吧?放心吧,人老了最近听力也不大好,你们刚刚说什么我可是都没听太清楚。好吧,妈妈我还有事要干,你们继续聊啊。”挥一挥手,舜娟识相地退场了。
“你妈妈还真可爱。”
“我倒是觉得她最近有点不正常了。”放在以前绿萍是万万不敢说出这样的话的,而对于她的母亲她有的只是尊重与服从,可是如今她似乎在她的目前身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