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漂亮的一面,况且……”
“绿萍。”舜娟话还没完,紫菱缓缓地朝着绿萍开了口“帮我挑条好看的裙子吧。”
绿萍点点头,随即向舜娟送上“妈你好厉害”的崇拜眼神。话说绿萍记得之前自己和妈也是有劝紫菱换风格的,不过每次几乎都是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也就渐渐放弃听之任之了,可是没想到这次老妈简单几句话竟然突破性地成功劝说了?似乎……紫菱真的是有喜欢的人了。
最终,在舜娟和绿萍两人的努力下,紫菱破天荒地点头答应买下了白色印花连衣裙。可是舜娟和绿萍都知道,要是想让紫菱把这条裙子穿出去,那又是一另一场拉锯战啊。
扫街完毕,三人满载而归。但是今天的活动并没有就此结束,咳咳,还有一堂课要上。但是如何要将话题内容引入呢,舜娟自然是有自己办法。
“牛排好吃吗?”舜娟明面上笑意满满地看着对面的姐妹俩,暗地里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正在缓缓拉开帷幕“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吗?”指指餐厅对面街那扇门。
绿萍紫菱相看一眼,异口同声道“民政局啊。”
民政局,当然是民政局啦,那么大的招牌在那挂着呢。
“那你们知道民政局可以干什么吗?”
姐妹俩眨巴眨巴眼,完全没理解自家老妈究竟要表达些什么,索性一起沉默。
“等会儿妈带你们去见识见识!”舜娟成功地将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说出了女侠的豪气,那感觉好似一名将军率领着两名小兵预备冲上匪剿将匪贼一网打尽一般,骇人,雷人,囧人。
是否有必要带老妈去看看医生?绿萍与紫菱心中忽然冒出了相同的想法。
不是说最近很多家庭主妇因为家庭压力大,导致言语行为出现异常吗?看看自家老妈的模样,虽不能完全确定情况,但是估计具体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一时间紫菱心中蓦地生出一种愧疚感,其实妈妈对自己挺好的,今天又态度很好的跟自己讲了那么多有道理的话……看看她眼角新生出的皱纹(笑太多),头发好象也有点开始花白了(光线问题),紫菱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争气,要长大,要向绿萍学习。妈,你可千万别因为太□的心,压力太大心理出现问题啊。
看着对面紫菱越发扑闪扑闪的目光,舜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这娃又咋了?
牛排吃毕,舜娟带领着姐妹俩来了趟“民政局一小时游”。
知道民政局最大的用处是什么吗,登记结婚?当然。
不过却还有更重要的一项作用——办理离婚。
话说中国的民政局更有一大特点,是什么?
那就是办理结婚和办理离婚的地方,一堵墙的距离。
这也似乎告诉了众人一个真理:结婚与离婚,不过一步之遥。假如你才扯上结婚证便后悔了,没关系,你必要跑到其他的地方去处理问题,隔壁钱一交印一盖,恭喜你,你又恢复单身了。
其实舜娟有时候还真不的理解,为么偏偏要将结婚登记与离婚办理的地方搁一块儿。好歹结婚算是喜事,莫非离婚其实是另一件喜事?
“你们俩看看,每天都有这么多人结婚,可是却又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离婚,这说明了什么?”幸好幸好,今天离婚的人比结婚的人多。
姐妹俩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家老妈目光越发地疑惑。
“结婚要慎重,尤其是女孩子。结婚啊,绝对不能光是瞧着合适就行,你瞧瞧那对男女。”舜娟手一顺,指了指那边一对互不搭理的男女“你别看男的长得俊女的长得俏,一副很般配的样子,可是看看他俩互不搭理的模样……来离婚的啊……”
“妈。”紫菱赶紧扯扯舜娟的手,指指那边“他们进的是结婚登记的地方。”
“啊,走错了吧。”
绿萍伸伸脖子朝里望望,确定道“妈,人家真是结婚的。”
舜娟额头一团黑线,不信,她坚决不信!拎着包包,舜娟很贵妇地朝登记处门口走去……她这是要干吗?绿萍与紫菱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天呐,她竟然是去偷听。
偷听怎么了,当年党组织为了破解敌人的阴谋诡计还偷听了呢。
舜娟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只听见门里传来工作人员的一段话:
“男方何以琛,女方赵默笙,是自愿结婚的吗?”
如此一句,舜娟严重被滚滚天雷震晕了。
何以琛和赵默笙?如果没有猜错,这好象是几年前办公室里小姑娘们看得眼泪花花的那本小说叫……《何以笙箫默》里面的男女主角?
这两个名字同名同姓的几率似乎不高啊,而且刚刚那个场面那句台词似乎有在那本书里瞄到过。莫非……这个世界……呵呵,舜娟彻底完全了。
“刚刚那对昨天晚上刚吵了架,所以看起来比较是像来离婚的。你们知道,这也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么?那就是一定要感情稳固才能谈婚论嫁,像他们那样虽然吵架但是再怎么哨都不影响感情,照样来结婚……”
“这位女士,你是在说我们吗?”
舜娟闻声立即回头,后脊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原来这就是那群小姑娘们嚷着要嫁的男人啊,长得是挺俊的,就是表情严肃得有点吓人了。再瞧瞧他身后那短发的可人儿,唉,这俩人有得磨了。
“这位女士,对于你刚刚所说的话我们有权对你追究法律责任……”
鼓励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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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一游,于期待中开始,于惊恐中落幕。
这一回,舜娟是彻底彻底圆满了。
不过这收获也不是没有,不是遇见帅哥了吗,虽然是段令人惊恐的记忆……不是给姐妹俩活生生地上了一堂课吗,虽然结果十分以及特别的不明显……咳咳,但是总归还是没有白去嘛。
夜晚,一家四口照例一起吃晚饭,气氛异常融洽。
而能拥有这样的家庭,绿萍与紫菱姐妹自小就觉得是一种幸运和骄傲,她们拥有事业成功慈爱温和的父亲,她们拥有持家有道贤惠美丽的母亲,当然她们还拥有不分彼此亲密无间的姐妹情……很幸运吧,相对于贫困的家庭他们富裕,相对于纷乱的家庭他们和睦,相对于父母离异的家庭她们的父母相敬如宾……
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孩子眼中的美好,而对于此刻貌合神离的舜娟与汪展鹏来说,眼下只是暴风雨前平静与安宁。
晚饭结束,绿萍和紫菱分别上楼去做自己的事。
阿秀在厨房洗碗,舜娟与汪展鹏一同坐在厅内,默默无言。难道之前他们也是这么一直过日子的,这么憋着该不会憋出病来吧?舜娟瞅了一眼汪展鹏,随即起身上了楼。
望着舜娟离去的背影,汪展鹏淡淡叹息出声。
近日舜娟有意与他疏远他是看出来了的,然而她的改变他更是点点滴滴看在了眼里,对紫菱的关注,对绿萍的贴心,这是以往她都不曾做到的。曾经的她,一味地忽视紫菱的感受,一味地关注绿萍的成就,一味地对自己曾经的过错的不肯放手……可是明明如今她都已经改过,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她越来越陌生了?他不懂。
“紫菱,妈进来了。”
舜娟敲门推门而入,只见书桌前的紫菱一阵慌乱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直觉告诉的舜娟……有情况!至于是什么情况嘛,且看事件如何发展。
“紫菱,在干什么呢?”微笑,保持微笑。
紫菱低头抓抓她那蓬乱的头发“写……写点东西。”
“来,写什么,给妈看看。”
摇摇头,紫菱双手护着笔记本,怯怯地盯着舜娟,表情委屈极了。
事实上舜娟是知道紫菱在干些什么的,不就是小青年抒发抒发个人情感嘛,当然,往大里说就是从事文学创作。不过不是舜娟瞧不上自己女儿,瞅瞅紫菱这身打扮,只要稍微眼光正常点的人一般都很难把她跟文艺青年扯在一起吧。
“是在写论文?还是……写诗歌?唉,说到写诗啊,我就想起了我年轻时的一些事……”其实舜娟并非多么多么想看紫菱到底写了些什么,只是要想了解紫菱到底是什么心思必须得从这里下手。
“什么事啊?”紫菱护着本本的手微微放松,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我啊……曾经的梦想是当个自由的诗人……”
舜娟怅然地望着天花板,默默然生出了几分文艺青年的气质,不,是文艺中年的气质。
紫菱这一听,激动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竟然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梦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遗传?护着笔记本的手赶紧一撒,拉住舜娟的手便是一段慷慨激昂。
“真的吗?是真的吗?妈你以前也写诗,也是想当个诗人吗?妈,你知道吗……”忽地,紫菱停住了,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疑惑“妈,你以前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当个舞蹈家吗?还说绿萍遗传了你……”
温柔地拍拍紫菱的手背,舜娟解释道“妈以前的梦想是当个自由舞蹈的诗人,边吟着自己写的诗边跳着自己编的舞蹈……”
舜娟仰面,纯洁仰望夜空。
上帝原谅我吧,其实这只是一个艺术白痴为了鼓励孩子而撒的善意的谎言啊。
然而紫菱却又一次激动了,原来,原来妈年轻时的梦想这么美。一边吟着自己的诗一边跳着自己的舞,紫菱脑中立即浮现了这样一幅异常美丽的画面,并且深深陶醉其中。
“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舜娟略略感叹,疼爱地摸了摸紫菱乱糟糟地头发“如今绿萍继承了我一半的梦想,要是你能继承我另一半梦想就好了……”
紫菱心一动,弱弱地扯扯舜娟的衣角“妈,其实我也喜欢诗,喜欢写诗……”声音越来越弱。
“你可千万别哄我开心,不喜欢做的事可千万不能勉强。”
“妈,我是真的喜欢,而且喜欢很久……很久了。”以前因为害怕妈妈说自己不务正业,紫菱一直不敢说自己喜欢诗歌喜欢写诗,以至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