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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啊,你觉得我们上官怎么样啊?”
呃,这个问题问得很深奥啊,紫菱意味深长的看向了上官。
其眼神中传达的意思是——你妈干吗问这种问题啊,喂,上官瑞谦你该不是在耍什么把戏吧?嘿,最好赶紧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有你好看的!
汪紫菱与上官瑞谦独有的交流方式,眼神威胁。
可是,这样的眼神在上官的父母看来,这完全是充满暧昧与JQ的最佳证明,上官啊,你有希望的!
“紫菱,其实我们上官还不错啦。虽然只是长得有点帅,性格有点好,前途也有点那么不错,对父母有点那么孝顺,其余的……还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优点。”
这是夸人吧?可是怎么夸得那么奇怪,紫菱看着上官一直忍笑的脸,忽然有点想揍他。
“紫菱!”上官妈妈忽然抓住紫菱的手,吓得紫菱当场抖了抖“我们上官一直都不肯找女朋友,你说这该怎么办?”
“那就……”这个问题好棘手啊,紫菱感觉这一天其实她都处于被问题折磨的状况之下“那就让他找呗。”
“对,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说他有喜欢的女生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
哇,好你个上官瑞谦,有情报都没有跟组织交代啊。
“那就去问呗,感情这种事说清楚比较好。”紫菱虽然恋爱经历不多,但是她那本畅销小说可不是白写的,谈谈某些感情问题她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上官,你就该奔去跟她说,拿出你在我家蹭吃增和的精神来!”
咳咳,上官一杯水差点没呛着。
紫菱姐,你还是给我留点面子吧,上官看着父母那偷笑的嘴脸,差点没有想当场打地洞钻进去,要知道其实他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还是……比较高大的,呃,是这样的,没错。
但是今天被紫菱这么一搞,上官瞬间觉得他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是大打折扣了,真不知道带老爸老妈来看她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决定,虽然现在的场面看着很和谐啊……
当晚,结束了那场很似媳妇见公婆的饭局,上官的父母特意委派了上官送紫菱回家,并且说好下次去紫菱家中拜访紫菱的母亲。
呃,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上官完全觉得他的父母就是实战派,直接将事件拉向了双方家长会面的阶段,但是紫菱对于此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在意(单纯的娃),相反她倒是很期待她老妈与上官妈妈的见面时的场景,一定很有趣吧。
“我回来了。”
咦,客厅里气氛怎么那么诡异啊。
自我催眠的老妈,使眼色的绿萍,从昨日暴走演变为今日沉默派的雨珊?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今天发生在雨珊的一件事,那就是……她被告白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啊,今天竟然初告白竟然没有了,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然而,该事件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雨珊称兄道弟的Dylan。拜托,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两个物种的嘛……想来,要么就是他脑抽了,要么就是她做梦了,否则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呢,嗯?
“喂,你们说说看,这是怎么可能的事,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Dylan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啊。”
“是啊,Dylan平时多认真的人啊。”
“雨珊,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大不了你就从了他吧……”舜娟小手一挥,丢出了世上最YD的言论,当然其实这也是绿萍和紫菱的心声。
雨珊啊,你能傍上这么个帅哥多么不容易啊,多少人要跟你竞争啊,你怎么就没点觉悟呢!
“你们……不跟你们说,你们完全就没有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雨珊转眼奔上了楼。
“唉,看不出Dylan是速战派。”
“可我喜欢渗透战……”绿萍语出惊人。
“绿萍啊,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咦,这是谁寄来的结婚请柬?”紫菱瞅见了茶几上的请柬,顺手拿起来翻开看了看“咦,蓉儿阿姨要结婚了?”新郎还好不是干爹啊。
“是啊。”舜娟淡淡然,这个费云帆当初让他好好把握他都干什么去了,现在人家又要结婚了而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也太没觉悟了。
“妈,你要去吗?”
“当然去,请柬都送来了。”没有不去的道理。
“那跟谁一起去啊?”
“你们俩都没空吧,那我就自己去好了。”
“我们没空但有人一定有空!”姐妹俩异口同声,语速惊人的一致。
自闭儿童
蓉儿的婚礼是在某五星级酒店的花园区草坪上举行的,虽说是二婚但是蓉儿的婚礼却还是办得十分隆重。而蓉儿的丈夫,婚礼的新郎官,是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听说还是某奢侈珠宝品牌中国区的代理,怎么说与蓉儿也可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婚礼当日舜娟是与费云帆同去的,原因是舜娟懒得开车索性搭了费云帆的便车,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一同出现在了蓉儿的婚礼现场。
见着两位老友相伴而来,蓉儿当即上前招待,两人顺手奉上结婚贺礼。
“怎么不一起送呢?”蓉儿的话里意味很深。
舜娟立即回应道“只送一份怕你嫌少,收礼哪嫌多的。”
“娟姐还是这么幽默风趣啊,云帆你呢,收到我的请柬很意外吧?”
“是高兴,祝福你们。”
“不要嫉妒啊。”蓉儿笑笑,转而交代了几句便去招待其他客人。
而舜娟与费云帆则是靠近树下的位置落了座,看着周遭热闹的场面,舜娟很怀疑此刻的费云帆是否会有那么一点点小伤感,毕竟是前妻再婚啊。
“叫你以前追人家你又不追,你现在可别伤感啊。”
费云帆没理会舜娟,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个婚礼怎么样?”
“很好很盛大,下次绿萍她们结婚的时候,我也要办得这么隆重。”一个当妈的如今想的无非是儿女事,其余的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而费云帆则是被舜娟的答案给堵住了,她怎么就不往稍微个人点的方向想呢,唉。
两人坐了没多久,费云帆偶遇了以前的生意伙伴,聊着聊着也便没了人影,独留舜娟一人还在那儿研究如何将绿萍她们将来的婚礼办得够盛大够抢眼。
这时蓉儿来了,一袭修身雅致的古典旗袍,挽着成熟优雅的发髻。
“娟姐,云帆呢?”
“遇见朋友了,可能是去哪里聊天了吧。”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绅士了,竟然把你丢在这里。”蓉儿似是抱怨的说了几句费云帆的不是。
可是舜娟却意外爽朗道“没关系,现场有这么多美女,他跟我呆太久了才奇怪呢。”
“娟姐,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呢?”
蓉儿当场露出了惊讶的笑“难道云帆还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疑惑。“他喜欢你啊。”要知道当初她是因为知道了这样的真相才决意不再与他就纠缠的,况且她早该猜到了,舜娟对于云帆其实是很特别的存在。
闻言,舜娟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要开玩笑嘛。”
“不是玩笑,是真的。”蓉儿低头把玩了一会儿酒杯,方才说完,抬头便见费云帆似乎已在舜娟身后站了多时“娟姐,我要去招待其他人了,你随意……”逃了。
“蓉……”舜娟见着蓉儿似是逃命般的离去觉得有些奇怪,结果一转头便见费云帆正站在她的身后,脸色铁沉铁沉的,咳咳,他刚刚不会也听见什么了吧。
刹那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弥漫着尴尬。
那日之后费云帆回了法国,天呐,跑路了?这是舜娟的第一反应。
但是没多久他又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好似瓷娃娃一般粉嫩的外国小男孩,他的名字叫法兰克(Frank),八岁左右,是费云帆第一任妻子伊莎贝拉的私生子。
据说不久前伊莎贝拉的家族覆灭,而伊莎贝拉同她的父亲都因涉嫌重罪被送进了监狱,虽说当初费云帆是被迫与伊莎贝拉结婚而两人的婚姻持续也不足一年,但是面对无辜的孩子,费云帆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伊莎贝拉在狱中的请求。
三十多年的牢狱之灾,也不知她是否还能等到出狱的那天,而伊莎贝拉的家族如今覆灭的消息也已传遍,要知道伊莎贝拉的家族曾经是得罪了多少人,而这个孩子……很难不被受到牵连吧。
思量之下,本着当初的那一点点的情谊,费云帆决定抚养这个孩子并且将他带回了中国。可是费云帆与这个孩子却并不亲近,当然这并不是费云帆的问题,因为据伊莎贝拉所说这个孩子自小便有自闭症,平时少言寡语。
初见法兰克,舜娟对其并不感冒,相反的,紫菱对这个新来的弟弟还算有好感,当然主要是因为人家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没多久,费云帆请了老师教孩子中文。可是要知道你要一个平时连母语都肯不说几句的孩子,如今去学习一门新语言会不会太有难度了,果不其然,众多老师知难而退。
“不如先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紫菱对于这个弟弟还是比较关心的“不是说先前就有自闭症吗?现在到了新环境都不知道会不会更严重呢?”
紫菱一语即中,费云帆也对此表示赞同,可是非一般的心理医生似乎不能应付啊。要知道先前伊莎贝拉也请过不少心理医生为这个孩子治疗,结果这个孩子在治疗过程中一语不发,搞的所有的医生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而如今又是在中国,还得找个跟他语言通的医生,这不是难为人吗?
忽然之间,费云帆想到了一个人,虽然跟他算是情敌关系可是……人家是拿了国际权威心理机构资格认证的,于是当晚在与阿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