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撇撇嘴,忽又道:“哎,刚才那妇人好有气质,好温柔呢,就好像我从前也遇见过这样一个人呢。”
程怀仁点点头道,“嗯,你认识。”大概是慕容皇后吧,只是她已经过世了!
“哦?真的吗?难道是你娘吗?”
“不是,是另一个人。”也是他和慕容彦宇的姐姐。忽又想起不知身在何处的慕容彦宇,心中又是一片阴霾。
“哎,我的玉坠呢?”腕间穿着红绳的玉兔坠子,不知何时没了踪影。蓝儿顿时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怎么好,丢了如何是好呢?“刚才还在手上呢,你帮我抱着衣服,我回头找找看!”将怀里的衣服悉数堆在程怀仁身上,扭头便朝来路走去。
看到前面的母子二人还在缓步前行,忙大喊道:“夫人,夫人请留步!”
听到身后的呼声,赵天佑扶着妇人停了下来。心中隐隐有些焦躁,不耐烦地回头说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蓝儿小跑到他们面前道:“夫人,打扰一下,请问刚才捡衣服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红绳的玉兔坠子?”
“玉兔坠子?”那妇人低声轻喃,眼神有些恍惚重复道:“穿着红绳的玉兔坠子?”
蓝儿点点头道:“嗯,那玉是极好的玉,没有一丝杂质。”
那妇人悄然变脸,面色激动地拽住赵天佑的手道:“可是这个模样?”
蓝儿凑过去一看,开心的说道:“正是这个,原来是被你们捡到了,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还给我了吗?”
赵天佑面色有些疑惑,看向伸手想解他腕间玉坠的女子道:“大胆!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蓝儿不甘示弱的道:“真是小人,捡了别人的东西竟然将据为己有!”
赵天佑心中气恼抬手想打面前这无理取闹的女子,谁知右手竟同时被两人抓住。抬眼一看,一个是自己的母后,另一个却是那个叫做青青的婢女。
“君子动口不动手,公子看起来是有涵养的人,犯不着因为话不投机便想打人,还是女人。蓝蓝,你找的是不是这个?”摊开掌心,那穿着红绳的玉兔坠子赫然出现在里面。
蓝儿看看他手心的玉坠,又看看赵天佑腕间的玉坠。面上虽有疑惑,嘴上却说:“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程怀仁嫣然一笑道:“只是夹在了你抱的衣服中间,你方才急着找,没在意吧!”抬眼冷冷地看向面对着他目瞪口呆的男子。
实在是惊艳,方才她一直低着头没看到她的真面目,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绝色佳丽。
蓝儿接过玉坠,朝母子二人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实在是抱歉误会你们了!这坠子对我很重要,所以发现它不见了,心中焦急了些。不过,我还以为这玉坠是独一无二的,谁知竟然还有一摸一样的呢!”
程怀仁扯住蓝儿的胳膊道:“快走了,再不走老夫人要着急了!”再不走,面前这男子炙热的目光会让他恼怒的脱掉身上的女装呢!
被程怀仁用力的拖着,蓝儿不忘扭头对着妇人抱以歉意的傻笑。心中暗想,这坠子还是还给非君的好,再让她弄丢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非君了!
“母后,走了!”赵天佑心里有些暗淡,扶着妇人的胳膊道。见没有反应他低头一看,却发现那他的母后不知何时眼中蓄满了泪水,慌忙道:“母后,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怎么哭了?”慌忙的抬袖给她擦着泪水。
“佑儿,你找个人问问方才那姑娘是哪家的婢女!”妇人哽咽道。
“找她做什么?”
“她有那坠子。。。。。。极有可能是。。。。。。”妇人道:“还记得我同你说过你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吗?十几年前,我生下一双龙子凤女,可惜宋慎言联合一帮术士向你父皇进言说你妹妹是个灾星,会阻碍暝色国的国运,还会克兄克父。你父皇误听了谗言要杀了你妹妹,可是我却舍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私下里为她取名叫赵欢颜,只愿她在宫外能平凡快乐的活着。我给了心腹宫女瑾儿些金银让她偷偷带欢颜出宫外,寻一处平静的地方生活。而后又将瓦砾放在原本的襁褓之中投入了冷宫的深井之中,这才息事宁人的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后来你父皇冷静下来也是有些后悔和自责,事后,我却听人说瑾儿遇上了山贼不仅身上的财物全失,连人也被杀死。从那以后我便夜夜不得安生,梦里一直听见欢颜在哭闹,而且我却抱不到她。后来,得到了空大师的指点,夜夜诵经为欢颜祈福,这才好了一些。那玉兔坠子是罕见的玉料雕刻而成的,世上只有两副,一副在你身上,另一副我塞在了欢颜的襁褓之中。今日又看到了那副坠子,实在是老天开眼。菩萨保佑,知道欢颜还活着,我。。。。。。”
“母后,将你送到了空大师那里我便去问问她在哪家做事,然后将她带到你面前可好?”心疼母后的眼泪,温声说道。虽然他心中有些疑虑可是母后想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帮他完成的,更何况还能找到这个世上他另一个最亲近的人。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朝堂上初见李非君的样子,假如李非君是女人,那她倒与母后眉眼有些相像。只是他是个男儿身,乱想什么。
妇人点点头道:“先不要告诉她真相,我只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赵天佑点点头,妇人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蓝儿离去的方向。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眼睁睁看自己的骨肉十几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生活的一定很艰难吧?欢颜,欢颜啊。。。。。。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暧昧的游戏
第五十九章 暧昧的游戏
蓝儿看看自己一身装扮,抬眼看向正在打量自己,眼中满是欣赏的程怀仁道:“你不会带我去偷光宋管家的宝贝,伺机来报复他对你的骚扰吧?”不然为什么非要穿夜行衣呢?
“非也,非也,你穿这身衣服才更有气氛,待会你就知道了!”程怀仁卖了个关子,又道:“待会你就藏在角落里,等他进来我便熄灭烛火,然后。。。。。。”
“然后怎么样?”不会是让她蹲在角落里观摩实况吧?难以启齿,只好道:“你确定要我蹲在角落里?”
“嗯,你记得当我。。。。。。然后,如此。。。。。。这般。。。。。。剩下的就交给我了!”程怀仁看起来自信十足,可蓝儿却不像他那般乐观。虽然她最喜欢看人打架,每次遇见街上有斗殴的人,她总想捏着身边的石块冲上去。可是想想又怕疼,只好退而求其次观看第一。而现在她不仅要坏了总管的好事,还要在他兴奋地时候出现。。。。。。未免也太具备挑战性了,万一程怀仁失算那她在相府待这么久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此,蓝儿马上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道:“不行,不行,这件事我不能帮你,万一玩砸了,我就要被赶出相府的,我现在手中一点线索都没有,岂能玩火自焚。不玩了,不玩了!”伸手便开始脱身上的夜行衣。
程怀仁上前拥着她,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他怀里道:“你不相信我吗?你以前是很相信我的,你还说过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排斥我,你还会同样支持我、相信我的吗?”
蓝儿身体一僵,忽又柔软起来,情不自禁的道:“嗯,我相信你!”刚说出口,便又开始后悔起来,她为什么会这般的爽快啊。
程怀仁开心的又抱了抱她,飞速的在她唇上一点,得逞的怪笑起来。
蓝儿抹抹嘴,嫌恶的道:“真恶心,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女人,我没有同女人嘴对嘴的爱好!”尤其是这个人比自己还漂亮。
两人正在嬉闹,程怀仁却突然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道:“狼来了,蓝蓝记得我方才说的话哦,动作要快知道吗?”见她点点头,程怀仁唇边浮现出迷人的笑意,趁空又偷吻她一下便将她推到角落里,转身吹了蜡烛斜倚在床上。
“青青。。。。。。”声音很低,可是却泄露了声音主人的紧张和激动,以及迫不及待的心情。宋管家看屋中漆黑一片,恐是她睡了去,赶忙推开门窜了进去,脑海里早已将‘青青’剥的一丝不挂。
“青青,我等你好久都不见你去我那里,担心你安危就跑来看看你。你睡了吗?盖好被子没有?这天冷得很,外面像是又要下雪的样子。可把我冻坏了,不信你摸摸我的手。”宋管家摸黑的往里走,脚步虽然小心翼翼,可心中早已恨不得扑上去好好享受温香软玉。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忘记了。请管家不要责罚我哦!”虽然自己也感觉很恶心,可是程怀仁依旧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演绎着自己煽情的台词。“人家在这府里好生寂寞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怜我心中还想着那个负心汉,怪自己托付错了人。。。。。。”说罢在漆黑之中便手不掩面抽泣起来。
“青青,不是还有我,我不是来陪你了吗?青青,我一见你就发觉咱俩那么有缘分,好似上天专门送你到我面前的一般。对了,你嗓子有些嘶哑,恐是这几天又冷又干燥了些,改日我一定将相爷的好茶送几包给你。咦,青青,你在哪里?”明明是顺着声源走的,为什么还是没有碰到朝思暮想的人?
蹲在墙角的蓝儿忽然浑身有种恶寒的感觉,是今天夜里太冷了吗?还是两人都他爷爷的太肉麻了?感觉自己有种偷窥别人隐私的感觉,好似又回到了那天在酒楼里看哥哥妹妹嘿咻嘿咻的情景。她的脸是不是有些红?应该是吧!不如她现在就冲出去,可是还没有收到信号。唉,听到宋管家那些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她突然感觉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