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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敲门做什么?家里死人了吗?”门房一脸迷瞪和不开心的朝蓝儿吼道。
蓝儿耸耸肩,你以为我愿意吗?大冷天我跋山涉水跑回相府,我容易吗?你不开心,我还不高兴地呢!脸上挂着甜笑道:“大哥,我是老夫人身边的小兰,老夫人嚷嚷着要带的那件夹袄我忘了带,老夫人便命我回来取。大哥,我一看你就感觉你面善,以后肯定是大富大贵的命啊,不像我出力不讨好呢!”
“小丫头嘴巴这般的甜,快进来吧,外面冷!”将大门打开看蓝儿进来又将门关上道:“快去取吧,别误了时候让老夫人埋怨,人老了脾气也大。”
“嗯,谢谢大哥,对了,相爷的书房在哪里?相爷也让我帮他带些东西。”
“书房?出了前厅,向右走过了花园便是相爷的书房,你在那里不要待得太久,也不要随便翻看相爷的东西。相爷从来不让人进他书房的,没想到今日竟会让你帮他带东西。真是怪。。。。。。”
蓝儿听他这般一说,便知道自己的谎话说得有些不够圆,生怕自己突然穿帮。于是忙道:“这天冷得我直打哆嗦,大哥你要穿暖和一些啊。时候不早了,我要快去快回,谢大哥提醒!”说完便袅袅婷婷的离去。
听到身后门房继续在念叨:奇怪,奇怪。蓝儿不禁加紧步伐,要速战速决,速战速决才是。
瞧了瞧四周没有人,蓝儿麻利的走进书房,关好房门。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书房,黑漆漆一片这该如何是好?摸出怀里的打火石将烛台点亮,刚才骗着门房要替那奸相寻东西,既然相府现在大部分都在万福寺,那她便借着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的寻她要寻得东西喽。
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能做到右相这个位置的都不是等闲的人,看看这满屋子的书便是最好的证据。可是这么多书又让她犯了难,这么多的书去哪里找她想要的东西呢?那账本本就是个机要的东西,关于隐私自然会藏得隐秘,蓝儿便端着烛台细细的寻了起来。
摸到书架上的玉麒麟时,蓝儿心中突然有些兴奋起来。那玉麒麟摆放在那里,却是不能移动的,莫非此种有机关不成?轻轻拧来拧去,不见动静,蓝儿不禁焦躁起来。将手上的烛台放在一旁,全神贯注的开始研究起这怪异的玉麒麟。难道是她判断错误,机关不在这里?她要动作快些才是,这样非君的大仇可报,这样球球也会有真正的家,这样她才能和‘月神’共度一生。。。。。。
可是左弄右弄偏不见这机关启动,只好端起烛台寻找下一个目标,气恼地狠拍玉麒麟的头没想到它却陷了下去。蓝儿惊讶的看向书架旁一副大图缓缓地上升,图后裂出一道门来。歪打正着,蓝儿欣喜异常,狂奔到门口。非君啊,你的幸福生活开始喽!
正打算奔进去,却不想止住脚步扭头便要朝书房门口跑去。
“站住!”一个声音从她背后响起,蓝儿咽了口唾沫只能站在原地。她怎么会知道那门里原来有人,而且还是两个人。。。。。。
宋慎言正和孙德语在密室之中商量事情,听到密室的门有些异常,便起身去查看,于是便看到了举着烛台的蓝儿。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宋慎言狐疑地打量着她。
“我。。。。。。我叫小兰,是伺候老夫人的,老夫人让我回来帮她取些东西。”天,她要怎么说才好,这老家伙明显不相信她。
“取东西?取什么东西需要来我书房里?”
“取。。。。。。取。。。。。。”蓝儿心中虽担心,可脑海里却不停地为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看到自己挨着书架,便从中抽出一本书道:“老夫人让我来寻一本佛经方面的书,方才我正在找,无意间启动了。。。。。。相爷请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哦?原来是找佛经方面的书啊!”宋慎言漫不经心道。
他身旁的孙德语忙道:“相爷,不可掉以轻心啊,这女子来历不明,相爷不可误信了她啊!”蓝儿不禁在心中暗骂起他来,臭嘴,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宋慎言摆摆手,止了孙德语的话,上前一步貌似和颜悦色的道:“你可寻到了那本佛经?”
蓝儿小心翼翼地答道:“不曾,相爷的书多得让我眼花缭乱,还不曾寻到便撞见了相爷。”她承认她很倒霉!
“哦,你在怪我给你的时间不够?”
“不,不,没有的事,相爷公事繁忙千万别累坏了身体。我怕老夫人担心为何我还不回去,如果没别的事我便先退下去了!”天,跟他说话实在是又累又压抑啊!
“那怎么行呢,你还没有帮老夫人找到她要的书,回去怎么复命呢?”
“天色这么晚了,明日再寻吧,老夫人不会介意的。”算了,他明显不相信,任他宰割吧,可是她还是要死鸭子嘴硬。
“你恐怕是在找‘账本’这本书吧?”宋慎言脸色变得阴寒起来,冷笑一声道:“你是谁派来的?”
“相爷误会了,是老夫人让我来找那书的。”
“哼,还不肯说实话?”宋慎言挥挥手,孙德语迈步上前,宋慎言厉声道:“将此来历不明的女子给我抓起来!送到府中暗牢,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接近。”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颜落无处伤
第六十一章 颜落无处伤
“相爷,那丫头嘴硬的很,审了许久都不说是谁派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孙德语疲惫的问道。
宋慎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冷哼道:“是你没本事,走,我去看看她是如何的嘴硬!”
这种感觉似是在哪里碰到过一样,蓝儿带血的唇边不禁溢出丝丝浅笑。怎么什么都这般似曾相识,难道自己以前真的碰到过这些事情吗?还是老天爷责怪她忘了从前,便将过往的事情又让她经历一遍呢?这种方式确实不太好!
只是她现在全身都好疼啊,双手双腿都被紧绑在木柱子上。她不敢挣扎,因为一挣扎与绳子接触的地方便会钻心的痛。痛!痛!痛啊!
只怪她急功近利想得太迫切,这才一失足成千古恨,身在这个炼狱一般的地方谁能找到她呢?她实在是太鲁莽,坏了非君的事。还。。。。。。还又一次让程怀仁空等一场。本想此事完了之后,她便为了‘月神’的美色痛快地跟他回家。回家啊,多么温馨的词语。还有一想到‘月神’的美颜,她就感觉自己的口水不住的往下流。她好逞强,可是却不得不承认‘月神’这段日子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了!
“没想到你还能笑出来,看来是我相府照顾不周了!”宋慎言不冷不淡的说道。
“相爷啊,真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就长着一副欢喜的模样,不像你那张万年玄冰脸让人看到就憎恶。哎呀,是我不会说话,咱们各有所长嘛!”朝着铁青的宋慎言傻笑。
“是谁派你来的?”不理他的调笑,径自直奔主题。
“啧啧,你贵为丞相却也这般鲁钝,我说了只是好奇心重,来府这些日子,我看下人们都骨瘦如柴,一时善心大发便想劫富济贫,接济一下府中的下人。这样他们便会更加卖力的为相爷你当牛做马了,说到这里,相爷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呢?”
“我没工夫陪你在这里说笑,快将幕后指使你的人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死!”
“唉,看来我没有幕后主使必须要死了。那相爷我提个要求好不好?我极爱你那汗牛充栋的书房,等我死了之后,不管相爷是想给我留全尸还是大卸八块,一定要将我埋在书房的旁边。这样我不仅可以看到书,说不定还可以常伴相爷左右为您红袖添香呢!呵呵!”
宋慎言一听,顿时感觉毛骨悚然,强自镇定之后道:“你这该死的疯女子,不管是谁派你来的,我都老实告诉你。就算你能活着出去,可是你的主子依旧找不到关于我的任何蛛丝马迹。因为我宋慎言向来不会留诸如账本这样的东西。你可以选择继续嘴硬。。。。。。”话未说完便见孙德语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道:“相爷,太子殿下和礼部尚书李非君来了!”
宋慎言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蓝儿一眼道:“孙德语!”
“属下在!”
“给我好好招待府上的这位贵客,用尽一切手段让她招出幕后人,死了便将尸身丢了,要做得干净不要拖泥带水!”
“是!”
非君来了吗?一定是程怀仁发现她不见了才会通知非君的,又是她连累了非君。现在和右相正式反目,情况一定不乐观。唉,都是她的错啊。身上似火烧一般疼痛起来,迷蒙中见那孙德语举起皮鞭不断地朝自己身上抽过来。大哥,我是女人,你可不可以轻一些!她最是怕疼,可现在偏偏是疼痛难忍呢。好想大声的哭一场,她有些坚持不下来了。可是她不能哭,因为现在哭只能表现出她的脆弱,她才不要让眼前的人得逞呢!
“宋慎言你可知罪?”赵天佑掌心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人。
“太子殿下息怒,臣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从来不给任何想抓住他把柄人的机会,何来的有罪呢?这番一想心中也不免心安理得的无惧起来。
“不知何罪吗?”赵天佑面色一冷,对着身边的侍卫大声道:“给我搜!”
李非君立刻带着化装成侍卫的程怀仁、少卿、长生、南宫烨出了大厅直奔后院。蓝儿千万不要有事才好,千万不要!如果不是赵天佑去找程怀仁想问蓝儿在哪里。他们也不会知道,蓝儿已经杳无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