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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柳生真言不满的挑挑眉。揉揉自己的肚子,好饿啊!再看看天上的太阳,升的越来越高,好晕!
“他们两个更强了!”低沉的声音再配上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气,本来晕糊糊的柳生真言一激灵,手冢国光!
“手冢,你来了!”幸村精市率先打招乎,柳生真言立即站好,一改刚才歪歪斜斜的状态,深躹一躬,很正式的向手冢问好。手冢国光这人实在太严谨了,跟他在一起,柳生真言总会不自觉的非常紧张,处处都不敢像平时一样懒散,生怕出错被他教训。一想到自己曾是他的老师,现在在他面前却像个被训的孩子一样,柳生真言就不禁为自己悲催的命运而泪流满面,为什么她的人生就这么失败啊?
“忍足很强,迹部想拿下比赛还要费点时间。不过,不得不承认,相比较起来,迹部更胜一筹。”手冢国光看了一会,给出了很专业的判断,幸村精市也同意他的说法。什么都不懂的柳生真言更是狗腿的点头附和,手冢国光说的话,她就没有不狗腿的附和的时候。
比赛结果,迹部景吾以微弱的优势拿下最终局。柳生真言捂着饿的要抽筋的胃,一脸扭曲。忍足侑士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早上为了多睡觉几分钟没吃饭,趁着手冢和幸村正在做热身运动,跑到便利店买了牛奶和面包回来。
柳生真言热泪盈眶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牛奶和面包,顿时,忍足侑士的形像如同踏着七彩祥云的佛祖般光辉伟大:“忍足君你真是好人!”
“喂,别乱发好人卡。”忍足侑士头上暴出十字路口,这人乱发好人卡的毛病还没改。一边的迹部景吾冲着毫无吃相可言的柳生真言甩过来一个“真不华丽”的鄙视眼神,用鼻子孔“哼”了一声,就把头扭过去,专心看场内比赛的幸村精市和手冢国光,不理会她那挫样。
被鄙视了,被审美扭曲的水仙花鄙视了。柳生真言怒,要不是顾及手里可爱的亲爱的热爱的牛奶和面包,早就冲上去咬人了。忍足侑士痛苦的一捂脸,这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一会么?好在,柳生真言除了气冲冲的啃着面包,看那样子,十有八九是把嘴里的面包当成迹部景吾了,咬的那叫一个凶狠,不过倒也没有其他动作,这着实让忍足侑士放下了悬着的心。场内幸村精市和手冢国光打了个难解难分,一方略占优势,另一方立即就追上来,一时间也看不出到底谁能赢。职业球手的水准让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看了个过隐,谁也舍不得把眼睛稍移开一下,生怕错过一小点细节。柳生真言百无聊赖,数着天上的浮云把它们想像成好吃的棉花糖。
“精市哥哥,加油!”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的柳生真言一个趔趄,差点崴了脚。这谁家孩子啊?没事跑着瞎囔囔什么啊,不知道什么叫噪音污染是不是?两眼冒火,寻找着声间的来源。木村奈香正跳着脚给幸村精市加油,尽管场内专心比赛的幸村精市别说看她一眼了,可能连她的话都没听到,可这娃依旧喊的起劲,丝毫不受打击。
幸村精市的青梅竹马,既然是人家熟人,柳生真言也不太好意思找木村奈香理论,不管怎么说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的太僵不好。只好悻悻的低了头,忍受木村奈香那高分贝的噪音干扰。
忍足侑士看着柳生真言猪肝色的脸色,再看看一旁喊的正欢的木村奈香,露出一个了然一切的奸笑,捅捅柳生真言:“怎么,不舒服了?”
柳生真言看着忍足侑士那满脸JQ的笑脸,一个恶寒,很不客气的吐槽:“看到你这张没节操的脸,谁都会不舒服吧!”然后,不理包子化哀怨中的忍足侑士,这厮平时的兴趣爱好就是到处传播八卦和发现JQ,真不知道迹部景吾那个处处标榜华丽美学的大爷,怎么能忍受他这种恶趣味。向正在观战中没注意到她和忍足之间的小动作的迹部景吾投去同情的一瞥,原来,在忍受的,不只是忍足侑士一个人。
没有抢七,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战成了平手。两人一边擦着汗一边向柳生真言他们三个人走来,木村奈香像小鸟一般,飞快的跑到幸村精市身边,递上矿泉水。柳生真言本来从包里拿了两瓶水,可一看木村奈香的动作,就顺水把其中一瓶水给塞回了包里,只给了手冢国光一瓶。
幸村精市的脸色有些难看,顺带的,也没理在一旁嘘寒问暖的木村奈香,直接和迹部景吾她们探讨有关网球的问题。柳生真言自知插不上话,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看看时间盘算着中午吃什么,却没看到木村奈香看她不善的眼神。
“精市哥哥,你来练球都不叫我!”木村奈香不满的撅起嘴,满脸哀怨,仿佛幸村精市抛弃了她一般。
“你不是跟来了吗?”幸村精市并没有再深说什么,但只这一句话就足够木村奈香本来就白晳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了。柳生真言暗暗的一吐舌头,幸村精市这人,说话还真呛人。看看木村奈香尴尬狼狈的样子,同情的看了一眼,惹上幸村精市,无论爱恨,都是不幸的开始。
约会事件
接到幸村精市的电话柳生真言反应了半天才回过味来,他约自己喝咖啡,而自己因为太吃惊了以至于大脑虽然及时接收到了信息但并没有消化信息就那么条件反射性的糊里糊涂的答应下来,等她消化了这个足以让人悲催的想去死的信息之后,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上次在网球场,就因为吃饭的时候幸村精市和她多说了两句话,木村小美女差点没把她当成盘子里的牛排给切了。现在要和幸村精市单独见面,哦,MGD,上帝啊,你这是一个人在天上太寂寞了所以才召唤她去陪您老人家喝茶聊天么?于是,彻悟的柳生真言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悲愤的泪流满面了。
地点约在离幸村精市下榻的酒店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柳生真言到的时候幸村精市已经早早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候了。柳生真言有些歉然,她总是习惯早到,不想让人等。尽管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但看到幸村精市正坐在那里悠然的享受着香浓的咖啡,柳生真言还是觉得自己迟到了。
“抱歉,等了很久吗?”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对走过来的服务要了杯拿铁。咖啡厅安祥和的氛围让柳生真言想起了东大附近的那家叫“情丝”的咖啡厅,想起了和不二周助一起安静的度过周末的那些宁静而满足的日子。那些日子也许称不上幸福,但确足以让柳生真言觉得充实,一杯香浓的拿铁,轻轻的音乐,静静的翻译那些不同的文字,没有情感上的纷纷扰扰,尽情的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红的像团火一样的夕阳,这样的日子,让她过的温暖而满足。
“我也是刚到的。”幸村精市放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脸上的笑容温暖一如往昔,如同岁月穿梭回到很远很远的从前,从前,那些他们还只是很单纯的问候单纯的聊天干净的如同白纸的日子。只可惜,现在这张白纸上有了太多沉重的色彩,绚丽多姿,耀人双目,美丽的像彩虹一样,但也如同彩虹一样易碎。他们都在小心亦亦的守护着这道易碎的虹,疲惫不堪,却卸不下这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重担。
“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找我聊天,不训练吗?”这样平和的相处,让柳生真言有些无所适从,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但无论怎样,仿佛总是抛不开那一抹不自禁的僵硬。她的手有些发抖,在端起服务生送来的那杯热乎乎的拿铁时不小心溅出了一滴落在了手上,虽然她拿着咖啡的手立即稳住,没有让更多的咖啡溅出来,但那一瞬间那烫人的温度还是让她有些慌乱。
幸村精市忙抽了张纸巾,握住柳生真言手,轻轻的擦拭掉那滴灰褐色的咖啡印迹。柳生真言挣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可只换来幸村精市更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明白这是无用功,索性,也就任由着他作为了。只是,被那样握紧了手,柳生真言的耳根还是红了个通透。
“我自己来就好。”柳生真言尴尬的说着,她实在搞不懂幸村精市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还对自己抱着当初那样的感情,但除了第一次见面时曾提及到之外,幸村精市并没有什么表达感情的言语或行动,若说他对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已经淡忘了,但柳生真言又觉得有时候他对自己实在是关心过头了。好吧,那完全有可能是她的错觉,貌似这家伙无论对谁都一副“我很亲切”的模样。
“就算再怎么严刻的训练,也还是有休息时间的,劳逸要结合嘛!”幸村精市淡淡的笑,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不是那种面具式的皮笑肉不笑。柳生真言偷偷观察了一眼,边喝着咖啡边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算是赞同幸村精市的理论。
幸村精市并没有提及有关感情的事,这让柳生真言紧张的神经稍微和放松了一下。两人喝了杯咖啡后,幸村精市提议却纽约植物园走走,柳生真言看了看时间还早,便说自己开了车来,可以乘自己的车去。
纽约植物园占地面积近八百公顷,据说里面有一万五千种植物。这些虚浮的数字并不能引起柳生真言的特别观注,园中各色花卉,形态各异的植物,才是让她心情大好的原因。柳生真言对植物学没什么研究,很多花都叫不上名字来,仅少的认识的几种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对于习性什么的是完全不懂。倒是幸村精市,对这方面了解很多。一路上,都是他指着一些花卉反客为主的给好奇的柳生真言讲解。柳生真言有些惭愧,自己这个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反要让一个初到美国的人来给自己“指点迷津”,真是丢脸,想到这,耳朵不禁有些发烧,下决心回去一定恶补有关纽约的知识。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