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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个阿宅,一大清早不吃早饭就上网啊!”柳生真言叼了片面包,一手拿着牛奶,一手翻着桌上被柳生比吕士抛弃的报纸。再看到“幸村精市”这几个字时,嘴里吃了一半的面包“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哥,这是怎么回事?精市怎么会受伤?”柳生真言指着报纸上的消息,带着哭腔向柳生比吕士询问。
“真言,你先别激动,精市没事,我刚刚上网查了消息,他只是受了点轻伤,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柳生比吕士安抚着乱了阵角的柳生真言。原来,就在平安夜的那天晚上,就在柳生真言挂了电话没多久之后,幸村精市所住的公寓隔壁因煤气泄漏发生了大火,数十人受伤,幸村精市的房间因为离火源极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受了轻伤,正在医院治疗。柳生真言这才明白为什么总是打不通他的电话,同时又庆幸幸好来了美国,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两个人也没心思吃早饭了,穿好了外套就直奔医院了。幸村精市住的医院很好找,报纸和网络上都已经给写的清清楚楚了。到了医院,一打听幸村精市的名字,值班护士见怪不怪的说了房间号,这几天来见幸村精市的女球迷都能从住院部排到医院大门口了,所以护士自然而然的就把柳生真言归类到幸村精市的崇拜者的行列里。
“你怎么在这里?”木村奈香正从房病里走出来,差点和疾驰而来的柳生真言撞个满怀。见到柳生真言,不紧是惊讶,更多的是危机感,好不容易可以借机单独和精市哥哥在一起,没想到这女人会突然从日本杀到美国来,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让她破坏了。这么想着,就停住脚步,正挡在柳生真言面前。
“你干吗?”柳生真言面色不善的看着木村奈香,尽管已经努力压了火气,可是语气听起来还是有点呛。凭着身高优势,微低着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一脸介备的木村奈香。如果说平安夜和电话让她对木村奈香很厌恶的话,那么在知道幸村精市受伤的事之后,柳生真言已经把这事给忘到脑后去了,不过现在,她挡在她面前,摆明了不想让她去看幸村精市,这就完完全全的激怒了柳生真言,新仇加旧恨,让柳生真言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看着木村奈香的眼光也十分不善。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木村奈香一点也不势弱的瞪回去,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让幸村精市见到柳生真言。自己好不容易才努力让精市哥哥注意到自己一点的,不能因为这个女人让她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关你屁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管的着么,让开!”柳生真言急言厉色,说完就想硬闯过去。
“出了什么事,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幸村先生刚刚睡着!”约翰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身材已经开始发福,有一双灰蓝色的眸子,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看起来很慈祥很富态。
“约翰先生,这个人非要闯进来见精市哥哥!”木村奈香恶人先告状,并刻意隐瞒了柳生真言和幸村精市的关系。约翰不认识柳生真言,听木村奈香这么一说,也以为只是普通的幸村精市的崇拜者,根本没把她和幸村精市联系起来。
“对不起,这位小姐,幸村先生刚睡着,请您不要打扰他休息。”约翰拿出经济人的冷冰冰的回绝语气,说着这几天来说过无数遍的话。
“我是他女朋友,特意来看他的,他睡着了,没关系,我可以等。”柳生真言强忍怒气,那个木村奈香是什么意思,故意装作不认识她吗?而且那番话,说的好像她和幸村精市什么关系都没有一样,到底,是什么居心?
“女朋友?”约翰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出声来,见柳生真言不满的一皱眉,这才忍住笑意,“小姐,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才是幸村先生的女朋友,下次再说这种谎话的时候记得不要当着了解真相的人的面说。”约翰虽然面带微笑,但语气却刻薄的很,柳生真言这些日子以来压着的火气一下子全被约翰的这几句话给激了出来。
“她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是幸村精市亲口说的吗?”柳生真言怒气冲冲的质问面前的美国人,竟敢大言不惭的当着她的面说木村奈香是幸村精市的是女朋友,她到要问个清楚,到底是谁说的,如果是幸村精市,那么她就要问问,木村奈香是他女朋友,她是他的什么?
约翰脸色一僵,幸村精市从未承认过木村奈香是他女朋友一事,只是,俱乐部的人见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常常见木村奈香非常亲密和幸村精市在一起,而且木村奈香也曾公开说过她和幸村精市是青梅竹马,而且幸村精市也没反驳她的说法,自然而然的,大家就都认为她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但现在,面前这个女人如此理直气壮的质问,约翰到真没办法底气十足的说是幸村精市说的。
“都他妈的给我让开!”一把推开微胖的约翰,木村奈香还想拦,柳生真言反手一耳光,打的木村奈香一个趔趄,额头正好撞在墙上。一脚踹开病房的门,幸村精市正挣扎着想坐起来,看着幸村精市头上、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柳生真言这些日子以来的忧虑,刚才在门外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真言?”幸村精市又惊又喜,他刚刚睡着,外面又是吵又是闹的,才有的一点睡意全没了,听着像是真言的声音,本来还嘲笑自己幻听了,这时候真言应该在日本过新年呢,怎么会在这里。正想着,下一秒,门就被人踹开了,然后就看到柳生真言满脸怒火的站在他面前,但随即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幸村精市慌了,想从床上起来,奈何身体不方便,一动全身就疼的厉害。
“你是不是觉得伤的不够重想在医院长期包房是吧!”柳生真言赶忙把幸村精市给按住,看他被绷带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哪还敢让他动啊!“你是死人啊,着火不会跑吗?学校里教的急救知识你都学哪去了,怎么伤成这样?为什么受伤了都不跟我说,就算你不能打电话,让别人打不行吗?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柳生真言越说哭的就越厉害,哭地越厉害说的就越多,把幸村精市好一通埋怨。柳生比吕士也到了,本来他是和真言一起来的,谁知道在医院门口一下车,柳生真言就冲进了医院,他在后面把车停好,紧跟慢跟,还是晚来了一步。
约翰看到病房里的一幕,完全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来告诉他?木村奈香紧张的攥着手指,她刚才确实是想借约翰把柳生真言赶走,没想到弄巧成捉,现在怎么办?如果让精市哥哥知道……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忽然,一条妙计从心头升了起来……
怀孕事件 。。。
“真言、比吕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们,幸村精市惊讶不已,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他们。本来还遗憾不能和真言一起过新年,再加受伤住进了医院,因为不想让她担心所以连电话也没给她打,但是,事情的发展显然没有像他事行预想的那样,平平静静的渡过。柳生真言来了,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还埋怨他隐瞒受伤的事。虽然很高兴真言这么关心他,可那一串串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的眼泪颗颗都砸在幸村精市的心上,柳生真言哭的很伤心,这副模样,让他的心都碎了。抱着真言,柔声的安慰着,生怕声音太大吓坏了她,“好了,真言不哭,我没事,真的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柳生真言的体温暖透了幸村精市的胸怀,那温暖的温度,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幸村精市向约翰说明柳生真言是自己的女朋友,约翰脸色一红,很真诚的向柳生真言道了歉,为自己的无理赔罪,承诺等幸村精市出院,就请他们到自己家里去尝尝他太太珍妮的手艺。柳生真言到是无所谓,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藏在后面的木村奈香,要不是她跟着捣鬼,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不管幸村精市怎么问,柳生真言死也不肯说是因为担心他和木村奈香有奸情才追来美国的,只说来看看他。幸村精市是人精里的人精,这种荒诞的理由怎么可能瞒的过他,趁真言不在的机会,便向柳生比吕士询问。柳生比吕士到是没有隐瞒,全盘托出,顺便替妹妹问问他和那个木村奈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单独在一起?在他心里,到底把真言放在什么位置。不是做朋友的不相信他,真的只是爱情实在太脆弱,经不起一丝质疑,如果真言真的会因为爱情而受伤,到那一天,不管是谁的错,他都不会原谅幸村精市。防患于未然,他也不想看到和多年的挚友翻脸的那一天。
幸村精市苦笑一声,他也不想和木村奈香有过多的纠缠,只是,这次木村奈香不是一个人来找他的,而是她的母亲木村志子亲自送她来的。而且,木村志子还仗着长辈的身分,过份的要求他必须照顾好木村奈香,说是“照顾”,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让他非木村奈香不娶。如果只是这些,倒没什么,最奇怪的是自己母亲的态度,竟为了这事从日本打来电话,语气虽然没有木村志子那么强硬,但却再三让自己考虑清楚订婚的事情。离开日本前他曾和父母郑重的提过要和柳生真言订婚的事,当时母亲虽然很吃惊但可还是非常高兴的,为什么这回的态度改变的这么大呢?虽然母亲从以前起就一直很喜欢木村奈香,而且一度想撮合他们,但自己言明对木村奈香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之后,母亲可是当场表明支持自己的决定,并且再也没提过这件事。现在母亲的表现无疑是在自食其言,前后变化这么大,到底是为什么?木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