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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正自对着月亮傻笑,不妨后脑勺被人弹了一下。不重,但柳生真言还是疼的叫出了声,一回头,就看见幸村精市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浴衣,蹲在她身后,“做案现场”还留着他没来的及收回去的手。可这厮可真淡定,丝毫不见被当场捉个“人脏俱获”的尴尬。
“你干吗?”柳生真言一手捂着后脑,瞪着眼睛提防的看着幸村精市。每次这家伙笑的一脸春光灿烂就准没好事,他又想干吗?
柳生真言的眼睛并不是特别大,不过瞪起人来圆溜溜的,就像刚被领养还不认识主人的小狗一样,既好奇又充满防备。想到这里,幸村精市愉快的笑出声来。
“笑,笑什么笑?当心笑掉你的大牙,别用一副看小狗的眼神看我!”柳生真言愤愤的指责幸村精市那看宠物一样的眼神。
不说还好,一说,幸村精市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好,照顾着柳生真言的面子,再加上自身的修养,幸村并没有笑的前仰后合,只是低着头闷闷的笑着。只不过,再柳生真言看来,这样的闷笑比爽快的大声嘲笑更让人憋屈。抬手照着幸村精市的脑门就是一个暴栗:“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学的那么不厚道。”说完就扭过身不看他了。
幸村精市揉着脑门,不疼,肯公平没他的那一下疼,被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女生叫成“小孩子”,不管怎么说,还真是有点郁闷啊!
“你好像比我还小吧!”说着,也学着柳生真言的样子,坐在池边泡着又脚。
刚才一时冲动,忘了自己这副身体才岁,就连切原赤也也比她大一岁。自己竟叫幸村精市小孩子,要不是跳了级,恐怕还要叫他一声学长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女池么?你偷窥?”一连三个问句,在最后还夸张的上扬了语调,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似的,虽说这里除了他们两个根本没人。
幸村精市满头黑线,自己像是偷窥的人么?这丫头都在想些什么?“这里是露天的,根本就没男女之分!”
柳生真言这才想起来,日本一向有男女混浴的传统,只是随着西方元素的进入,男女浴才被分开来。这家旅馆的室内温泉确实是分开的,但露天温泉就不可能分开了,所以幸村精市出现在这里完全是正常的。刚才自己急着转移话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想通了这一点,自己也觉得刚才的问题真是蠢毙了。尴尬的讪笑两声,然后就死死的低着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幸村精市,但还是能感觉到幸村精市看似纯洁实则邪恶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貌似若无其事其实正恶劣的看她出糗的模样。在这种恶趣味的目光下,就算是佛爷也会发怒吧!柳生真言不是佛爷,所以带着点恼羞成怒成份的抬起泡在温泉水里的脚踢了幸村市的小腿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这话说的有点底气不足,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的长像都跟美女这两个字沾不上边。
“谁是美女啊?我怎么没看到!”幸村精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就不紧是恶劣那么简单了,还相当的……欠扁。女孩子总是很忌讳别人对自己容貌上的负面评价,尤其是柳生真言这样长的不怎么样的女孩子。
“这里就你跟我两个人,除了我你有看到别的女生吗?”柳生真言故意把句式的重点放在“女生”这个词上,而忽略掉“美”这件事。刚才是口不择言,要让她真的厚着脸皮说自己是美女,还真说不出口。幸村精市只是轻笑出声,到也很给她留面子的不争辩什么。
“你很喜欢看月亮?”注意到柳生真言总是对着月亮若有所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顺口一问。看到自己的问题让柳生真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幸村精市就有点后悔问出口了。
“不喜欢!”想了想,柳生真言收回放远的目光,给出了这么一个南辕北辙的答案。看着幸村精市那让比女人还要美上三人的脸,说实话,幸村的长像虽然漂亮、精致到非常偏女性化,但脸总刚毅的线条,却不会让人产生小觑这个人的心思。他眼底深藏的冷酷,以及那种只要涉及到胜败就会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势在必得的王者霸气,这个人,是生来就要让人敬仰敬畏的。只是他掩饰的太好,那张微笑的假面把他那令人恐惧的气势都掩藏了起来,但只要细细的看,还是会发现的。这种人,不能惹,惹上,便后患无穷。以后,幸村精市的名字,也打入到非往来户的黑名单里吧!
“呵呵,在看什么?我的脸,很好看么?”说着,幸村用拇指和食指摸索着下巴,故露一脸深思的模样。
“我在看……”柳生真言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看你长的漂亮,让我自惭形秽。”顿了一下,还是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她想说,我在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张漂亮的微笑假面下,到底隐藏着多冷酷的一颗心?但上辈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早已学会了见人说话留三分,这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不是说换具身体就能改的掉的。
“真言在撒谎哦!”幸村精市笑的有点冷,凌厉的眼神让柳生真言的身体一僵。虽然幸村精市还是在笑,柳生真言却感觉的出他在生气。只不过,他在气什么?气她没有说实话么?她和他什么时候熟到可以无话不谈了?说话有保留,也是正常的吧!想到这时在,柳生真言也有几分不高兴了。有时候,幸村精市的强势,会让人有种被强迫的感觉。一向独立,不喜欢他人干涉自己的柳生真言对这种强势犹为反感。
“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在撒谎!”冷笑一声,幸村精市,有时候太精明,只会让人讨厌。起身穿上木屐,客气却冰冷的道一声晚安,今夜,注定两个人要各有所梦了。
看着柳生真言带着一丝愤怒的表情离去,幸村精市终于收起了那僵硬的假笑,自己似乎被讨厌了呢!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谎?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种关注柳生真言?她是个让人很好奇的女孩,和她在一起,会不自觉的放松下紧崩的心,但,仅仅是这样么?自己对她,仅仅是好奇那么简单么?不过,这样的感觉,虽然有点异样,但是,却不讨厌呢!
留学事件
从箱根回来,网球部继续训练,而柳生真言,也依旧为哈佛而继续努力。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都花在数理化上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学期末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在为去哪所大学而发愁,柳生真言,却早早的接到了哈佛的邀请函。
当柳生真言宣布她被哈佛录取了时,柳生一家人正在吃早饭。柳生美穗摔了一只新买的青花盘子,柳生宏颜一激动撕了正在看的报纸,就属绅士柳生比吕士最淡定,只是一不小心正准备吃的煎蛋掉在了崭新的白衬衫上。而这一切“事故”的元凶,面无表情的宣布完这个消息,就做“恶灵退散”状回自己的房间,留下三还在震惊中的柳生相互大眼瞪小眼。
柳生美穗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到了女儿房间,柳生真言正淡定的看着一本德文书。听见开门声一回头看到柳生美穗嘴巴张成了一个“O”。
“有事吗?”这种情况,有人追过来才是正常的。柳生真言也做好了面对“三堂会审”的准备,必竟这具身体才十三岁,让柳生家的人对她完全放手,想想也不可能。人啊,活在这世上就得群居,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物质生活上,群居就得受到制约。比如,她凭白无故的重生一次,还很好命、很走狗屎运的穿到了一个有钱人的家庭,让她可以实现上辈子的梦想。同样的,天上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说服让柳生一家人同意她出国留学。
“停,先坐会,等人到齐了再说。”说完就掉过头继续纠结那本德文书了。果然,话音刚落,柳生宏颜和柳生比吕士就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柳生真言的房间。
“人齐了,想问什么?问吧!”拽过一只维尼熊的抱枕,半靠在床上,对面坐着柳生夫妇和柳生比吕士。
“呐,真言,”柳生美穗看了看丈夫和儿子,决定由自己率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决定的要去留学?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真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我现在和你们说也不晚啊!”
“宝贝女儿,你才这十三岁,还这么小,一个人跑去美国,让我们怎么放心啊!”柳生宏颜立刻化身“怨父”形像,语调无比凄凉哀怨。
盘腿坐直身体,把抱枕抱在胸前,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我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三年,就是国家法律承认的可以结婚的女性了。一个很快就可以结婚的女性,您还认为‘小’吗?”真感谢日本的法律,这真是最有力的能证明自己可以离开父母的庇佑独自生活的证据了。而柳生宏颜,顿时扁了嘴,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已经决定去留学了,那什么时候走?”柳生比吕士见父母还没说到点子上就阵亡了,就知道想要真言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事了。恐怕她早就计划好了,只是他们都被她蒙在鼓里罢了。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问点现实的。
“我想早点到美国,如果可以的话下星期就走。虽然学校给我提供了奖学金,但却不为留学生提供宿舍,到了那边这些都要现按排的。所以,越快越好。”绅士的表现深得柳生真言满意,她可不愿意再在去留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下和他们浪费唾沫星子。
“什么,这么快就走?不行!”柳生美穗第一个站起来表示反对,随后柳生宏颜也加入了妻子的阵营,就连柳生比吕士,也皱起了眉头,觉得下个星期就走太仓促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