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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狠狠的一拍桌子,柳生真言的整个右手直到手腕处全部都麻掉了,桌面上的杯子、碟子、花瓶等等一阵乱颤,惊的周围的客人纷纷好奇的转过头来,有些人还站起了身,向这边张望,探寻的目光不住的在她们两人身上流连。本来静悄悄的餐厅里立即响起了切切私语声,对于这场骚动,木村奈香是完全不在意,而柳生真言则是根本没有精力去在意,她现在所有的精神精力都集中在检验报告的事情上面,什么里子面子的,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谁爱看热闹就让他们看去,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木村奈香,你到是提醒我了,你家那么多的房产,都是怎么来的,有多少是干净的?听说两年前日本的一起全国性食品中毒案件就跟你家有关系,不知道你的亲哥哥木村幸二议员在这起案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有,你的父亲,总是被行贿受贿的绯闻缠身,若真是行的正,做的端,又怎么会被人家有理有据的写上报纸唾骂为‘国民害虫’,听说今年的大选,你的父亲要进组内阁,不知道如果这时候再出什么丑闻的话,会不会对他老人家的士途有什么影响?”柳生真言的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要活生生把对面的木村奈香给解剖了一样。
“柳生真言!”木村奈香的双手按在桌子上,上身不自禁的前倾,拉近她的柳生真言之间的距离,“你这是诽谤,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否则,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瞪圆了眼睛的木村奈香,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可怖,不过,柳生真言看到她这副模样到是心情出奇的好,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虚张声势。
缓缓的靠近木村奈香的脸,慢慢的说着:“我是不是诽谤你心里最清楚,这世上没有几个政客是干净的,只要有心调查,都会有问题,古往今来都是这样,官做的越大,身上的污点就越多。其实你也没有必要这么惊慌,只要我们合作愉快,大家好说好散,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很好吗?”柳生真言开出诱人的条件,只要木村奈香同意和平解决她们之间的问题,她当然不会多事的把事情做绝,谁当政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木村奈香放手,她很乐见内阁里多一位姓“木村”的成员。
“哼,哈哈哈……”木村奈香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像在看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看着柳生真言,好半天,才停下来,眼神、语气俱是轻蔑无比,“柳生真言,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一点也听不懂,如果你对我父亲进组内阁有什么意见的话,大可表示反对就好了,反正,全日本有那么多人反对呢,不差你一个。还有,我要提醒你,你说什么受贿啊案件啊的,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你有证据,尽管去检举好了,但是,如果你没有证据还要到处乱说,还是那句话,我可以告你诽谤,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可就是你。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这一回我就当没听见算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不然别怪我无情。服务生,买单!”说着,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了桌面上,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柳生真言嫣然一笑,“我请客,别客气!”说完,拎起手提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满室男人惊艳的目光中离开了餐厅。
暖色调的餐厅一下子变成了灰白色,仿佛是谁把空气抽走了一般,柳生真言顿觉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连支撑自己好保持坐姿都那么困难。整洁平整的桌布在柳生真言的手里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大脑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除了雾蒙蒙的空白一片之外,什么都没有。每呼吸一下,都像被抽干了血液一般,身体不住的哆嗦,心,痛到说不出话来。眼眶都要瞪裂了一般,直到再也看不见木村奈香那一身绚丽的大红色,才出回视线。服务生正在收走空了的杯子,低声小心亦亦的问着柳生真言是否要离开。柳生真言根本没有听清服务生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面前的杯子一阵阵发呆。“啊——”突然怒吼一声,猛的把桌面上的瓷器通通推到了地上,碎了个粉碎,双手支着额头,痛哭失声。
过敏事件
明明白天还是微风不起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黄昏的时候却下起了大雨。柳生比吕士开着从迹部景吾家里借来的车,满大街的搜寻着柳生真言的身影。电话没人接,从上午出去到现在,一直没回来。要不是知道她去长木村奈香,柳生比吕士都要怀疑他这个妹妹是不是被人给绑架了。天马上就要黑了,雨还是下个不停,看样子一时半会的,恐怕是停不了。“喂,侑士,你找到真言没有?景吾呢……好,知道了。”趁着红灯,给忍足侑士打了个电话,他们那边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打过电话问过木村奈香,但是,除了知道她们很早就分开了之外,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得到。真言,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不停的拔着柳生真言的电话,一次次的自动挂断,柳生比吕士烦躁的不停的按着喇叭,前面那辆车是干吗的,它是乌龟吗?绿灯都亮了半天了还不走!
酒吧里,柳生真言已经醉了,可还是不停的一杯接一杯的管酒保要着酒。酒保才不会嫌弃醉鬼,醉鬼越多,他的生意就越好,尤其是这位,一进来就把厚厚的一摞钞票拍在了桌子上。那些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就照这位小姐这种喝法喝上三天也是绰绰有余的。于是,酒保上酒上的很痛快。有钱的是大爷,这句话无论到哪里都行的通。手机又想了起来,柳生真言连坐都已经坐不稳了,摇摇晃晃在兜里摸了好几把,才把手机摸出来,上面显示无数个未接电话,不过以现在柳生真言的智商就算看见了也全都无视了。
“一直在响,好吵啊!”眼色迷离的柳生真言根本就没看是谁来的电话直接挂死,随手扔在了吧台上。久经世故的酒保不用看就知道八成是家人或朋友来的电话,这位小姐应该是最尝见的为情所困来这买醉来了。偷偷看了一眼吧台上的乳白色的手机,得,他好人做到底,联系这位小姐的家人把她弄走吧,尽管他不会拒绝财神爷,但是,一个单身的女孩子真的在这醉个不醒人世也不太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也说不清楚。
手机又响了起来,酒保刚想代替柳生真言接电话,但却被柳生真言先抓到了手机。“喂,谁啊!哥?哦……你问这是哪里?”酒保被突然送到自己面前的手机吓了一跳,面前的这个客人明显已经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给,我哥问你这是哪里!”柳生真言大着舌头,口齿不清的说着,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这么丢脸的事她硬是能说的理直气壮。酒保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顾客,哭笑不得的接过了电话。
“您好,先生,这里是XX酒吧……对,您说的那个客人已经喝醉了,对,就在旁边!好的,在您来之前我帮您会照顾她的!”酒保挂了电话,和善的微笑着把手机还给了柳生真言,“客人,请把手机收她,不要掉了!”这位小姐的哥哥可是很关心她呢,看来兄妹感情非常好,真让人羡慕!“客人,您的哥哥很担心您呢,你们兄妹感情可真是好的让人羡慕啊!”酒保的话除了表达羡慕之情之外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早就喝高了的柳生真言茫然了好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酒保在说些什么,然后就冲着酒保傻兮兮的笑,笑的酒保直哆嗦,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捌扭,让人汗毛要都竖起来了。
“我告诉你哦,我哥哥,他是个大笨蛋,我根本就不是他妹妹啊,干吗那么关心我,偷偷告诉——嗝——”打了个酒嗝,顺着桌子爬到酒保面前,“个秘密,我哥的妹妹啊,早在几年前就升天了。我才不是他妹妹哩,谁要做那个笨蛋的妹妹啊,连自己妹妹都认不出来,那个白痴,什么绅士,明明就是个腹黑、阿宅,比我还宅,就会欺负、欺负我,我才不要认他做哥哥——嗝——”柳生真言一边倒着酒,一边言语不清的嘟嘟囔囔,而听到这些话的酒保自然把这番话当成了醉话,谁会跟一个酒鬼较针呢!顶多也只是认为兄妹在吵架,妹妹只是在孩子气的报怨而已。完全没想到是这某人压抑了几年的秘密,而今天是酒后吐真言。
酒吧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就连最连已经习惯了夜生活的酒保都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哈欠。柳生比吕士找到酒保所说的那个酒吧的时候,柳生真言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套,趴在吧台上睡的正香。正在擦着杯子的酒保虽然不认识柳生比吕士,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这位睡着的客人的哥哥。直接走到柳生真言面前,柳生比吕士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这回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向酒保到了谢,这丫头,就这么睡在这里,还好,她还有点狗屎运,遇到一个心地不错的酒保,要是真的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还了酒保的衣服,柳生比吕士背着柳生真言离开酒吧。背上的真言真轻,像一片鸿毛,没一丁点重量。轻得让柳生比吕士的心里像被压了快大石头一样,无比的沉重。把柳生真言放进车里,给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打了电话。二人听到找到了柳生真言的消息,也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柳生比吕士用手帕给柳生真言擦着头上的汗,她脸上红红的,连脖子都是。柳生比吕士轻轻叹了口气,真言只要一喝酒全身的皮肤就发红,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喝酒,她是不要命了。生气的在柳生真言的脸蛋上掐了几下才觉得解气,这个妹妹生来就见不得他过太平日子,总是让他变着法的担惊受怕。用手指轻轻舒展着柳生真言微蹙的眉头,连睡梦中都这么痛苦么?真言,不用担心,哥哥会为你担起一切的。
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金钱?权势?也许这些都是,但还有一样,丝毫不次于前两种,那就是人脉,柳生家最不缺的就是人脉。当柳生比吕士背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柳生真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