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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十分、百分、千分、万分、万万分的不愿意,可是,面对马丁那个变态的威协,还是得回去啊!柳生真言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怎么和老爸还有老哥说这件事。其实,她想要回去他们是不会阻止的,只是,看着老哥顶着一张锅底脸给她收拾东西,老爸则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用一副“你抛弃了我”的脸孔,那模样,每每都会让柳生真言产生一种自己才是坏人的罪恶感,心里总不是个滋味。柳生宏彦和柳生比吕士回来的都很早,脸色看起来非常愉快,应该和朋友玩的很开心吧!于是,柳生真言非常谄媚的给二位爷端茶倒水之后小心亦亦的把要回美国的事说了出来。果然,她话刚出口,柳生比吕士就黑着一张脸,周围的气压低的要死:“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么?”老哥,你不要说得她好像是离家出走的不孝女一样!柳生真言讪笑两声,偷偷的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柳生宏彦比柳生比吕士还要夸张,一把把柳生真言抱到怀里,痛哭流泣:“宝贝,你怎么舍得就这么扔下我和你妈妈呀,才回来没几天,就又要走了,这可让我和你妈妈怎么活……”
柳生真言直翻白眼,她只是去工作好不好?干嘛弄得和她要死了一样,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要这么伤感得好像她再也回不来了一样。“老爸,我只是去工作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啦,好难看!太丢脸了,喂喂,哥,不要再看热闹了,再看下去你最亲亲的老妹就要去见马克斯了!你快来拉开老爸了,我快要被勒死了……喘不过气来啦!”柳生真言边说边死命的推开柳生宏彦,这人的女儿控又犯了,不过,老爸,拜托你克制一点好不好,太激动了,会出人命的。
看柳生真言真的直翻白眼,柳生比吕士叹了口气,拽着柳生宏彦的衣领,把他给拉开了。柳生真言伸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老天,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那么,”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脸黑的和真田弦一郎有一拼,看着柳生真言心里直突突,“你什么时候走?”柳生比吕士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句话说得尤为艰涩。
“这次不是很急,还可以再留一段时间,大概下个月初吧!”柳生真言立即坐正身子,表明她是个乖小孩。还是哥哥最好了,这么多年,无论她做什么决定,老哥从来都没反对过。虽然他也很不愿意回美国,但只要是她决定的,柳生比吕士还是会尊重她的。不过,貌似老爸那一关不太好过,柳生真言偷眼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柳生宏彦,谁知柳生宏彦也正用一脸“女儿你嫌弃老爸”的怨妇眼神看着她,两人眼神一对,柳生真言吓的一哆嗦,背后一阵恶寒,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远离事件
柳生真言不急不缓的准备着回美国的事情,而柳生宏彦和柳生比吕士则是日日早出晚归,每次问起,他们也只是形色勿勿的说是出外会友。真的是去“会友”么?柳生真言挑着眉毛,老爸和老哥的朋友还真多啊!如果说老爸朋友多,她到不奇怪,毕竟是大家族的家主,怎么说也算是个生意人,各种各样形形□的人,认识的当然不会少。但是,柳生比吕士,哼,他认识的那几个人几乎自己都认识,到是什么样的朋友让他对这个亲生妹妹忌讳如此之深,每次问起来都找借口转移话题。还有迹部景吾那个大爷也是,每次打电话都说不起几句就找借口挂掉电话,但好几次她却听到柳生比吕士和迹部景吾通电话,不仅是迹部,还有忍足侑士、柳莲二他们,这群人,背着她,搞什么鬼?
“爸爸和哥哥最近都很忙哦!”柳生真言拉长了声音,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边用眼神瞟着对面的父子二人,果然,听到这话柳生宏彦和柳生比吕士脸色一僵,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商量好的似的,同时对着柳生真言讪笑不语。柳生真言哼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继续吃晚餐。真是的,妈妈为什么要做牛排啊,都是生肉,西餐什么的最讨厌了。
柳生宏彦和柳生比吕士好像很累的样子,吃完晚餐就回房间去了。柳生真言一手拿着一个苹果尾随柳生比吕士上楼,在他要关上门的一瞬间手一抻,撑住要关上的门,然后“嗖”的一下挤了进去,徒留柳生美穗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抱怨,没一个人陪她看电视。
“臭丫头,你跟进来干吗?”柳生比吕士无可奈何的推了推眼镜,这个妹妹,就是他的死穴。只要一遇到柳生真言,他的绅士风度就破功了。这女人根本就是野蛮星球移民过来了,丝毫不知含蓄为何物。总是这么莽撞,除了幸村,可还有哪个男人会要她啊!柳生比吕士忽然产生了赶快把老妹打包嫁出去,让她去“祸害别人”的想法。不过,这点子好像有点嫁祸于人的嫌疑。
“你知道我要干吗,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这几天你和爸爸神神秘秘的,你们在搞什么鬼?”柳生真言把手里的一个苹果塞给柳生比吕士,然后自己一屁股倒坐在柳生比吕士的书桌前的转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边晃着边啃剩下的那只苹果。瞪着眼睛盯着柳生比吕士,大有一副他不说清楚,她就不离开的架式。
柳生比吕士叹了口气,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书桌上,沿床边坐下,不停的着用手指揉着睛明穴,一脸的疲惫。有这么个妹妹,他绝对得少活十年。有时候,真言的神经粗的让人恨不得想用电锯把它给锯开,但有的时候,她又精明的可怕,那根纤细又敏感的神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这事本来就没打算能瞒她多久,既然都找上门来问了,不如,就告诉她,也让她能放心的回美国。
“和我有事有关?”见柳生比吕士一脸的凝重,柳生真言小心亦亦的猜策着。家里一向平静,爸爸的事业也没听说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能让他们忙成这样的,也就是自己那点理不清的破事了。除了这个,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了。看柳生比吕士的脸色一变,柳生真言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
“爸爸找人调查了木村家的非法收入,包括议员木村幸二在内,木村家很多人都参与了洗黑钱、受贿等非法活动,如果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就可以一举搬倒木村家,也可以要挟木村奈香交出检验报告。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但是,这件事牵连太广,甚至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跟木村家有牵连。所以,现在的事情有点麻烦,主要是怕这些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维护木村家,那样就得不尝失了。要惩治木村家,但又不能得罪这些人,柳生家就算再家大势大,也付不起同时得罪这些大人物的代价。”柳生比吕士尽量说的简洁,他并不想让柳生真言知道太多内幕,这种事有多肮脏,谁都能想像的到,这些龌龊的事情,由他和爸爸还做就好,真言是个适合简单生活的人,太多的阴谋诡计会生生压折了她的翅膀,会让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柳生真言低着头,慢慢的嚼着嘴里的苹果,味同嚼蜡。搬倒木村家,真是说的容易。看看每天的报纸,有多少关于木村家的负面新闻,可是,木村家的人还不是照样在政界混的如鱼得水。从这一点上,就连她这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木村家这棵大树的根有多深。就算柳生家最后真的能搬倒木村家,那么,要付出多少代价,那代价是不是柳生家所能承受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就算最后柳生家赢了,也同输了无异。“哥,你和爸爸……”柳生真言突然说不下去了,她不想在自己的嘴里说出任何不好的悬念,“木村家……很有实力,要是不行……就算了吧!”虽然很不甘心,就那么被木村奈香拿捏在手,但是,这与家人的平安相比较起来,完全是微不足道的。她只要老爸和哥哥没事就好。
“傻瓜,说什么呢!”柳生比吕士温柔的摸了摸柳生真言的头发,这让柳生真言觉得老哥把她当成小狗对待了,很是不满的把头从柳生比吕士温暖干燥的大手下挣脱了出来。甩了甩乱糟糟的头发,接着听柳生比吕士说,“我和爸爸不会有事的,一个小小的木村家,还不值得让咱们柳生家放在眼里。说到底,不过就是个靠政治投机起家的暴发户罢了,还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你骗鬼啊,要是木村家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又怎么会在天天绯闻缠身的情况下屹立政界而不倒。还有,要是事情真的那么轻松,你和爸爸还用天天往外跑?什么事是爸爸一个电话不能解决的?哥,我是二十岁,不是十二岁,请不要歧视我的智商!”柳生真言很不满意柳生比吕士那哄小孩的态度,什么嘛,她两辈子加起来的年龄可比他大多了,这个臭小子,还以为那些连三岁小孩都听的出来的谎话可以骗过自己,这简直就是对她智商的挑衅。
柳生真言把她手里那个吃了一半就怎么也吃不下去的苹果塞进柳生比吕士的手里,然后一脸认真的盯着柳生比吕士的脸:“哥,吃了它,不要浪费。”然后“噌噌噌”跑回自己房间。柳生比吕士看着真言的背影,无可奈何的笑的苦涩。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