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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破天而响的锣声,然后一群礼仪官便浩浩荡荡地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柳若伊揉了揉耳朵,心里暗叹:这时代为什么那么喜欢敲锣啊??
然后便开始了正式的初选,叫到名字的姑娘便由礼仪官以及宫女们领到各自的屋子,然后进行检查。
026 变态的初选
最明天要开学了啊,虽然万般不想,但终究还是要妥协的说,推荐亲们看一个超级好看的韩剧《灿烂的遗产》,看过的可以讨论哈柳若伊紧张得看着一个个被领出去的女子,又看着她们一脸娇羞的回来,心里直如吊了15个水桶——七上八下。
初选不就是意味着体检么?并且似乎还是是比较严格的体检。
是不是要求脱光?就跟高考前体检那样,一群女人围在一个小空间了,脱光了衣服然后按照指示做几个动作,检查一下是不是畸形之类的。
虽然对于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如此“赤诚”相对,总感觉有些尴尬,不过还好,至少这里是不是一群人脱光了互相对视,只是给几个老女人看罢了。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喊到了柳若伊的名字,随着这一组初选的还有另外六个姑娘,恰巧陈皖淑也在其中,两人对视而笑,无言的鼓励了下对方,然后随着礼仪官向各自的房间走去。
正如题目所说,变态的初选,柳若伊从房间出来后简直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来形容这样的体检,她甚至有种自杀然后再世为人的冲动!
脱光了不要紧,皇帝的女人嘛,当然不能有任何瑕疵了,一寸一寸的肌肤都检查仔细倒也无可厚非,要是某些不完美的地方惹得皇帝老子没有了OOX的欲望,让皇帝老子欲求不满事小,阻碍了皇家开枝散叶事情可就严重了!
把把脉嘛,也很正常,得看看健康程度,据说皇帝的某功能都是超级强悍的,若是没个好体力估计是招架不住的。
但可不可以让人穿好衣服把脉?
躺到床上也可以,以前高考前体检不都要这里按按那里按按的么,可是,为什么还要分开双腿?还要检查屁眼??还要做那些个奇怪的让人羞于说出口的动作??
这简直就是侵犯人权!
检查完毕后柳若伊简直是欲哭无泪,情感上她想爆发,但理智上又告诉她,这个大BOSS自己就算提了一百个脑袋也是得罪不起的。
然后便以韩信的胯下之辱、勾践的卧薪尝胆等等事迹来安抚自己:没事没事,等做了皇帝老子的后宫专宠,到时再狠狠报这个仇!让我家帅皇帝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掰开你们的双腿让一万个人检查!!当然若是她看到了当今皇帝的模样估计就不这么想了。
额,是不是太恶毒了一点?
初选完毕,负责给柳若伊检查的礼仪官面无表情地在一张卷宗上按了个图章,仿佛在说:这头母猪体检合格,送入下一个猪圈。
……
柳若伊刚走出房间门,便听见一个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声:“我冤枉啊!冤枉啊!”
人群早已将声音的来源围了起来,好容易挤进去,找到碧儿,回头看那冤主时,竟是陈皖淑?!
这是怎么回事?正疑惑着,便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几个嫌人,领头地尖声道:“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咱家见多了,水性杨花!竟敢在天颜之下弄虚作假,还妄想入主后宫?简直是痴心妄想!事到如今竟还狡辩,留着到地府里去和阎王说吧!来人,带走!”
怎么回事?水性杨花?弄虚作假?霎时有一道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联想起之前奇怪的破处事件,莫非皖儿也被查出来不是处子之身?
“这位公公,小女子真是无礼了,不过与皖儿姐姐还算有些缘分,因此多嘴问一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柳若伊忍不住开口问道,余光扫到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上的陈皖淑,脸上死灰一片似乎已经绝望。
那嫌人长得一脸死鱼脸样,此时挑着眉毛更是丑陋之极:“哦?那依姑娘的意思便是咱家和这里的执事们冤枉她了?”
碧儿闻言忙扯了扯柳若伊,心里焦急的不行,生怕一向莽撞善良的小姐在这里惹出是非。
柳若伊不动声色地避开碧儿的手,面上故作惶恐道:“公公,还恕小女子无知,只是突然间出了这样的事,一时慌了才冲撞了了公公。”
死鱼脸的眉毛这才放了下来,吊着嗓子冲所有人道:“此事以后不得再妄议,各位小姐顾好本分,为国主国母分忧才是!”
话毕,一席人带着已经毫无反应的陈皖淑离开了院子。
柳若伊心里怅然若失,她应该站出来的吧?可是,在每个社会中,永远都是弱肉强食,她虽然想帮助别人,但终究在力所能及之外的事情也只能望而兴叹。
毕竟,人性总是以自私为基础的。
茫然地回到自己房间,碧儿忙泡了茶递给柳若伊,一边心有余悸:“天哪,吓死碧儿了,亏得小姐没有莽撞,不然我可怎么和老爷交代。”
柳若伊摇摇头,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冲碧儿安慰的笑笑:“放心吧,你家小姐很爱惜自己的性命的!”
然后低头若有所思起来:这个破处事件实在是太奇怪了,昨晚自己失眠,一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怎么可能就这样被强奸了呢?难道是自愿?可是又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敢来搞皇帝的女人?还是说被迷晕了?然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OOXX?
“碧儿,刚刚那个陈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碧儿一直在大厅里等她,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吧?
“到底是怎样碧儿就不知道了,只是陈小姐进去后没多久就被拖了出来,她哭得都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冤枉的,刚被拖出来门外就进来了几个嫌人,然后就要把她拉下去,这时陈小姐似乎发了狂,和那几个嫌人冲撞起来,好不容易被制住,跌倒在地上,然后小姐你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小姐也看到了。”
刚被拖出去就有嫌人进来抓人?怎么听都觉得是有人早知道陈皖淑会被拖出去然后在院子外候着,只等抓人,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可是陈皖淑还有之前那些个姑娘得罪谁了呢?如果是同为秀女的私斗,那也不至于弄到满门抄斩的地步吧?
这件事疑云重重,柳若伊突然生出一丝怯意,毕竟,在原来的社会,职场里的明争暗斗充其量不过是些物质上的利益得失罢了,可是在这里,动不动就是人命,难怪所有人都说,后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027 不速之客
截个票……飘走……
结束了一天的初选后,所有姑娘均被告知“敬候佳音”,姑娘们都露出了一脸失望的表情,唯有柳若伊笑笑:这说法倒是熟悉!
这古代的夜生活还真是无趣的紧,但自有会自娱自乐的人,柳若伊便是其中之一。
用过晚餐后,碧儿便去收拾碗筷,然后准备浴桶等洗浴用品,柳若伊便偷偷溜出院子,来到了一个类似花园的园子中。
可不要以为她是来赏花或者伤春悲秋来了,她纯粹是来做采花大盗滴!
皇宫里的花从来品种繁多,哪怕是入了秋,花园里依旧不见一丝衰败,怕在宫里惹出是非来的柳若伊没敢走太远,就近地潜入花丛中,然后择花而摘。
她要做标本,这个时代的花卉利用的很少,除了用来洗澡观赏似乎没有其他用途。
如果漂亮而华丽的珍贵的花做成标本,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并且不只是那些达官贵人普通百姓也能看到,用作书签、夹在书中,应该是很美好的事情吧?
是的,美好……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商机……
能赚许多钱……
摘了一捧花,估计今天晚上够自己消遣了,于是乐颠颠地直起身子,欲往回走,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其头顶响起:“这不是柳府小姐么,怎么喜欢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
大概是做贼心虚听错了吧?柳若伊这样安慰自己道,然后丝毫不理会地继续往回走,然后……
她被人挟持了……
柳若伊一直觉得胸小比胸大好,因为胸小的话跑起来不用担心前面那两坨肉颠的难受,如今她忽然发现胸大还是由胸大的好处的,比如此刻,当这只妖狐狸搂住她的腰将她紧贴在他胸前的时候,如果胸比较大的话完全可以狠狠顶他,然后逃跑。
捧在手中的花早已被挤得残破不堪,柳若伊一脸心痛地松开手,花瓣就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我想,如果公子你可以先放开我,我想我会告诉你原因的。”
百里很配合地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然后环抱着双手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何在这园子里偷花?你不知道这里的花可都是稀有品种,十年才得以种活,这花都是只供给国母沐浴之用的,还是——你也想做国母?”
不是那么夸张的吧?这花看起来也挺普通的啊?“这里又没有写明,我是不知者无罪!”不过他不过是在二国子身边的狐朋狗友怎么会在内宫出现?“倒是你,深夜出现在秀女院子附近,定是心怀鬼胎,你怀你的鬼胎,我散我的歩,咱们进水不犯河水,不然可别怪我告发你!”
“不知者无罪?”妖狐狸失声笑道,“你倒是会找借口,可惜我是受了后妃娘娘们的邀请,作为你们第二轮选秀的评审者,你说要是有人看见你和我纠缠于此,会不会是以为你——在——勾引我呢?”
这只死狐狸!她就知道,遇上他准没好事!不过他干嘛每次都针对她?真是莫名其妙!
“喂!我是怎么惹着你了?干嘛这样针对我?”柳若伊小宇宙爆发,忍无可忍地质问道。
百里似乎有些发懵,这女子竟敢冲他这样质问?刚要开口,却见柳若伊转身就跑,蹭蹭蹭,一下子便闪入了乐怡院。
柳若伊心有余悸地闪回房间,虽然刚刚跑得极其没有形象可言,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走到内室,碧儿刚好准备好热水,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