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伊心里警钟大作。莫非要炒她鱿鱼?不太可能。正牌还没回来呢!一边想一遍戒备地出声道:“不知老板大驾光临。有何赐教?”
凌寒宇默:该怎么告诉她国库里的银子国母是可以随便用的呢?
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有句话不是说么,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论是爆发还是变态,对柳若伊来说可都不是什么好结局啊!
“你到底想干嘛?”心中有鬼想便都是恐怖的事情,柳若伊边说边往大门处走去图打开门,好歹为自己壮壮胆虽然她明白若是大BOSS真的要对她做什么,整个若华宫估计都会闭着眼当什么也没看见的。
凌寒宇见柳若伊往门口走去,下意识的便一把拉过她,原本只是想轻轻拉一下结果一个用力,柳若伊狠狠踉跄了一下,然后直直倒在凌寒宇的怀里。
柳若伊惊住,正欲开口质问,却听见脑门顶上“唰”一声,然后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兵刃相接,眼花缭乱,柳若伊却被凌寒宇紧紧护在怀里,从她的角度看去,坚毅的下巴紧抿的唇线,一向知道他不芶言笑,只是不知为何,此刻竟觉得他格外的愤怒!而这种愤怒却令她心跳不已。
一个拉扯,旋转,飞身一脚,刺客终于被凌寒宇制住,一把反射着幽蓝光泽的宝剑用力的顶着刺客的脖子,脖间处赫然一道血痕!
“说!谁派你来的?!”如死神般的声音从柳若伊额顶响起。
刺客一声不发,只是怨恨的盯着凌寒宇,柳若伊这才回眸看向刺客,不知是何人竟然这么大胆公然只身行刺!
眼神相接处,柳若伊看到刺客的神情有了松动和欣喜,她也觉得面善至极,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三个数,三!二!一……”未等凌寒宇说完,柳若伊脑海中突然跃出一个人的身影,与眼前的刺客重叠起来,“等等!他不是刺客,他是我弟弟!”
是的,她的弟弟,墨鱼!
柳若伊激动不已,不知道墨鱼为什么来了皇宫,总之有很多问题在她心口跳跃着,明明迫不及待地想要说出来却又不得不按捺住,一把推开护着她的手,然后强制凌寒宇放下宝剑,见墨鱼脖间的血迹,乱的拿出自己的丝巾系上,一边系一边问道:“墨鱼来了?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的骚人师傅呢?”眼见墨鱼长高了那么多,差点都没有认出来,柳若伊只觉得心中漫满了种种情绪,叫人感慨不已。
凌寒宇感受着一股淡香突然离开自己,手中一片空落,紧紧握住了拳头,放在背后,然后极有耐心的等待着。
墨鱼不怀好意的瞥了眼凌寒宇,然后眼睛里透露着藏不住的喜悦道:“我太想姐姐了,就央着娘娘腔下山,找了凤仪娘,她说你在宫里头,我就来找你了,姐姐,是不是这个家伙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柳若伊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眼大BOSS,打着哈哈道:“哪里,他可是国主,你得给人家行礼的知道不?”
“国主?就算是国主也不能欺负人!姐姐,你干嘛不回家?是不是他不让你回家?”
“额,不是啦,这个来话长了,总之小孩子要有礼貌的,你刚莫名其妙和人家打架,就是你的不对,快叫一声国主哥哥!”柳若伊兀自高兴,却不料两个男人都满心不爽,墨鱼自是不愿意搭理这个男人的,而凌寒宇,国主哥哥,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啊!况且这个小屁孩怎么瞧怎么不顺眼!
墨鱼从来都很倔强,又加青春期,更是不愿意轻易妥协,柳若伊正尴尬之际,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胭脂香,难道果不其然!屋上一袭白衣,手捋着自己的一偻秀发,无比臭屁自恋,天下第一娘娘腔白风,噙着一抹笑极其潇洒的从屋梁上跳下:“小屁孩,叫你不要打扰人家,现在被人不待见了吧?”
凌寒宇闻见白风身上香味,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说话。
戏谑的用眼神在柳若伊和凌寒宇之间扫来扫去,最后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娘子啊,你不会正在背着我偷汉子吧?”
“:娘娘腔!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娘子了?!!”柳若伊作势就要用无敌铁沙掌劈向白风,却被他一招四两拨千斤轻轻化掉,怪叫道,“哦~是我娘子,但是承认了自己是在偷汉子喽?哦呵呵呵呵!”
柳伊也不想这么没骨气,但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烧了,顺便还蔓延到了脖子,似乎有点心虚的味道……
墨鱼惑的瞧了瞧凌寒宇又看了看如煮熟的虾米状的柳若伊,犹道:“不会吧?”
柳若伊气结,不顾墨鱼的皮外伤,给了他一个爆栗子:“小屁孩!胡说什么哪?!”又冲白风吼道,“本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好不好?!别教坏了小孩子!!”
白风却邪邪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凌寒宇道:“哦位兄台,看来不愿意承认是我娘子的我的娘子在埋怨你速度太慢呢!哦呵呵呵!”
凌寒宇忽然就心情大好,觉得这个娘娘腔的男人虽然身上味道令人讨厌了点,但说话却还是蛮令人愉快的,知道白风是江湖人士,于是松开拳头,行了个江湖豪杰间抱拳的礼道:“多谢,不嫌弃,住几日。”
柳若伊愣住,多谢?大BOSS是什么意思??然后脸更红了……
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翻译道:“白风,国主说话向来言简意赅,他的意思就是说,宫里头不比外面自由,知道你是江湖豪杰拘束不得,如果不嫌弃这里的话就住几日,既来之则安之。”
白风摸了下墨鱼的头笑道:“多谢你家国主的好意啦,我们家墨鱼怕是住不惯这里,在若华城里我们已经安置好了,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过得不好,如今见到了也就放心了,小屁孩你说是不是?”
墨鱼倒也没有甩开白风的手,柳若伊看出来他们的感情应该已经很深厚,“娘娘腔说得对,姐姐,反正我要来找你玩很方便的,我们就住在一夜风月里,你要来找我玩也很方便的,就不住在这里了,还有,要是那个男人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告诉墨鱼!”言辞间还狠狠瞪了眼无辜的凌寒宇。
柳若伊一想,自己本来就是给大BOSS打工的,已经住了员工宿舍,再让一堆员工家属住进来似乎也不太妥当,于是便不再强求,又问:“那你们这次准备待多久?”
“本来呢是不准备常住的,不过现在突然发现了件好玩的事情,就准备多呆几日了!”白风一脸神秘,墨鱼诧异地看过去,“娘娘腔,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好玩的事啊?是什么啊?”柳若伊也是好奇不已,递过去一个“你快说”的眼神。
白风拉过墨鱼,后退了几步,欠扁道:“等着你姐姐生小孩啊!哦呵呵呵呵!”然后一个烟雾弹,便带着墨鱼离开了若华宫。
只留下柳若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气急败坏至极!
088 还是抱着你比较舒服
风拉过墨鱼,后退了几步,欠扁道:“等着你姐姐生哦呵呵呵呵!”然后一个烟雾弹,便带着墨鱼离开了若华宫。
只留下柳若伊哭也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气急败坏至极!
尴尬的看了眼大BOSS,还好似乎没什么反应,然后故作平静道:“不好意思,那个,你不要怪罪哦!”
凌寒宇点点头,然后大喊一声:“如花如玉!”如花如玉便适时进来,“去后院看看如火如冰。”
“是!”
柳若伊好奇道:“们出事了吗?”
凌寒宇摇摇头,解释道:“只睡着了。”那个叫白风的看来就是当今武林排名第二的白风了,只是如火如冰两个长老联合起来怎么还会防不住他呢?莫不是白风的武功已经比传言中更加出神入化?
事实上,若是风正大光明的交手倒未必能抵挡住如冰如火俩人的连击,只是,“正大光明”似乎永远与白风搭不上边,因此,他们两人不堪力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经过这虚惊一场,凌寒宇早就了自己来国仪宫的本意,一时间两人尴尬的呆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就怕一不小心牵扯到情感的气场,然后引发令人后怕的震荡。
好在如花如玉很快回来了,及时打破了这一尴尬的气氛,“启禀主人,两位长老无碍。”
凌寒宇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又向柳若伊道:“最近国事较多。晚上就不来了。”他记得前几天每次等她睡熟后才过去。却发现只要一燃起宫灯她地眉就会蹙起。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反正。选妃地事情很快就有结果到时候就有很多“枕头”给他抱了。也不至于如此委屈她了。
然后似有若无地瞥了眼若伊。在贴身侍从地随侍下离开了国仪宫。
一声清亮地“恭送国主”回荡在国仪宫里。却凭白添了些寂寥地味道。
那么多日以来习惯了被人拥着睡觉。如今这张特别加宽地床只剩下她一个人。总觉得有些不适应。不敢翻身怕一个翻身不知道翻到哪里去。或者一翻身就跌落在冰冷地松花石地面上。不像以前论自己怎么动。都会有一双有力地手臂挽着她。让她安心。
想到这里若伊往锦被里又缩进去了一点。然后将一声溢叹埋在被窝里。狠狠闭紧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就看到李大人恭谨地等在大厅里。手中拿着一本册子。见到柳若伊出来恭谨地行了个礼道:“娘娘。秀女们都已经经过初选了。有几个民选上来地秀女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现下被关在了冷宫里候您地发落。”
柳若伊点点头,她早已想到旦采用粉红票,势必有些姑娘为了榜上有名而去拉拢达官显贵生些什么就是极其自然的事情了,脑中想起陈淑当时初选的冤情声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嘴巴都让他们闭紧了,人家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就让她们出”“宫”字未出口,柳若伊突然改变主意道,“把她们带来让我……本宫瞧瞧再下定论。还有,其余的秀女分批带来国仪宫,本宫要亲自考核!”
“娘娘,您多金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