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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老板早准备好了保温桶和扁担,然后冲了浓浓的大麦茶,用扁担挑起后往前面军队的休憩地走去。
哨信兵见一个人速度,又瞥见茶铺后面还有几个桶和水瓢,于是冲柳若伊他们询问道:“嗨们几个,是哪儿的人?”
北漠回头好声好气道:“回军爷的话,小的们是附近山上的村民,刚下早市卖完柴火。”
“哦!过帮个忙。这走了半路兄弟们都渴坏了。早点休息完我们也好赶路至于挡着路。”哨信兵下马撩开锅盖烧起热水。
北漠见状。也不好推辞他本来也想让那些士兵早点离开。于是冲李甫和柳若伊使了个眼色。回头已是满脸笑意:“哎。好嘞!”
柳若伊和李甫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李甫挑起担子。柳若伊量力而行拿起水瓢然后往营地走去。
士兵们倒也不像柳若伊想象地那样凶神恶煞。十分客气地冲她说谢谢。甚至还有开个不素不荤地玩笑地。柳若伊忽然就想起一句话来:谁亲都不如兵哥哥亲!心中地不安被愉快地心情所替代。转眼水桶就见了底。
一个似乎是副官地人走到柳若伊面前道:“小兄弟。劳烦给我们将军地水袋里灌点水。”副官笑得极为和蔼。柳若伊便笑笑地应下了。却没有发现身后有一道凌厉地目光着狐和狠绝!
第一波地水送完。第二拨地时候柳若伊明显积极了许多起袖子露出藕色地手臂。然后灌水泡茶落干脆!
“呵呵,看不出来嘛弟长得粉白粉白的,力气还不小嘛!”哨信兵打趣道。
柳若伊面上一红,嘴上附和道:“哪里哪里,这不是给军哥们灌水么,不然还真没有力气呢!”惹得众人一笑。
灌完两个水袋,柳若伊怕将军等急,于是紧走到休憩地,却发现找不到刚刚那个副官了。
柳若伊四处看了看,依旧没有发现副官,于是便拉过最近的一个士兵问道:“这位兵哥,刚刚的大胡子是你们副官吗?他去哪里了?”
“噢!”士兵恍然大悟,“副官说了,让你送过去,他有点事情。喏,就是那边!”顺着士兵的手势看过去,柳若伊看见两匹毛色雪亮的战马上分别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身着将军战袍,应该就是将军了,而另一边的男子却是轻衣薄衫,手中一个紫砂壶,看起来明明与军队丝毫不搭边,但偏偏这种奇怪的气质似乎就应该出现在这个军队里。
那个紫砂壶……柳若伊感觉似乎哪里见过似。感觉到手中沉甸甸的两个水袋,她回过神来,然后往将军所在的方向走去。
是不是应该行个礼?“草民参见将军,这个您的水袋,已经灌好水了!”
将军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让一旁的副官接过水袋,便继续转过头去。
“草民告退!”起身离开,却蓦然感觉到后脑勺有一道灼人的视线,下意识的回头,对上那个紫砂壶男人的眼神。
如鹰般锋利的眼神紧紧锁定着她,似乎想要用眼神将她剥皮剔骨,彻底看穿令她没来由的浑身一颤,一阵凉意便从后脊背升起,着毒信的蛇,缓缓从你后背爬上来,你不敢动,就怕一动就会被它狠狠撕咬一口!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柳若伊惊奇的发现,那个紫砂壶男人已经回过头去,和将军不知道说着什么,就似乎,他从未回头看过她一样,难道是她的幻觉吗?可若是幻觉,又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恐惧?
摸上额头,已是冷汗一片!
“墨儿,怎么了?见你呆站在这里半天了!”身旁响起李甫关切的声音,柳若伊才敛起心神,回答道,“哦,没事,可能有点累吧!”然后随着李甫往茶铺走去。
这时的军官士兵差不多已经休憩完毕,开始整队准备出发,柳若伊他们便往茶铺里紧了紧,然后目送军队的离开。
一片马蹄声和步声后,柳若伊下意识的往那个紫砂壶男人看过去,他却似乎又第六感一样,立刻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柳若伊!
又是这个眼神!柳若伊这确定了,她刚刚没有产生幻觉,是真的,那个男人真的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她了!
可是她根本认识他!而那个眼神,那样恐怖的眼神,柳若伊想不起来要用什么来描述,那里面似乎包含着一种令人恐惧的东西,那是,那是……杀意!
是的!是杀意!
难道他认识她?难道之想要杀她的人就是他?!
柳若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似乎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可终究还是顿在那里,然后若有所思起来。
“哥哥,知道刚刚那个拿着紫砂壶的男人是谁吗?”
李甫感觉到柳若伊似乎些不对劲,但还是回答道:“我也不认识,从未见过,看其身份好像是军师吧?”
“哦!”柳若伊淡淡回应道,然后没再说话。
眼见本来中午就能赶回山上,如今都到了晌午,北漠有些懊恼道:“这下可是来不及去打猎了!”
李甫似乎极有兴趣:“北大哥还擅长打猎?”
北漠谦虚的笑笑:“哪里哪里,只是偶尔去打点荤的,改善改善伙食。”见柳若伊有些沉默便关心道,“墨兄弟是怎么了?”
李甫忙替其掩饰道:“可能是累着了吧!不碍事,我这弟弟向来如此,累得快好的也快,一会儿就精神了!”
“原来如此啊!呵呵,墨兄弟不是说想学飞镖吗?今天正好打不成猎了,索性练练飞镖!”原来打猎也是要看时间的,一般动物都是上午出来觅食,到了中午有些春困,便纷纷隐藏起来打盹,因此,要打猎必须得在上午的时候才行。
柳若伊听北漠他们这么一说,来了兴趣:“好啊!”她要拥有自保的能力!
然后三人往山上走去。
回到山上,北漠没有走往常的路线,而是换了一个路径,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一个满是草丛的空地上。
柳若伊十分不解,练飞镖应该找些柱子之类的,怎么在空地上呢?
许是感觉到他们的不解,北漠笑笑解释道:“我说了不会教的,后来想了想,估计这飞镖的本事应该是这样练出来的。”北漠往前走了几步,似乎对这片地方充满了感情,他接着道:“以前实在穷的不行,饿疯了,然后就只好找蚂蚱吃,可是蚂蚱跳的太快,根本抓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它定在那里后用利器将其打死,久而久之就练成了百发百中。”
柳若伊听得跟传奇一样,无心插柳柳成荫说的便是这个吧?可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心酸。
北漠递给她一个飞镖,柳若伊只是远远见过,这次近距离接触到,感觉到它的棱角还有打磨的痕迹,似乎就看到了当初那个为了生存而想尽一切办法的男子,她仔细的沿着纹路摸了摸,然后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北漠露出一口白牙:“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看见蚂蚱就射过去,要用腕力,不要用臂力,然后就是熟能生巧的事情了!我和你大哥正好去附近的小溪里转转,说不定能摸到鱼呢!哈哈!”
李甫对这个练飞镖的法子实在是忍俊不禁,但又不能挫了柳若伊的兴致,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射蚂蚱!”眉角的笑意却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柳若伊剜了他一眼,心中默念了一遍若不谦教她的口诀,然后开始了飞镖练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114 刺探
夭有话说:还好赶在十二点前码完了一章,可能有以后会修改的,希望大家看在夭夭这么努力的份上继续夭夭,正版,鞠躬,爬走真的是爬上床了。好累啊……
夜如风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巫山遇到柳若伊,虽然依据他的线报,柳若伊此时已经失忆,记不得前程往事记不得凌寒宇,也就不会再去找凌寒宇,耽误他的大业了。
只是,她又为何来巫山?她的方向明明是往东风国的方向,难道她是假装失忆?不不,她的眼神分明告诉他,她已经忘记他了,既然如此,她此去东风国的目的又是为何?
如果说是冥冥中的注定,呵呵,夜如风咽下一口苦茶,喉间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涩意,他是万万不信的!
巫山的战事即将拉开,她却在这里出现,这里面实在是不得不让人联想万千啊……
就在见到她的一刻,夜如风真的想趁机杀了她以绝后患,可是他答应了如冰,就不能失信,也不是他多么正人君子,只是赤门的心如今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而主人的大业又处于关键时刻,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那个女人,终究是他里的一颗刺啊……
……》……我是纠结的割线……》
安安稳稳过了三日,柳若伊倒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冲淡了那日的恐惧感,由于立春过后天气一日暖过一日,山上小溪里时不时冒出鱼的影子。柳若伊便和李甫想了个简易的法子,做了个网兜然后“守网待鱼”。
每天倒也能抓上个几天大鱼。然后一部分放到集市上卖部分拿回家里腌好晾好。毕竟鱼比柴火贵多了。也好得了银子换些生活用品。
然后柳若伊发现飞镖练练着视力竟然变好了。刚开始一个蚂蚱在眼里总觉得跟文字蚊子一样大小。如今竟然看起来竟……真地和蚂蚱一般大了。
柳若伊神奇地看着那些一个个活蹦乱跳地蚂蚱。心里一喜起飞镖就是一射。当然由于没有内力。射程有限。很快飞镖就没了势头。软趴趴跌落在蚂蚱地旁边。
有些无奈地望了眼天色看时辰差不多到中午了。也是时候去溪边捞鱼。然后会茅屋做饭着李甫和北漠归来开饭。
是地。由于柳若伊身体看起来比较瘦弱。也为了节约劳动力。砍柴上集市卖柴火地事情就交给了其余两人而她则做起了内勤。
从草地到溪边大约几百米地距离。柳若伊将飞镖收好然后挽起袖子将牵在岸边地网绳接下。然后用力往上一拉!“扑”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