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衣听的差点又是笑了出来,原来吵来吵去,两人竟然都是本家啊……这个时候慎儿也醒过来,“依依呀呀”凑上去啃她的脸,陆卿衣七手八脚的扒下他,对着黄药师嗔怒道,“师傅,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黄药师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怎么?光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了?”话虽是这么说着,却还是抱过了慎儿到自己怀里。
基本上他睡醒的时候就会好动,而他一好动陆卿衣就抱不住他,一般都是黄药师抱着,这样也好,正好她可以继续看那两个“本家”如何争执!
却见那两派的帮众,早已是你瞪我一眼,我哼你一声,互相较上劲了,各不相让。中年男子见他如此嚣张,心里也是忍耐不下,立即拔刀向他胸膛砍去,那青城派的男子却不闪不避,径自闭上眼睛了,竟是想着今日在众人面前受辱,日后如何在其他人面前抬起头来做人,倒不如即刻死了算了!
突然间“嗤”的一声急响,破空声有如尖啸,一枚暗器向他胸口疾射过去,恰恰好挡住了大刀的攻势。中年男子虎口微震,差点握不住刀柄,四顾大叫,“是谁?竟然用暗器,是不是英雄?”
“这算哪门子的英雄?”“门主杀了他!”旁边众人大多没看清,但听了他的话,也都纷纷叫嚷起来。
陆卿衣念及与黄药师头一回见面他便使了这弹指神通的功夫,想着必定是他出手了,只是自己坐在他身边,竟然都没有发觉他出手,便诧异的问道,“师傅何时出手的?我竟没见着?”
黄药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傲然说道,“这只不过是普通暗器的使法,与弹指神通相差了不知道多少!”未尽之意便是,你眼光竟这般差!
那不屑的眼神看的陆卿衣好生尴尬,她刚才倒是真没注意,只是听见了那声响,习惯性的便以为是他了,脸上有些微热,轻声说道,“只是见这暗器劲力颇大……是以……”
黄药师也附和的点点头,“确实如此,这使暗器的手法虽是不好,但是内力却的很好的。”
岂料黄药师话音才落,便听见一声嚷嚷传来,“黄老邪,你凭什么说我使暗器的手法不好!”
陆卿衣与黄药师均是相顾愕然,齐齐转向声音出处,却见一人鹤发童颜,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在啃……
“好哇,原来是你使的暗器!”陆卿衣拍掌大笑。
“小女娃娃你好啊!”那人哈哈一笑,装个鬼脸,神色甚是滑稽,却正是离开桃花岛之后便一直未曾得见的周伯通,几个起身,跃到了两人旁边,他在桃花岛时候虽是和陆卿衣仅是一面之缘,但也记得一二。又对着黄药师气道,“黄老邪你真不要脸,竟然说我老顽童暗器使不过你!”
黄药师冷声哼道,“我又哪里说错了?”
陆卿衣娇声喝道,“老顽童,你偷听人家夫妻讲话,羞也不羞!”
他听陆卿衣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看见了陆卿衣妇人发式,黄药师手里又抱了个孩子,便大声叫道,“黄老邪你羞也不羞,竟然娶了自家年轻的小徒弟!”
黄药师早是缓缓起身站着,他对周伯通本就是咬牙切齿,想他向来少有不能解决的事情,却生生与他缠斗的十五年,实乃生平的不快之事。闻他此言,便冷声说道,“我要娶谁,与你何干?”
周伯通一愣,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陆卿衣气呼呼的叫道,“老顽童,你那什么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还记得?”
周伯通心道已经许久未见黄药师,此次必要拿这件事情好好取笑他一番,却不想他还未曾取笑他,却已经是听陆卿衣道出自己几十年来最大的一件错事,脸上更是通红,甚至来不及去想她年纪轻轻又是怎么知晓的,只是连忙说道,“啊,快看他们要走了,我跟上去瞧瞧去。”
原来他们在二楼说话之时,楼下两派人已然是吵闹完了,都是准备离开了,老顽童见状,直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至于黄药师……自有将来再见了。
两人都是错愕的看着老顽童一下子跳出来又一下子跳出去,黄药师摇摇头笑叹,“这个老顽童!”顿了顿又问道,“刚刚卿儿念的四张机又是甚么?”
陆卿衣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还真是胡乱出牌了。听黄药师问道,心神一晃,自己竟然都快已经忘记来历了,眼睛眨了眨,说道,“前几日我去清音洞的时候,见到他留下的字迹……”
老顽童在清音洞十五年,若是有东西留下自然是再正常不过,况且陆卿衣心知肚明,依照黄药师的性格,是决计不会再去清音洞去看看的,所以才敢如此大胆捏造。
果然,黄药师也只是随意点点头,不再询问下去了。
既是闹剧看完了,陆卿衣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便开口问道,“师傅,我们现在是回客栈还是去外面走走?”
黄药师沉吟一会,说道,“还是出去走走罢,怕是这几日不仅你闷坏了,慎儿也是闷坏了。”最近怕是让慎儿闷坏了才愈发缠人,往常在桃花岛倒真不觉得。
陆卿衣朝他笑笑,伸手戳了戳他怀里的儿子,笑道,“看你爹爹对你多好,光是怕你闷了!”语气里不掩醋意,倒是让黄药师无奈直叹息。
此时过了中午时候了,酒楼里人也散了大半,两人看了看桌上食物,也没了胃口,便下楼准备结账,正欲走出酒楼,却听见一声叫喊,“爹爹……陆姊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一大家子一起去华山论剑……拖家带口啊……这好好的武侠就被俺写成了种田文了……哭泣状……金庸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五二 。。。
“爹爹……”娇黄身影在眼前一闪,立即扑到了黄药师怀里。
黄药师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慎儿,将女儿亦是一块搂住了。他许久未见爱女,自是万分心怜,只是忽而想到她肚子一人离岛去蒙古找郭靖,便又是气闷。这两种心情一凑,他却也不说话了。
黄蓉本是一人气闷的在乱跑,正想找些人的晦气玩玩,不想却是意外见到了父亲,前些时候与郭靖吵架的烦闷一下子被抛到脑后了,爱娇的和父亲撒娇。
才刚刚扑倒父亲怀里,她就想到了他还抱着小小的弟弟。黄蓉睁大了眼睛,极为好奇的看着比她刚离家时候大了不少的弟弟。慎儿亦是睁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黄蓉微微笑着,“我是你姊姊哩!”慎儿却只是头一偏,没有理会。
“傻孩子!”黄药师见状微微笑着,摸了摸她的长发。
“既然蓉儿来哩,倒不如去客栈吧!免得站在人群里。”陆卿衣见那对父女两人在街上就说起话来,笑着提醒到。
黄蓉朝她露齿一笑,挽着她的手臂说道,“陆姊姊越来越漂亮啦,一点都不像妈妈。”陆卿衣被她称赞,有些不好意思,两人手挽着手,一块走着。
黄药师落在后头,听女儿的话,不禁嘴角微微弯了弯,佯怒敲了敲她的脑袋。“不像话了。”
黄蓉娇俏一笑,朝他做了个鬼脸,只是蹦蹦跳跳和陆卿衣一块走着。
几人回到了客栈房里,黄药师在桌前坐定,先是仔细看了看爱女的面色,见一切如常并无不妥才安心下来,又想到这一直是她一人前来,便皱眉问道,“那个傻小子呢?”
黄蓉想到郭靖与华筝,俏脸一冷,跺脚叫道,“爹别和我提他。”
黄药师见状,心道必是女儿受了委屈,不由的大怒,“让我去杀他了算了!”
此言一出,陆卿衣和黄蓉均是大惊失色。陆卿衣虽是知道郭靖应当不会有事,却还是震惊了下。而黄蓉,则更是哭道,“爹爹你别杀他。”她虽是与郭靖两人吵架,却从未想过要伤他一分一毫。
陆卿衣早接过了儿子自己抱着,此时见黄蓉流泪,取了帕子想给她,却不想倒是慎儿伸手抢过了帕子,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黄蓉脸上乱抹。黄蓉倒也不觉得疼,只是先愣了一下,才“咯咯”的笑了出声。
陆卿衣也是傻眼,看着自家儿子一脸邀功的讨好模样,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黄药师接手抱过他,贴了他的小脸说道,“慎儿晓得心疼姐姐啦!”陆卿衣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胖脸,这么小就懂得讨好人了。
黄蓉坐在陆卿衣的旁边,亦是一同逗着慎儿玩,没过多久,慎儿终是不高兴了,扭过头去不理会他们两人。黄蓉“扑哧”一笑,便拉着她的手,絮絮说着她离开桃花岛之后的事情。
“既然靖儿不喜欢华筝公主,你也别太和他置气了,终究那是你的靖哥哥不是她的。”陆卿衣看她一说到华筝公主就嘴巴一扁,又是水汽上来,不由得多嘴说了几句。
“你哪里知道啊!靖哥哥一定是想当驸马去了!”黄蓉娇声说道,面色有些黯然。她虽是晓得郭靖喜爱自己,只是他总是不愿意离开蒙古,她尚是年幼,又怎地会不心焦黯然。
陆卿衣哑口无言,自己怎么好像开始当知心姐姐了!又开口劝慰道,“你也别着急哩,怕是过不了几日他就来寻你来了。”
“娶我黄药师的女儿还比不过那劳什子的公主?”黄药师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冷冷挑眉怒道。陆卿衣听了这话,少不得横了他一眼,怨他总是想到打打杀杀的,只是这一眼她觉得是凶狠,在黄药师看来却是撒娇。
等送了黄蓉出去,两人关了房门休息的时候,陆卿衣忍不住埋怨说道,“人家小夫妻吵架也值得你这般当真!”每次黄蓉与郭靖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总是他第一个跳出来,两人和好如初了,也不曾听见黄蓉郭靖两人给他的道歉安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