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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告诉中国同志,要想一切办法和英国工厂里工程师或者是技术员搭上线,设法搞到这种电子管生产工艺和资料图纸。苏维埃可以给他们提供一切活动经费,而我们欧洲谍报人员也可以给他们提供情报转运一切渠道。总之,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不管是多大代价,苏维埃愿意加倍补偿给他们!”
贝利亚眼里放着光道:“根据我方情报人员推论,英国人这种型电子管因为价格高,所以民用推广很不利,民用电子行业目前还采用以往普通电子管。这种高级货只有靠军事采购才能卖掉,而英国政府现恰恰缺钱缺厉害,就因为这样,所以这些唯利是图资本家才会大量走私谋利。
我同意斯大林元帅意见,我们是应该鼓励中国同志们积极去设法获得这些技术机密与我们共享。但是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现就给中国同志们一些实惠作为奖励。”
马林科夫点头道:“是,我也赞同。中国同志目前表现非常出色,已经超出了我们预期。而他们国家却还处尴尬原始农业化状态。我赞成对中国予以一定工业技术支持,起码让他们可以军事上自保,并且能够生产一些轻工业产品满足国内需求,目前中国太脆弱了,这样下去,他们怎么可能抵挡住美国东方压力呢?”
斯大林为难道:“毛可一点不急,唉,他都不急,我们急有什么用。有些事情,是只有吃了亏才会明白。不过,我们还是要表示一下。这样吧,告诉中国同志,苏维埃不会探查或者试图接手取代他们走私渠道,我知道他们多多少少一定还是赚了一点,但是这也很合理,我们对此没有意见。
另外通知库兹涅佐夫,一定要8月17日前完成旅大港交接工作,不要拖延,我们不能表现言而无信。而且,这项工作好是能提前到七月就完成,提前交接话,可以让世界都看见,我们对于中国领土,毫无兴趣,艾奇逊苏联侵略理论完全是污蔑!另外,援助中国石墨轻水反应堆要抓紧建设,要和苏维埃五号堆同步建设,同步完成!”
莫洛托夫赞赏道:“您这些话我会转告中国同志们,他们一定很高兴。”
米高扬这时说道:“中国大使王稼祥提出,希望能够派出四名科学家来苏联化学物理研究所跟随弗廖罗夫同志和泽尔多维奇同志进修核物理。”
斯大林想了想道:“他们都很忙,四个人太多了,两个人吧,每人带一个研究生。”
米丁主席见斯大林拍板,立刻道:“好,我去安排。”
第二百五十三回 聋!瞎!哑!
正当王稼祥大使因为手头达成的这笔交易从苏联对华贷款中划去相当于500万美金的卢布而高兴之际,我军登陆舰队上的27军官兵们已经完成了海上的最后一次压缩饼干大餐,直扑观音乡!
拂晓前的海上,夜色漆黑漆黑的,海雾仿佛是凝固的粥一般,把这黑暗紧紧的裹住,天上的一轮明月由于只差一天就到阴历十五,几乎是圆的。这苍白的圆盘在西边那稀薄的云层中时隐时现,正迅速的朝着海平面落下,它最后发出的月光将远处的海雾染出了一片深灰色。
大舰队指挥员邓兆祥司令发出了最后一次航线确认电报:“车辆已经到村口,请问路对吗?”
设在福州沿海山顶上的岸基对海雷达观通站接到司令部要求,经过核对确认无误后通知福州大本营司令部,司令部回电道:“路是对的,可以进村了。”
北海舰队本身的雷达与无线电定位就已经很准确,加上岸基雷达确认的双保险下,邓兆祥司令员满意的点点头。
西宁号舰桥指挥室矗立在漆黑的海雾中,穿行在一阵阵轻柔海风裹着的雾波中,发着悠悠的夜光,从远处的海上看去,却完全无法察觉那微不可见的冷光。邓兆祥司令员那被海风烈日经年捶锻的黝黑脸上发出柔和的光,这是指挥台上密密麻麻的LED夜光设备的反射效果。
邓司令员透过指挥舱的玻璃窗平静的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不一会儿,他就缓缓的闭上眼睛,心中缓缓的默数道:“1。2。3。4。5。6……99。100。”
数至100后,他睁开双眼,只见远处的海雾,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些发白发红。这是一个老舰长的直觉,天亮了……
邓司令员迅速拿起通话器,进入舰队通讯频道下令道:“特混舰队全体注意,各舰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登陆队形编组,取消舰队无线电静默,各舰长注意通讯,保持编队安全距离。”
通过无线电加密频道,旗舰的命令被所有舰艇获悉。一时间,观音乡外海的无线电信号瞬间暴增几十倍,各个登陆舰艇之间进行着不断的联系协调。
邓司令员不慌不忙的发布第二条命令:“我命令,所有攻击舰艇组成对岸火力支援编队。516舰注意,516舰注意,我命令你舰前出,距滩头8公里处实施锚泊,开启火箭炮系统火控雷达,开启火力侦测雷达。”
“516明白。”九江号舰长林遵答道。
此时,只见广阔的海面上,护航于登陆舰艇两侧的战斗舰艇缓缓的向两侧实施了转向,176条登陆舰艇开足马力,不断的向前驶去,从一条条鱼雷快艇导弹艇等战斗舰艇编队身边超越过去。唯有九江号,跟在登陆舰艇编队后面,继续向前行驶。当九江号距离滩头8公里处时,白色的舰体稳稳的一个减速转向,把军舰平行的停泊在滩头外海。
林遵舰长下令道:“开启火控雷达,对滩头实施坐标定位。”
“是,火控雷达开启。”
他继续命令道:“开启火力侦察雷达,实施对岸火力侦测。”
“是,火力侦察雷达开启。”
……
邓兆祥司令员在西宁号中继续下令道,“134舰,立即停航,所有轮机开始供电,开启电子战系统,搜索敌无线电通讯频段,对敌通讯波段实施电子干扰,同时搜索敌雷达信号,对敌雷达波段实施电子干扰。”
“134明白。”134舰舰长马骏在无线电通话器中应道。
马骏收到命令随即下令:“停航,轮机全力供电,开启电子战系统,立即搜索敌无线电频段并实施干扰。搜索敌雷达波段并实施干扰。”
“是,电子战系统开启。”
……
此时的台北,国民党情报局的无线电监听分析站正在紧张的工作着,由于台北外海一瞬间出现大量无线电信号,这让情报局无线电监听分析站的监听员们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些数字加密的无线电信号虽然无法被技术落后的国民党情报机构破解追踪,甚至正常接收都出现了极大困难,超越时代的加密水平也让那些接收惯了模拟信号的监听员完全摸不着头脑,可恰恰是这种独特的特征,令这些监听者立即明白,这是中共的军舰在台北外海!
经过这段时间的一再惨败,国民党情报局的无线电监听站已经明白,这种独特的加密和诡异的编码信号是共军那神秘舰队一大独特的标志。
从这通讯的密度来看,无疑是共军的登陆大舰队来了!
情报局顿时惶恐不已,毛人凤拼命的向“国防部”发出预警。台湾防卫司令部也在拼命的向着各个部队发报。但这时,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除了有线电话还能拨通外,其余所有无线电通话和电报全部受到了怒涛一般的杂波干扰,一切接收设备都充斥着诡异的电流杂音,台湾防卫司令部的通讯兵们近乎疯狂的努力调整着天线角度,可是无论怎么调节,东西南北全部都是死啦死啦的电流杂音。
由于这年头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实在是功率小的可怜,当台湾防卫司令部那唯一的220千瓦的军用总指挥电台遭遇到比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那套400千瓦现代设备更狂放的,最多可以占用134舰5000千瓦主机总功率的四成,达到最高2000千瓦功率的狂暴电子干扰时,别说台湾,就连700公里外的冲绳美军的无线电频道,都被祸殃池鱼,干扰的通讯质量严重下降,一句话要说八遍才能勉强听清。
而台湾岛上的三台美制雷达在接到电话紧急通知后立刻开机,可一开机就瘫痪了,原始的方位指示屏上布满雪花一般杂乱闪烁、出没不定的光点,完全无法判别这海量的回波信号来自哪里。
就在蒋军成为又聋又瞎又哑的同时,我军上百艘登陆艇组成的大编队已经完全发力,在海面上拉出上百条白色的航迹,排着错落有致的队形,在拂晓的微弱晨光下,看到了地平线上的观音乡海滩。
此时驻扎在观音乡滩头的正是老蒋的日籍第一特别师团,师长高木制直是参加过日军参谋本部制定本土防御计划的原日军参谋官。对于反登陆,高木在日本陆军参谋部的纸上研究过无数次,可谓经验丰富,在他看来,反美军登陆当然比眼下的反土八路登陆要更难,因此,他信心十足。
当设在海岸上的木制塔楼结构中的观察哨所发出警告的尖锐哨音时,高木立刻警觉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第一特别师团紧急集结!共产党敌袭!”
高木一边兴奋的喊着,一边使劲的往身上套着崭新的蒋军军服。
这支由日本二战侵华老兵组成的第一特别师团作战经验还是相当丰富的,当他们发现解放军登陆舰队时,立刻开始按照反登陆作战的要求开始部署起来。
高木制直急匆匆的钻进距离海岸两公里的指挥哨所中下令道:“命令第一联队立刻在滩头工事就地防御,命令第二联队进入滩头后的藏兵战壕,第三联队作为总预备队,听我指挥随时增援。
少佐渡边淳死死地扒着指挥哨所的瞭望口,一边用望远镜望着无法分辨的滩头和海面,搜寻着解放军的登陆舰艇的踪迹,一边焦虑的问答:“高木君,你通知第二特别师团了吗?还有国民党的第六军,他们可是在我们的侧翼,对于海岸守备非常重要。”
高木制直抿了抿嘴道:“当然,我已经命令通讯兵联系他们了。”
高木制直刚刚说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