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拍照!”
邵厂长激动的在嘈杂的厂房中大声道:“总理您放心!咱们鞍钢就是个大军营!绝不可能泄密的!这机器这样先进,说老实话,一开始我还有点不敢相信,直到把它组装完成,看看这气派,我才真的信了。您看看这场面,这可真是不简单啊,就跟厨房摊面饼似的,眼一眨,刷刷的就出了钢板!
您再看那边的1150毫米初轧机,1700毫米和2800毫米连续轧板机,全是这样的先进设备!还有那边的140毫米无缝钢管轧机,全自动啊!太了不起了!我们打算这周就投入生产无缝钢管。我们有信心,圆满完成向胜利油田提供无缝钢管的任务,同时完成向四方机车厂提供压力容器板材的制造任务。按照计划,等到七月份,我们的第一个精炼电炉就要开始出普通船用钢,到时候我们要开轧船用钢板。”
总理看着这些不断工作的轧机和忙碌的工人们,欣慰的大声道:“你们多生产一种钢,国家就少进口一个品种,可谓意义重大!生产任务很重,但是完成任务的荣誉也是无穷的!只要能完成任务,你们就是英雄,到时候,我代表中央给你们立功嘉奖!”
邵厂长满脸通红的道:“总理!咱们鞍钢人不是为嘉奖干的,是为咱们国家的早日强大而干的,您尽管放心吧。”
总理微笑着摆摆手,走向轧机一端那火花四溅的切割机组边上,和那些维护着切割机的工人们重重的握起手来。总理的手摇动的很厉害,看得出,他老人家的心情非常高兴。
“好样的!好样的!”总理不停的说道。
小强在边上看着,感觉自己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这二货不合时宜的开口道:“邵厂长,你们要造船用钢,那铁水预脱硫工艺和加铝加钙工艺都已经解决了吗?转炉碳控制工艺有方案吗?吹氩搅拌工艺的流程都确定下来了吗?连铸的浇筑保护工艺已经论证完成了吗?”
邵向华肃然起敬,吃惊的望着小强道:“曹小强同志!你可真是内行!这些工艺我们是刚刚拿到的,准备电炉一开钢就试制呢!小强同志,这个制造流程你这么熟悉,你莫非见过现场?”
小强心说这工艺还是我找袁克敌买的呢。
“我以前见过几次,可是光看是没用的,有了工艺,还要不断摸索门道,这里面不是这么简单的,我看你先别急着开轧船用钢,先炼出合格的钢坯再说吧。”
说完,小强心里却嘀咕道:“我怎么又给他们泼冷水了……”
邵厂长激动的道:“我们厂的工程师们反复论证过了,按照工艺流程,光是操作计划就足足写了两百多页,我相信,就算一开始不合格,多出几炉,总能做的正确。”
小强点点头道:“反正不炼坏几炉钢也是不可能的,工艺的掌握总是要有损耗的,就算质量不达标,用来做普通钢板也还是行的,我还是祝你们早日成功吧。嗯,这样吧,以后有技术问题,你可以交报告,就说是请教491专家组的技术问题,我帮你请教相关专家。”
说罢,小强想,自己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生产工艺出了问题,自己一定要找袁克敌算账。
终于,总理的鞍钢之旅在晚上视察完两个矿山之后完美结束。
小强陪着总理,连夜乘车前往沈阳。
按照中央制定的计划,小强不再前往北都,也不陪着总理继续视察东北的其他工矿企业,而是从沈阳出发。
他哪里想到,晚上十点钟赶回沈阳后,连个觉都没睡上,直接被总理带到沈阳新库区,立刻执行任务。
小强国际贸易公司在南都、广州、成都、兰州、沈阳的新仓库目前已经全部租赁完成,每个仓库都是以建设大型物流基地的名义圈下的当地偏远地区的地皮,占地面积比起北都仓库来只大不小。
目前,沈阳仓库里已经在国家力量的动员下,堆满了从东北森林中砍伐来的木材,而且全部是合抱胸径的大树。
站在仓库里,小强对总理道:“总理,这么多木材,大约有多少方啊?这样的胸径,在2011可是算做特级原木的,即使是最便宜的松木,也要1300一方。”
“东北局的同志大致估计了一下,这些原木经过加工之后,大约有50万立方。”
小强倒抽一口凉气。
“50万立方!就算全部是松木,也要六亿五千万!”
总理摇头道:“不全是松木,还有柞木、水曲柳、白桦等等,东北局的同志已经帮你分好类了,这里都是按照品类堆放的,按照你给的价目表参考下来,价值大约是在十亿上下。”
小强赶紧把总理递过来的单子放进包里。
小强心想,总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老人家心中的焦急是很明显的,所以才会这样急切的安排自己立刻回去继续采购,新中国眼下犹如嗷嗷待哺的婴孩,需要2011的各种物资支持。
“总理,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您回去吧,我要开始行动了。”
总理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嘱咐道:
“小强,
注意安全。
别逞能,
别出头,
别冒险,
我们等你回来!”
总理充满希冀的眼中还带着一丝的担忧,在他看来,这个青年还很稚嫩,一阵大风都有可能将其折断。而他是多么的希望哟,能够将这个青年一直至于自己的羽翼之下进行保护啊。可是现实残酷的要求,这个青年必须去不断的冒险,不断的流血。即使作为总理,他也只能说“注意安全”了。
第二百七十八回 卖点木头
小强从沈阳出发去211还是头一回。
五月初深夜沈阳温度很低,只有三、五度,可是比起195夜间零度以下,还是要暖和一些。
小强站定黑压压库区里,感觉自己头有些晕,失血之后这种感觉虽然已经熟悉,可带给他身体不适,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从包里掏出电话,拨通周兰。
“周兰,我现沈阳库区,你吩咐一下沈阳分公司员工,立刻过来看守仓库。”
“现吗?老板,这都十点多了。”听得出,周兰有些犹豫。
小强坚决命令道:“就现,我不多说了,明天沈阳见。”
说完,小强挂断电话,向库区外走去,他要找个地方睡下来,明天去木材市场上拎拎行情。
这个库区选很偏,一个叫阎家沟郊区,当地村委会听说这个物流园区建设,每年光是租金就能收入8万,二话没说就签了五年合同,将一块靠近公路大约一平方公里集体土地租给了小强国际贸易公司。村委会收到小强国际贸易公司爽给付第一年租金之后,将这片地面上仅有几户村民也动员搬离了。而拿着高薪公司员工不敢怠慢,仅用了一周时间,就雇佣村民把这片土地四周修起了围墙,库区内部那些高低不平与建筑也被铲土机全部推平了。
小强黑地里用手机照着,原木堆里绕着圈圈,深一脚浅一脚足足走了2分钟才摸到了公路边上,路灯下,沿着公路又走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市区。
…
“报告!目标手机开机了!刚刚通过话!”
“定位了吗?哪里!”
“沈阳!”
“带人立刻过去。”
“科长!你说这个曹小强走私渠道是不是就东北?”
“不一定,先过去再说。”
赵大有近憔悴厉害,由于曹小强神出鬼没,负责监控赵大有近可是没有少挨骂。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成了个饭桶,连个国内人都盯不住。
……
第二天一早八点刚过,小强就被周兰电话吵醒了。
“老板,你哪呢?”
“怎么?你到了?我曼哈顿温泉酒店,1212房。”
“我搭国航今早第一班飞机,六点就起飞了。老板,我现刚出机场,是过来接您,还是分公司碰头?”
“你来酒店吧,我们一起去沈北木材市场看看。”
“好,我这就到。”
还没等小强吃完酒店自助早餐,周兰就到了,分公司经理白冰冰接到周兰通知之后也开车赶来迎接总公司大头目,于是三人便一起前往沈北木材市场。
穿行偌大木材市场中,小强对周兰道:“这次客户用原木偿付了采购资金,估计加工之后,有5万立方,我们要找个大买主才行。”
周兰吃惊地道:“老板,这么多木材!已经运来了吗?要报关吗?我组织一下人员去负责进口协调方面工作。”
小强摆摆手:“不用了,已经都堆阎家沟仓库了。现就是要卖个好价钱。”
周兰目瞪口呆,实想象不出,小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么许多木材搞进仓库。”
吃惊地是沈阳分公司经理白冰冰,小强话音刚落,她就急小脸通红。
“董事长,是我工作疏忽,这么大事,你看仓库那边也没通知我,我一点忙都没帮上,我要是知道您用仓库,我怎么会不去呢?我明天就把那些从村里雇看仓库人给开除!”
白冰冰是周兰雇来,是周兰工商大学同学。周兰见白冰冰这么不顶事,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责怪道:“冰冰你是怎么办事,老板这边忙要死,你做经理怎么啥都不知道。”
小强又是摆摆手敷衍道:“不用怪白冰冰,是我没让惊动大家,分公司刚成立,也没几个人,就算全部叫来也帮不上忙,再说了,这么多木头,都是车辆运输,你们就是来了人也不管用。
现你们只要看住仓库,别让人偷了就行。当务之急是,你们先按照图纸,围墙四面留下缺口处装上大铁门,要看不见里面那种。再绕着围墙修个环形路,今后叫保安绕着墙巡逻,还是那句话,所有人不得进入仓库!等这批木头出完了,你就立刻把库区给我夯实,然后铺上水泥路面,按照施工图纸,先门口a区给我建标准库房,要七米五那种大型钢结构仓库。这些都图纸上,总之,抓紧时间施工,别耽搁了。”
白冰冰插了一把汗,心说老板这人挺好说话呢。连忙说:“董事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