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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被你说对了,没有事当然不能见我,再来见我可是要收门票的。”
“门票?那是何物?”花寻偏头想了想,自己稀奇古怪的事听得多了,可实在没听说过哪国有这个词。
月罂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门票就像是去人家做客的请柬一样,只是请柬是主人送的,门票是花钱买的。”
他抬起手臂抚了抚额前飘起的发丝,嫣红的阔袖半掩着素净白皙的手指,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带着丝丝笑意,
“那不知公主所说的‘门票’需要多少银两?”
“十万两黄金”月罂伸出两根食指交叉,在他面前得瑟地比划着。她不知花寻究竟什么来头,只听说是位皇子,兜里的银子自然也不在少数。花寻略微有些吃惊,无奈地摇摇头,讪笑道,
“那恐怕花寻的全部家当也见不得公主几次了。”
向前跟上几步,忽然看到她眼角化开的笑意,心中顿时明了了几分,漆黑的眼珠儿转了转,忽然问道,
“难不成那右丞相见公主时也带了‘门票’?只是区区几样药材,竟值十万两黄金?”
月罂往前走的脚步猛地刹住,回头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脑海中霎时闪过许多念头,难不成他真在自己周围安插了奸细,怎么事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看到他只是一双纯黑的眼睛只是好奇等待着她回答,并不像是知道些什么。这才稍稍放心,
“你知道的还真多。”
花寻得意地一挑眉,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知道。只不过,公主最好不要相信此人。”
“为何?”
“有些事公主还是不知道的好。”他说完偏头咳了两声,呼出的白气在微凉的空气中飘荡了一会,渐渐地散开。
月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暗暗吸气。这么冷的天,他仍是一身薄薄的红色单衣,领口微敞,露出纤长漂亮的锁骨和白皙凝脂的肌肤,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根丝带,勾勒出细窄的腰身。看得月罂心里一阵阵的发冷,这男人也不知道冷吗?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她可不想再和这个看起来心计颇多的男人鬼扯。
花寻见她要走,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歪头笑道,
“如果公主一定要知道内情,只需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好。”
月罂仰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花寻,原来绕了一圈,他只是有求于自己,撇了撇小嘴,
“你爱说不说,反正我对那个右丞相的事不感兴趣”
花寻低头凝视着她乌黑明亮的眼眸,同往日一般清澈,轻轻地抬起她的下颌,直盯着她清亮乌黑的眼眸,问道,
“那公主对什么感兴趣?”
“没有。”月罂皱了皱眉,挣了挣却无法动弹,不得不与他对视。他漆黑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夜幕,让人稍不留神就会深陷其中。
花寻蓦地一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靠在胸前,幽幽地问,
“对我也不感兴趣吗?”
月罂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挣脱,可无奈被他死死地扣住腰,动弹不得。扬起头,看着面前瞬间放大的俊美面容,不禁咽了咽口水。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这么个天生尤物。微微错开眼眸,不想与他继续对视,哧了一声,
“为什么要对你感兴趣?难道就因为你是皇子?”她看了二姐的来信,也自然清楚了他在这宫中能行动自如的理由。
“我知你对这个不感兴趣,没有别的吗?”他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伸出如女子般纤长白皙的青葱玉指,抚摸着她带着凉意的面颊。
月罂略微偏头,却不经意地看见了他拇指上深深浅浅的褐色印痕,仿佛是焦灼的痕迹,他冰凉的手指让她缩了缩脖子,
“没有了。”
花寻喉咙滑动了一下,心中阵阵苦涩,她真的把自己忘了。然手上渐渐传来她的体温,心里霎时泛起些许异样之情。轻轻地将粘在她嘴唇上的一缕发丝拂开,声音柔媚喑哑,
“公主当真忘了曾答应我的事吗?”
“什么事?”她盯着他邪魅妖艳的脸庞,那双勾魂的眼眸狭长妩媚,心莫名地乱了几分。谁还记得两三岁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啊,再说即便是记得,一碗孟婆汤下去,记忆也就散得七七八八了。
第十五章 未婚已嫁人?
第十五章 未婚已嫁人?
(感谢女生网封面制作组的封面,很喜欢,谢谢咯~~~)
“一生一世,永不相离。”他轻轻地吐出这八个字,随后薄唇轻抿,紧锁着她的眼。
月罂缓缓地眨眨眼,听他的话一愣,一生一世,永不相离?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个?”她真有些郁闷,莫不是那缕魂魄在这世间闲来无事泡帅哥时的胡言乱语吧?
花寻料到她已经不记得这些了,唇边勾起一抹苦笑,耳畔仿佛还回响着一个稚嫩的声音,
“花寻哥哥,你以后会像爹爹一样离开我吗?”
“不会,我会永远守护月儿,永远。”他将如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叹了口气。
“那我们说好了哦,拉钩”小女孩伸出胖乎乎的小指头,勾起花寻细长的手指摇了两摇,随后喜得眉开眼笑。
“喂你傻了吗?”月罂看着面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狭长眼眸,仿佛在看着自己,又仿佛穿过自己在看其他的东西,忍不住推了推他。
花寻偏头漫吸了口气,眼眶有些胀痛,随后转过脸,妩媚的笑容又挂上了唇角,
“公主两岁的时候与我做过约定。”
“呃?两、两岁?”那无疑是她本人了,月罂吐了吐舌头,当真一点印象也没有。想要挣脱他的手臂,动了几动也动弹不得。真看不出这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居然有这等力气。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那只是儿时说的一句话,你可以不用当真的。”
他微微一怔,手臂的力量丝毫不减,
“我那时就已当真。”顿了顿,随后又补充道,
“况且,公主总会有用到我的时候。只要你开口,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所用。”说完垂了双眸,眉宇间有些黯然,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像羽毛般轻盈。
月罂抽出手指,隔了衣衫点了点他的胸口,“如果我永远没有需要你的时候,难不成你还要等到我入土的那天?”
他抬起漂亮的眼眸,蓦地抓住她的手,展开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满眼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便与你生死相随。”
月罂想收回握在他掌心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攥住,任她再装傻,也该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
“听你这么说,岂不是要为我殉情了?”
他眉梢微扬,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那是自然,你既然嫁了我,我自然会守护你来世今生。”
月罂盯着他几秒,随后撇开脸笑了,“嫁?我并不喜欢你,怎么能嫁给你?”
他见她笑得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像塞了一团麻,乱得一塌糊涂,只一句不喜欢,就让他心里堵的要命,哪还听得到后半句话,俊眉挑得更高,问道:
“那你喜欢谁?”
月罂看着他眼眸里闪着一小撮火苗,怕是恼了,可心里并不害怕,继续鼓着他的火,便于寻个机会逃走,
“我喜欢的是金戈铁马,浴血奋战的将军,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皮肤白白的,腰也细细的文弱小书生?乍一看比我还白,比我还瘦呢”边说还边上摇着头下瞟了他几眼,趁他手臂松动的瞬间,伸手捏了捏他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蛮腰,啧啧了几声表示叹惜。不过却暗自咂舌:这妖孽,身材还真好。
花寻被她说得脸色逐渐阴沉,又看着她有些藐视的眼神,心中更加懊恼。索性松了揽住她的胳膊,一赌气,把袖子挽得高高的,细腻的肌肤在红艳的袍袖下,衬得更加白皙。
“我就不信,能比你白比你瘦”说完当真扯过她的胳膊,和她比起谁白谁细来。他手臂上的肌肉纹理清晰,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瘦弱。
月罂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他对这事还这么计较,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眼角却瞟着刚刚婉儿走过的小路,心里不停地打算,自己对这王宫还不太熟悉,只能按婉儿的路线走回去才好。
花寻顺着她的眼神望去,马上明白了她的心思。扳过她的身子,继续不依不饶,扯了自己的腰带,吵吵着比谁的腰细。月罂吓得脸色煞白,这家伙疯了吗?虽说自己以前没少见过赤着上身的男人,可眼下这情景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趁着他松开自己的空挡,嗖地窜了出去,跑出几步回头冲他喊道,
“我还有事,你找其他人比去吧”看他冲自己走了几步,吓得连跑带跳,绕过前面的矮树丛,拉起在一旁看热闹的婉儿就跑。
花寻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冲着她消失的方向一扬眉毛,笑得一脸邪恶,
“小丫头,原来你也有怕的事。”
婉儿看着飞快向前跑着的月罂,只能紧赶慢赶地跟上,跑出去了很远,才气喘吁吁地喊道:“公主、公主慢些跑。”
月罂也是累得不行,此时只有十几岁,平日里身子弱,自然也缺乏锻炼。跑了这么一会儿,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回头看看,不见花寻的身影,这才放下心停下来,俯身撑着膝盖不停地喘息。本以为那妖孽城府颇深,怎么刚刚却觉得他像白痴一样?
婉儿紧跑了几步,这才跟上来,腿一软便蹲了下来,断断续续地问道,
“公主,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你不知道,那变态男人,居然在我面前脱衣服,还、还让我嫁给他”她抬手摸去了头上渗出的汗珠,又指了指刚刚跑过来的方向,想到刚刚花寻那邪魅的模样,不由得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