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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卡莱尔直接闯进了医院的妇产科手术室,好在手术室里现在没有人,只有两个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卡莱尔不管不顾,直接把白银放在手术台上,动作轻柔。
一个男医生直接走上前大声说道:“哎,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手术室,你们不可以进来的,快给我出去,要动手术也要先去收费站签字交钱才可以,呃啊……”
掐着男医生的脖子,卡莱尔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喋喋不休没有医德的人,又扫了一眼企图呼救的护士小姐,冷冷地说:“安静点,不然我就掐断你们的脖子。”护士小姐顿时捂住大张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乖乖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卡莱尔放松了手,让男医生可以喘口气,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冷冷地吩咐道:“我的妻子要生了,我需要借用下你们这里的仪器和设备,还有药剂,结束后我会给你们没人五万里拉卷(意大利早期货币)做酬劳。”看到男医生和女护士眼里流露出的贪婪之后,卡莱尔冷冷地扭过头,开始了对白银的手术。
“喂,那个……”男医生本来还想问问卡莱尔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酬劳,但是想起卡莱尔刚才如同看死物一般的眼神,顿时什么底气都没有了,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又见卡莱尔竟然船上了护士要给他的手术服,甚至拿起了手术刀,作为医生最基本的道德还是让他问出了口,“你是医生吗?做手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要去抢卡莱尔的手术刀,可是很显然他失败了。
卡莱尔看也不看对方,只是冷冷地说道:“我是个医生,在美国的医院工作,你当我的助手,过来协助我。”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是却有了一丝温暖。
“那好吧。”男医生有些不满地撇撇嘴,但是碍于卡莱尔的酬劳,或者说是碍于卡莱尔刚才的暴力政策,男医生只得站在卡莱尔身旁,甚是无聊地做着助手的工作,心思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女护士显然比男医生上心多了,她认真地控制着手中的仪器,就像是面对一项最苛刻的考试一般,也把卡莱尔当做一个真正的医生来看,女护士年纪不小,大概三四十岁左右,当护士也当了近二十年,参加过无数次的手术,也见过许多大牌有名的医生动手术,所以很快,她就被卡莱尔的手术技巧、手法、动作给吸引住了,马上明白卡莱尔肯定是一个很有名很有能力的医生,心里已经开始猜测对方在医学界的身份了,对方的水平显然已经达到了泰斗。
而男医生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抱着负责的心态也朝手术台瞄了瞄,而这一眼之后,眼睛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都放不开了,男医生震惊地看着卡莱尔做手术的动作、手法,越看越是放不下,对卡莱尔也由一开始的不屑愤怒到现在的崇拜尊敬,他死死地盯着卡莱尔的动作,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卡莱尔的任何一个动作。
等到手术结束了,男医生还有些意犹未尽,有点可惜这个手术竟然结束的如此之快。
女护士抱着怀里这个刚出生下来的小豆丁,小心翼翼的,这个婴孩着实可爱,不像其他婴孩生下来都是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孩整个脸白嫩嫩的,金色的柔软短发,五官长得很精致,虽然没有长开,但是可以看出长大后绝对是个美人,没错,美人,虽然这是个男婴,但是女护士就是觉得没有比美丽更能衬托出这个男婴的相貌了。
“哦,上帝啊,这个孩子可真漂亮,他一定是个小天使,呵呵。”女护士赞叹着,准备把孩子递给卡莱尔看看,可是卡莱尔却跟没听到一般,只是痴痴地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白银,温柔地帮白银擦脸,眼里的宠溺多的快要滴出来了。
卡莱尔心疼地看着白银,温声道:“白,你没事了,我们的宝宝也好好的,他很漂亮(卡爹,你看都没看过呢,就这么骗人),你好好睡一觉,等醒过来就能看到我们的孩子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说罢在白银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而另一边,失去了神智的埃斯梅倚着野兽的本能吸了几个人的血后,终于恢复了神智,埃斯梅是个善良的人,想到自己的手染了那么多的鲜血,又想到自己刚才伤到了白银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以及卡莱尔临走时冰冷肃杀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全都崩塌了。
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埃斯梅小声地哭泣着,不断地自我谴责着。
“懦弱的女人,被抢走了心上人,竟然还有心情为敌人哭泣,哼,果然成不了大事。”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谁?你是……吸血鬼?”埃斯梅抬起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体态婀娜、看不清容貌的高挑女人慢慢地朝她走过来。
49、命定伴侣 。。。
“恩……好痛,我不要生了,不要生了……唔嗯,这里是?怎么白茫茫的一片?”白银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满目的苍白,空洞、寂寥便是眼前这一切的写照。
活动活动身体,白银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像是刚刚生下孩子的样子,□并不痛,摸了摸平坦的腹部,她的宝宝呢,软绵绵的可爱小包子呢?还有,卡卡呢?
“卡卡,卡卡……你在哪儿?不要吓我,我害怕,你快点出来啊?”白银在白茫茫地空间里乱跑,嘴里也不停地呼唤着卡莱尔。但是,不管她跑到何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渐渐地白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红通通的惹人心疼。
“为了个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是丢脸,”一个威严冰冷的声音厉喝道,白银警觉地朝四周张望,仍是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嗝,你……是谁啊??”白银一边啜泣一边问道。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她,仍是冷厉地喝到:“哼,身为我的后代,竟然如此没用,为了个男人就哭哭啼啼的,丢尽了我天狐一族的脸。”
“后代??你、你究竟是谁?!”柳眉轻蹙,白银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了,“你说我是你的后代,难道……你也是天狐一族吗?你是我娘吗?蛇姬姑姑说她发现我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父母留下来的东西,你……”究竟是我娘吗?
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方继续道:“……你不要管我的身份,我现在是在说你,你身为天狐一族的骄傲呢,我们天狐一族,是上古灵兽,位近可及神,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丝天狐一族的骄傲,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你丢不丢人。”
隐隐的,白银发现眼前的一个地方隐隐现出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虽不清晰,却可从那轮廓看出这女人定然会是个美丽的女子。
白银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虽然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很好奇,但是无缘无故被人训斥一顿,任谁都不会高兴的,白银又拿出经常对付卡莱尔的那招,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那个透明的轮廓,无辜道:“姐姐哪里听错了吧,我没有要死要活啊,姐姐,莫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你,哼!倒是牙尖嘴利,明明刚才还哭哭啼啼的,此刻倒是有精神跟我说这些了?!信不信我把你关在这个空间里一辈子都不让你出去,到时候你何止见不了你的卡卡,包括你亲生的孩子你也见不到了。”冷厉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调笑。
“你这个讨厌的坏女人!!”白银咬牙切齿地冲向女人的轮廓,却是凭空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根本没有任何感触。
“哼,破不了这小小的幻境,你就在此待一辈子吧。”女人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说罢女人隐现轮廓的身体也消失不见了。
“你!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快回答我,”白银气恼地喊道,却见女人的身体慢慢消失不见,手下再不客气,一道道法诀朝女人的轮廓飞去,仍是半点用处都没有,到最后,女人的轮廓完全消失不见了,“喂,你别走啊,先放我离开啊,坏女人,你回来啊!”
白银呼唤了半天,仍是做了白工,气呼呼地坐到地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那个女人。
而外面,现实中,沃尔图里的城堡,卡莱尔形容萧索地呆坐在房间的床边,发丝凌乱,眼睛下面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他就那样握着白银的手,眼睛动也不动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白银,如同一个雕塑般,除了那眼底的神情和哀伤是任何雕塑都比拟不了的。
屋子里很明亮,明亮的近乎刺眼,嘎的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尤为刺耳,阿罗走进屋里,看着卡莱尔没有改变的姿势,眼睛微眯,凌厉的目光扫到床上的白银,猩红色的眸子中闪过担忧和隐隐的心痛,漫步走到卡莱尔身边,终是不忍心地开口道:“卡莱尔,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下去吗?”
卡莱尔仿若未闻,仍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白银,生怕错过了一眼。
显然卡莱尔这种状态已经许久了,阿罗也只是眉头皱了皱,就又恢复了麻木的表情,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走至门口,阿罗停顿了下,“你连银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吗?他到现在你都没有抱过他,他饿不饿,身体好不好,你都不闻不问吗?甚至连名字都不给他起吗?”
卡莱尔目光闪了闪,可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隐去不见了。
阿罗收回眼角的余光,再也不看卡莱尔一眼,他并不介意沃尔图里多个孩子,而且对这个孩子未来的发展他也很好奇。
门再度被关上,房间归于寂静,许久后,卡莱尔仍是那个姿势,眼睛仍是直直地看着爱妻安静的睡颜,温声道:“银,我是不是太忽视我们的小天使了,你知道了会生气吗?生气了吧,那起来狠狠地骂我一顿吧,要是不解气,那就打我一顿吧。”凑近爱妻的睡脸,卡莱尔用脸轻轻地蹭着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