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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仍然不敢肯定这小蛇是不是带自己离开这个蛇笼,或是这些蛇虫是来救自己的。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很肯定此时此刻不是在做梦。
忽听魔女一声怒吼:“剑魔出鞘。”
只看到红光一闪又一闪,偶尔感觉身上有湿东西粘住,小蛇越爬越快,蛇笼越来越稀,只到见到一道亮光,我加快脚步出了蛇笼,小蛇竖起头望着我一眼嗖的一下潜进了竹林中。
灵蛇
我僵着身子浑身颤抖,身后悉悉卒卒,背后时不时飞来一种粘液,我僵硬的回头看着越来越多的蛇群,搭起的蛇笼上残肢四飞,而这些蛇仍然不怕死的越缠越多,此景如此骇然我不由的惊呆了,忘记了逃走,呆呆的怔在原地看着这骇然的一幕,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痛楚。
小腿突生一阵凉意,我蓦然惊醒自然的望向小腿处,一条小蛇正缠在我的小腿上,见我望着它,它刷的一下松开来朝着竹林处慢慢爬着,每爬一步竖起脑袋望着向我。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些蛇真的是来救我的,它们之所以乐此不疲不怕死的搭起蛇笼,是因为要挡住冲过来的嗜血剑,能让我顺利的脱逃,而这条青色的小蛇是帮我带路的,它要带我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我为之震撼,为这些生灵对我所做的一切,它们不会言语只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表明它们的立场,而我如果再迟疑,它们的牺牲只会变得更加的无谓。我站直身子朝着蛇笼深深的鞠躬,不再迟疑随着小蛇延着碎石小路直接出了竹林。
走出了竹林心里却是万般的沉重,那些生灵虽说是畜生但却也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何况是为救我惨死嗜血剑下,不管怎样我都欠了它们一个情。只是我想不通的是这些生灵为何会反过来救我,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身边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必须静下心来好好的理顺一下,这一切似乎冥冥注定了一样,而我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
“何人竟敢擅闯此地?”
一声冷喝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抬首一身黑袍的中年男子冷厉的眼神直瞅着我。我这才惊觉自己身处在一个院落里,四周竟是各种颜色的玫瑰花,竹子制作的各式各样的桌子,椅子整齐有序的摆在众花丛之中。花香飘入鼻中驱走些身上的冷腥味,我无奈的苦笑,好不容易避开了嗜血剑这会又不知道自己闯进了什么地方。我歉意的道:“这位大叔,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是……”顿住话语,如果我说是一条蛇带进来的估计他也不会相信,我竟然无法找到合适的借口,只好选择了沉默。
“你是何人?”他冷眼扫视着我,冷厉的语气有所缓和。
我叹了口气如实道:“大叔,小女子蓝图图,因被人追杀无意逃到这,如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小女子这就离开。”
他冷笑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能任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那大叔你想怎么样?”我面无表情的问道。
“来人,将此人带下去,待夫人处置。”他吩咐道。
不一会,两个蒙面人从他的身后跳了出来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喝止道:“不必劳驾两位,我跟你们走便是。”低首不其然看着自己的白色裙角沾上的血液,我现在才明白在竹林处时不时喷来的湿湿的东西是这些蛇的血液。
我跟在黑袍身影的后面,而那两个蒙面人跟在我的后面,延着大理石铺成的地面,顺着一排排玫瑰花走到一个三角亭院,黑袍男人扬手,一个蒙面人挡在我前面止住脚步,我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亭园里坐着一身白裙的妇女,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只见两人有说有笑,妇人风情万种,男人侧首一边看不到他的神情。
黑袍男人恭敬的上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轻啜茶的妇人时不时瞟向我这边,片刻之后女子随着黑袍男子的身后幽雅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这女子大约四十来岁,姣好的身材,肤色雪白,瓜子脸,眉宇之间难以掩饰的威严,她凤眼微眯,冷眸不时的流转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着我,许久她柔声道:“严管家,这就是擅闯庄上的姑娘?”
黑袍男子恭敬的点头道:“是的,夫人。”
她轻点头,目光转向我微微笑道:“姑娘,听管家说你是被人追杀误闯入本庄,恕我多事问姑娘一句,姑娘是被何人追杀?”
我愣了愣,眼前的妇人笑容可掬,让我分不清她是恶人还是好人。沉默许久我回道:“回夫人,我是遇到几个强盗,为了逃命不慎迷失在竹林,为寻出路不知不觉走到了此地,我确是无心闯入并无半点恶意,还请夫人明察。”
“哦?”她含笑的看着我,眸光里透着些许的冷沉。
我有些心虚,仍然强装着一脸真诚的样子看着她的眸子。
她那双眸子像是能看穿人一样不动声色的含笑道:“既然这样,姑娘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眸子微转话锋也跟着一转道:“严管家,把这位姑娘送回竹林。”
“属下遵命。”黑袍男子微微福身恭敬的道。
我一惊喊道:“等等。”
她微微斜身,含笑的眸子却是带着不可忽视的冷厉,沉声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无奈的苦笑道:“论理我却是无话可说,只是我有个不请之请,夫人若是肯帮小女子,小女子自是感激不尽,夫人若是执意让我回到竹林中,我也并无任何怨言。”
她扬了扬眉,浅笑道:“姑娘如此一说,如若我不帮显得我不通情达理了。”
我微微笑道:“夫人言重了,我并无此意。”
她微微转身,白色裙缎随风飘扬,脑海里蓦然闪着古月楼的身影,我的心莫名一颤,怎么会突然想起他,肯定是因为眼前的妇女某些地方与古月楼相似使我联想到了他。
“姑娘,请说。”她正色道。
我感激的道:“谢谢夫人肯听我一言。”顿了会,我如实直截了当说道:“夫人,能否让人直接告诉我出口。”我见她神色冷沉,连忙解释道:“我的不请之请就是这个,如若夫人不肯,那么就请直接送我回竹林,我自找出路。”口里这么说心里却不停的祈求着,因为凭我自己是怎么也走不出竹林的,更何况随时有可能遇到魔女。
她冷沉着脸,凌厉的眸子瞧着我。许久,毫无感情的道:“严管家,送她回竹林。”
(女主的异能开始被唤醒了,嚯嚯。)
奶奶(1)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望向黑袍男子道:“有劳大叔了。”
他怔愣了会随即恢复冷漠的神色,朝着妇女微微点头随后走到我的身前道:“跟我来。”
我转身,不缓不慢的跟随着他的身后朝着来的方向往回走。
“老婆大人,Party要开始了。”兴奋的男声喊道。
一声老婆大人再加上一个Party我止住脚步刷的转身望向声音来源处,一头棕色的头发,纯白的衬衫外配一件纯黑的燕尾服,棕色的眸子满含笑意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刚才的妇人,他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轻柔的牵着妇人的柔夷朝着三角亭里走了过去。
我不确定的问道:“Party?中文是舞会的意思,老婆大人,是男人对妻子的称呼。”
男子突地转身棕色的眸子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他用纯正的英文问道:“你会英文?”
“是的。”我同样用英文回道。
他惊奇的瞪大眼珠子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来自哪里?”
我笑了笑回道:“二十一世纪的中国。”
他用着美式的见面礼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的道:“我叫乔治罗勃特,来自二十世世的法国,没想到还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他乡遇故知。”
居然在这地方还能遇到同僚,我比他更激动,连连点头道:“恩恩恩,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还有一句叫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但都是新世纪的人,又是在这种古代相遇,怎么说我都把你当成老乡了,我叫蓝图图,叫图图都可以。”
他哈哈大笑抓着我的手不顾刚才怒火的眼光直接越过她,走到亭子开心的和我拉起家常。我高兴的同时心里却在发毛,因为背后那嫉妒充满恨意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终于在他顿住话匣子的时候,我适时的问道:“罗勃特先生,这位夫人是?”
他恍悟,正式的介绍道:“我的老婆大人古飞雪,这庄的当家主人。”
我站起来朝着她微微福身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失礼了,还请夫人见谅。“
她微眯双眼有些愠怒,却是含笑的问道:“姑娘与我夫君是同乡?”
不待我回答,罗勃特不悦的反问道:“老婆大人,你这样问是不相信我?”
她先是一愣随即柔声道:“夫君,人心难测,我们不得不防。”
“老婆,茫茫世纪能遇上一个同道人不容易,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他温柔的道,话语里却是透着坚决。
她无奈的叹道:“既然这样,只要夫君喜欢便好。”
我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个,听着他们的谈话,忍不住的道:“罗勃特先生,夫人说是甚是,这世道不是和平时代,是懦弱强食的世界,不能轻易信人。我对夫人来说确实是来路不明的人,她防着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这也是为你好。”
他了然的点点头道:“图图,我相信你是好人,因为你和我都是来自和平年代。”
我感激的道:“谢谢罗勃特先生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