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府(2)
“师伯,您放心。我们三个会谨记方丈大师的话,誓死保护泪娃娃。”小空正色道。
青衣男子神色凝重,悲痛的眸子里隐含泪水。许久他缓缓的道:“爹,孩儿也会谨记您的话誓死保护泪娃娃。”
我的心一惊,不明白的望着他们几个。又是泪娃娃,而我偏偏小名叫做泪娃娃,他们义正言辞的话语让我的心更加的不安,若是我没记错,卓昱曾也说过这样一句话,泪娃娃,龙泉眼。当时被卓伯喝止,而我因为太子妃之事而气愤没怎么在意他的话,如今想起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天皇朝的贵人似乎也是因为泪娃娃这有关,越想心越揪得紧。我甩甩头,不行,不管怎么样我得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抬眼望着一脸坦荡的老伯问道:“老伯,我虽然不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心里却明白事事关己,但我好像完全是置身度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到了这份上,我想我有权知道所有的事情。”
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微笑道:“老夫正有此意,姑娘随老夫来,待老夫慢慢讲解。”说完他率先走进了府里,我迟疑了会随即跟上他的脚步走进了放府。
这府里略显简陋,进府便可看到一个小花园,而这小花园似乎久未打理,杂草丛生,右边小池塘里的荷叶枯黄,水色极为污浊,沿着池塘并可看到一个三角亭,亭中摆着一个红木茶几,老伯已坐在茶几旁正聚精会神的泡着茶。令我奇怪的是茶几上连个火炉都没有;而茶壶里的水却是热气滚滚。我不由问道:“这水……?”抬眼触到老伯明了的眼神,他哈哈笑道:“姑娘,是想问这水没炉火为何却是开着呢?”
我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掌放在我的眼前,看着我微微一笑,手掌上居然冒着青色的火焰滋滋的烧着却丝毫不伤。我惊讶的瞪大眼睛捂着嘴许久才道:“老伯,你的手为什么不怕烧伤?”
他故作神秘的道:“此火纯青,只烧水不烧手。姑娘若是想学,老夫再向你说明。”
我立马来了精神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迫不及待的道:“老伯,你是说你可以教我这功夫?”
“老夫说话算话,不过姑娘若是想学必先拜我为师。”他捋着胡须呵呵笑着,眼里满带算计。
“有这么好的事?”我托着腮目光锁在他的脸上,心里满是疑惑,他可是江湖人人尊称的奇侠,居然收我这个无名小女子做徒弟,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这老伯一脸正气,一脸的和祥,可他的眼神却是带着算计,这算计让心动的我不敢答应。话是说回来,他现在是收我做徒弟,再说我和他无怨无仇干嘛要算计我?虽心里这么想,但是我还是不敢茫目答应,说不定学成之后他若是让我以身相许他的儿子,那我不是亏大了?也不对,想着他青衣男子,跟他老爹一个样,一看就是正派君子,再看谦谦有礼,长相也还可以嫁给他说不定也不错,再说他儿子这般好,说不定早有对象了,范不着用这个来做交换,再说我学成之后我可以耍赖不答应,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嘿嘿,怎么说我还有一个太子妃的头衔在了。想到这,我顿觉轻松,触到老伯含笑的眼睛,我不再迟疑走到他的身边跪下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蓝图图一拜。”
“好!好!好!”他站在我的身边双手扣在后面一连说着三个好。
我端起一杯茶恭敬的道:“师傅,请喝茶。”
他满意的点头接着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道:“徒儿,起来吧。”
我道了声谢,高兴的跳起来拍着手不顾形象的大叫道:“太好了,我可以学功夫了,学成之后做个侠女,威风威风。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
他捋着胡须呵呵直笑,望着已被黑色笼罩的星空,笑容慢慢消失转换成了沉重。许久叹道:“徒儿,为师见你是一见如故,只可惜你我师徒缘份尚浅,为师恐怕不久于人世,以后天下是否太平就看你的了。”
我僵住身子,扯着很不自然的笑意道:“师傅,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沉重的神情看着我叹道:“徒儿,为师不能尽师责,以后全凭靠你自己度难关。你是天降龙泉眼,关系到天下百姓安危,身负重任,你可知道?”
我咽了咽口水,完全不在状况的摇了摇头嘟着嘴道:“师傅,你到底在说什么,徒儿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明白?您不说好我拜您为父之后就教我功夫吗?”
“唉。”他叹了口气,神情肃穆正色道:“徒儿,为师时间不多了,你仔细听好为师的话。”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正经很正经,根本不是开玩笑,我这才明白,他收我为徒根本不是想教我功夫而是交待比这正重要的事情。他说的话我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面对,什么龙泉眼什么泪娃娃,我根本就是希望不要和我有任何关系,而如今我根本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师傅,您说吧,我听着。”
(文过十万字;点击率不到一万;巧克力真有些无语;码字也没什么信心;有时想干脆停更一段时间算了;但是又觉得对不住收藏的亲们;不管怎么样;巧克力尽量的保持一天一更。)
放府(3)
“三十年前为师能封剑魔,那是因为为师借助了一样东西方能将剑魔制伏,但是这件东西如若遇到干旱天灾便会蒸发,剑魔便会冲破封印重出江湖,当年绝尘大师推算出三十年后剑魔便会冲破封印重出江湖。没想到一晃便是三十年,恰逢天皇朝一年干旱,滴雨未下,百姓叫苦连连,为师最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说到这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剑魔不但冲出封印,而且杀气更甚已成魔为魔刹,这让老夫很是不安,只是老夫时辰已到不能再为百姓造福,为百姓的安宁尽力实乃老夫的遗憾。不过,今日老夫有幸得一弟子,也算是安慰,以后便由我弟子蓝图图替老夫完成这个心愿,灭剑魔。”
“什么?我灭剑魔。”我瞪大眼珠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旋即反驳道:“师父,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刚认你做师父是没错,只不过徒儿不会功夫,剑魔那般厉害,我怎会是他的对手,你让我去灭剑魔,这不是明摆着叫我去送死吗?我不去。”
“徒儿,为师怎会让你去送死。若不是师父有这个把握怎会把你住火炕里推。”他正色道。
我撇撇嘴委屈的反驳道:“师父认我做徒弟根本不是教我学功夫,就是让我去送死。”
他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道:“徒儿,你随我来不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吗?你听为师讲完后再做决定,为师不勉强。为师答应过你的事情亦不会反悔,说到便会做到。”
我眨了眨眼睛沉默一会妥协道:“好吧,若是师父说的在理,徒儿答应你便是。”谁叫自己认他做师父,所谓一日拜师终生为父,要怪只能怪自己不想清楚,现在是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再者他现在帮我解心中的那些疑惑,如果事事关乎自己,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放手不管。
他欣慰的点了点头,盘腿坐在茶几旁,缓缓的道:“当年封剑魔时曾遇一高人,这高人很是奇特,是个和尚却穿着一身道袍。他送我一滴水说能助我封剑魔,当时我没在意,好在有个绝尘大师,他是佛山中人对道袍和尚的话虽是半信半疑却仍是谨记于心。”
我忍不住问道:“师父,你是怎么打败剑魔的?”
“火云掌。”他缓缓的道,眼神自然的落在手掌处。
我恍然的道:“剑魔原来还怕火啊。”
他眼里隐着笑意,反问道:“徒儿,听你这话的意思剑魔还另有害怕之处。”
“它还怕水了。”我脱口:“上次我能顺利逃脱剑魔,就是因为剑魔怕水。”
“剑是什么所铸?”他淡淡的问道。
“这个还用问,当然是铁了。”我一愣随即跳了起来大惊道:“剑是铁所铸,也就是说铁加热后再烧上水,剑就会凝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哈哈笑道:“老夫没看错人,徒儿的悟性极高反应灵敏,也不愧是天皇朝的未来主母。”
“天皇朝的未来主母。”我皱眉极其不喜欢这个称呼,讷讷然道:“师父,为何也这样说徒儿。徒儿才不想做什么主母,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唉。”他叹道:“这是你的命数,也是为师正要说的。三十年前那个道袍和尚赐水之后并扬言剑魔重出江湖后,将出现一奇女子,此女子不但是剑魔的克星而且还是天皇朝的贵人。”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道:“师父,徒儿就不明白了,这个贵人和我有何关系。”我真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了,世上女子多得是,怎么就偏偏认定我是天皇朝的贵人。
他会心一笑,道:“为师明白徒儿心中的疑惑,且听为师慢慢道来。”
我噘了噘嘴,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道袍和尚所言的奇女子第一时间出现在萧远镇,她的到来将会带来天皇朝的第一场雨,缓解一年的干旱。此女子姓蓝名图图,称之为泪娃娃。她出现的时候手指带有一玉戒,遇到她的福星便会发出淡淡的古绿色。”
我一震,目光自然的望向食指上的戒指,刷的一下站起来黑夜中的戒指真的像师父所说的那样发着淡淡的古绿光,很小很小但是清晰可见。还有让我更吃惊的是师父口述的跟我来的时候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我懵了,奶奶的话又再耳边响起:娃娃,你有着非凡的命运,将会主宰一个国家的命运。我更加的疑惑了,难道我真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贵人?
“倘若遇到此女子不能确定是不是贵人,只需将她带到天龙寺,绝尘便可分晓出来。”
我露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什么都明白过来了。当日名默言丢我一个人在萧远镇只因他先赶到天龙寺将事情告知方丈大师,留下乔装打扮的卓昱在我的身边监视我。当日就算不会遇到红刹娘,卓昱也会按照名默言所托把我安然送到天龙寺,到天龙寺的第一时间,方丈大师为确定我是不是贵人,借用我的眼泪救下小空他们,一切都如他们所愿。我自嘲的笑了出来,现在终于明白名默言为何说出我的来到就是因他所来,我的生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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